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夏五 观影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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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鸥外的尸体正在变色，不是正常死亡后的肤色改变，他的皮肤在一点一点变为灰色，不，更准确点说，他的尸体在一点一点变为灰土，然后彻底消散了。
书，从灰土中浮了起来。
夏油杰会希望五条悟记住他，甚至会希望五条悟为他痛苦，但森鸥外只会要福泽谕吉忘记他。
不是说森鸥外的道德比夏油杰高——不，应该说，夏油杰再堕落也不至于沦落到要跟森鸥外比道德高低的程度——只是森AI判断，为他痛苦和记住他不是最优解。
所以福泽谕吉失去了关于那些痛苦的记忆。
同一时间，费奥多尔站在高楼楼顶大笑：“异能者们都死去了啊！那么，该我了。”
费奥多尔轻巧地向前迈出一步，坠下高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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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坐在薨星宫里，静静地看着那面镜子：“我该杀掉你的，十年前我就该杀掉你的，或者在百鬼夜行那天，又或是在高层们要我对你执行死刑的时候，我该动手的。”
镜子只是静静地立在那里。
“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五条悟混乱地自言自语，“在你的身上，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镜面如同波纹般起伏，然后如同播放电影那般，开始播放夏油杰身上发生的事情。
虽然已经没有理智，成了一个活体咒具，但夏油杰仍旧在回应着五条悟，回应着他的愿望，让悟看到那些，他清醒时绝不会让悟看到的事情。
幼年时与父母的冲突，被邻居误以为遭到虐待而报|警，用自残来为父母洗脱虐待的罪名，被父母限制上学以外的外出，被自己帮过的同学恩将仇报，在学校里被大肆传谣言还遭到网暴......
五条悟就这样天天坐在镜子前反复观看，看杰父母的死亡，大山兄妹的死亡，被通缉，中也和乱步的死亡。
看那个夏天，看着杰满头冷汗扣着喉咙却怎么也吐不出来的狼狈模样，看着他打开手机翻出五条悟的号码却迟迟没有按下拨通建的场景。
看着这一切的一切。
“死在火灾里的大山晴子，我可以救她的，但那时的我没在意。”五条悟茫然地说，“伏黑甚尔.....被我杀掉的伏黑甚尔，竟然是你的体术老师......”】
狗卷棘用手机打字道：‘所以竹中不是夏油杰杀的，是他儿子杀的。’
真希接话道：“夏油夫妇也不是夏油杰杀的，是羂索搞死的。”
乙骨小声道：“警|察兄妹，一个是死于夏油杰和羂索的战斗余波，一个是被森鸥外害死的。”
“就......教祖杰身上背的人命里，到底有几条是他杀的？”熊猫觉得自己要窒息了，“他是什么史上最强背锅侠吗？怎么是个人就在往他身上甩锅啊！”
“竟然用自残来说服他人自己身上的伤不是父母做的......”国木田拧着眉头看观影，不知道之前还好，知道这面镜子是用夏油杰做的，他们正在用以夏油杰这个人类为材料做成的镜子看观影，他就有种胃里压着什么东西的不适感。
“乱步......”福泽的关注点则完全落在了乱步身上，他眉头皱紧，凶悍冷厉的杀气不自觉的释放了出来。
乱步拽住了福泽的衣袖，需求庇护般靠了过去，委屈地小声抱怨道：“乱步大人讨厌恶毒后妈！”
森鸥外微微垂下眼帘，伸手去轻轻摸乱步的头发。
乱步僵住了片刻后，放松了身体，气哼哼地扭过头，但没有躲开森鸥外摸他头的动作。
【五条悟出完任务就瞬移回薨星宫了，他一如既往地坐在镜子前，反复地，一遍又一遍的看着属于夏油杰的那些过往。
“我该跟你走的。”五条悟轻声说道。
半散着黑发的狐狸眼男人对他无奈轻笑：“不行哦！悟不可以陪我去做邪|教教主，你得留在高专。”
六眼不识时务地提醒着他，这是他的大脑产生的幻觉，并非真实存在的人。
“我们刚认识的那年，在‘让自己开心还是让你开心’之间，我选择了后者。”五条悟说，“我一直在选择后者，因为我最喜欢杰了，也因为杰是这么教我的，你教我怎么爱人，你教我要认真倾听对方，要对对方好，要尊重对方的意见，不能仗着自己的武力强迫对方。但是我错了，我的选择并没有让你开心，你很难过，一直很难过。”
“你选了别的，我会更难过。”夏油杰柔声轻语，紫色的双瞳温和平静，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那般温柔耐心的样子，是五条悟记忆中夏油杰应有的模样，而不是那尊癫狂绝望的邪佛。
“不是的，你在骗我，你总是在骗我。”五条悟抱着双腿，下巴抵着膝盖，那么高大的身体卷缩起来，看上去有些可怜，“你教我的，我都有做到，不用老子做自称，保护非术士，重视他人的生命，尊重他人的选择，尤其是那些我在乎的人，出了问题要好好沟通来寻求解决办法......
“我都有做到，但你骗我，你这么教我，你却不是这么做的。
“你杀了好多非术士，你漠视了自己和他人的生命，你毫不尊重我的选择，不允许我跟你走。
“你什么都不告诉我，不肯与我好好沟通，一直是这样，从刚刚认识开始就是这样。
“我什么都会告诉你，遇见的事情，心里的想法，出的任务，封建的五条家，开心的不开心的，所有的一切，我都会对你说。
“但你什么都不对我说，连我杀了你的体术老师这件事，都是从你变成的咒具镜子中得知的。
“是你演得太好，还是我太蠢，竟然完全没有看出来。
“你恨我吗？杰。
“我现在觉得，你其实是恨我的吧！
“我知道不是那样的，我知道你很爱我，但我感觉不到爱，倒像是在被你憎恨，不然为什么会这么痛苦！
作者有话说
第251章 夏五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