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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四十五朵云彩 安饶,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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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晚竹从乾坤宫离开后,她和皇后争执的事迅速在宫内传开,传得面目全非。
泰和帝没准备和徐家翻脸,为了皇后和徐家的脸面,便出手把流言给压了下去。
是夜,鬼祟的人影在王府内宅走动,不是很灵活地趴在了草地上。
摸黑来到了主屋的卧房外,偷偷看了眼门外守夜的侍女。
冬至的余光看到个人影,那个人影明显就是自家王夫。
人影翻了个很不雅观的跟头,还一头栽进了草丛里,不知道吃了草没有。
暗自叹息着,就见王夫不死心的瞪着自己,无奈假装自己困了,斜靠着墙,装睡配合她。
谷晚竹看到冬至这般识趣,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四大金刚还是有好人的。
路过金刚时,她还感激地对冬至点了点头,谁料没察觉脚下,被门槛绊了一跤。
冬至实在是装不下去了,贴心地帮她把露在门槛外的双腿给塞了进去。
门被关上,冬至暗自琢磨,自家主子到底喜欢王夫什么,难道是那傻傻的天真嘛。
从地上爬了起来,谷晚竹颇为尴尬地拍了拍自己的睡袍,贼溜溜地看向了内室方向。
明日’她就要和小谦子去青云州了,来回可是要一个多月的时间呢。
这般想着就有些想母老虎了,翻来覆去的在侧殿的床上睡不着。
今夜母老虎一点也不念旧情,还是没点灯,她就想偷偷溜进来看她一眼。
进入了内室,谷晚竹探了探头,猫着腰鬼鬼祟祟地挪到了床边。
月光洒在床上侧卧着的女人身上,笼了层朦胧的银色,三千青丝披散在白色的枕头上。
睡袍系得不是很紧,因为姿势,无意间露出了里面淡黄的xiong衣,玲珑有致的身材一览无遗。
咽口水的声音有些大,女人的睫羽颤了颤,悄悄划了道美丽弧度。
谷晚竹无意识地靠前,蹲下身子,靠近了勾人心魂的狭长弯月。
景云深朦胧间感受到眼尾的呼吸,察觉到有人靠近后眸中闪过凌厉。
指腹微动,她在考虑是否使用信香中的天威,刚准备动作时,听到熟悉的声音。
“母老虎,不念旧情,一点也不温柔,我都要去办公差了,硬是不见我。”
女人冷淡的声音突兀响起:“君子不做,专行这鬼祟之事,王夫是想挨打了?”
谷晚竹吓得坐在了地上,她看着女人从床上坐起,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整理好慌乱的情绪,她低了低头,心虚地回话:“我从宫里回来就没看见你了。”
往前悄悄的挪了挪,余光扫了眼女人,黑暗壮了怂人胆,于是大着胆子握住了女人的手。
女人居高临下的睨着她,看她神色有些委屈,在这人皮厚的握住自己的手时便没有推开她。
素手反客为主,手腕用力,把谷晚竹从地上拎起来后,自己又躺了回去。
只是她往里侧挪了挪,留出了一个位置出来,还留了个枕头。
谷晚竹手脚利落地滚上了床,还讨好地替女人把青丝规整好。
床尾的被子拖开,非常自觉地把自己给盖好了。
感受到身侧的人已经躺下,女人懒懒开口:“你是怎么进来的?冬至呢?”
谷晚竹当然不会出卖冬至,她一本正经地回:“我凭本事进来的,好歹天乾,有点身手。”
这话景云深是一点也不信,就她这点身手,冬至一巴掌就能把她扇哭了。
见没有了回应,谷晚竹蹭了蹭枕头,心痒难耐又不敢逾越。
上次自己亲了她一下,俩人雨露期又发生了旖旎且乱七八糟的交汇。
这使得年轻的天乾对地坤有了亲近之意和念想,总想着轻嗅冷香再尝甘甜。
爪子默默地从被中探出,伸进了女人的被子里。
轻轻的碰了碰她的手,微凉的触感让她差点感叹出声。
握了半天见女人没有拒绝,态度卑微地提出了得寸进尺的要求:“我可不可以。。”
景云深无情拒绝:“不可以。”
谷晚竹捏了捏她的手:“你又不知道我要说什么,你就拒绝我。”
女人抽出手来,无奈转过身,不错眼地睨着她,微抬下巴:“你说。”
谷晚竹被她这样看着,向黑夜借来的胆子已经被收回。
她有些害羞地把下巴埋进了被子:“我可不可以抱一下你。”
好看的下巴被遮住,说话声音有些弱,黝黑的眸子还有些湿漉漉的。
抬手摸了摸她的翘鼻,女人靠近了她一些,轻问:“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还没沉溺在她的眼神中,谷晚竹就被这个问题吓得愣住,又是这个问题。。
之前自己没回答上来,之后一段时间都觉得她待自己有些疏离,可她想听什么。。
感受到这人身体的紧绷,看得出她紧张了,轻抚这人的卷密睫毛,女人给了提示:
“花姑娘陪shui还需要银子呢,怎么,你又是亲又占我便宜,合着什么话都不说?
只因为我是妻,就该把所有都给你?赐婚是没错,但我没必要真把自己搭进去。”
原来是觉得自己怠慢她了,这事是她不对,便宜也占了还不把事情挑明。
弄清楚原因,谷晚竹没了顾忌,她蹭了蹭放在自己眉心的手,有些紧张地开口:
“我心悦你,我,我会对你好的,对不起,之前都没有和你表明心意。
我知道我不够好。。但我会努力的,不过目前不能努力得太明显。
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你,你,你怎么想的。。”
紧张的人颠三倒四地说完了话,又缩回到被子里,眼睛滴溜溜地直盯着女人。
景云深不免失笑:“你怎么这么容易害羞?我若不愿,你能占我便宜?”
手心里是这人发烫的耳尖,黑暗都挡不住那绯红,来回揉搓了两下,更红了。
缩了缩脖子躲开了女人的手,谷晚竹软软地说了一句:“痒。”
景云深觉得自家王夫人前人后两样,这软糯的小模样令她的心也有些痒痒的。
把玩够了,她才重新躺好,紧盯着自己不放的眸子还在兀自发光。
勾了勾唇角,继续逗弄她:
“不是要抱吗?难道我的王夫想我抱你?也行,我的王夫看起来比我还软嫩。”
说罢女人便要伸手,谷晚竹哪会让她如愿,自己虽然害羞但好歹要脸。
被子失宠了,被毫不犹豫地掀开,一双脚不客气地把它踢到了角落。
景云深薄笑,刚还害羞的人动作麻溜地钻进了自己的被子,直接把自己揽进了怀中。
天乾体热,像被太阳拥抱入怀,女人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蹭了蹭,慢慢阖上了眼。
抱住了女人,谷晚竹觉得嗓子痒痒的,偷偷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人,心生欢喜。
不知道僵直着抱了多久,有个微凉的指腹钻进了她的衣领还来回摸了摸。
有种被细雨拂过的感觉,谷晚竹乱了呼吸,声音微哑:“安饶,你,你别乱动。”
半天没等来回应,她低头去看怀里睡得安稳的人。
只见睡颜乖巧的女人,声音软绵,小声嘟囔了一句:“吵。”
说完还用手来回摸了摸她的xiong口,谷晚竹哭笑不得,是她的心跳吵到她了。。
也许是因为太过于体热,一向睡姿乖巧的人睡得不怎么安稳,这可苦了谷晚竹。
一整夜就是在盖被子掀被子中度过,本想着把女人放开,谁知皓腕虽细但攥得极紧。
天蒙蒙亮,女人转了个身,缓缓睁开了眼,入目是好看的脖颈。
信引若隐若现,慵懒的目光微停,随即抬眸扫了眼还在睡梦中的人。
指腹蜷起,悄悄的碰了碰,温热滚烫。
掌心缓缓握紧,女人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信引,不一样的柔软还有些微凉。
她心里想着,怪不得这人跟个火炉子似的,天乾和地坤果然不一样。
不一样的还不止这些,在感受到腰腹有个不老实的家伙后,女人蹙起了眉头。
紧贴着有些不舒服,她把腰腹往后挪了挪,企图拉开些距离。
不料正如她夜里觉得火炉子舒服,火炉子白天却觉得小冰块舒服。
刚退了些距离又被腰腹处的双手箍住贴了上来,这人还蹭了蹭自己的头顶。
抬了抬下巴,她手指捻了一束青丝,把发尾处朝着这人的鼻孔下轻戳。
因为感觉到痒,翘鼻皱了起来,薄唇微动,脖子缩了缩。
贝齿咬着下唇,景云深笑得无声,眸中闪烁着得逞后的狡黠,发尾再一次伸了过去。
谷晚竹只觉得自己来到了满是柳絮的湖边,香气怡人但柳絮意外地钻进了鼻孔。
这躲也躲不掉的痒打断了欣赏湖景的心情,不满地嘀咕了几句。
女人听到声音以为她醒了,忙把手放掉,准备低头装睡。
结果突然背后一个大力,自己的头被按在了这人的怀中。
力道来得猝不及防,鼻尖撞到了单薄的锁骨,紧接着酸涩就淹没了她的眼眶。
景云深生气了,这让谷晚竹有些踌躇忐忑。
她不会是做噩梦了吧,因为醒来后看到女人眼眶微红,鼻尖也有些红。
坐在凳上用早膳时,谷晚竹人虽是规矩地坐着,但眼睛总是有意无意地瞄着对面的人。
景云深冷哼:“看什么,你的早餐在碗里又不在我脸上。”
谷晚竹不觉得恼,好脾气地笑笑,冬至在一侧伺候,只觉得自家小主鼻尖有些红。
难道昨夜自己放了匹狼进来,把自家主子吃干抹净害得小主哭鼻子?
可昨夜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啊,难道是王夫乘人之危,在小主睡着的时候。。
越想越觉得可能,看到冷着脸的主子,冬至看谷晚竹的眼神越发不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