51、51 格伦茨：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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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我老婆！不是！】格伦茨喊道。
【爱他就要接受他的不同画风】世界意识嘲讽道【其实这个版本的“琴酒”也不错，腰细腿长身材协调，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格伦茨像鸵鸟似的将脸埋入自己的臂弯，明显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状态。
只是那部分影像是直接投射到他大脑中的，哪怕格伦茨遮住眼睛捂住耳朵也无济于事。
不过一分钟，“琴酒”和“伏特加”的脸又再度出现。
【不————！】格伦茨喊得比刚才更大声了。
“你鬼叫什么？”，琴酒从从浴室内走出来，刚推开门就听到格伦茨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而后他看到格伦茨像是被人吸干了精气似的瘫软在餐桌上。
琴酒隔着五米把擦了头发的毛巾丢向格伦茨：“怎么，还没缓过来？”
在琴酒看来，格伦茨只是单纯地被伏特加说的话打击到了。
还真是个敏感的小鬼。
白色的毛巾精准盖到格伦茨头上，软成泥鳅的格伦茨此时才像是如梦初醒一般动了动，然后伸出埋在手臂间的右手将头上的白毛巾拉了拉。
“...只是头有点痛，”，格伦茨的声音也是虚虚的，此刻他脑中仍在继续播放着影像，“琴酒”和“伏特加”的脸时不时出现在他的脑海中，给他的精神造成极大的创伤。
而且他悲哀地发现，在这种情况下，他根本没办法满足琴酒。
想到这个，格伦茨耳框红得好像要滴出血来，他忍不住将脸埋进琴酒丢过来的那块毛巾，深深吸了一口。
“好了，别想太多，”，琴酒一边走向格伦茨一边抽去浴衣腰带，随着一根纯白的腰带落地，琴酒的浴衣自然散开，将被包裹的皮肤展露出来。
“一小时，”，琴酒说。
“呼…”，格伦茨咽了咽口水，又重重地吸了一口毛巾上残留的、琴酒用的洗发水的味道，然后发现自己还是不行。
明明平常看到老婆穿浴衣出来的时候就行了的，可是今天老婆都脱一半了我还是不行——
好吧，其实也不是不行，感觉还是有的，但是每次感觉自己行了的时候，那段影片就刚好好死不死给“琴酒”的脸来个特写，他瞬间就又不行了。
太丢人了！
格伦茨暗暗唾弃自己，太菜了格伦茨，你怎么连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快振作起来让琴酒知道你很行！
格伦茨呼出一口气，在脑内大喊【系统，暂停！快把视频暂停！】
【不可能】世界意识说【这可是由至高法则直接投射到你脑海里的影像，怎么能说暂停就暂停】
【喂，帮帮忙，好歹我们也算熟人了】格伦茨忍着头痛说道【要是我老婆以为我不行，和我闹分手怎么办？】
【那你就努力行起来啊！】世界意识憋着笑说【你刚刚不是还说你能满足他吗？怎么能因为这一点小挫折就说自己不行？】
交涉无果，格伦茨几度欲言又止，过了一会，他才红着脸才用蚊子大小的声音问：“…能不能…晚点再开始？”
琴酒注意到格伦茨扭捏的颜色，微微皱眉，随后他视线下移至格伦茨的小腹。
这个小鬼现在真的是一条软趴趴的泥鳅，从各方面来说。
“今天就算了，”，琴酒露出一丝带着调侃意味的笑，伸手将衣摆拉拢。
【不————！系统，这个视频还剩几分钟？！】格伦茨在心中大叫【我老婆开始质疑我的能力了！不要啊！】
【还有二十分钟】世界意识看了一下进度条。
【二十分钟...怎么还有这么久，真的没办法暂停吗？】格伦茨近乎绝望的问道。
【办法还是有的，不过你应该不愿意做】世界意识说。
【我很愿意！】格伦茨惊喜道。
【其实你可以选择结束观看解析】世界意识说。
【居然可以强制结束？这种事你应该早点和我说】格伦茨不满道【那现在就结束吧，我不看了】
【但是，这次的影片内容关系你下一题的题干和选项，这样也没问题吗？】世界意识问【规则不用我再强调一遍了吧？只要你答错一题，你就会被我抹杀掉】
【你废话好多】格伦茨在内心“啧”了一声【快点结束！慢了我老婆衣服都要穿好了！快快快！】
世界意识：...
呸！
好心当成驴肝肺！
这个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的臭小鬼！
做舔狗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世界意识在心里暗搓搓骂了格伦茨几句，便将影片关闭了【第三题——】
【晚点再说，或者你给我搞个留言】格伦茨的语速飞快【听到你的声音我又不行了】
你##@#%%*&%……！！
世界意识骂出一堆脏话，给格伦茨留了个语音包就麻溜地从格伦茨的意识当中分离出去。
这什么人啊？自己不行还怪我？
世界意识越想越气，哪怕已经从格伦茨的意识当中分离出来还是忍不住骂骂咧咧。
世界意识走后，格伦茨感觉大脑清明了，他决定做些什么来挽回自己在老婆心中的形象。
“琴酒，”，格伦茨拉住琴酒的腰带，才系上十秒钟，而且原本就松松垮垮挂在浴衣上的腰带再度落到地板上。
琴酒拉住格伦茨的手：“不行的话就不要勉强了。”
原本也不是非做不可。
格伦茨：！
为什么非要把话说到这份上啊！
格伦茨的脸又涨红了，好像凭空受了莫大的侮辱。
“我会让你舒服的！”，格伦茨提高了音量宣布，“一小时，我要让你舒服四次！”
“不是‘你会让我舒服’，当你有这种想法时候你就已经做出行动，如果能做到就代表你长大了，”，琴酒引导着格伦茨让他将自己扑倒在桌面上。
“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现在，把你喘气的声音收一收，”，琴酒捏了捏格伦茨的喉结。
“...我会努力的，”，格伦茨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平稳。
“你该做什么？”，琴酒问。
遵从琴酒的教导，格伦茨用手肘压住琴酒的双臂，然后气势汹汹地吻了上去。
学得挺快。
琴酒满意地眯起眼睛。
把世界意识赶走真是我今天做过的最明智的决定。
格伦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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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讯室内
因为参与贩du，非凡持有枪械，白仓左介、香川、鹤田等人被分开关押并单独审讯。
白仓左介端坐着，双手放于自己的膝盖上。
“吃吧，”，审讯的警官将一份热腾腾的猪排饭端到面前的桌子上。
“我们可不可以跳到下一环节，”，白仓冷静地说。
“好，那我就直接问了，那份名单都是真的吗？”
白仓左介：“是。”
警官点点头，用笔在本子上“唰唰唰”写了一会：“你隶属山口组，在米花开牛郎店也是山口组的安排？”
“是的，贩du也是，山口组组长要我利用工作之便向店里的客人兜售du品，牛郎店的客源大部分是风俗女，这些人很容易出卖我们，所以我向组长提议干脆干一票大的，我们可以和极道做生意，在赚钱的同时也能削弱敌对势力的力量，组长采纳了我的建议。”
“也就是说，你们不是无的放矢，而是有意和极道、大公司社长、明星做生意，”，警官将原子笔摁得“啪啪”响，“你的账本上有几批货对不上，也就是说你背地里私吞了几笔巨款，那笔钱到哪去了？已经流入市场了吗？”
“也许吧...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把du品卖给普通人...”，白仓抿抿唇，将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你可以直接说，现在我们的谈话内容绝对保密，在我进来以前所有的监控设备都已经关闭，你是安全的，”，审讯的警官半身隐没在黑暗当中，“你电脑里的那些情报，已经引起了公安的重视，我们早就有整治山口组的意向，只是他们的高层明面上是几家上市公司的社长，我们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能贸然动手。我看出你有想要掰倒他们的决心，你在电脑里存储他们的罪证，就是希望自己被捕后警方能够利用那些资料给山口组组长定罪。”
白仓垂眸不言，自然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不知何时交叠在一起并微微颤抖。
“如果你能提供有利的情报，也许可以作为污点证人免除刑罚，”，审讯的警官劝道。
白仓左介：“警视总监。”
“什么？”
“接下来的话我只和警视总监谈...”，白仓左介交叠的手颤抖得更厉害了，“或者公安警.察，否则我会死掉。”
“我就是东京都的警视总监樋口冢本，你有什么话可以直接和我说，”，审讯的警官说道。
“我在福冈居住时就听说过你的名字，”，白仓渐渐平静下来，“我听说你是一名嫉恶如仇的警官，你因为在一个月内连续破获十六起强盗杀人案被称为‘正义之剑’，如果是你的话，我愿意把我知道的都说出来。”
“你曾在福冈居住？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那里的人都比较‘尚武’，”，樋口冢本说道。
“您说的太含蓄了，警官，被霓虹定义为高危组织的五个极道组织都盘踞福冈，在我小时候，山口组就表现出想要吞并那五大组织的野心，我经常可以透过阳台的玻璃窗看到街道上极道的火拼，那时候我的家境还算优渥，父亲和母亲都是小公司职员，那时候我和我父母，还有我妹妹都在那个混乱的地域过着相对安逸的生活，直到有一天，我的父亲迷上了赌/博。”
“不好意思，这里可以跳过吗，”，樋口冢本有些为难道。
“不，这一段很短，我想说的是，让我父亲沉迷的那家赌.场就是山口组的资产，我没有替我父亲辩白的意思，他就是个人渣，但是如果没有那些极道组织，我们家也许不会发生那种剧变，”，白仓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所以我的父亲不出所料地输掉了我们的一切，我们的房子，我们的全部存款，都被他摆上了赌桌，为了翻盘，他把自己的左手也用来下注，当然，他还是输了，除了所有财产之外，他还欠下了五千万日元，山口组的人要他用器官还债，他却说他还不是一无所有，他还有老婆和女儿可以卖...”
说到这里，白仓眼中冒出血丝：“山口组的人觉得他的提议很不错，就派人来捉我的母亲和妹妹，我母亲受不了这种屈辱跳楼自尽，他们就硬逼着我妹妹去他们旗下的脱衣舞娘店，要她卖身还债，我妹妹当时才12岁，还在读国中...”
“让人唏嘘——然后呢？”，樋口冢本叹了口气，老实说白仓的故事并不能引起他的共鸣，他当警视总监以来，类似的故事听得太多，故事的主人公很多比白仓的妹妹更惨，他对于这些已经麻木了。
“我让他们换人，要抵债的话我也可以，”，白仓苦笑着说，“我当时只想保护我的妹妹，就像我母亲活着的时候常教导我的那样，我心想，反正我是男的，被卖到极道组织也没什么，大不了我就混黑了，也许我混得好还能做个二把手，最次也就是被卖去做苦力，总比妹妹被卖进脱衣舞娘店强。”
“可是你想的太天真了，”，樋口冢本忍不住插嘴道，“如果是男孩的话，也可能会被侵.犯，也可能在小众xing癖的网站上被直播侵.犯或者肢.解，也可能被摘取器官卖入黑诊所。”
“是的，我当年想的太天真了，”，白仓沉着脸说，“山口组的人原本是想把我卖进黑诊所摘取器官，可是我因为长相清秀被当地的小头目看上并被送给有相同癖好的山口组组长，然后我就被强jian了，所幸山口组组长对我非常宠爱，所以当时也没有发生要我被迫和多人xing交的情况，我还可以趁机发展一点自己的势力。到我年龄逐渐变大，山口组组长失去了兴趣，和我交好的几个小头目便趁机进言，建议由我这个组长的‘情夫’去管理米花的牛郎店，组长也同意了。”
“那你的妹妹呢，现在还活着吗？”，樋口冢本突然问。
“她在米国留学，但是现在应该到了瑞.士。”
为什么突然提起我的妹妹？
白仓虽有疑问，但他既然和这位樋口警视总监说了这么多，也就代表他完全信任对方，于是他老老实实回答道：“她出国的钱是山口组播的，山口组原本想通过控制我妹妹让我老老实实为他们办事，但因为我这些年都很识趣，他们渐渐放松了对我和妹妹的监.视，我才可以私下里吞了一笔钱，通过黑.市洗白后打给妹妹，并且让她攒够钱就赶紧逃到瑞.士，上个月她偷偷打电话给我，告诉我她已经成功了。”
“所以你这个月就因故意杀人、贩du、非法持有枪械被捕，”，樋口冢本感慨道，“因为你的妹妹在他们眼皮底下消失，山口组绝对会恼羞成怒审问你这个哥哥，所以你选择让公安或者警视总监做你的新靠山。”
“什么靠山，我本来只想用自己的下半生在牢里赎罪，”，白仓苦笑，“可是我惹上了不该惹的人，香川的枪你们查过吗？”
“当然，M9A3半自动.手.枪，米国的军用手/枪，”，樋口冢本说。
“是那个组织的东西！”，原本情绪已经稳定下来的白仓突然激动起来，“我店里有三把相同型号的枪，还有一些塑/胶/炸/药，数目多到可以把整个米花夷为平地。”
“你冷静下来，慢慢说，”，比起白仓的激动，樋口冢本的反应始终是沉稳的，这让白仓觉得很有安全感。
“是那个组织的人卖给我的，我不想要，但不敢不收，”，白仓咬下唇，“做我们这行，就算不自找麻烦，麻烦也会找上门来，我也不是真的想要打听那个组织的事...但是和他们的人做生意，总是会被迫知道一些...要是他们知道就全完了，我和我妹妹一个都跑不掉！”
“白仓先生，你口中的组织到底是什么样的组织，你为什么会怕成这样？”
“你们没有在店里找到一些东西吗，就像我说的，枪...塑/胶/炸/药？”
“很遗憾，并没有，”，樋口冢本说。
“怎么可能...”，白仓抱住头喃喃自语。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5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