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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作为团宠怎么会轻易gg(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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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你,团宠系列
五条悟/钉崎野蔷薇/伏黑惠
#是约稿
金主@妈妈说只要名字取的够长就会有人来读
#有点长的,段子(?)
五条悟
家入硝子处理完你被咒灵撕扯开的尸体,边拧下停尸间冰冷的把手,边单手脱下血淋淋的乳胶手套。
指尖勾起手套的尾端,凸起一圈的束缚圈方便使用者最快的摘下这一次性用品,再被扔进垃圾桶完成它的使命。
它落入淬冰的钴蓝色海洋,溅起滔天的浪花海啸,搅和地无所不能的六眼不得安宁。
咒灵把所有的愤怒都宣泄在你身上,尸首送回咒高时不比破烂娃娃好多少。
家入硝子为了缝合完整,连白大褂都因拂过你的身躯而沾染上大片血色,作为生命留在这世界上最后的痕迹。
狰狞又残破的血痕,让人不敢相信这居然是软乎乎的你所留下的。
如果你还活着的话,一定会为自己死了还给家入医生惹麻烦而脸红,说不定还会揪着她的衣角小声说“对不起啊”之类的话。
你一向是这样的。
怯懦又柔软,脾气好的像五条悟偏爱的大福,用手指戳戳就能怯生生流淌出甜蜜的内陷,再沾人一指椰粉。
五条悟总喜欢去撩拨你,再看你粉霞蔓延到脖颈,在同伴们做后盾鼓起勇气的反抗结果,也只不过是小奶猫似的咪咪叫两声。
“不、不要欺负我,五条老师。”
你一步三回头地去瞟蹲在墙后的钉崎野蔷薇,再在同伴鼓励的目光下对兴致勃勃看你纠结的不良教师放狠话——
“我会生气哒!”
“噗。”
“你在笑吧五条老师,果然在笑吧?!”
实在忍不住笑意的白发男人一只手盖在你的发顶,只觉得你小巧到单手就能整个抱起来。
要是能真的变成大福就好了。
那就能把你随身携带,直接放进兜里吧。
还可以吃下去,用味蕾品鉴你的甜蜜,让你永远留在最强的体内,再无分别。
他也不用在你每次出任务后都暗自担心,即使身为教导你的老师,五条悟永远最清楚你的实力。
但忧虑这种情绪,也不是理智上知道多余,情感上就可以磨灭的。
就算是最强也无法遏制感情的蔓延,再满盈到晃荡溢出。
白发蓝眼的童颜教师巴不得在你眼里脱离老师的光环桎梏,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得到你的喜欢。
他贪图你的真心,乃至你的余生。
恶劣的大人才不会对身为学生的你表明心思,他可是拍着胸脯向偏爱你的棕发医生保证,会等到你毕业再出手。
摘下眼罩的五条悟靠着停尸间外的走廊墙壁,收集一切信息的六眼忠实地向它的主人反馈你遭受过的所有痛苦。
在你伤痕累累的身躯出现在最强面前时的那一瞬间,随着岁月积累人性的神明崩塌,几乎要迁怒于一切。
咒灵、辅助监督、上层…甚至于被你至死保护的那些普通人。
他们怎么配,让你用命来拯救。
以六眼为杠杆的生命天平里,所谓牺牲一人可救一百人的价值体系完全就是垃圾。
五条悟总是偏爱于你。
六眼的神明给予你过多的爱,将一切隐藏在没有距离感的碰触和教导之下,让你对这份明晃晃的情感一无所知。
就算他知道,你的结局不过是大多数咒术师都会吞咽的苦果。
就算他明白,你已经做了最大的努力。
以一己之力拖住了未登记的特级咒灵,还保护了繁华商场内的数百名顾客,无一人伤亡。
那么害怕疼痛的你,连训练磕破膝盖都会泪眼摩挲的孩子,到底是以怎样的毅力独自面对绝不可能战胜的咒灵。
一定、一定在哭吧,清亮眼眸氤氲着泪水,无声抽噎却一步不退。
他应该,夸夸你的。
夸你难得爆发的勇敢,再摸你的头把头发揉的乱七八糟,看你炸毛又不敢顶嘴的模样。
然后呢。
然后带你去向往的餐厅,并且带上电灯泡三人组。
因为你是那么喜欢和同伴待在一起的孩子。
因为你是那么害怕寂寞的孩子。
“悟…”
“没事哦硝子。”
五条悟笑着重新带上眼罩,漆黑的布料下是蔓延血丝的钴蓝眼眸,掩藏着浓密纤长的雪白眼睫。
“没事的。”
再次孤身一人的最强,靠着停尸间的墙壁,冷硬砖墙之后躺着他最喜欢的、遍体鳞伤的学生。
躺着五条悟最喜欢的你。
“我可是最强啊。”
这个男人再次强调,一如既往。
一如当年。
——————
钉崎野蔷薇
【咒术师没有无怨无悔的死亡】
女孩子之间总是容易更亲密些,更别提在同级和老师都是男性的情况下,你一向是黏糊钉崎野蔷薇不放手的。
出门逛街时会撇开那俩审美糟糕的男孩子,手挽手走在繁华的街头,穿梭于如织的人群。
就算是因为接电话之类的原因放开手,你也会眼巴巴小狗似的默默盯橘发少女,看她由一开始地错开视线,再到实在控制不住嘴角,抿出个忍俊不禁的弧度。
这种时候,钉崎野蔷薇就会以最快速度结束电话,单手按下挂断键并把手机粗暴塞进兜里。
心怀少女隐秘窃喜的你笑弯眼睫,女孩子的友谊总是带着占有和奇妙的胜负判断。
【果然是我比较重要】
这种想法像夏日里冰凉碳酸饮料升腾的绵密细小气泡,大片攀附于少女间交错的臂弯。
以代谢情感的灵魂为起点,藤蔓生长蔓延至喉头,再在言语的舌尖开出水蜜桃气泡水的可爱花朵。
“若是我死掉的话…”
躺在同一个被褥下,属于女孩子之间的秘密谈话时间,你曾勾起一缕钉崎野蔷薇的橘色发丝慢悠悠地吐露真心。
作为咒术师,很难得到安稳死亡的善果。
这是所有人都明白的事实。
夏天嘛,就是要打上微冷的空调,再和好朋友躺在床上说悄悄话啦。
漆黑不见五指的被窝和你温暖的体温,是盛开在世界中心的蔷薇最佳的小憩温床,你轻柔地抱住了被你有关“死亡”问题而不自觉紧绷地身体,轻轻安抚友人的神经。
你们的同伴虎杖悠仁,于昨日少年院任务中牺牲。
死亡啊。
真是可怕的东西。
好似不会为那个在口中嫌弃的笨蛋鲁莽同伴伤心的钉崎野蔷薇,于夏日的夜晚攥紧你睡衣的袖子。
“如果我死掉了。”
橘发少女把头埋在你的胸口,在你坚持不懈地再度说出这句话时抬手,摸索着向上。
指尖自绵软的腹部出发,途经山峦与漂亮精致的锁骨,再划过下颚抵达你的唇角。
“别说这种话。”
来自胸口的闷声让你忍不住笑起来,来自胸腔的震动让哽咽着哭泣的橘色眼睛碎裂出波纹,又因为这副身躯跳动着的心脏共鸣声太过有力,给了钉崎野蔷薇无比的安全感。
关于你是活着的,这个事实。
“真到了那个时候…”
……
被五条老师比作大福一样软乎乎性格的你,在那夜说了什么呢?
钉崎野蔷薇站在你的尸体旁,垂眸注视友人伤痕累累的躯壳。
她一言不发,陷入一种极其冷静的玄妙状态。
名为钉崎野蔷薇的咒术师只是开始好奇,开始苦苦思索那夜你究竟说了什么,试图拨开记忆的迷雾捕捉不知踪迹的答案。
少女伸手想要去触碰你,可足以忍耐疼痛刺穿自己手腕的铁娘子,此刻居然惧怕起你冰凉惨白的小片肌理。
她只弄以指尖勾起你的衣袖,用甚至不能使飞鸟惊起的力道,轻轻地摇晃。
像无数次新宿的街头,你对她做的那样。
只要你这么做,钉崎野蔷薇就会最快速度地解决手头上的事情,无论是电话通讯、商家砍价还是赶走想来勾搭你的星探,她总是会立刻回应你的动作。
真是不公平。
为什么现在轮到她来,你却能冷酷地无动于衷,还是躺在这张冰冷的解剖台上呢?
理理她啊。
【若我死去】
久远的,被主人以为只是少女间一次无所谓的安抚谈话的记忆,裹挟着压抑到极点的悲伤冲刷钉崎野蔷薇的理智。
【别为我哭】
承受你无数赞誉和美好词汇的橘棕色眼眸颤抖,你曾比喻为不可驯服的鹰隼翎羽般生机勃勃又坚定无比的橘意沁出点点湿意。
又被勉强收敛,摇摇欲坠。
【我啊,最喜欢野蔷薇了】
她也,最喜欢你了。
【比起单只生长的玫瑰,簇团缠绕的、生命力强盛到砖瓦之间也能夺得生存权利的野蔷薇,超级帅气的】
笼罩记忆的絮状薄雾,终于被迷途者挥舞锤子撕裂,展露嶙峋狰狞的尸骨来。
【那么厉害的野蔷薇,我超级喜欢的野蔷薇…】
【要是因为我这种软弱的胆小鬼而哭泣流泪的话,我在地下也会难过的要死,是会难过到心脏碎裂的哦】
笨蛋。
钉崎野蔷薇深吸一口气咬紧后槽牙,以贯穿手腕的意志努力想要阻止不争气的泪水夺眶而出,洇湿暗蓝色的校服,泛滥出点点盛开的静谧暗花。
好痛苦。
不是□□上足以忍受的疼痛,而是搅动体内最柔软细嫩的皮肉,狠狠捅入利刃再翻搅不休。
好疼。
你才不是什么软弱的胆小鬼。
这回不是,干、干得漂亮吗…
一向在乎容貌的蔷薇打湿了枝叶,露水自花蕊溢出到片片重叠盛开的浓色花瓣,消失于没有荆棘的外壳。
好难受。
你回来,抱抱她啊。
此时,此地,此刻。
无人应蔷薇。
——
伏黑惠
春色斑驳的光晕泼洒,穿过透明玻璃的阻隔,于少年黑蓝暗沉的制服上融化,只留下微弱的暖意。
伏黑惠跪在地上,木质地板被阳光青睐有加晒得暖乎。
柔软衣物被安静沉默的少年摊平,用手仔细抹去布料上的细微褶皱,再规整地叠起。
明显是少女的房间里鸦雀无声,平日里充斥甜品香味的空间难得没有外放音乐,也没有你小声哼唱的吟调。
轻盈的、快乐的小调总是环绕于伏黑惠的记忆,穿插在你们的童年与成长之间。
放学后的林间小道,层层苍绿欲滴的树叶婆娑摇曳,黄昏逢魔之时的阳光自带炫丽的粉霞宛如金粉薄纱融入你的背影里。
你喜欢走在他的前面两步位置,单边背着书包,唠唠叨叨今天的所见所闻班级趣事。
明明你们两个是同班,但自你口中表述的人和事物好像都镀上蔷薇的色彩,赋予有趣的灵魂。
“惠,今天晚上吃咖喱好不好?”
“…随便。”
没有城市规划必须栽种的树木,水泥地上只有车辆留下的灰白印记,交错重叠让人想到纷扰纠缠的杂乱线条。
倾斜的电线杆,错杂的电线,重重叠叠生怕人看不到的小广告,以及孩子们玩耍时在地面用各色粉笔画出的、歪斜的格子。
你们住的地方并不好。
这座城市的尽头是一抹与带着云絮的湛蓝截然不同的亮橙色,那暖与冷色调的冲突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感和美感。
但在年少的伏黑惠眼里,这些所谓的美景,都比不上你。
长发的女孩回头看向他,背搭着手,回首笑道。
“太慢了,惠!”
米色的包半斜的挂在肩上,袖口松垮挽在手肘处,随着回头的动作而隐隐露出白皙的脖颈。
才不是他太慢了,笨蛋。
海胆头男孩叹了口气,只能认命小跑两步跟上你。
而现在,再无会埋怨他太慢了的你了。
只剩下伏黑惠一人啊。
…
今天,是很适合午睡的天气。
如果是你的话,一定会拉住他的衣角,毫无自觉地用软乎乎撒娇声线这么说吧。
你不太擅长整理家务,明明厨艺满点每次情人节都能收到由你亲自制作的巧克力,还会为竹马伏黑惠研究生姜口味的。
听起来是黑暗料理的巧克力一度让喜爱甜食五条悟避而远之。
也是唯一一份在海胆头少年手里得以幸存,不被恶劣大人抢走的、由你送出的甜品。
你的房间总是混乱不堪,好点说是有生活气息,直白点就是乱七八糟。
每次伏黑惠都会选择后者,并在你祈求的狗狗眼里绷着脸,又一次努力的做心理建设,发誓再也不帮你绝对要让你养成整理的习惯…
然后败下阵来,伴随着你的小声笑嘻嘻里拿起扫帚,用给玉犬顺毛都轻半分的力道推着少女的背,勒令你这次必须自己理衣服。
都这么大了,别再让他叠你的内衣啊!
这种“对峙——下决心不帮——狗狗眼——算了算了最后一次”的两人活动在伏黑惠过去十六年的人生里多次出现,平均每半个月就要来一回。
“没关系啦,毕竟是惠嘛。”
面对伏黑惠红着脸的男女有别抗议,你把头套进连体围裙里,招呼着正在拖地的伏黑惠过去给背后系一下带子。
“一个家里只要有一个人擅长整理家务不就行了吗,厨房就交给我吧!”
你专心地观察腌好的鸡胸肉赤色的边缘随着高温逐渐变白收缩,以多年掌勺经验判断什么时候翻面才能既保证多汁口感,又能使肉不糊散架。
伏黑惠总是输给你的歪理,只能把拖把杆搭在茶几边,走过来从背后环住你的腰身找到两根耷拉下来的带子。
交叉,翻转,拉扯,成结。
“你这完全是歪理。”
少年顿了顿,在习惯性反驳你的话语里没控制住拉带子的动作,一下子勒紧了不少,掐出少女纤细的腰肢来。
你喊着不舒服,他只能重新解开,打上你喜欢的蝴蝶结。
你与伏黑惠,是相伴长大的青梅竹马。
初次见面是在你们六岁的时候,你被还是DK的五条悟牵着,来到背着书包刚放学的伏黑惠面前。
若说你这么多年,是被众人的爱浇灌着成长为如今这副、闪闪发光又会在第一时间表达内心想法的坦率模样,那伏黑惠可以说是唯一见证过你最开始的样子。
不言不语,可以用纤细的胳膊抱腿缩成小小的一团,把自己塞在房间的角落里,恨不得和阴影融为一体。
关系的扭转来自于一段对话——
“我也是被抛下的孩子哦…”
幼小的女孩子在面对被五条悟逼着和你进行日常的的伏黑惠时,终于说了句长话。
“救了我的大人,不要我啦。”
你接过伏黑津美纪递来的水杯,垂眸盯着波荡的水面,在高专无数个日夜里哭泣崩溃的眼睛染上粼粼波光。
“我、我一定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大人才会丢下我吧…”
“xx是个不好的孩子吗?”
“可、可是,我有很努力的练习、我有在努力成为大人口中很好的咒术师啊…”
“夏油不要我啦…”
你咽下声嘶力竭,多日不言不语沙哑的嗓子遭不住这骤然的压力,只能压缩出难听的泣音。
那已经是,很久远的记忆了。
伏黑惠放下你最后一件衣服,把所有东西打包放进行李箱里。
少年纤长的眼睫微颤,总是被你笑称“迪士尼公主”的人,与你短短十五年人生里交织最密切的竹马,为你送了最后一程。
一个人的一生,是怎么被封锁进小小的匣子里,一切生命的痕迹都浓缩于一只小型行李箱呢?
棕熊马克杯、被你偏爱的五颜六色的衣服、为他今年生日早早准备的手织围巾…
真是的,准备的太早啦。
它们的结局是被焚烧为渣渣,和你的骨灰一起洒进海里。
就是那片你最喜欢的海,计划了很多次旅行却因为咒术师繁杂任务不得不一次又一次更改日期的目的地。
你的东西,总是要由他来整理的。
以前是,现在也是。
应该获得幸福的善人,为什么总是得不到回报呢?
要忍耐,必须忍耐…
他可是你口中,最可靠的人啊。
自从得知你死讯的那一刻起,一直紧绷神经的少年终于在这一刻佝偻了笔挺的脊背,一点点的塌陷了。
伏黑惠只能抬手抱住冰冷的行李箱,在你的房间无声的陷入那些曾经是甜蜜青涩,现在看来却又淬着剧毒的回忆。
饮鸩止渴。
【太慢了,惠】
笨蛋。
是你走的太快啦。
十五岁的伏黑惠,已经没办法再轻易踩着岁月的碎片跟上你的步伐,回到你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