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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gb】五条悟按头逼我馋他身子(上) ...

  •   #GB ABO
      冷静理智A妹×早有图谋O悟

      #是约稿

      0.

      这世上人们对O的刻板形象,总是由纤细柔弱、白嫩娇小、温婉可人等一听就让人浮想联翩的词汇组成。

      作为一个A,你也不可避免地对稀有种O有着这样的理解。

      毕竟你也没见过这种传说中的性别。

      而你又认识五条悟。

      五条悟,御三家之一五条家的未来家主,手持“六眼”“无下限术式”双重SSR降世,是光靠出生就拉高咒术界实力平均线的家伙。

      他被五条家奉上神坛,足以操纵原子级别咒力的实力使他成为咒术界当之无愧的最强。

      傲慢又狂妄,在小时候初见时成功点燃在别人口中温柔稳重的你,气的你撸起袖子就和五条家的小少爷打起来。

      虽然没打过就是了。

      所以说,凡是个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也不应该——

      把五条悟和O联系在一起。

      你也是这么想的。

      如果某个白毛大少爷没有在你家跨年后的第二天,面色古怪的带着一身让你以为涂了护手霜的香甜味道走出房门,还和你迎面相逢的话。

      你就算把脑袋摘下来当球踢,也绝对不会,把五条悟和O扯到一块。

      绝对。

      1.

      你是禅院家的庶女。

      没有继承到家族术式,也没有什么亮眼能力的你默默无闻,是那个腐朽庞大御三家之一中的一块小石头。

      或者说是这座冷漠运作的机器中的小螺丝钉、齿轮之类的可替换道具。

      原本家里还存着让你侍奉嫡子的心思,但当你在十六岁不争气的分化为A时,你存在的意义就愈发浅薄。

      连那个生养你的女人,都放弃让你成为她口中能“对禅院家作出贡献”的理想女儿,选择再去攀附家主诞下新的血脉。

      你本人倒是无所谓,甚至对成为A这个现实接受的极快,觉得这样也不错。

      虽然你本以为自己会分化成B的,没有腺体感知不到那些据说会让AO起不良反应的信息素这点,实在是令你向往。

      族人对你的评价,大部分由冷静、可靠、温和这些不温不火的词语组成,再点缀几个老头子诸如“废物”“道具”“实力低下”之类的恶语搭配。

      对这一切全部接受的你,早早给未来做好了打算。

      只要成为可有可无的透明存在,压制实力将自身价值无限压缩…

      你就可以脱离这个糟糕的禅院家。

      你就能获得自由。

      这样的你,几乎从有意识以来就用理智压抑本性的你,家族口中是个废物的你——

      不该遇到五条悟的。

      妈的,你就不该认识五条悟。

      2.

      认识五条悟,绝对是你人生里NO.1的意外。

      而且是让冷静规划人生线路、并下定决心脱离家族后安稳度过余生的你,灵车漂移级别的意外。

      白毛大猫猫成功把你的理想蓝图搅和的稀巴烂,再揉成一团扔到你鼻尖上,大声喵喵喵的抗议——

      你想得挺美。

      五条大少爷他不干。

      这只让你束手无策的白毛蓝眼猫猫放肆地侵占你原本梳理咒灵任务的大脑,一点点掰碎了你的冷静自持,作为它挂在尾巴尖上的战利品。

      真是嚣张。

      而你只能在一旁看它甩着毛茸茸的大尾巴推下桌沿边象征理智的瓷杯,把你的未来、情感、冷静都砸的稀碎。

      只留一地碎片狼藉。

      3.

      “你觉得,五条家的六眼小鬼怎么样?”

      指缝里夹着猩红火星的黑发男人翘起二郎腿坐在沙发里,修长的腿型使他懈怠休息时更像闭目养神的黑豹。

      无论是谁,在见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眼都会感到压迫与紧张,是食草动物遇到肉食动物时刻入DNA的本能反应。

      和健壮的主人比起来显得愈发狭小脆弱的低茶几上,摆着打包的荞麦面和食物。

      而带来这些吃食的你,正在给懒得整理家务的叔叔打扫卫生,清理出五六袋分类完成的垃圾。

      伏黑甚尔,本名禅院甚尔。

      但他讨厌禅院这个姓氏,所以你一直称呼他为伏黑。

      从十八弯的血缘上来说是你的叔叔辈,也是启发你离开禅院家的主要人物。

      可能是他揍翻禅院家那帮本家的动作太潇洒,拳拳到肉的体术极致给你留下的印象太深刻,年幼的你第一次萌发【我也想成为这样的人】这种想法。

      还愚蠢地迈着小短腿冲上去攥住刚打完架的禅院甚尔的裤腿,扬起脸问那个被族人视为“废物”,又能把所有人揍趴下的男人——

      “能带我一起走吗?”

      小小年纪就被长辈要求学着收敛情绪的你皱起脸,在莽撞的下一秒觉得脱口而出的渴望实在是不妥极了。

      要是被母亲知道,恐怕又是一顿训斥。

      啊啊,说出这么不知好歹的话,肯定会被甚尔叔叔打的吧,就跟刚刚正脸挨了一拳的二长老一样。

      伏黑甚尔乌黑的眼珠子沉沉坠着,看扒拉裤腿脸皱成橘子的小豆丁,再揪着你的后衣领,低声道:“放开。”

      你闭上眼决定放弃抵抗,躺平挨揍。

      伏黑甚尔低头。

      伏黑甚尔伸出手。

      伏黑甚尔给了你一个脑瓜崩,把你丢在了禅院家大门口,扬长而去。

      脑门红肿的小孩当时就想,能够潇洒离开的甚尔叔叔真是帅气极了。

      这大概也为你日后的叛逆埋下种子。

      4.

      “很强大,也很任性。”

      恍惚了一下的你抄起扫帚,以最客观的角度评判了让你纠结数日的白毛DK,争取做到毫无感情倾斜。

      伏黑甚尔单手撬开啤酒拉环,被你用扫帚轻拍小腿后换了个位置,直接把脚搁在茶几上,给你扫地的空间。

      五条悟,是个可怕又难缠的家伙。

      若是陌生人,他是半点目光都吝啬分给别人,所有注意力都投射于感兴趣的人或事物。

      就像天性喜爱跃动逗猫杆的大白猫,集中精神聚焦于一点,卯足了劲儿跳跃去抓住玩具。

      遇到不感兴趣的,就算怎么纠缠撩拨都无动于衷。

      收集一切人体微动作、表情的六眼,总是能第一时间告诉它的主人,来者的意图和渴求。

      谁让他见过太多想从【五条悟】这个盛名之下汲取利益的人呢?

      若你是他感兴趣的人,那可就麻烦了。

      白发蓝眼的六眼之子会拖着绵长的语调,恶劣和甜腻并存混合于他对你的一举一动,并包裹着针对你的所有言语或恶作剧。

      你不能说他幼稚,因为能够以最快捷的方法解决让无数咒术师烦恼的咒灵,还能慢悠悠地去排队买伴手礼甜品的【最强】,绝不能被幼稚两字粗暴概括。

      至少五条悟会敏感察觉到你的精神疲惫,再放弃原本约好的通宵通关计划,在你不可置信的目光下收拾好手柄电线。

      并在刚洗漱完穿着你的T恤大裤衩情况下,对你欣慰如“老母亲见到不懂事的崽居然在自己整理玩具积木”的眼神里炸毛,推着你回房休息。

      他湿漉漉并拢成一缕缕的白发还在滴水,有那么一两滴随着少年的推搡动作甩进你的后脖颈,再一路下滑。

      冰凉的水珠顺着你的脊背蔓延,以外来者的凉意激的你起鸡皮疙瘩,再被纯棉T恤吸干,只留下一星半点的湿痕和你砰砰直跳的心脏作为证据。

      “累了就去休息。”

      狡猾的大猫猫会用最尖锐的语言包扎它的好意,生怕你看出点什么来。

      脾气差劲程度和盛世美颜成正比的大男孩,一旦做出点与糟糕DK性格截然不同的动作,从指缝里流露出的丁点善意就足以让熟悉他的人目眩神迷。

      太狡猾了。

      你反手把抓着的毛巾盖在金贵的白色脑袋上,再极其直男的以最快速手法擦干滴水的发丝。

      白毛蓝眼猫猫低下头,任凭你折腾他的头发,再为你暴力的动作咋舌抗议。

      抗议方式是光着脚踩在你的脚背上,用能让你感知到存在又不会疼痛的力度。

      “太用力了,扯到我头发啦笨蛋!”

      柔软毛巾下是六眼坚硬的头骨,眼前人放下警惕心,对一个之前还互殴的野生咒术师展露脆弱的脖颈。

      冷白调的小块皮肤上一片潮湿,擦到发根时偶尔的触碰都要烧灼你的指尖,刺疼感沿着神经翻涌,最终抵达大脑。

      “是大少爷你太娇气了。”

      隐秘的酥麻感一阵一阵骚动五条悟的感官,他觉得你真是够笨了,连擦头发都不会。

      还说他娇气,呸呸呸!

      明明是朋友之间的擦头发动作,被你做出来却带着股莫名其妙的滋味,让低头俯身的白发大男孩只能盯着你的拖鞋尖不放。

      圆墨镜被重力拉扯下坠,在砸到你脚上的前一秒,被一直冷眼旁观想给你个教训的主人夹住。

      很难去判断五条悟的心思,与你一次次交集可不是你这个直A以为的巧合。

      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巧合。

      啧。

      “原本打游戏就菜,你可别拖累老子!”

      “这次的双人游戏,要不是杰去出任务了我才不会来找你呢。”

      成熟DK小声嘟囔,既是解释给你听他为什么自己送上门直接待在你家书房,又像是在说服什么。

      啊这啊这。

      所以说。

      小时候修身养性功夫不到家的你,被五条小少爷气的直接动手扭打在厚实雪地里什么的。

      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皱鼻子抱怨的五条猫猫被甩了一脸湿毛巾。

      5.

      “口味很刁,玉子烧不加糖就不吃,还会笑话我厨艺不行。”

      “比起榻榻米更喜欢睡床,不睡别人睡过的床具,客房已经被他霸占了,甚尔叔下次可能要和我一起睡。”

      “很难养,超级难搞。”

      “经常头发湿着就睡觉,给他擦干还会被嫌弃动作太重。”

      掰开筷子的伏黑甚尔愣住,一牵扯到某人就喋喋不休话唠附体的你,就算是天与暴君也没有见过。

      这可真是,意料之外的变故啊。

      刚接下杀死星浆体任务的黑发男人搅拌着快坨了的荞麦面,觉得你这个一向冷静理智的远方侄女过两天大概会伤心。

      少女的小心思在成年人眼里简直是一览无余,那点青涩暗恋实在是让人忍俊不禁。

      偏偏当事人还没有开窍,只是把六眼小鬼当朋友一样吐槽。

      若是他问“你们是朋友吗”这种问题,恐怕你也会抵触地扭头反驳,说什么“谁和那么恶劣的家伙是朋友”之类的青春话语。

      那就没必要戳穿。

      天与暴君自然不会为了你和五条悟这点疑似单方面的感情纠缠迟疑任务,成熟的大人可不会顾忌这种棉花糖似的绵软情绪。

      刚开始还甜蜜轻盈如丝絮,能缠绵于指尖,引人侧目。

      后来就会凝结成固态的糖浆,只会让人感觉粘腻恶心,用纸巾粗暴擦拭再丢弃。

      伏黑甚尔慢条斯理地打开另一盒章鱼小丸子,招呼着勤勤恳恳搞卫生的你来吃饭。

      “听着挺讨厌的啊。”

      一个要死的人,没必要被你惦念。

      暴君这么想着,差使你明天去看看伏黑惠过的怎么样,坦然地被你以看“不靠谱家长”的眼光凌迟一遍。

      “不,我不讨厌他。”

      在伏黑甚尔面前你还是当年那个会抓住暴君裤腿的孩子,永远下意识回应内心的真言。

      拆开塑料袋的动作慢了下来,被打了两次的结头拧在一块儿,成了无法好好打开的死结。

      你低头作势解结,慢吞吞地动作就足以告诉熟悉你本性的伏黑甚尔一切。

      脆弱透明的塑料袋在你手中狰狞的拉扯出鬼脸,摩擦间的沙沙声回荡于逼仄的客厅,是此刻空荡室内里唯一的噪音声源。

      作为一个A,你应该远离分化为O的五条悟。

      无论是从人际关系角度,还是从你们的差距来看,这都是最好的选择。

      即是最优解。

      该避开那个家伙,接一个长期任务离开,最好是出国的那种。

      你不禁回忆起跨年夜的那日,欲推开客房房门却被抢先一步,闻见来人香甜的信息素。

      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蛋糕房、打发的生奶油、巧克力粉等甜乎的东西。

      是和信息素如冰雪消融般清淡的你,截然不同的味道。

      更具有侵略性,就算甜口也不绵软,而是不容人忽略的显眼。

      很好闻。

      …

      所以,无论怎么样。

      就算你下定决心要跑,觉得自己可能对白毛蓝眼大猫猫见色起意,从而要拉开距离冷静…

      你都不会讨厌五条悟。

      那个人很好,非常的优秀。

      就算分化为O也是最耀眼、最骄傲、最强的少年。

      “是吗。”

      伴随伏黑甚尔飘忽的敷衍回答的是你撕裂塑料袋的动作,避开结随便找块地方两边用力,看着手中的塑料由透明到泛白。

      最终破裂,无力发出着让人牙酸的呻吟。

      奇怪的酸涩感。

      你跪坐在低矮茶几旁,掰开筷子开动,没有理会男人拖着长音的反问。

      手轻拂脸侧扫开氤氲的烟雾,燃烧烟草而得到缭绕烟气纠缠着他粗糙的手指,让你看不清这位在血缘上是亲人的男人,此刻脸上是什么表情。

      不过如果要算血缘的话,整个禅院家都是你的亲人呢。

      最廉价的那种。

      6.

      在你打定主意远离分化为O的五条悟的第三天,你就被迫去了一趟东京高专。

      为了给伏黑甚尔收尸。

      对于自己这位叔叔的死亡,你其实没有什么悲伤情绪。

      你们的关系比起亲人,更像是同样脱离那个腐朽泥沼,却发现外面的世界好像也不是那么有趣的孤狼。

      甚尔叔更惨些,他曾经手握幸福却因意外失去,最后抛弃那些无谓的自尊行尸走肉于世界。

      你见证过伏黑甚尔最幸福的时刻,也被那个温柔的女人拉扯进家门,硬是在天与暴君针扎似的眼神下坐立不安地吃完一顿饭。

      然后拔腿就跑。

      昏黄的灯光,相对逼仄的房子,性格温柔的女主人和偏咸的饭菜。

      这些要素在你心里烙下印记,成为构建【家庭】的材料。

      现在,你只是有些遗憾罢了。

      为伏黑甚尔,也为那个你还不知道姓名的女主人。

      可恶,甚尔可没说那位葬在哪里,难道要你去问惠吗?

      他应该是想,死后和那个人共葬吧。

      7.

      给你打电话的是五条悟。

      杀死伏黑甚尔的也是五条悟。

      你赶到时高专内部已经勉强维持秩序,满天乱舞的蝇头也被处理的七七八八,只剩下一两只存活。

      这是伏黑甚尔的手段。

      可以最大限度模糊咒术师的判断,将他这个天与咒缚隐藏并对敌人伺机一击必杀。

      高专的警报结界濒临崩溃,此刻进一个你也无所谓。

      你第一次见到那个五条悟如此狼狈的模样,他立于校门口,脚边是一具仰面的残破尸体。

      天与暴君死去,陨落于最强手中。

      这是个好结局吗?

      显然是经过激烈生死战斗的生者满身血痕狼藉,敞开的高专外套里是带着冲绳色彩的花衬衫。

      轻易让你想到蓝天大海、沙滩排球、浴场之类的快乐事物,之前白发最强好像问过你要不要去冲绳玩。

      你在电话里拒绝了。

      但现在,象征轻松愉悦的花衬衫遮掩腹部的位置被鲜血浸透,再一点一点往外盛开出艳花。

      被时间磋磨的艳花枯萎,结成暗红铁锈状的斑驳痕迹,正依附于被风鼓动吹拂的衬衫一齐燃烧。

      烧灼你的眼瞳。

      你刺痛到恍惚眨眼,连脚步都凝滞不前,冻结于夏日。

      那里,有伏黑甚尔的血吗?

      少年的表情说不上来,给你的感觉是空空如也的盒子,什么都不被钴蓝的六眼神明放在眼里。

      神的世界空无一人。

      直到你出现。

      他远远的看见了你,当然你也没有隐藏的意思。

      抛开禅院家的庶女,野生咒术师这些身份,如今你不过是个来接不靠谱大人回家的小孩罢了。

      白色的脑袋动了动,你的手指瞬间蜷缩,再度重温那柔软白发的触感,以及少年喋喋不休的生活抱怨和幼稚地踩脚抗议。

      时间在此刻没有意义。

      好像回到那个泼天烟花的夏日夜晚,两人穿着浴衣并排坐在屋檐下的木制地板,仰头去看乡村夏日祭的烟火。

      你端来装满符合挑嘴猫猫的大福盘子,剥开冰棒包装纸,一圈一圈的白紫纸条落到地上。

      轰鸣声,突然响了起来。

      灿若星辰的花火燃烧后坠落,落入那钴蓝宝石的海里,溅起金色的涟漪。

      五条悟盘腿席地而坐,胳膊肘搭在大腿上,托腮张嘴吃大福。

      绽放于夜空中的光环令人忘记白日的酷暑余韵,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它吸引

      而你被五条悟眼中的繁星点点摄了心魂,只觉这夏夜也是热的不行。

      现在也是一样。

      凝固的蓝钻石护甲在你面前总是脆弱如透明糖衣,被你轻轻碰触就会支离破碎,或是溶解为春水。

      神性凋零,人性复活。

      只是因为你。

      五条悟张嘴,咧开嘴回了你一个张狂的笑,怪诞到扭曲五官,疯批的不行。

      “哟,这里哦。”

      他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等你走过去。

      就像曾经无数次的逛街等待,先到的DK皱着脸冲你打招呼,一旦走进就会得到埋怨套餐。

      光斑驳的撒在五条悟银白色的发丝,落入那钴蓝美丽的海,被层层浪脊覆盖冲刷。

      伏黑甚尔的尸体还躺在他身边。

      已经拥有登顶咒术界实力的五条悟,像是笃定他得到的会是你无害的靠近,而不是凌厉的杀招。

      …这他妈真是疯了。

      你暗骂自己一声,觉得咒术师真是疯子这句话真是至理名言。

      艺术源于生活,这一瞬间失控的心跳简直是最滑稽的怪诞剧本,脑子里进屎的编剧都写不出来。

      温和理智的皮囊被撕裂,再也无法遏制的情感突破界限,满溢出来。

      从眼睛,从嘴巴,从心口,从喉咙…

      名为“欢喜”的怪物咆哮着席卷理智,从无数个出口喷涌而出,使得耳朵里嗡嗡作响。

      草。

      8.

      所以说——

      你不该遇到五条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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