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师尊的白月光》春十一娘

49、第 49 章

　　如玉嘴里嚼着肉干，一手拿着肉干激动地手舞足蹈，比起云极宗的弟子，现在如玉看起来更像是村口吃到哪家大瓜的大妈，生怕说完了事情就传开了不神秘了。
　　“师姐，我跟你说，那个阵法据说就差一部分就能完成了，但是不知道为啥就没有继续了。据说是祭阵的东西不够，所以封印阵法才没有完全解开，就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东西，凤晚那边也说不知道，这些日子光忙着处理魔界的大小事务了，他们关于上古天魔的典籍也是啥也不知道。”如玉一边快速地咀嚼着嘴里的肉干，一边语速飞快地说着，既不会咬到舌头，也不会口齿不清，这个技术令栖鸾叹为观止，“听说天魔典籍被封印在最深处，只有魔尊才能够一观，就是为了防止其他人释放天魔祸害三界。”
　　栖鸾斜睨了他一眼，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想到一个问题，疑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那么多的？”按理说这不是属于大哥们该管的事情吗？为什么如玉一个屁用没有的器修会知道那么多？
　　然后栖鸾眯了眯眼，上下打量了一下被肉干哽住的如玉，“你不会又去偷听了吧？你是胆子真的大，被抓住你就要被扫地出门。到时候你就一人一笔一个本子，你是风而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
　　谁知如玉猛然直起身子，把肉干塞进嘴里，胡乱地在身上擦擦手，从身上摸出本子和笔，“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好句啊好句，想不到师姐你竟然也有能说出这种话的天赋，让我记下来，下次就用上。”
　　“不不不，不是我说的。不对，问题不在这里，你又用你那个玩意儿去偷听了？你是胆子真的大，为了听八卦你是真不怕死啊。”栖鸾简直不敢相信，这人艺不高胆子还那么大。
　　“我是那种没准备就上的人吗？我给自己捆上了。”如玉从乾坤袋里摸出一捆绳索，一脸的自得，“到时候要是被发现了，我就说我是被卧底魔修胁迫了，再加上洛师兄也在，肯定不会为难我的。”
　　栖鸾：......
　　本来想说什么，但是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栖鸾总觉得，自己时常因为精神太正常，而和整个修仙界格格不入。
　　“不说这个了，听说魔界关于此事要亲自来商议，毕竟事关三界。几个长老和掌门商量了一下，本来想让凤晚他们过来的，但是魔界死活不愿意，怕有来无回。长老们也不愿意去他们的地界，说他们那里整天乌漆嘛黑，还说他们阴险狡诈，打麻将回回都出老千。”如玉手脚麻利的收回了绳索，继续激情转播八卦，“然后两边人吵了三刻钟，终于达成协议，找一个中立地界会面。本来定了灵犀尊者和安书尊者一块去的，结果这个时候灵犀峰的弟子跑过来了。”
　　栖鸾疑惑地看着如玉，心里升起了一点点不好的预感。
　　“灵犀峰的弟子进来就说，金玉长老冲进了灵犀峰，偷偷挖走了灵犀尊者精心种植的紫音仙竹。灵犀尊者当场就要气疯了，直接冲了出去，说要把金玉长老削秃。现在估计还在打着呢。”如玉缓慢地顿了顿，好一会才说出，“然后灵犀尊者就把金玉长老毒打了一顿，结果他死也不肯交出紫音仙竹。安书尊者上去劝架，也被暴怒的灵犀尊者打了。现在三个人都在养伤。”
　　栖鸾已经知道他想说什么了，难怪今天说自己是大凶之卦，她看着如玉，麻木地说道，“所以，又是我跟洛寒一块去吧？”
　　如玉点点头，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也得意洋洋地说道，“师姐，还有我，我也去。师徒重逢这种戏码，怎么能缺了我的现场取材？”
　　栖鸾看着他，掏出了万法莲华镜，抓过如玉的手直接摁在镜面上，催动灵力问卦。
　　不一会儿，镜面上浮现出和她刚刚别无二致的卦象，黑字隐约浮动着血红之色，就差没直接说明问卦之人要倒大霉了。
　　如玉震惊地一会看看镜子，一会看看栖鸾，眼中崩溃、彷徨、慌张交错，舔了好几次嘴唇，才干巴巴地开口问道，“这是，这不是我的卦象，对吧？”
　　栖鸾拍拍他的肩膀，用一种同病相怜看着他，颇有一种只要有人一起倒霉，就不是真的倒霉的苦中作乐感。而且面对如玉这种不相信现实的人，她还有一种残忍戳破他的梦想的期待感，栖鸾克制地微笑着说道，“不，是真的，就是你的卦象。”
　　“不不不，不不不不.......”如玉似乎不想相信现实，猛地站起来，带着一脸错乱的表情，一边碎碎念一边往外冲，“我不相信，我要找人再算一次。”
　　栖鸾耸耸肩，看着他一副家里一夜暴富但突然发现我不是亲生孩子的崩溃模样离开，低头看着万法莲华镜若有所思了一会。然后伸出手指敲了敲镜面，突然出声问道，“封印上古天魔那个阵的祭阵之物，你有头绪吗？”
　　万法莲华镜久久没有传来动静，栖鸾笑笑，又敲了敲镜面，意味深长地说道，“你知道，但你不能说是吧？”
　　天道纠结了一下，决定先保持沉默。
　　栖鸾顿了顿，看着万法莲华镜，继续说道，“天道有权力回溯时间，再给这个世界一次机会，但也不能插手第二次世界里，和选中之人无关的事了对吧？也就是说，上古天魔的事你是知道的，但是因为回溯，你不能再插手了。”
　　天道一惊，只能颤颤巍巍地出声说道，“你，你猜出来多少了？”
　　“看来我说的都是对的，难怪刚刚你一直都没有出声。”栖鸾点点头，手指轻轻敲击着镜面，半天才笑起来，说道，“你之前说每一任天道，看来天道也会换代，一般是什么时候？还是说你已经在找继任者了？”
　　“咳咳咳咳咳........”天道剧烈地咳嗽着，好一会才讷讷地说，“你在说什么呢......”
　　栖鸾也没有再继续这个问题，关于天道的事情一向都是不能多问的，而是转向了另外一个问题，“我就是想知道，小怜其实快成功了是吗？但是她缺少了一点点东西。”
　　天道沉默了一下，试探着咳嗽了几声，有些惊喜地说道，“咳，咳咳咳，咦，这个好像可以说。对，你猜到了什么？”
　　“也不算猜到什么，只是有一个大概的想法而已。一般小说里的坏人图谋某样东西的时候，都不是毫无缘由的，只能是和他们想要做的事情有关系，就随便猜一下。按照小说剧情的世界线，大体情况应该是不会变的。”栖鸾笑笑，没有告诉天道自己的想法，而是转移了话题，“那这么看来，和凤晚他们的会面就是关键性剧情了。只是，有一个地方我一直觉得很奇怪。”
　　“什么？”天道有点提心吊胆，祂看着栖鸾咸鱼太久了，一下忘记了在远古时期的设定里，栖鸾一直都是顶配的存在。现在祂生怕栖鸾再说点涉及泄露天机的话，到时候他俩一块都要被天地规则搞。好在栖鸾一直都踩着那条线来来回回，让祂的心上上下下的。
　　“没什么，只是有些事需要确认一下。”栖鸾把万法莲华镜收了起来，直接切断了和天道的对话。
　　明白了一些关窍，栖鸾也放松了不少。之前一直介意的就是剧情发展太过于出人意料，现在发现即使有一些出乎意料的情节，但大体的方向还是在的。只要有迹可循，应该都不会脱轨太远。
　　栖鸾思来想去，决定先去找白莲，她最近似乎爱上了做各种吃的，三天两头研究人间的美食，企图在修仙界再现凡人的美食。然后想吃什么就不用担心杂质问题了，毕竟在此之前，因为修仙者强调清心寡欲，辟谷前都是能吃清淡点就吃清淡点，弟子食堂没盐没油的，吃的人面如菜色只能赶紧辟谷。
　　现在大家都精神不正常之后，反而开始追求这些外在的欲望了。上次白莲炒了一筐香瓜子，去找个包装袋的功夫，就被人偷完了。从此之后，栖鸾走到哪里，都能隐隐约约听到咔咔咔的嗑瓜子的声音，其中麻将桌附近最响，哗啦啦的洗牌声和咔咔咔的嗑瓜子声音交相辉映，吵得令人绝望。
　　栖鸾刚走到灵犀峰的小厨房附近，就听到一阵砰砰砰的乱响，还有间歇性的噼里啪啦的声音，锅碗瓢盆倾倒的声音，夹杂着弟子的尖叫和惨叫声，还有奇怪的撞击声音。
　　栖鸾：？
　　这又是在玩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