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合作[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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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百无聊赖的日子过了三天左右，夏油杰来了，于是被薅去站岗的变成了夏油杰。
看着兴高采烈虚幻的猫尾巴尖一摆一摆然后准备离开的粉毛猫猫，某只属性为狐狸的咒灵操使在头上缓缓冒出了一排问号，“……为什么这么高兴？”
入江正一干咳了一声，表情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应该是我们的缘故，我们对于诅咒的存在有些好奇，所以问的问题多了一些。”
夏油杰脸上带着虚假的温和笑容，看向神色平淡的金发男人和一脸不好意思的橘发青年有些刮目相看，“雅彦就连悟都能忍得了……”
“不一样吧，毕竟我们问的东西比较生僻……？”停顿了一下入江正一斟酌了一下用词接着说，“羽生君…了解的东西比较偏科。”
夏油杰礼貌的解释，“雅彦正式进入咒术界到现在也不过快两年，不知道很正常。”时至今日羽生雅彦认识的咒术师都没到十个，不了解很正常。
还没走的羽生雅彦‘啧’了一声，随即无声地叹了口气，“咒术师的术式到底有多少种你别说我了，就算是五条老师也不可能知道，毕竟除了源于血脉的固定术式，其他人全看运气。”
“咒术师什么时候出现的就更不清楚了，虽然就咒术师的相关记载是千年前就存在，但不代表只有这么长时间。”
“更不要说什么为什么咒术师的大脑和正常人不同，这是否符合人体构造，为什么会有这种异变……”
羽生雅彦生无可恋，“这种事情就算是咒术师自己都不会去研究吧。”
夏油杰微微偏头，“噗嗤……”
粉发少年不爽地瞪了他一眼，然后低头又开始揉搓手里可怜的仓鼠，夏油杰略微低头，看着这咒力大概有一级，但此刻弱小可怜又无辜的诅咒沉默了。
“真是仓鼠啊。”夏油杰本以为是开玩笑的。
“所以你要吗？不要我就留着玩了。”这只仓鼠长得和三线鼠没什么区别，只除了他眼睛是红色的，头上好像带着略有些奇怪的半截头盔以外，但它肚子上的手感，软绵绵的，很棒。
猫猫竖起大拇指.jpg
“……你如果喜欢留着也行，它很好用吗？”夏油杰有些好奇。
“不，”羽生雅彦冷酷无情地说，“它的能力我完全可以模拟类似的，对我来说一点用都没有。”
夏油杰：“……”
“所以你就只是因为它长得好看吗？”咒灵操使语气无力起来，“你想要宠物的话就算不找个真的，诅咒的话也找个能力对你有用的吧。”
“我也想啊，但是找不到啊。”羽生雅彦实话实说，“而且比起我来说，真有那种诅咒还是你更需要吧。”毕竟夏油杰是咒灵操使来着。
斯帕纳疑惑的眨了眨眼，“正一……？”
入江正一看着稳定输出还能这么聊天的两个人不得不说，咒术师一个个真的很会保持稳定啊，所以所谓的会发疯是怎么个疯法？
斯帕纳和入江正一的思考方向并不一样，他总觉得夏油杰这个人似乎…不太想和他们沟通？难道是社恐吗？
被社恐的夏油杰感觉鼻子有点痒。
“说起来意大利这里有个特级，本来是给五条老师的任务，你感兴趣吗？你不去我就自己去了。”比起彭格列这边的合作，他的主要任务是外国的各种诅咒。
“除了那个特级呢？”虽然只看过一遍羽生雅彦的任务清单，所以记不太清具体数量，但他记得意大利这边好像有好几个任务的吧？
“我问彭格列要了地图，他们的人顺路帮我把坐标放在附近，大部分任务这两天已经弄完了。”羽生雅彦不讨厌祓除任务，但他讨厌任务五分钟路程几个小时。
“……这一刻突然很想说，雅彦你的能力，比悟好用多了。”狐狸眼的术师十分感慨。
粉白色卷发的少年虚着眼看他，“赶路的好用吗？”
夏油杰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他静静看着咒灵操使几秒钟，然后移开了视线，“算了，等会我有事给你说。”
夏油杰神色茫然，“好的？”
羽生雅彦：真的是，还是这么不喜欢跟普通人沟通，也不知道大学是怎么过的，想想怪惨的。
***
在夏油杰帮忙测试的时候羽生雅彦去找了沢田纲吉，他也是看到夏油杰的时候才想起这件事。
‘叩叩叩’地敲门过后，他进入了沢田纲吉的办公室。
“打扰了，Decimo。”
“没关系，羽生君有什么事情吗？”彭格列Decimo有些好奇。
“我只是有个想法想要向你证实一下。”羽生雅彦坐在沢田纲吉的对面神色认真。
沢田纲吉：“……你请说？”
“你们的力量，是源于正面情绪吗？”他本来只是觉得相似，但再想想也许不只是相似。
沢田纲吉仿佛明白了什么，“是觉悟。”
“……唯心主义？”羽生雅彦若有所思，“你是觉醒这个力量以后才能看到诅咒的吧？”
“是这样没错……”
“原来如此，难怪……”羽生雅彦呼出一口气，他的注意力一开始的确在死气之炎的存在上，他觉得这种力量似乎很像是‘生命力’，但人类的生命力却是有限的，并且每个人的生命力不可能差距如此之大，所以他有了另外的猜测。
死气之炎也许是生命力和正面情绪的融合体，生命力有限，但如果有了类似于反转术式的力量补充，那么差距似乎也不那么奇怪了。
“虽然类似，但死气之炎并不是咒力。”沢田纲吉显然误会了什么。
“不，我并不关心它们是否一样，我只是想说，作为Mafia的你们，从一开始我就没有看到你们身上有任何的咒力。”羽生雅彦心情不错的笑了，小虎牙若隐若现，“即使是看不到诅咒的普通人，他们的身上也会有咒力存在，这也是他们能够产生诅咒的原因。”
“意大利忽略强弱，倒是也有不少诅咒，但在Mafia的故乡西西里，却几乎看不到诅咒，Decimo觉得是因为什么呢？”
“你是说死气之炎可以抹除负面情绪，因为西西里很多Mafia都可以点燃死气之炎，所以无法产生诅咒？”沢田纲吉陷入沉思，“你知道这个是想做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做，”羽生雅彦笑容绚烂，“虽然你们不是咒术师，但是无法产生诅咒无形中还能泯灭诅咒的你们，杰君知道会开心一些吧。”
沢田纲吉：“……”
是真话，但就因为是真话，沢田纲吉反而有些沉默了，到底是有了怎么样的压力，会让那位夏油先生对于能够产生诅咒的普通人这么排斥，排斥到了让人如此担心的地步？
“杰君是个过于温柔的理想主义者，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他理念崩溃也没有坏掉，但我很喜欢他，并不想让他彻底坏掉。”羽生雅彦神色轻松起来，“多谢帮忙，Decimo。”
沢田纲吉：“……不客气。”
这直白坦率的程度，估计能把人搞得面红耳赤吧，尤其当事人压根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彭格列Decimo觉得很有趣。
……
“杰君？”羽生雅彦看着神色冷漠笑都不笑的夏油杰十分震惊，他都没见过这个人不笑！
随即他看向了罪魁祸首，哦，又是你啊，白兰。
想明白了的羽生雅彦看向不知所措的入江正一，“入江先生，今天就暂时这样吧，明天再继续。”
入江正一松了口气，“当然可以，这里……”挺重要的，不能打！！！
“安心安心，我可不想重来一遍。”羽生雅彦语气安抚，随即笑容冷了起来，“白兰·杰索……”
“我一直以为你所谓的好奇只是闲暇打发时间的，现在看起来并不全是？”
白兰笑眯眯地，但上挑的狐狸眼中异样的情绪一闪而逝。
“——诶~人家只是来找传说中的盘星教主聊聊天哦~”他若无其事地说着。
羽生雅彦冷笑了一声，“别废话，打一架吧。”
他右手抓住夏油杰的手腕左手甩出万里锁捏捆住了白兰娃娃，下一秒三个人就全部都不见了。
“……斯帕纳！快联络纲吉君！他们到哪儿去打架了！？”入江正一十分着急。
“不在这里不就好了。”斯帕纳可是个被人追杀依旧坚持不懈敲键盘完成手里工作的狠人，现在设备完全不会有问题，他不觉得有什么值得担忧的。
入江正一噎住了，他选择自己去联络沢田纲吉。
回想之前白兰对夏油杰说的话入江正一眼前一黑：白兰桑，你是真的很喜欢在人家雷区疯狂蹦迪，不揍你你不开心啊！
“正一，他们离开的地方有空间波动。”斯帕纳咬着棒棒糖语气十分淡定地说，但手上却已经开始敲击键盘了，虽然搜集到的数据非常少，但的确是这方面的能量。
入江正一：“！”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合作[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