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夏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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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鸥外坐在街边的长椅上，静静地看着前方，那个福泽杀死乱步的地方：“已经没有血迹了，清理得真快。”
爱丽丝说：“没有找到书啊！不知道被乱步酱藏到哪里去了。”
森鸥外说：“乱步酱太聪明了，幸好父母是他的弱点，才能以伪造的他父母遗书的消息引他出安全屋，不然完全没法对付啊！”
爱丽丝说：“知道书的人超过三个，整个世界就会走向毁灭，而夏油君已经知道了书的事情，费奥多尔也推测出来了，加上你，人数超过三个了，必须杀掉一个。”
其实乱步的能力，完全能代替费奥多尔，但一是费奥多尔没有过分注重家人间的感情的乱步那么明显的弱点，不好杀。二是，乱步的话，就算答应了与森鸥外合作，只要福泽稍微哄上两句就会立即跳反到福泽那边去吧！
而福泽谕吉是绝对不会赞同森鸥外这种，为了保全多数人而屠|杀少数人的解决方式的。
森鸥外说：“乱步君的父母，真是聪明啊！自行推理出了这个规则，但他们花了三年也没想出破解这个规则的办法，最后只能在世界真的因为这个规则出事前自杀。我还是从他们的自杀中，才推理出了这个规则的存在。”
爱丽丝说：“如果乱步君不是被父母的死折磨得完全无法正常思考的话，绝对会第一时间推理出这个规则吧！比起最近才明白的林太郎，快一千倍的那种！”
森鸥外说：“可惜，这个世界终究是因此而严重破损了，不然我也不用急着杀掉乱步，还能再拖拖，反正我和费奥多尔肯定会死，到时候知晓人数就会降回安全值了。”
爱丽丝语气低落道：“利用银狼杀死乱步什么的......”
森鸥外揉了揉额头，脸色很糟糕：“除了利用银狼以外，没有其他办法了，乱步太过聪明了，他只会为了银狼放弃生命，如果我是用别的人来动手，根本不可能杀得了他。”
爱丽丝说：“他甚至没躲，最后的那一刻，他是意识到了什么吧！”
森鸥外说：“他是否有意识到什么不确定，但在那一刀落下之后，银狼肯定认出他了。”认出这个毁容又残疾的孩子是江户川乱步。
因为只有乱步，才会在被他切断脖颈后，还用那么依恋委屈的眼神看着他。
爱丽丝说：“这次要被银狼彻底讨厌了吧！”
森鸥外轻声道：“没关系，按照计划，我会死去，银狼阁下总不可能追去地狱说我恨你。”
夏油杰的物欲很低，他能在现代社会里正常生活，但也能毫无所谓的离开一切电器，过古代隐士的日子。
他的这个性子，好处是真的能做到不为金银所动，不掉入消费陷阱，坏处是，他的内心情感完全无法通过外界物质进行抚慰。
很多人在情绪低落时，会采取的疯狂购物、暴饮暴食、肆意赌博之类的发泄行为，对他毫无作用。
他唯一行之有效的发泄方式是战斗厮杀，不可以那么对待人类，所以他的选择是杀咒灵，杀更多的咒灵，疯狂屠杀咒灵。
但他的术式是咒灵操术，与咒灵战斗后，需要吞噬咒灵。
而吞噬咒灵这一行为，又会给他带来更多的痛苦。
浴室的水声有些吵人。
“呜........”赤|裸着身体的夏油杰，背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他跪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干呕，一天没吃东西的他什么都吐不出来。
可那种恶心感怎么也消不去，他伸手去扣自己的喉咙，疑心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咒灵填|满了。
被水凝成一股股的黑发贴在脸颊上，他狼狈至极地想吐出点什么来，但什么也吐不出来。
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夏油杰浑身无力，他翻过身，仰躺在地砖上，花洒的水溅撒开来，落在脸上缓缓流下，宛如落泪一般。
他喘息着，脑子一阵阵地抽痛。
无数乱七八糟的声音在脑中回响。
“这些女人眼睛挂在天上，看不起男人，害得那么多男人找不到老婆，才会催生出拐卖女人的业务，这全是她们自作自受！”
“什么拐卖，没有这种事，我不过是收留了她们，至于卖银，那是她们自己不检点，关我什么事？”
“我杀了他有什么不对，他是我生的，我当然也能要他死！”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夏油杰勉强撑起身体，随便冲洗了一下，走出浴室，穿上浴袍。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思想还在继续。
普通人会导致咒灵诞生，而咒术师不会，但普通人搞出来的咒灵，却得由咒术师们搏命祓除，且只要普通人存在，咒灵就永远杀不完。
夏油杰知道他不该继续想下去了，但仍旧控制不住地质疑道：“咒灵不是咒术师弄出来的，凭什么得拿咒术师的命去填？”
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他看着镜中的自己，神色阴鸷冷漠的自己。
他握拳砸向镜子，镜子裂开一道道缝隙。
他的拳头被玻璃割伤，血顺着镜子的缝隙淌开，他收回手，看着镜中支零破碎满是鲜血的自己。
这个画面好像才是正确的，这才是他现在的真实模样。
夏油杰又想吐了，他的双手撑着洗手台，不停的干呕，生理性泪水从眼角落下，他胡乱伸手去扣自己的喉咙，唾液从嘴角流出，但还是什么也吐不出来。
好痛苦！
夏油杰靠向一旁的墙壁，乏力的躯体跌坐到地上时，手撞翻了小柜子，柜子里的抽屉翻倒出来，里面零零碎碎的杂物撒了一地。
夏油杰身上不停的冒着冷汗，他剧烈喘息着，但仍旧觉得呼吸不过来。
缓了好一会儿后，他低下头，去收拾撒了一地的杂物，然后他看到那张染血的圣诞贺卡。
那张父亲未能亲手送出的圣诞贺卡。
夏油杰垂眸看了贺卡一阵后，把贺卡放入衣服口袋里，然后动手继续收拾。
作者有话说
第159章 夏五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