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诗人与湖上骑士》红糖煮姜

33、对不起

　　当月光透过窗户打在萧赞的脸上时，他已经不知道睡了多久了。他揉了揉头从沙发上起来，茶几上地上散落着七八个啤酒瓶。他一脸茫然的呆坐了一会，拿起手机想看看时间，才发现手机没电关机了。
　　开机后，屏幕跳出了一堆耶啵的未接来电和消息，萧赞第一反应是回拨过去，然而电话刚打过去，他又挂断了。昨天那句“如果是为了你呢”一直在他耳边响起，让他觉得头疼欲裂。
　　这时响起了开门声，小胖拎着粥进来了
　　“醒了，喝点粥吧”小胖熟练的把粥递到萧赞面前，把勺子塞进他手里。
　　“等会给耶啵回个电话吧，昨天他可急坏了，电话都打到我这里了”小胖麻利的收拾着客厅，絮叨地说着“给家里面也打个电话吧，这么多天叔叔阿姨天天给我打电话，他们很担心你，又怕给你压力。阿姨老毛病又犯了”
　　“小胖，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什么错了？”
　　“一开始就错了吧，我应该好好留着父母身边，按照他们期许的那样活下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吧”
　　“谁又说的清楚对错呢，人生不就是这样。我们是人，又不是提线木偶，总归有自己的活法”
　　“我想出去走走”
　　“好啊，你想去哪里”
　　“还没想好，你不用跟着我了，我想一个人静静。”
　　“好，那你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嗯。你帮我买一张电话卡吧，我想换个号码”
　　北京机场里，萧赞看了看航班信息，最终选择了最近的一班，飞往日本。在候机厅里，他给通信录里的每个朋友发了自己的号码，唯独有一个人没发。扔掉旧号码的那一刻，他有些犹豫，这一扔，也行他们再也回不去了吧。
　　越南芽庄酒店里，耶啵盯着安安给小胖打电话，安安被盯的浑身颤抖，结结巴巴的跟小胖问萧赞的下落。得到的回答是萧赞说要出去走走，现在他也联络不上。安安挂了电话后，颤巍巍地看着耶啵，昨天他们已经知道萧赞换了新的号码，但是没有给耶啵。虽然他们在国外，不知道北京发生了，但是现在显而易见萧赞要和耶啵断了所有联系。
　　深夜，耶啵缩在客厅的沙发角落里，一遍又一遍的拨打着萧赞的手机号码，电话里响起的提示一直是对方关机，他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一把打落茶几上的啤酒，他不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他要抛弃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房间的灯突然亮起，有人走了进来。耶啵以为是萧赞，立即起身，走了两步才发现是H姐。
　　“H姐，你怎么来了”
　　“我要再来晚点，估计只能给你收尸了”
　　“他呢”
　　“不知道”
　　“他不要我了，对吗？”
　　“耶啵，我们先回去，先回去再说，好不好”
　　“好”耶啵无力的答应，一瞬间瘫倒在地
　　回到北京的家里，耶啵直接冲进卧室打开衣柜，果然什么都没有了，萧赞把自己的东西都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