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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社畜女巫家的小白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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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甚尔×御姐不老社畜女巫
#老板 懒惰的夜鹰
又名《大人谈恋爱为什么要迫害惠崽》
0.
如果打工人有评分,你一定会给伏黑甚尔一个不合格。
因为不会有任何一个打工人,会趁着老板忙的跟狗一样熬药赶单子的时候,自己跑出去接私活还成功把自己搞死了。
垃圾,伏黑甚尔你就是个王八蛋。
这是当你从足以淹没一个成人的魔药订单中艰难爬出,就发现自家兼打工仔、小白脸、人形吞金兽等职位的男人快要死翘翘时,脑中重复循环往返不休的感想。
人间不值得。
1.
你是一名女巫。
对,就是会骑扫帚用魔法的那种女巫。
拥有漫长寿命的你,平时以卖魔药的经济收入维持家里开销,目前养了一个男人和他可可爱爱宛如小海胆成精的儿子。
你出品的魔药在黑市上一直是紧俏货,从治疗秃头到滋阴补肾、再到活死人肉白骨,你的魔药无论是生活日常还是生死关头,都是十分好用的佳品。
按理来说,每种魔药都价格不菲的你应该是个富婆,但实则不然。
越高级的魔药,所需要的材料也就越贵,成本也就往上涨。
再加上你后来遇到了伏黑甚尔这个在赌博上人菜瘾还大的家伙,人形吞金兽的形容可不是在夸他像猫猫一样可爱。
有段时间,你甚至想对马场下咒。
所以说,虽然你是个听起来高端神秘的女巫,但实际上是个社畜。
还是那种三百六十五天每天过着996,甚至有那么几天还会同时架起十口坩埚被迫007的社畜。
就是这样忙碌的日子,你还得带上扫帚潜入那帮咒术师的地盘,在心里骂骂咧咧的把半个身子都没了的伏黑甚尔浮空到扫帚上,再哆哆嗦嗦地驾驶严重超载的扫帚回家。
八口坩埚报废了,今晚又要熬夜。
你超凶地把人扔到沙发上,原本堆积成山的订单乖巧以日期为排列顺序悬浮于空中,给伤残人士腾了位置。
伏黑甚尔,你个混账。
暴怒的女巫口头上把黑发男人骂了八百遍,再小心翼翼地给他喂下最珍贵的复生药水。
魔法扫帚极有人性的摇晃木柄,觉得看不懂主人和那个重的要死的男人之间,诡异的恋爱关系。
2.
伏黑甚尔醒来时,睁眼就是一张悬浮在空中的账单。
在发觉他苏醒后,这张账单还舒展着打了个哈欠,再看似飘忽实则用力地砸到他脸上。
是报复,这绝对是你的报复。
下意识用原本被五条家那个六眼打没的手扒拉下账单时,伏黑甚尔愣了一下。
他握拳感知自己的手臂,完美的复生好似他从来没有用身体强挡那毁天灭地的一击,也没有经历死亡。
黑发的健壮男人知道自己的女巫有一瓶极其罕见的魔药,功效是复生。
彻彻底底的复生,就算滴在白骨上也能重新长出血肉之躯,再重返人世。
这瓶魔药曾被御三家中的禅院家重金求购,你当时还把对方送来的交易物单给伏黑甚尔这个曾经的禅院看过,让他估价来着。
最后居然用在他这个咒术都用不了的猴子身上,真是…
滋生了那么点奇妙情绪的男人,在正视了不停扭动示意快来看它的账单时,瞬间冷静下来。
…啧。
把惠卖给你算了。
再加一个他,买一送一。
3.
伏黑甚尔,一个奇男子。
人不能、至少不该,在死而复生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动手动脚。
并且是在你炼药的最后关头,是连魔棒与液面倾斜角度都有精准要求的关键时刻。
快要完成了,等结束后你就要把魔杖捅进身后这个浪费你金钱情感时间的家伙的脑子里,再搅和三圈把里面的水倒出来。
原本是御姐身材的你,在伏黑甚尔的对比下也衬得娇小起来。
太大了。
真的,太大了。
虽然你自己身材也相当不错,是走在街上男人都会脸红的类型,但当年的你也无法把目光焦点从那过分的胸肌上移开。
甚至微妙的理解了那些见到你时面红耳赤的DK心情。
伏黑甚尔抱住了你,单手就足以揽住纤细的腰肢并俯身把头埋在你的颈窝里,是充满温情又不会压到你长发的动作…
如果他没有解开你的扣子的话。
狗男人。
魔药的颜色在一瞬间升华为澄澈的银白,你动作快速稳健的分瓶装好,一切完成后转身,勾住笑眯眯的小白脸就是一个猛击。
…
唇角的那道疤,有点磨嘴巴。
亲身体验得出结论,复生魔药的药效,实在太好了。
腰疼。
总感觉忘记了什么,错觉吗?
4.
你现在很焦灼。
知道那种养猫的铲屎官吗?
就是那种,在平时高冷的一批连碰都不让碰,然后突然在铲屎官工作时趴到电脑键盘上,一副“快来摸老子”模样妨碍主人工作的猫咪。
你现在就是那个倒霉的主人。
而伏黑甚尔显然不是撸两下毛就能乖乖从键盘上下去的猫猫。
被复生前的小白脸是前期的猫,你们之间虽然也有成年人的快乐夜生活,但大多时候你还是更把他当做替脱不开身的自己收集魔药材料的打工人。
各取所需,社畜做累了就滚一回,成人解压方式。
更何况惠还那么可爱,每次开门见来拿生活费的小海胆,你都要努力控制面部表情,争取不让自己的喜欢太明显。
复生之后的伏黑甚尔则是在键盘上耍赖的猫,以刚复活还不习惯为由赖在你家,最大爱好就是在你煮魔药时捣乱。
偶尔一次的解压大餐变成了每日夜宵,再向固定三餐超进化,成功让本就社畜的你过上白天加班,晚上也加班的日常。
这合理吗,这尼玛就离谱!
忍无可忍的你想一脚蹬开正一边脱衣服一边脱你衣服的男人,战五渣的近战能力让他以为你想玩什么脚Xplay。
伤害不高,侮辱性极强。
“伏黑甚尔。”
你试图和充满压迫感挤上床的男人讲道理。
“嗯?”
男人懒洋洋地应了一声,以前会让你酥软的磁性低沉嗓音,现在只能让你心如止水。
就,这段时间听太多了。
do时在耳边不停地说些、让你这个不知道多少岁的女巫都有些羞耻的言语。
听太多,做太过,你现在没有这些世俗的欲望,只想搞钱炼药。
“这些天做太多,已经严重影响到我的订单了。”
都是成年人,有些事摊开说更方便。
你用指尖一下一下地戳着伏黑甚尔的胸,一瞬间舒服地让你想像猫咪一样踩。
不,清醒点,手感再好也不能松懈。
因为某人毫不节制的行为和过分超人的体力,你已经晕乎乎不知白天黑夜好几天,积压的订单足以填满小半个房间。
“影响了订单就会影响到钱,没有钱我怎么养惠…还有你啊!”
没错,以伏黑甚尔的性子绝不会和钱过不去,只要这么说他绝对……
“那就别养了。”
他绝对…
哎?!
伏黑甚尔压在你身上,是既会让你感到压迫,又不会真的把你压难受的姿势。
他低头盯着你,今年是你们相识的第四年,作为不老女巫的你容貌丝毫没有变化,还是当年相遇的模样。
那个六眼小屁孩让他说遗言的时候,他说了什么来着?
男人似乎想说什么,但又陷入怔松,满脑子订单的你无心关切内心如迷雾般捉摸不透的伏黑甚尔。
虽然活了很多年,但你还是不擅长人心,也懒得了解。
“算了,直接做吧。”
他放弃思考,一指头就把磨磨蹭蹭想挪走的你按回来,回归原点。
草。
5.
这不行。
这真的不行。
一觉醒来挂掉催单客户的电话,你把被子重新盖上,再猛的掀起。
一枚蛋。
你沉痛的闭上眼睛,决定再最后挣扎一次,一定是你掀被子的方法不对。
躺下,盖被子。
坐起,掀被子。
蛋壳挺白的,随你。
你深感无力,自觉是魔力透支紊乱导致算是半条蛇的自己,产卵了。
都是伏黑甚尔的错。
咬牙切齿抱着膝盖的你抓抓凌乱的头发,想着这也算是特殊的魔药材料了,反正是个无?精?卵。
“女巫,吃早饭了。”
穿着粉色围裙男人打开了房门,大清早叼烟的伏黑甚尔,眼力极好的盯住黑色被单里格外明显的白蛋。
你呆滞地看向举着锅铲的伏黑甚尔,他则被震慑住似的盯着床上的蛋。
死寂。
卧室内是一片死寂,你能听见厨房里油锅滋滋作响的余声,还闻到香甜的烤吐司味。
你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有了个拜托这段时间困境的好主意。
“甚尔。”
你轻柔地拾起蛋,抬起给这辈子可能都没有这么呆滞过的咒术师杀手看。
“这是我们的孩子,看长的多像你!”
烟掉了,锅铲也掉了。
伏黑甚尔,裂开。
6.
伏黑甚尔,原姓禅院。
绝对的天与咒缚,□□力量被锻炼到人类的极致,在黑网里被称作暴君,也叫咒术师杀手。
就是这样一个人,现在正趴在桌子上盯着一枚被放在盘子里的蛋,一动不动坐了有半个小时。
在这半个小时里,你快乐地同时架起四个坩埚完成订单,第一次觉得单纯工作的社畜生活竟有别样滋味。
就让甚尔去管那个蛋吧,晚上不用加班真是太好了,心酸女巫简直喜极而泣。
但你没快乐多久。
因为伏黑甚尔是个屑。
死了一次只想待在女巫小姐身边的暴君,选择把疑似自己的崽,托付给自己的崽。
套娃可耻。
7.
伏黑惠,今年六岁,小学一年级。
在每周一次去向半个妈妈的你拿生活费时,遇到了许久不见的真爹。
还被塞了一颗蛋。
这难道是老爹给自己的早餐吗?
手捧着蛋如此思考的伏黑惠小朋友,淡定的无视了父亲的?体围裙,想着要不要给爹一个面子吃掉它。
毕竟,你好像很希望他和老爹关系好点的样子。
把女巫姐姐视作家人的伏黑惠,艰难地开始抉择。
直到穿着粉色蕾丝围裙也不减气势的男人打了一对王炸——
“这是你弟弟,惠。”
“由你负责孵出来。”
伏黑惠:瞳孔地震。
8.
对于你有些蛇的性质,伏黑父子都心知肚明,虽然你也没有隐瞒的意思。
你脸颊两侧会隐隐显露些蛇类的冰冷鳞片,大多时候是在订单满天飞又作息不稳定的日子里。
女巫小姐=蛇
蛇能下蛋=女巫小姐能下蛋
所以,你能下蛋。
很好,很符合逻辑。
六岁的伏黑惠小朋友,每天早上会和太阳公公说早安的伏黑惠小朋友…
他信了。
小海胆合拢手掌,稳稳地将蛋捧在手心里,燃起了作为兄长的责任感。
作为这个家里最可靠稳重的人,六岁的伏黑惠接下了这个孵出弟弟的重任,还踩着小板凳围起小版粉色围裙洗了碗。
因为他担心自家老爹,会直接把弟弟煎成荷包蛋。
为了这个家,他承受了太多。
9.
“伏黑同学,你带来的也是鸡蛋吗?”
正好这周学校里开展保护蛋并孵蛋的活动,所以随身带个蛋也不算稀奇。
课间的班主任目睹一向安静的伏黑惠把蛋放在肚子前的孵蛋行为时,好奇的询问道。
“不,是弟弟。”
伏黑惠认真地回复,打开一本养育蛇蛋的书籍并开始做笔记。
老师:????
10.
学校里的老师给你打了电话,他怀疑惠缺爱,把蛋当弟弟。
你麻爪了。
同为大人你可以毫不在意地骗伏黑甚尔,但对还是个孩子的伏黑惠你完全没想到会这样。
面对背着小挎包专门放蛋的惠,你只感觉什么东西在爆炸。
啊,是你的羞耻心吧。
这种炸裂感在伏黑惠翻开挎包展示被棉布好好包裹着的蛋时达到顶峰,在瞟见包里还有一本《如何饲养蛇类》书籍时破防。
“…伏黑甚尔,你个王八羔、混账东西。”
碍于孩子在场,你只能咽下骂了一半的话中途拐弯,换了个较为温和的词语。
你在门口蹲下和伏黑惠平视,在和孩童对话时你总是不忘这一点。
你决定对惠坦白。
“惠,这个蛋孵不出…弟弟的。”
面红耳赤的你努力措辞,试图用最温和的语言打碎孩子的梦。
“为什么?”
伏黑惠低头看了眼抱在怀里的蛋,直白地怀疑道:“难道是老爹不行吗?”
啊这啊这。
这你要怎么回答,昧着良心说伏黑甚尔不行吗?
…那当然了!都是甚尔的错啊可恶!
“没错,就是唔…”
肯定的话语还没说完,一只大手就捂住了你的嘴,另一只手把你整个抱起。
“惠,自己去上学,早饭在桌子上。”
伏黑惠木着脸,仰头看自己老爹把女巫小姐单手提着抱走,你的腿还在空中扑腾。
大人总是很奇怪。
11.
“伏黑甚尔,你!”
“好了,实在不行搞个真的出来再装进蛋里给惠,告诉他弟弟刚破壳不就行了吗,”
“哈?!谁要跟你生孩子啊,骗小孩的王八蛋!”
“不行吧,你是蛇,跨品种有点难。”
“唔、唔哈…你这个家伙…”
“我尽力,毕竟在你眼里,我不行不是吗?”
“??!!”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