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前奏[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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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耳的钢琴音打乱粉发少年的思绪，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是五条悟，又看了眼窗外现在是下午，为什么要给他打电话？他今天没任务没法子给他带伴手礼或者甜品吧？疑惑是疑惑，但他还是迅速按下了接听键。
「哈喽~小不点。」声音听起来还是挺轻快的，看起来没什么大事，他也说呢，前几天才做了要搞事的决定，甚至和警察厅的沟通也十分顺利。
「下午好，五条老师，有什么事情吗？」羽生雅彦一遍翻阅手边从五条悟手里坑来的一些资料一边随意的开口。
「如果我想结婚但是没车没房怎么办？」
「——哈？你说什么？」他听到了什么？五条家主说他没钱结婚？！！先不说和谁结婚，他能缺钱吗？虽然25万一件的衬衫说贵也不算不很贵，但他不是前段时间不是才花了十个亿买了个小孩吗？
「说嘛。」那边毫不犹豫的开始撒娇了呢。
「虽然我不知道你准备和谁结婚，但是……」羽生雅彦哽住了，他一瞬间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非要说你没钱，那你结婚我出钱，行吧。」虽然需要给太宰治付钱，但结婚而已，房子车子他都有现成的。
「买房买车婚礼这些东西，我出钱，OK？」虽然不知道这人想玩什么，但除了陪他玩还能怎么样？虽然认真的时候挺靠谱的，但大部分时候这人还是过于活泼了。
那边细细碎碎传来了‘哇哦’、‘真的假的’、‘我怎么没有这种学生’，然后他就确定了，这果然是类似于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再不济是什么街边抓人的访谈？
「小不点你真的超好~老师好感动哦~」语调上扬听起来是真挺高兴的。
「幸好是假的，如果是真的我很好奇你要和谁结婚。」真的，非常好奇。
「也许是家里的老头子逼我相亲？」
「这话你自己信不信？你都不理他们的当我不知道吗？」
虽然见得不多，但是那群人，对待五条悟完全是一副捧着的状态。羽生雅彦曾经以为五条悟被家里的长老和总监会洗脑，结果证明五条家对他属于无条件的宠溺，只要他想要就千方百计给他搞来，所以才把五条悟养成了这种没什么分寸感又过分天真的样子，只能说五条家不太会养孩子。
「我就说接我电话的人会给出很有趣的回答~」听起来怪得意的啊，五条悟。
羽生雅彦十分无语，「老师，你真是越来越无聊了，我挂了哦。」明年他差不多就要出国了，先不说找人研究机器，在国外没有天元的结界监视也更好让他提升实力。
羽生雅彦放下手里的笔，左手按照那一天捏出一个手势，若有所思，“看起来有些资料要提前看一下了。”要不然想学的时候不知道就有点尴尬了。
又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叩叩叩’敲门声响起，“……有新的任务。”
羽生雅彦眉头微蹙，看了眼被自己堆满桌面的书籍选择先去开门，毕竟一瞬间根本来不及收拾。
打开门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二十五岁上下，神情略有些傲慢，但就羽生雅彦所看这个人的咒力甚至不到他的五分之一，所以并非实力上的傲慢，而是身份，也就是说他地位很高，结论是这个他从未见过的男人八成是总监会的人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和高专有过约定，而我这周的任务数量已经足够了。”羽生雅彦神色冷淡。
那人神色不满起来，“你是咒术师，祓除诅咒本就是你的职责！”
“我也可以不是。”羽生雅彦没打算现在就和总监会撕破脸，但如果他们想找事他其实也无所谓。
“你知不知道如果这样会有多少普通人因此丧命——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不是五条悟，不接受道德绑架，其他人的死活与我无关。”真抱歉啊，虽然他还没到黑心资本家的地步，但也的确是个缺乏同情心的人。
无论是为了更好地掌握自己的能力还是和五条悟的约定他不觉得需要告诉总监会，这些人绝对是会蹬鼻子上脸的类型，五条悟就是脾气太好了。
虽然不能杀人，但完全可以废了他们的术式和咒力，让他们变成自己最为不屑的普通人，决定了，等他从国外回来了就这么干！
做好决定的羽生雅彦那双方才异常凌厉的绯色凤眸重新弯起，“我还有作业没有做，再见。”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关上了门。
男人：“？？？”
男人看起来气得够呛，但方才粉发少年那一瞬间冷厉却让男人有些汗毛直立，虽然他自傲于自身的家世地位，但毫无疑问他打不过五条悟这位首徒。
按照五条悟以前的性格，但凡这个少年天赋咒力稍有缺失得到的肯定是毫不留情的嫌弃，但时至今日已经有一年多了，据说两人相处的分外和谐，所以总监会一直都在怀疑羽生雅彦这个二级咒术师的等级到底是不是真的准确。本来这一次是想要趁着五条悟出差试探一下的，可惜了，这个少年还是个硬茬且足够冷酷，并不像五条悟那么好支使。
并不知道自己被扣上比五条悟还难搞的帽子，羽生雅彦关上门就毫不犹豫地继续研究结界术了，虽然他觉得‘帐’本身是依托于天元的存在，这让他有些不太喜欢。
但此时此刻，他又不可能抛开天元研究出别的结界体系，他有自知之明，他不是五条悟这种天才。
“对了……”羽生雅彦若有所思，“霓虹的结界术是依托于天元，那么国外呢？他们也有类似的存在吗？”
[国内的‘帐’依托于天元的结界，那么国外要怎么处理类似的问题？——Masahiko]
[好问题，我不知道。——Suguru]
几乎秒答，但这个答案跟没有一样，羽生雅彦叹了口气觉得他懂了，这两个所谓的最强出国做任务就从没有试过布置帐。
“看起来到时候需要试试没有天元能不能布帐了。”虽然他觉得在有天元以前肯定有其他布置结界的方式。
[老师有在天元出现以前，有关于结界术的资料吗？——Masahiko]
[你为什么总是关注这种东西？算了，等我回去直接带你去五条家好了。——Sensei]
[那就麻烦你了。——Masahiko]
这就是他选择五条悟的理由了，明明出身御三家却比谁都要纯粹，但也是出于同样的理由，本来想要冷眼旁观的羽生雅彦不得不改了主意。
“看起来我还是不够冷血。”不具有任何褒义，这就是当初他父母对他的形容。他拿起桌上的手机发了封邮件略带讥讽地说。
***
一辆‘低调’的黑色迈巴赫停在了高专门口，羽生雅彦以往一直很低调，导致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他是个富家少爷。
羽生雅彦坐上了后座，车缓缓开启，他看向坐在副驾驶的中年人眉眼柔和了几分，“许久不见，泷泽管家。”
“许久不见，雅彦少爷，距离少爷上次回家已经好几个月了，看起来您在这里过得还不错？”泷泽管家语气带了些担心。
“还行，毕竟目前来说比我强的只有那么几个。”并且都不是敌方。
“我们完全可以付钱找反转术式或者治愈系异能力者，雅彦少爷何必掺和到这些事情了。”因为羽生雅彦是个咒术师，在多年以前尚且在世的羽生家主就将咒术界的消息打听了个底朝天。
“腐朽、压抑，仿佛即将坍塌的木屋，充满了蛀虫和啃食地基的白蚁。”羽生雅彦用了一个非常形象的形容，“但是没办法，有那么一两颗承重柱经历了时间的考验却依旧那么的漂亮并且完全没有被虫蛀的意思。”
羽生雅彦轻笑了起来，他舔了舔小虎牙，“更何况，羽生家离开商界挺久了吧，没那么容易再上去。”
“所以我有了一个新的想法，试试也不错，即便赌输了也不过是几年的零花钱，对吧。”羽生雅彦透过后视镜和泷泽管家对视了一眼。
“我想要帮助他们，因为我很喜欢他们，但……”
“这并不妨碍我借此机会让羽生家重新崛起，更何况能和官方合作，也是一件稳赚不赔的事情，不是吗？”所以太宰治才会说他是个黑心的资本家，虽然他觉得用双赢来形容会更好。
“既然您这么决定了，那么您需要我做什么呢？”泷泽管家很清楚羽生雅彦的性格，这位他看着长大的少爷聪颖坚定，很少有迷茫的时候，并且说是试一试，但能说出口就已经有了至少七成的把握。
“首先帮我收集世界各地机械工程学方面的人才吧，IT方面最好也关注一下。”他不假思索，只要可以找到合适的人，这个计划就绝对不会有问题。
“那么，人物名单我会尽快给您发过来的。”泷泽管家不假思索的点头，然后摸出了手机似乎在给谁发邮件。
“另外，横滨那边的情况查的怎么样了？”从横滨回来起他就让人有意识的关注横滨，这也是他会知道太宰治叛逃港口Mafia理由。
“雅彦少爷侧面的储物箱内有相关的情报。”像是早有预料，他将东西提前放置在了羽生雅彦触手可及的位置。
羽生雅彦也不意外，毕竟泷泽管家是看着他长大的人，当然他也是见过中原中也的，粉发少年解开档案袋上缠绕的绳子，然后将并不算太厚的纸质资料取了出来。
中原中也毕竟是港口Mafia的干部，他们能查到的东西也很片面，类似于异能力都不确定真假，但时至今日他也记得爷爷曾说过，他兄长的异能力。
——那孩子的异能力啊，简单来说就是违反牛顿万有引力的，很厉害呢。
“……重力使吗？”这方面倒是没作假啊。他看着照片里神采飞扬的橘发少年笑容明媚，“他好像没怎么变。”
“雅彦少爷倒是变了很多。”泷泽管家沉默片刻说道，十岁以前的羽生雅彦即使因为家庭教育懂得很多东西，但他还记得曾经大小姐曾经对他的形容。
甜蜜温软犹如蜜糖一般的笑容，但是这种笑容已经消失了，现在的笑容张扬明媚虽然依旧阳光灿烂，却会是让大小姐感到心疼的程度。
并不知道管家在想什么的羽生雅彦在用咒力将资料碾成碎末后随意传送到了车外，他想着中原中也的行程有了一个想法，不过具体要如何做他准备再看看。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前奏[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