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合作[四] 雅彦真的很 ...
-
“你们在聊什么？”羽生雅彦拖着装死的白兰走出来就看到沢田纲吉在和夏油杰说什么，夏油杰看起来心情居然还挺好的？
真少见啊，什么时候夏油杰这么好沟通了？彭格列Decimo真厉害。
对于粉发少年‘你真厉害’的眼神，沢田纲吉有些想笑，他看向被少年拖在地上拉过来的某个白毛，“白兰……？”
“死不了。”羽生雅彦语调异常爽快，心情也从恹恹变得愉快起来，那双凤眸都熠熠生辉起来。
“咒灵玉给我。”他将白兰撂在地上就没管了，反正彭格列Decimo过来了。
连同羽生雅彦之前留着玩的一级仓鼠他一起抹除了味道，然后顺手还改变了大小一起换给了夏油杰，当事人也十分自然的吃了下去。
形容狼狈的白兰看起来十分费解，并不是每个平行世界都有诅咒这种东西，但是每个有它的世界的夏油杰无一例外都叛逃了。据他所知那咒灵玉的味道可是非常不好的，这看起来跟吃药丸有什么区别，表情怎么都不带丝毫变化的？
他‘——嘁’了一声，不知为何心情莫名不爽起来。
“你那个仓鼠滚轮比想象要更有趣一些。”他说着将仓鼠召唤了出来，原型的仓鼠足有两层楼高，牙齿尖利指甲锋利，猩红的豆豆眼看着就不是善茬。
“比如？”羽生雅彦伸手在仓鼠柔软的腹部摸了一把，软乎乎的，有一瞬间他真的思考要不要养只宠物，但按照他的行程养宠物估计需要经常寄养，这样算什么养宠？所以还是放弃了。
“它的腹部也可以作为承载物。”他指了指羽生雅彦rua的位置。
“哦。所以是龙猫巴士？”虽然这几年不怎么看漫画了，但小时候他还是经常看动画片的，“它也可以像龙猫巴士一样变形吗？”语气里带了点小期待。
“不行哦。”夏油杰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有什么意义，”粉白色卷发的少年失望的撇了撇嘴，“不能开窗户就等于处于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没安全感，敬谢不敏。”
“对你来说开个窗户其实很容易吧。”别说开窗了，开门都不是问题。
“——说是这么说啦~”羽生雅彦依旧嫌弃，毕竟这只仓鼠的速度还不如他快，如果没有其他优势着实没必要。
“纲吉君……”被沢田纲吉拉起来的白兰锲而不舍，“你知道这个人的能力到底是什么吗？”
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觉得白兰对于羽生雅彦的执着真的很莫名其妙啊，之前的执着也好，现在的探究也罢，到底是为什么？如果是因为‘异常’，那么夏油杰不也同样是个‘异常’吗？但白兰显然对夏油杰毫无兴趣甚至可以说挺有敌意的？
羽生雅彦也很佩服，都被揍了这人依旧不死心，虽然因为咒力的加成会让术师的身体素质远超与常人，但他总觉得这个男人完全没认真，不过他们说到底也没有什么大仇，这样也就算了，要不然他还能真把人杀了不成。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要不然直接问我得了。”他觉得白兰这个人有点奇怪，如果不在计划正式开始以前打发掉这个人，估计会给他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雅彦。”夏油杰不太赞同的看着他。
粉白色卷发的少年朝他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然后再看白兰就收起来的笑容，羽生雅彦不笑的时候凤眸看起来极具攻击性，可以说他的笑容完全削弱了他的危险性。
“当然了，我的能力是不会告诉你，不过你可以猜。”
白兰抓了抓头发，若有所思，“那么，如果我有了想知道的事情，你绝对不会骗我？”
羽生雅彦：“当然。”
白兰笑了起来，他语调甜腻而愉悦，“那就这么说定了哦~”
沢田纲吉：是真的不太对劲。
***
“雅彦。”在回到酒店后，夏油杰看起来有些迟疑地开了口。
“……虽然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我觉得你想做的大概不是什么好事。”要不然你也不至于露出这种迟疑的表情了。
夏油杰思索了一下，“也不一定？”
“不一定你为什么要犹豫？”粉发术师双臂环胸。
咒灵操使神色无奈，“所以我不是来找你商量了吗？”
羽生雅彦：“你说。”
反正会让夏油杰犹豫做不做的只有他所谓的‘家人’，而他的‘家人’泛指同为咒术师的同伴，所以是五条老师未来那群白眼狼的同伴吗？他不觉得夏油杰优柔寡断到会原谅一群白眼狼，在夏油杰前世短暂的人生里，他相信五条悟其人一定是最为亮眼的色彩，夏油杰一定不想让他蒙上不该有的阴影。
“按照时间来说明年乙骨忧太就会诅咒祈本里香，我在想……”
乙骨忧太，未来四大特级之一，被他那个美强惨老师保下来的、同为菅原道真的后人，在他死后亵渎他的身体、继承他的家族、吃了他绝户的特级咒术师。
“呵……”粉发少年冷笑出声。
夏油杰：“……杀气都冒出来了，雅彦。”
别是我一说反倒是提醒你斩草除根了？咒灵操使嘴角抽了抽。
羽生雅彦露出一个虚假的笑容，“你想救祈本里香？”
“你要是觉得不行……”非要杀了乙骨忧太也不是不行？只不过悟如果知道了，也许不会高兴？因为觉得不能把尚未发生的事情扣在那些小咒术师的身上吧。即使如此咒灵操使依旧认真思索这个可能性。
“可以哦，没关系。”
羽生雅彦又冷笑了一声，“祈本里香是个无辜的小女孩，救她很正常。”
“至于乙骨忧太？没有这个刺激他还会成为咒术师吗？他不是纯爱吗？就让他纯爱下去吧。”
等他下次回国绝对要抹除乙骨忧太成为咒术师的可能性，他不可能把尚未干过这些事的乙骨忧太杀掉，因为这说起来很无理取闹，但他却可以让乙骨忧太不要再出现在五条悟面前。
夏油杰理解的点了点头，他很在意同为咒术师的同伴，但他却无法原谅悟那些学生的所作所为，即使他那个时候已经死了，所知道的不过是书面资料亦或者通过阎魔厅的业镜看到了些许，但依旧意难平。
自从知道那些事情，别说一个素昧蒙面的乙骨忧太，羽生雅彦对家入硝子的好感度都降到了最低，据说还是个小朋友的伏黑惠他更是一点兴趣也没有了，如果不是五条悟肯定不同意，他甚至想把那个小鬼扔回禅院家自生自灭！
[雅彦真的很护短啊。——Suguru]
[可恶，你去找小不点玩就算了，现在还在这里朝我炫耀！——Satoru]
[我觉得更像是你给我炫耀。——Suguru]
[啊？你说什么呢？——Satoru]
[保密。——Suguru]
五条悟：可恶啊，到底什么意思啊……
……
“可恶，为什么杰可以出国玩，只有我留下来啊，我也想去找小不点玩！”五条猫猫放下手机不开心戳了戳摆在茶几上的不倒翁摆件，一下一下又一下。
“你是来找我发牢骚的吗？五条君。”第N+1次自杀被五条悟阻止的太宰治面无表情。
“所以为什么和公安合作了还要单干啊。”夏油杰不在，羽生雅彦也不在，他完全没有人选可以跟他们说诶。
“咒术师的特殊性我想你很清楚，而无论警视厅还是警察厅都是由普通人负责掌管，他们不了解这些很难有正确的判断。”
“而如果无法及时判断情况会造成很大的影响，这样又和现在的咒术总监会有什么分别？”
“主观的害死咒术师和非主观的区别吗？”黑卷发的少年语气嘲讽眼神带着凉意，“你确定并入警察系统会更好吗？”
“人很难对异常产生同理心，更多的是排斥，不是吗？”
“……好像是这样没错。”羽生雅彦对于自己的身世并未怎么隐瞒，五条悟也很清楚他这个学生对于横滨的一些调查，他没有特意关注过却也知道横滨那层出不穷的异能实验室。
至于之后会不会重新变成现在这个模样？那也是至少一百年以后的事情了，根据现在的情况，再过一百年咒术师还是不是存在都很难说。
太宰治曾经套过五条悟的话，他察觉到霓虹诅咒与咒术师比其他国家更多更强八成是因为那个‘天元’的存在，他/她千年以前或许是为了保护人类才做出了这个决定，但时至今日天元的结界变得多余起来，它让霓虹境内的咒力浓度远远超越其他国家，反而让这个国家变得更加危险起来。
而无论是五条悟还是夏油杰都清楚这件事，没有直接处理天元纯粹是因为他们想做的事情并未做完，打草惊蛇容易引发更大的混乱。
如果解决了，咒力逐渐稀薄，咒术师和诅咒也会越来越少，至多百年就将不复存在。
而为什么是五条悟成为领导？
首先五条悟他隶属于御三家，如果他做协会的会长，可以很容易压下‘贵族阶级’的咒术师。
再就是他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好人，虽然太宰治很不理解在这种腐朽的环境中，他到底是怎么长成如今这幅模样的？赤诚的、热烈的、坚定的、明亮到了耀眼的地步？真的和中也一样的让人无法理解。
而夏油杰……
太宰治觉得没有比夏油杰更扭曲的人了，温柔细心，习惯于将自己放在上位，背负压力保护弱者，对自己要求极高，不允许任何失误。是个理想主义者，除非一直顺风顺水，否则很容易走向歧途，相反，他现在这样反倒是不太正常了。
他现在就像是已经死过一次，释放了所有的压力，但又在那之后产生了新的压力，并且无法对过去释怀，即扭曲又痛苦。
也不知道中也的弟弟关注他的理由是什么？总不能是因为他这种温柔到扭曲的本性吧？
心里闪过一大堆有的没的，太宰治神色依旧没有丝毫变化，“夏油君为什么要出国？”
“好像是小不点想找的东西找到了，但需要配合吧。”虽然羽生雅彦也有说是什么，但五条悟对于那么一大堆的专业用词没记清楚，“……设备的初版已经有着落了，需要测试改进？”
“看起来彭格列本身就对此有些研究……”也可能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五条悟：“？”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合作[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