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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Chapter50 反败为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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悼词完毕。玛蒂尔德还真有点紧张了,她感到手心有些湿润,手掌开始冒汗,额头也有汗珠。
“你可认罪。”
那为刚刚升为主教的老人问道。他的语气很温柔,像是在扮演慈祥的老者。
“不。”玛蒂尔德说,她懒得去搭理,注意力全部落在了火焰上。那团火要靠近她了,玛蒂尔德想着身上穿戴的软甲和保护自身的咒语。天知道这该死的伊克蒙什么时候会过来。
玛蒂尔德叹了一口气。
“真是慢啊。”玛蒂尔德抬头。
不远处的看台上发出一阵惨叫。之间洛塞特大叫着从看台上摔了下来,抱着一只断臂。
玛蒂尔德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一个衣着华服戴着面具的银发男子挥舞着细剑。
接着站在玛蒂尔德身边的教士们脚下浮现出金色的魔法阵。接着就是一连串的的尖叫。
从看台到玛蒂尔德火刑架不有几百米的距离。那个银发的高个男子缓缓走来,民众和骑士不由得退开一截路。
他身上似乎有某种魔力,让人心生畏惧。
玛蒂尔德突然间感到浑身轻松,火焰熄灭。
“我来晚了。”男子走到了玛蒂尔德身边。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或者排场更大一点。”玛蒂尔德说。
伊克蒙伸手,准备抱住玛蒂尔德。
玛蒂尔德却推开他,自己走了下来。
“得了吧。你可是圣洁的教皇,可不能和魔女相伴。”
伊克蒙摘掉面具,露出真容。
认得教皇的贵族到一口气。
有人跪地,有人则露出惊恐的表情,场面有一度混乱。
“冒犯圣女者,处死。”伊克蒙说。
在人群反应过来这位俊美的青年究竟是何方神圣的时候,伊克蒙已经使用了传送魔法,将玛蒂尔德带回了王宫中。
*
精致的殿宇,远离人群,一丝噪音都听不见。
玛蒂尔德终于能释放真实的情绪,她大口呼吸着,接着靠在了伊克蒙的身上。伊克蒙让玛蒂尔德坐在自己的身上。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怎么可能,我受到消息后就赶来了。但还是晚了。”
“这我倒是不责怪你,毕竟,那些叛徒可是准备充分了的。”玛蒂尔德说道。
“光之国很快就会回到正规上。你现在是女王了。玛蒂尔德。”
“不要嘲笑我了,伊克蒙,你知道我无心当女王。”
“命运选择让你当女王。”伊克蒙说,“这样一来,不正好。”
“一点也不好,我更加怀念过去。”
“早些年的时候,我也怀念。什么烦恼都没有。”
“我想那个时候你是苦大仇深的。”玛蒂尔德说,她亲吻伊克蒙的额头。
“为了过去担忧,的确很傻。”伊克蒙抱紧玛蒂尔德,他拼命地贴近她。玛蒂尔德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
“你杀了不少人。”
“很多,就像过去一样,我不是个好人,就像你说的,是个反派,是故事中的主角应该打败的敌人。”
“这一点倒是没有错。”玛蒂尔德说道。
“不过我不以此为乐。”
“很少有人已成为乐,我知道你绝干不出这事来。”
“一开始就没有,我不是个坏人。”
“恶魔从不觉得自己是邪恶的。一开始,善恶与否我们又哪里清楚。”
“我犯的最大的错误就是诱惑了你。”
“我才刚从死神手中逃脱。”
“你不会有事,火焰伤不到你。”
“我还准备展示神迹呢。”
“你本身就是神迹。”
“他们要崇拜我。”
“崇拜你,会的,玛蒂尔德,我看了你的表演。”
“那是我的挣扎。”
“我知道,抱歉,我来晚了。”
“你还会离开吗?”
“不会,我想再也不会了。”
“可你的身份。”
“我知道,但我现在有足够多的理由留在你身边。”
“你有什么理由。”
“很简单的理由。”
“你不会是要捏造一个假身份吧。”
“正是,等我的军队处理完那群背叛者,我就找个魔法师的身份留在你身边。”
“你才统一了教会。”
“我知道,这样就足够了。”
“伊克蒙,你真是个疯子。”
“疯子,不,我之是你的狗,玛蒂尔德,我想念你,想你到快要发疯了。”
“疯了是什么样的感觉。”
“就像这样,在这种时候我想要你。”
“真是的,这里是,这里是议会大厅,在我的王座上,这里曾经做着,最,伟大的君主,停下,不,不用。”
玛蒂尔德觉得自己也成了疯子,她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变态了,在王座上和伊克蒙肌肤相亲。
干净的地面上躺着华服。
玛蒂尔德咬住银色的头发。
她的嘴角上扬,眼睛朝上看。看见了天花板上的壁画,手指触摸着冰冷的王座,身下躲着一个圣洁的神之使者。
“我喜欢,用力一点。”玛蒂尔德几乎要抓破伊克蒙的脸。
“遵命,殿下。”玛蒂尔德说道。
极端的恐惧灌入身体,总要好好发泄一番。
*
三日后,玛蒂尔德砍下了叛军将领的头颅,蔷薇国的大公选择了撤兵,洛塞特逃走了,伊克蒙的密探也没有寻到他的踪迹。
“事情比我计划的要顺利。”
“但危险没有解除,你不能留在这里。”
“我母亲暂时无法接管这个国家。”玛蒂尔德说道。
“我的意思是你必须不停的更换你的住所。”
“我不想动。”
“那好,我派我的密探守着你。”
“你不是说你也在。”
“当然,不过,我这几天要帮你准备其他的事情。”
“你要处理掉那些贵族。”
“我绝不伤害无辜的平民。”伊克蒙道,“教会的人可是说不准了。”
“你又找了个杀人的好理由。”
伊克蒙抱起玛蒂尔德。
“我真想念你。”
“你认为我不想吗。这几年,你都不来看我,我也不敢去找你,我们本就。”玛蒂尔德没有说出口。
“那不是亵渎,是自由。”
金戈铁马。
骑士的利剑砍下了敌人的头颅。玛蒂尔德仰着头,湿壁画上的神似乎注视着她。
她才不在乎呢。
*
房间里的气氛是柔和的,就像下一副笔触细腻的油画。
梳妆台上散落着珠宝,刷子还留着淡红色的卷发。
珠帘摇晃,水晶反射着阳光。水晶珠子折射的光打在墙壁上,五彩斑斓。一缕淡红色的光斑正好照在壁画上女子的眼眸上。
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马蒂尔德睁开了眼睛,卷曲的睫毛微颤,她揉了揉眼睛,身体感觉轻飘飘的,卸下了疲倦。终于稍微放松一下。
马蒂尔德赤脚踩在洁白的地毯上。
整个人晕乎乎的。
走到木桌前,喝了干净的清水这才舒服一点。
算是回了神。
当然,这不过是短暂的平静。
叛党的势力不是一下子就能清除干净的。激化的矛盾也不会因为暂时的镇压而解决,问题不过是悬置罢了。可那顽疾不是一下子就能解决清楚的。马蒂尔德只好先去处理主要的矛盾。避免时局动荡不安。
首先要解决的是战争后的开支问题。以及军队的领导权。
马蒂尔德接受了兄长的军队的领导权,在没有复活兄长前,她肩上的担子非常重。有一大堆的行赏需要处理。
马蒂尔德看了一眼军队的开支。算上雇佣军的用额,国库空虚。即便是借用教会的军队也无法保证军用开支不影响前提的财政支出。
战争是一笔经济账。
经济账是最难处理的,装备和才干都是次要的。
她坐在椅子上,看着终于恢复平静的城市。
这座历史悠久的城市汇聚着不同时期的建筑风格。
远远看去,是一副历史图卷。
再辉煌的城市都会在一瞬间毁于战火。文明绝不是一朝一夕建立,但毁灭一个文明往往只用一瞬间。
政治不是儿戏,不是野心家的游戏。
马蒂尔德没有传唤侍女,而是自己梳洗打扮,完全丢掉了女王的架子。一点排场都不要。
这段时间她给侍女们放了一个长假。这些在动荡中受到惊吓的贵族女官们本就需要花时间来消耗差一点亡国的事实。这是王室的错误,错信了他人导致政权不稳。
她泡在浴缸里,思考着今天的议会。计划着如何处理一件件危机。
马蒂尔德咬着鹅毛笔杆,埋头处理公文。她一向不喜欢处理这种琐事,对于未来的规划的重心也不在这上面。
“真是的,改了剧情线后麻烦事还是不少。”马蒂尔德扶额,感到有些疲倦。但是出于责任,不允许自己的逆反心理影响到政务。
这段时间她总是很晚才睡,昨天她才睡了一个安稳觉。
“哎,雇佣兵,真的头疼,他们的钱一笔都不能少,更不能拖欠,否则,这帮人马上就会倒戈。”马蒂尔德看着雇佣军团的信。
突然一个冒出一个念头来。
“要不将他们正式收编。”马蒂尔德放下笔杆。原本处理掉叛军之后,大量的土地和爵位空置。
这比给钱要好多了这些人中有不少人需要的就是这个。
稳定的生活胜过一笔很快会花完的钱。
“就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接受这个提议,减少佣金,但收编成正式的骑士。爵位,土地,以及社会地位。”
马蒂尔德对站在不远处的女官说:“传唤雇佣骑士的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