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卧底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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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的还不错，石膏已经可以拆除了。”西宫医生检查了一番后说，“不过后续还需要注意，可能会影响关节的灵活。”他一边说一边拆掉了石膏。
羽生雅彦等他拆完看了眼自己的左手，跟纤细修长的右手比，他的左手看起来跟萝卜似的，肿的他简直不忍直视，更不要说指节僵硬的程度了。
“我知道了，多谢医生。”羽生雅彦活动着僵硬的手指，这个月音驹正好合宿，毕竟是最后一次了，春高以后夜久哥和小黑就要毕业了，总不能让他们毕业还担心他吧。
“就是这个后遗症……”西宫医生欲言又止，“手腕以后可能无法提取重物了。”
羽生雅彦凤眸弯起，“没关系医生，我会找相关专家的。”这也是他一开始就没换医生的理由。
西宫医生了然地点了点头，“那么就是这样了。”虽然西宫医生也挺奇怪，如果可以找更好的医生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转院或换主治医生，但他没有问，也许是有什么别的理由呢？
今天复查拆石膏羽生雅彦并没有告诉其他人，毕竟即使是黑羽快斗看到他这样也会露出小心翼翼担心的神情，他觉得完全没必要。
“对了，五条悟的声音……”怎么感觉和小黑那么像？
“难道社牛（某方面）的声线都是这种类型吗？”粉发少年走在街道上，一边活动手指一边天马行空的想着。
“啊，下午好，雅彦~”一个偏僻的转角，羽生雅彦还没反应过来直接就被人揽住直接腾空了。
羽生雅彦：“……”
重新‘脚踏实地’后羽生雅彦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慢条斯理地看向毫无愧疚感的两位特级咒术师，“……下午好，杰君。”
“还有五条先生。”虽然昨天和夏油杰聊天他都是干脆的直呼其名，但当着当事人的面，他还是很有礼貌的。
白发最强有些不满，“为什么是‘还有’啊！”
羽生雅彦歪了歪头神色疑惑，“因为我跟你不熟？”
五条悟：“？？？”
五条悟刚要说什么却被夏油杰阻止了，“悟，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而是我们在空中。”
虽然虹龙没了，但夏油杰根据隐约的记忆很快就找到了其他的飞行咒灵。
“说起来蝠鲼…是海洋生物吧？真好啊，是会飞的。”这种要出现诅咒也挺厉害的。羽生雅彦垂眼看着脚底下宽大的诅咒表示羡慕，不愧是咒灵操术，飞翔的诅咒都有。
“这个不算什么啦，杰以前的虹龙才叫帅！”五条悟兴致勃勃地说道。
羽生雅彦也没问为什么是以前，只是不假思索地说，“都很帅。”毕竟可以飞。
……
“放弃自杀吧，苏格兰，你这样的男人不该死在这里。”赤井秀一握着左轮手、枪的气缸眼神认真。
“什么？”
“我是FBI派来的卧底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诸伏景光不确定这是不是真话，但是已经没有时间思考这个问题了，因为意外显然比明天来的更早。
一个粉发少年从天而降，是真·从天而降，这让两瓶威士忌不约而同的愣了一瞬，随即警觉地看了过去，即便只是少年也不能小看，毕竟组织有自己专门培养杀手的训练营。
羽生雅彦看到赤井秀一手里的枪了吗？他看到了，但他觉得这并不是问题，比起生化武器（bushi），手、枪算什么？说真的就算是以他现在咒力都可以搞定。
“——杰！”
“悟，别这么激动，我说的也是事实。”黑毛狐狸十分冷静的火上浇油。
“你说的话我不喜欢！收回去！”白毛猫猫咬牙切齿地说道。
“但你已经听到了不是吗？”某人气定神闲地接着说。
羽生雅彦默默叹气，他只是普通的去医院复查然后拆个石膏，为什么要被迫参与这种奇怪的‘修罗场’啊。
——如果不是某些意外，我也许会杀光那个村子的所有人哦，悟。
——但是你不是说强者就是应该保护弱者的吗？
——因为我发现不是所有的弱者都配活下去吧。
——也许有一天会变成和你敌对的极恶诅咒师哦。
“你是会说话的，每句话都在那位五条先生的雷点疯狂蹦迪。”羽生雅彦不懂挚友，可能因为他没有挚友，只有一个可爱的幼驯染吧。
“虽然不知道你们到底在聊什么，但那两位是五条悟和夏油杰，咒术界目前的最强，疯起来敌我不分，不想被殃及池鱼记得躲着点。”羽生雅彦好心的提醒。
被提醒的诸伏景光：“……”
被提醒的赤井秀一：“……”
“——哈？小不点你在说什么鬼话！老子什么时候敌我不分了！”
“如果你可以分得清敌我，雅彦为什么要从鬼蝠鲼身上跳下去？”咒灵操使语气戏谑，显然羽生雅彦的毒舌在他预料之中。
“那是他没站稳！”回应他的是五条悟理直气壮地声音。
不，其实是不想加入修罗场被问‘我们谁说的对’这种离谱的问题，所以很有先见之明的跳车（bushi）了。
两位成年人忍不住看向羽生雅彦：“……”
羽生雅彦歪了歪头，“你们为什么还不走？”
气氛有点微妙，不多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听出来是谁的诸伏景光下意识看向天台的门。
“……波本。”赤井秀一低声呢喃，眼神一瞬间复杂极了。
诸伏景光看着赤井秀一的眼神带了点恍然，随即用一种挑剔的眼神将他从头到尾打量了一番。
赤井秀一：“？？？”
‘——轰’地一声，羽生雅彦眼神一凛迅速将喘着粗气神情紧张的金发青年推开，两人就地打了个滚，而男人之前所处的位置却出现了一个炸开的洞。
降谷零：“？？？”
降谷零看了眼地上的洞，又看了眼身形娇小的羽生雅彦，头上冒出了一串问号。
这里为什么会有个少年？刚刚那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一个少年都能也能把他推开了？这合理吗？他体重有那么低吗？不可能吧！
羽生雅彦并不知道降谷零的满头问号，他起身后只是下意识活动了一下左手的手腕，然后眉头微蹙。
“……是扭伤了吗？”也不奇怪，Zero再怎么说也有一百五十斤吧，一个少年想要推开他肯定会受伤的。
羽生雅彦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不是，只是扯到了伤口而已。”
降谷零都顾不上警惕了，因为头顶拳拳到肉的声音过于清晰，他有点卡壳，“这是怎么回事。”
粉毛猫猫微微歪头思索了几秒钟，“咒术界最强乱入了你们的片场？”
三瓶威士忌：这话听起来可真怪。
不等他们追问，粉发少年就催促着让他们从室外楼梯离开了楼顶。然后不多时楼顶就直接炸了，字面意义上的炸了。
三瓶威士忌：“……”
气氛有点尴尬，主要多了个羽生雅彦他们就算想说什么也不方便交流，夏油杰看起来倒是还算有分寸，又过了大概一刻钟就乘坐着鬼蝠鲼飞了下来。
“雅彦，既然你石膏已经拆了，今天我们就去高专找硝子吧。”咒灵操术语气温柔地向他伸出了手。
羽生雅彦看着他若有所思，“可以。”
夏油杰不着痕迹的扫了眼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狐狸眼中一丝放松一闪而逝。
羽生雅彦凤眸略微眯起，他一直都觉得，夏油杰是一个非常复杂的人，他的性格有些奇怪，有时候会有一种不符合他年龄的阅历流露出来，他还会在这个人身上感觉到一种奇怪气息。
而今天，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但他觉得夏油杰是故意来这里的，虽然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
重新坐上鬼蝠鲼，那边的白毛猫猫已经变成充气猫猫的样子了，虽然他一副等着人哄的表情 ，但咒灵操使依旧笑眯眯地，丝毫不着急地看向了粉发少年。
“雅彦为什么这么看我？”
羽生雅彦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有些意味不明地说，“没有哦，杰君今天为什么会和五条先生在一起？”
“是路过哦。”黑毛狐狸不紧不慢地说。
羽生雅彦若无其事地看向周围越发偏僻的环境语气轻松，“哦？是吗，我还以为你是故意偶遇呢。”
夏油杰眼神微闪但他还没说什么，五条悟却猛地转过了头，“我说杰！你该不会是今天偶遇老子就是为了和老子划清界限吧！”
“我告诉你，你别想！”
“你要是想做坏事我一定会阻止你的！”
咒灵操使顿了一下，“你为什么一定要阻止我呢，悟。”
“因为我们是挚友啊！”五条悟一如既往理所当然地说道，“是你说咒术师是为了保护非术师而存在的吧！”
羽生雅彦：“？？？”
羽生雅彦称不上情绪起伏很大的人，要不然也不会被夏油杰怀疑不像个咒术师了，但听到五条悟这话直接就是一个战术性后仰。
看着粉发少年震惊且怀疑的眼神夏油杰都忍不住想要问问他对于这话的看法了，“这么震惊的吗？那么雅彦觉得咒术师和非术师应该是什么关系？”
羽生雅彦失态了一瞬间就恢复了，他慢吞吞地说，“如果有术师和非术师的区别，那么是不是也有异能力者和非异能力者的区别，更甚者是不是还要区分一下人造能力者和自然能力者？”
五条猫猫：“？？？”
五条猫猫十分懵逼。
知道这些的夏油杰也有点卡壳，但羽生雅彦只是语气平静地接着说，“而且杰君，你只是一个普通人类，不是什么人类的救世主，不要背负一些不该存在的包袱。”
虽然游戏很有趣，但现实从不是游戏。
傲慢很正常，毕竟羽生雅彦自己其实也挺傲慢的，但这种奇怪的‘责任感’不要也罢！
“我实在没看出来，您居然是个给自己洗脑的高手。”
夏油杰：“……”
这句话嘲讽值简直拉满了。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卧底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