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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第 8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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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云瑞云莱褚千语被惊醒，张十六那只鬼早跑了，留下他婆娘色厉内荏！
顾大强被陆离收拾了一顿，还气不过，要抓过那个妇人往死里揍，他下手可一点不轻，一点看不出来之前软弱好人的样子。
婆娘被打得尖叫，后来引来其他两个村民，她们冷漠地看着，五人这才抓住顾大强，要带着他一起离开！
总不能真把人打死吧！
顾大强一把甩开云瑞的手，云瑞本来就只剩一条胳膊了，当下也阴沉沉地看着他。
陆离面无表情地望着这一幕，忽然凉薄地笑了一下，“接下来呢？去哪里？”
没人想到他现在还能笑得出来，还有好心情，接二连三的打击，他们对破解游戏的真相，最后安全出去！越来越不抱希望！
可又不能真彻底摆烂。
此时，其他五人内心刻着一个真理：查鬼的由来可以，但绝对不要再靠近求子神！下一次他们不一定活着回来了！
求子神杀他们完全没有限制！而且她的确对他们有非常大的杀心！
陆离双手抱在头后面，阳光灿烂地说：“要不我们分开吧，你们去哪儿随便，我要去求子庙！”
五人走路的步伐都停了，个个奇怪又震撼地看着他！
“还不清楚吗，现在外面的女鬼越来越少！只能说明她们都在求子庙！都和求子神在一起！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只有靠近姜菀笙，才能靠近其他鬼，知道更多！
“你疯了！”顾大强低斥。
本来以为会得到陆离一句感谢关心的话，谁料他突然变了脸色，对五人霎时疏离，昨晚还耐心细致跟他们分享鬼的由来，讨封人胎的事呢，现在，他突然笑眯眯，却微眯着眼，对顾大强吐出一句：“关你屁事。”
冰冰凉又冷嘲热讽！
顾大强又要冲动打人，没人拉他，可他还是在陆离面前停了，虽然他比他高，比他壮，但被陆离死死盯着，他其实有点怕他的，胀红着脸，顾大强退了一步。
褚千语双手抱胸，“随便你，”爱死不死。
何修这次没说继续跟着他探索。
云莱倒是眨巴着眼，对陆离说：“求子庙太危险了，我们还是先在外面找找吧。”
被陆离冷漠地忽略了。
他要走，最后云瑞拉着他的胳膊，“你真要去？你不怕求子神吃了你？”
“吃就吃了，”陆离忽然炫耀一句，突发奇想，他摆弄着身上的红衣服，“想不到吧，这就是求子神给我的，”所以谁吃谁还说不一定呢。
他说了一句浑话。
云瑞震惊地拉他的手都松开了，陆离忽然又改变说话方式，“当然是骗你们的啦，你还真信了！其实……这是我偷的。”
说完已经走了，背影潇洒又镇定。
云瑞等人看着他，走就走了吧，他们继续在村里先找找。
两拨人先分开。
说要去求子庙的陆离，转头先冲进了新祠堂！
他二话不说，提起管家脖子的领子，边推着他边往后退，直到将人抵在一根柱子上，他说：“祠堂是四十多年前建的，山上的坟墓也是张家祠堂当时建的吧！”
管家闭口不言，嘴唇蠕动了几下。
张家主忽然从祠堂里面出来，看到这一幕拿着佛珠的手抖了抖，往后一退！愣神！
陆离转而针对张家主，张家主被勒得脸红脖子粗！他变了脸色！“你先放开我！”
“不放又能怎么样？”陆离歪着头，“在这里，鬼能吃我，求子神能杀我，而除此之外，你又能对我做什么？”
从来没有一个人！没有人敢用这样暴力的手段，针对中立的npc！张家主无能狂怒！换来陆离真一拳头揍过去！“告诉我！山上的坟是不是建新祠堂的时候立的！”
张家主鼻青脸肿，一手捂着鼻子，一手还要扯开陆离拎住他的手！
在陆离又抬手时，他赶紧说：“是是是！”
“什么时候？”
“四十八年前！”
陆离依旧没松开，“为什么？”
这次张家主彻底不说话了，不论陆离怎么威胁他都不说！
陆离只能松开他，拍拍他的领子，往后一退，“所以当时的确是死了两个小孩儿，一男一女？”
他们双目相对，陆离脑海里滑过无数想法，突然，他脸色白了！震惊地往后一退！
他低语：“打生桩？”
张家主和管家朝他一鞠躬，进去祠堂把大门一关！把他堵外面了！
这个衰神！随便去哪儿去哪！
陆离像傻了般在祠堂外站了好久好久，他慢慢出去了，最后抬眼看祠堂的瓦顶，只觉那初见的刺目果然不是偶然，他脸色继续苍白，然后一言不发地往求子庙走去。
他藏在求子庙外，之所以不进去，是因为有很多女鬼正怒目而斥地盯着他！
陆离看到了好几个熟鬼，还有没见过的，比如，一个头戴凤冠全身飘着黑气的女鬼……还有一个刺猬头！陆离被吓了一跳！
但除此之外没别的他没见过的小孩鬼了。
想到从张家主口里套出来的话，他一只鬼一只鬼盯着，既希望找到一男一女那两只小鬼，从而验证自己的想法，又不希望真的见到他们，仿佛这样，就只是他的无端猜测。
别的鬼之所以对他虎视眈眈，态度不好！是因为昨晚求子神后来回来后就陷入癫狂了！她像个女疯子一样痛苦地啊啊大叫！她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双目失明而红如烈焰！她脸上！胳膊上！露出的所有皮肤都暴出一根根筋脉血管！她痛得撕心裂肺，最终坐在床上吐出一大口一大口血……
女鬼们焦急极了，看得心疼，可又没办法！
甚至有的女鬼提出来说要不让求子神吃了我吧，吃了我说不定她会好点，她这样是不是没有神力了……
姜菀笙痛苦的情况一直持续了一整晚！她脸上，身上！全是血！还有汗，她外表看起来难受极了，可好像心底里早经历够了这种程度的痛苦，所以尽管疼痛，但麻木又坚韧……
她面无表情地擦掉脸上的血，白里透红。
女鬼们对陆离不动手，任他藏在暗处鬼鬼祟祟，还是因为昨晚求子神本来都打算烧死他，最后又救了他，所以她们现在不会动手的。
除非求子神下命令。
她们会将他吃得渣也不剩！
眼看女鬼们对他没想法，陆离拎起衣服，轻轻踮脚掩耳盗铃般地进了求子庙……
一只女鬼想拦，被头戴凤冠的女鬼拦住了。
她身上的黑气似乎往陆离这边散了一点，陆离顿时觉得从头凉到脚！让他差点误会自己快成尸体了！他僵在原处！然而，还是没看见那女鬼再多余的样子，里面突然挥出来一道掌力，女鬼们仿佛纷纷接到指示，她们退下了。
一时就只剩陆离一个人，他不知道该不该进去，进去的话姜菀笙会像昨晚那样对付如云瑞般对付他吗。
他还是抬脚进去了，放下衣服，任红裙遮住小腿。
只因为，她在大火中终究抱出了他不是吗。
陆离嘴角带着一丝笑。
直到看到床上如同坐在血海里的姜菀笙！他才彻底乱了神，差点跪在她脚边！
然而就在他踉跄的那一下！姜菀笙死死从他头顶抓住了他的卷发。
男人被迫抬起头来。
他看到了无面女鬼，还有一双赤目。
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尽管姜菀笙的两只眼睛压根没有眼珠。
他们都不说话，陆离颤抖着问：“你还好吗？”
我要怎么办呢？
一颗泪珠顺着他左眼滑下来，陆离真的感觉到了无力！不是探查游戏的真相，而是姜菀笙在这里的处境，他好像，一时无法帮到她……
他甚至不知道她身上发生了什么。
无面女鬼动也不动。
陆离睫毛眨了一下，眼泪彻底掉下来了，落在他下巴上，“姜菀笙，你救了我，之前还利用我……我不会生气的，姜，菀，笙。”
他一字一顿，心里的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无面女鬼却像受到了什么触动，她捏着他头顶的手渐渐松了一点。
她哑声凄厉开口：“你叫我，什么？”
他倏地抬头，像小鹿眼，“姜菀笙！”
无面女鬼这次真的不解地歪了一下头，“我是，求，子，神。”
“可是你叫姜菀笙！你忘了吗！我叫陆离！我们……”他要抬起的动作，被一把按下去！
无面女鬼没那么好脾气，听他聒噪。
陆离刚亮起来的眼，渐渐暗淡，他无所谓地问：“那你为何对云瑞他们那么仇恨？每次见面都要动手？”
得不到回答的，现在的姜菀笙没有神智！她记得她是求子神，她不记得自己还是人类时候的样子了，更不记得所谓的“故人”（是不是还是陆离自己猜测）。
她起身，陆离立马跟上：“那我以后叫你姜菀笙好不好，你记得，我叫陆离。”
“好。”
他听见她说。
惊喜却在下一秒变成了双目瞪圆！
只因她转身咬上他的脖子，她贪婪地吸着血，“陆离，你要做我的小鬼，好不好？”
“以后我就叫你陆离。”
陆离全身变软，变弱，他嘴唇苍白，然而比无声流下来的泪更冰凉的，是他突然刺骨的心。
她在戏弄他，她没入脑。
他突然开始挣扎，被姜菀笙一把推到床上去！她舔上他的脖子，他躺在她的血上，“啊！”脖子里接二连三传来尖锐的痛！陆离没法白受着！他会死的！
“姜菀笙！你清醒点！你真的不记得我是谁了吗！你之前不是还来救我了吗！”
陆离这一刻无端愤怒而失望，迎接他的却是姜菀笙一拳头挥过去……他像个废物一样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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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吧，”他破罐子破摔说：“反正你已经成鬼了，我再变成鬼，正好相配。”
他嘴唇上被姜菀笙吐出来的血，染红了。
脖子里那一盏固魂灯也灭了。
陆离已经无所屌谓了，大不了一死！大不了变鬼！就天天蹲在姜菀笙身边！在一群女鬼身边，烦死她！
他恶狠狠地说：“来，接着咬，还有头顶呢。”
“姜菀笙我告诉你，我要变鬼了，你敢吃了我我下辈子一定不会饶过你！”
说狠话，说气话的陆离，最后全变成了哭腔。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一世他妈的好弱啊，还莫名其妙泪腺贼发达……
“陆离，”姜菀笙说：“你不想变鬼吗？”
陆离惊愕地抬头。
她抚摸着他的脸，吸够了他的血，她精神好了很多，“你不想现在变鬼的话，那我就迟点再咬你，你放心，我不会吃我的小鬼的。”
陆离是她唯一要同化的鬼。
陆离这一刻内心五彩纷呈，最后差点飙脏话！姜菀笙，你可以！
然后因为血条消失太快，身体太弱，晕过去了……
姜菀笙骑着他：“……”
陆离再醒来，求子神好像已经忘了他，但任由他在求子庙里走动，其他鬼也不管他，就意味着，他在这里暂时受到了豁免权……
一盏固魂灯换的。
陆离撑着虚弱的身体，姜菀笙现在不在求子庙内，求子庙只有一帮女鬼……他往出探的脚步，一时收回来了。
“哥哥？”他能看清几只鬼的样子，这还是要么那些鬼比较弱，要么是老熟鬼，他已经从她们身上拿到了钥匙。
他招手，让两岁的扔石头的小姑娘过来，他蹲下问她：“你在这里还有见到和你差不多大的小鬼吗？”
小姑娘不开心了，噘着嘴，忽然，她指向不远处那个刺猬头小鬼。
那小鬼是个人形吗？陆离感觉她就是个刚出生的肉球！正这么想着，他忽然变了脸色，这样才更可怕不是吗！
他要往出走！然而急切的脚步刚迈出去！那小鬼仿佛也听到了他们讲话，顶着一头针，跳过来了。
她黑黢黢的眼珠子像两个铜铃！不合时宜地嵌在那头肉球上！嘴角却诡异又令人毛骨悚然地弯起，这太不符合一个小孩子，甚至是刚出生的小孩子给人的感觉了！陆离心底发凉，他知道他对待她的态度要小心翼翼，她是只恶鬼。
刺猬头小鬼跳到陆离脚边，陆离正思考她要干什么，忽然觉得轻飘飘的，整个脑子像飞出去了，全身酥酥麻麻，他扶着门框的手一松，人软倒直接趴到地上。
“哈哈哈哈哈，”刺猬头小鬼笑得开心又嚣张。
“我倒要看看，你的秘密是什么？”
她蹦蹦围着陆离跳来跳去，扔石子的小姑娘往后退了一步，忽然，刺猬头被人拎起来了。
是那个头戴凤冠的女鬼，刺猬头怕怕的，装小心，“姐姐，你不想看看他的秘密是什么吗？”
“他会不会害求子神？”
她有让人陷入幻境的能力，能在外面，窥探出一个人最大的秘密！这秘密可能是一直放在心里忘不掉的事，也可能是最近经历的难以启齿的东西。
两女鬼都不说话，渐渐的，陆离的幻境显现出来了。
一时又来了一个看热闹的女鬼。
就是那个第一次见面，被陆离扯头发的女鬼。
陆离的幻境刚开始太正常，让三鬼莫名其妙，他是在大脑里装了来求子庙后所有的记忆吗？细致，不差分毫，他的所见所闻，不过，仔细看就能发现，他所有的记忆，都有一个焦点，他在观察求子神身边的一切……
三鬼渐渐认真，直到看到两天前，他被求子神按在床上，吃掉肩膀一侧的那盏固魂灯。
“也没什么可怕的吗，”刺猬头小鬼嘟嘟囔囔，他的秘密到底是什么啊？不都是已经发生过的事吗……
忽然，她被捂住了眼睛。
幻境里，陆离幻想着姜菀笙在他气哭后亲上他的嘴唇。
他愣了。
求子神神秘又温婉，她在哄他，“陆离，做我的小鬼好不好？做我的人好不好？”
他们唇齿舔舐，求子神闭上了眼睛，陆离也闭上了眼睛。
后面开始不可描述，总结一句话就是颠鸾倒凤，陆离从被迫到适应良好，他还翻身压过了求子神……
凤冠女子看得气愤不已，甚至想直接出手杀了陆离！
刺猬头被捂着什么也没看到！
长发女鬼抱着双臂，轻佻又鄙夷地说：“哼，还叫我自重，还肖想这些东西呢，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求子神是他能惦记的吗！”她刚要抬手，梦境里的陆离忽然说了一句话：“姜菀笙，你让我死可以，总得让我死个明白吧，让你自己也明白……”
她们不懂，他在叫她的名字吗？姜，菀，笙？
作为女鬼，她们生前都有名字，可以为求子神就只是求子神！她还有名字吗？叫姜，菀，笙？这个男人是怎么知道的？
还是他在胡说八道。
求子庙内诡异的安静。
幻境里还在继续。
姜菀笙回来就看到，他被那个男人压在床上，他肆无忌惮地亲着她的脖子，红色的衣服影影绰绰，翻来覆去间露出更多白皙的皮肤。
她在他的幻境里，还是说翻脸就翻脸的！他被求子神反压过来，他脸上还露出满足的，意味不明的笑来。
陆离正开心呢，忽然被一巴掌拍醒！
陆离整个人被姜菀笙站在远处的掌力，一掌掀翻，在空中转了好几个圈，这下结结实实趴倒在地上了！
他醒过来后懵懵的，她为什么又突然动手！
陆离晃了晃脑袋，感觉刚才像做了一个梦！
“姜菀笙，姐姐，”三只女鬼跑过去，问求子神。
求子神表情冰冷，对她们叫出这个名字毫无反应！“拉下去，”她只是说！
陆离忽然就被绑到了一处阴暗的房间！他的胳膊被鬼从两侧抬起！用粗粗的铁链锁着，脚上被脱了鞋，也是如此！他身上的红衣胸膛那里没有系好，陆离头顶着卷毛，软趴趴地耷拉着。
他现在也明白了，他刚才应该是中了那个小鬼的招！进入了幻境，然后做了一些别的事。
他低头，忽而又嘲讽地笑自己，真是敢肖想啊，前脚被姜菀笙快弄死，他潜意识里竟还觉得他们在那样的场合下应该发生些什么，卑劣，不要脸，“哈哈哈哈哈”，陆离忽然哈哈大笑，骂自己，“你真是该啊！”
要不是幻境！他也没想过自己的想法这样肮脏！
可只是幻境不是吗，顶多是他藏在内心很深很深处不合适拿出来放的东西，又不代表他真这么干了……
陆离唾弃完自己，又觉得有点冤。
门突然响了，陆离抬头只看到一闪而过的光，然后求子神就站在他面前。
他刚露出一丝笑！忽然胸膛像被一根皮鞭猛地抽了一下，他痛到一抖，变了脸色，只见姜菀笙只是挥了一下手。
其他他什么也看不到！
“姜菀笙，”陆离执拗地叫她的名字，然后被一皮鞭，一皮鞭，抽到皮开肉绽！
血液沾上了红衣，红衣破碎般挂在他胸前。
他偏着头，手腕脚腕因为用力，被勒出红色的血痕！他嘴角吐出一口血，“我没有那样干！”
回答他的，是又一鞭子抽过来，直接从他脸上到脖子里。
“啊！”
陆离直直喘气，求子神走到他面前，抬起他看起来随时要断的头颅，“陆，离，”她第一次认真喊他的名字，求子神认真端详着他，忽然，她也笑了，“早日把你变成小鬼就好了，然后把你，吃了。”
她说得咬牙切齿！
陆离现在完全不怕了！自从做好了变鬼的准备，自从觉得大不了死在她手上！只是他还是不甘心，不甘心没有救出她……他眼里泪光闪烁，这次却是怎么都没流泪。
“吃啊，就像在梦境里那样吃！”他还在挑衅她。
求子神变了脸色，“咔嚓”，“咔嚓”，两声后，陆离手腕被硬生生掰断，他疼得全身颤抖，目光死死钉着她，“姜菀笙，我告诉你，我全当这些是你在跟我玩闹，但你别忘了，你不是求子神！你不是鬼！你是人！你是姜菀笙！”
“咔嚓”，“咔嚓”，他的腿骨也断了，整个人像一块橡皮泥软软地被四根铁链吊着。
陆离脸上被汗洗过！那一根皮鞭抽出来的痕迹，愣是在他惨白毫无血色的脸上，徒添一抹艳红！
就在姜菀笙以为他终于服软了，她留着他还有用处！
忽然，陆离违反自然规律般的，不顾丝毫疼痛般的，往前一冲！
他的嘴唇，忽而就那样贴上了她的脖子。
他真的做了。
他亲上了她，玷污了求子神。
求子神双目里滑过一道什么，紧接着，她被激怒了！抬起手来要弄死他！陆离就那样贴着姜菀笙的身体，软倒在她身上，他的汗液，血液，还有一滴眼泪，全贴在她脸上，他不顾死活地就要证明，哪怕你现在弄死我，我还是要告诉你，你是姜菀笙，我爱的姜菀笙。
才不是他妈的什么手腕狠辣的求子神！
求子神不动，她在一声不确定的“陆离”后，继而双目泛白，丢下快死的陆离直接出去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