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区》沧海月楼

47、死亡率背后的真相（一）

　　“妖妖你回来了。”门开后Marty问。语气有点怪，和平时的似乎是判若两人。
　　“精神病院失踪的病人找到了？”
　　“还没有，队长让我过来喊你去她的办公室。”
　　关门和Marty一起离开时，我看着Marty略显失落的面孔，微微的诧异。
　　“Marty你心情不好？”
　　“你还会关心我心情好与不好？”Marty质问。
　　“为什么会心情不好，说来听听。”
　　“你真鸡婆，和你没有关系的事情你最好不要问。”
　　“好，我鸡婆，”
　　我没有想在继续深究Marty心情不好的原因。
　　来到Wendy办公室后，让我意外的是，昨天我送DNA样本时的那个局长居然也在房间里，此时他正坐在轮椅上，但是两条腿还是存在的。
　　我诧异，正出神的望着他的腿时，听到他说，“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面见了。”
　　“哦，是啊。”我出于礼貌性的笑笑。
　　“Marty和我们说一下你刚刚在精神病院里的发现。”Wendy看着Marty问。
　　Marty看一眼我，随后说，“队长我感觉我们一开始的出法点有点错误，或许此次的事情应该和三队的人没有关系。”
　　“发现了什么？”
　　“我在那些病人消失的房间里看到了一位白胡子老头，他说那些失踪的病人都是从房间的门口走出去的，说当时门口并没有人把守。”
　　“是警方那边在故意的伪造事实？”Wendy说着，望了一眼轮椅上的男人。
　　“你不应该怀疑我们警方。”男人解释。
　　“可那位白胡子老头就是这样和我说的。”Marty强调。
　　“你说的那位白胡子老头是鬼吧，既然是鬼自然是鬼话连篇，这有什么好相信的。”男人强有力的反驳道。
　　Marty还想和男人争辩些什么，但是被Wendy给阻止了。
　　“Marty你和妖妖一会去精神病院把那位白胡子老头抓回来，我想H博士会有办法证明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好的。”我应声道。
　　“妖妖，我叫幕白。”临走的时候，轮椅上的男人突然喊住我说。
　　我回头看一眼这个自称叫幕白的男人，一声不吭的和Marty离开了。

　　“幕白究竟是什么人？”在车子开出停车场后我问冷着一张脸的Marty。
　　“反正不是什么好人。”
　　“我看也像。”
　　我说罢Marty望了我一眼。
　　“你这是第一次和我的观点达成共识吧。”
　　“既然是搭档，自然要有默契的。”
　　我微笑的望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心情竟好的有点离谱。
　　“你已经接受我了？”
　　“不接受能行吗？而且我感觉，有时候单独行动是一件蛮危险的事情。”
　　“妖妖，你能这样想我真的很开心，不过你不能开心的太早，我听到他们说，你已经正式的成为第六区的队员了。”
　　“是啊，这不正是你想看到的结果？”
　　“我这人没有你想的那么坏，你还记得我在北极的时候给你讲的那个故事吗？”
　　我惊愕的看一眼Marty。
　　“你不是说那些事情你已经忘记了。”
　　“说忘记是对别人，但对你说的话，怎么会忘记。”
　　我呵呵的笑笑，“甚至你也没有忘记你给我暖脚的事情？”
　　“先不说这个，既然你已经正式加入第六区，那么有些事情你必须要知道。”
　　“什么事情？”
　　“第一，永远不要以你的真面目示人。第二，永远也不要让别人知道你的私生活。第三，永远也不要怀疑你的搭档。”
　　“说来说去，还是让我对你信任。相处了这么久，虽然你这个人看上去挺可恨的，但想想也是蛮可爱的。”
　　“妖妖我不是和你开玩笑，你记住现在的这个我，我是真实的我。”
　　“啊？”我怔怔的望一眼Marty，“你的意思是你那个痴心疯状是你装出来的？”
　　“不是装出来的，就像是你好色，这也是你装出来的？本性里的东西改不掉的。”
　　“理都在你这边，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我记住了。”
　　我有些不以为然的耸耸肩，Marty在这时将车子开上了高速，此时我突然想起了些什么，昨天Wendy说今天会有我的徽章和车子，可是现在都快到了中午，车子和徽章为什么还没有见到。
　　正想着，我看到在我们的车子前方出现了一位老人，老人拉着一个小男孩的手，缓缓的走在马路中间。见到这种情景，我晓得我是又见到了什么不该见的东西。我以为Marty会绕行，或者不管不顾的冲过去，可是没有想到，他却突然停下了车子，并下车，向着面前的一老一少走了过去。
　　我见到Marty在和他们说了些什么后，老人回头看了我们一眼，随后向马路边走去。
　　“他们究竟是人还是鬼？”我疑惑。
　　“管他是人是人，尊老爱幼还是要遵守的，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可不想我们有Zero的那种下场。
　　“对了，Zero今天去给那个男人送骨灰了？”
　　“不知道，听说像是有案子出去了。”
　　“他都答应好了，还不赶快给那个男人把骨头送回去，鬼难缠，尤其是与其做过交易的鬼更难缠。”
　　Marty望我一眼没在说话，在我们赶到精神病院门口时，一下车，我就傻眼了。
　　“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拉了拉Marty的胳膊，望着并排站在精神病院门口的这些穿着病号服的病人问。
　　“你连你的眼睛都开始怀疑了。”
　　“所以我才问你啊。”
　　“精神病院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认为他们还能在门口站着。”
　　“那就是说，站在门口的都是鬼，现在烈日当空，他们这么一大帮子人站在门口干什么？”
　　他们脸上的呆木，让我觉得有点惊悚。当然惊悚的原因不是因为我怕鬼，而是我想起了在洛河的公寓时，我做的那个梦。
　　一个裸体的女人，周围有一群老鼠在跳舞，紧接着出现了一大帮穿着病号服的病人，他们疯了一样的撕扯着女人的身体。
　　“你问问他们，也许他们会告诉你。”Marty似笑非笑的望我一眼，随后大踏步的向着医院门口走去。我望着Marty离开的背影，心里突然产生了一股没由来的担心。
　　我愣愣，正打算喊住Marty时，惊悚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这些并排的站在门口精神病人，突然都将视线落在了Marty的身上，同时他们伸出了手，好像是要抓住Marty。而Marty这边竟浑然不觉，当一个精神病人抓住了Marty的胳膊时，另一个精神病人扯住了Marty的腿，而其它的病人，则都张开了口对着Marty咬了下去。
　　我刚想喊Marty小心，却突然听到耳边响起一阵风声，紧接着Marty转脸望了我一眼，下一秒原本站在Marty身边的精神病人，竟像玻璃一样，身体一下子就化成了细小的碎片。
　　“Marty，那些病人。”回过神后，我说。
　　“这里没有什么病人，你刚才所看到的东西都是在这之前发生过的，也许是很多年的事情了。”Marty讲完，向着大门紧闭的精神病院的院内望了一眼说，“我们先进去吧，趁一切都还来得及的时候。”
　　我和Marty前脚刚一踏进精神病院的大门，我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笑声。
　　“是什么声音？”我问。
　　“那里有什么声音。”Marty怪怪的望我一眼，向着大楼内走去，走到门口后，却又突然转过身看着我说，“也许你是听到了病人的哭声，你要知道，有时候被关在精神病院内的病人，并非是真的病人。”
　　“有被冤枉成病人的？”我诧异。
　　“有，但除了病人外，还有医生，不过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在精神病院里，最有问题的不一定是病人，而是医生。”
　　Marty的话让我小有惊悚，我是一个从小就十非排斥医院的人，排斥医院的原因，一方面是因为医院里不干净的东西太多，而另一方面则是，我不喜欢医生，总感觉医生看人的眼神有些恐怖。
　　“那么这次的事情，你是怎么看的？是医生在捣鬼？”
　　“妖妖，我想你是知道的，这个世界上，有鬼就有妖，有妖就有魔，而有魔则就会有神。”
　　“不明白你想和我表达的是什么。”
　　“这件事情最先报案的是医生，医生说，一位精神病人咬伤了另一位精神病人并将其肉吐下了肚子，他们在控制住了这位最先咬人的病人后，那位被咬伤的病人，又发疯了。”
　　“是啊，没错，张悦的确是和我们这样说的，怎么难道你觉得这里面小有不妥？”
　　“昨天晚上队长说，我抓到的那只老鼠不过是小有修行的老鼠精罢了，但它所有的能力，虽然可以控制人做出一些疯狂的事情，但不足已让这些人的身体溃烂，发尖流浓。”
　　“队长的意思是？”我诧异，没来第六区之前，总觉得这个世界上有鬼就已经够麻烦的，现在又是妖，又是魔的。
　　“队长说，老鼠精的存在，只是为了吸引开我们的视线，人类要生存，便会吃和人类不同类的东西，像是狗肉，猪肉，鸡肉。而另一个不为平常人所熟知的世界中的一些物种要生存，可能就要吃人类了。”
　　Marty的话让我后背升上一股凉气，“这些失踪的病人是——，是被另一个世界的家伙给吃了？”
　　“队长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所以我昨天去查了一下这个精神病院的资料，发现这家医院的死亡率很高。”
　　“那你说的那个白胡子老人是什么家伙？”
　　“我是为了骗那个叫幕白的家伙，那个白胡子老人，是人，不是鬼，他是这家医院的看门老头，以前也是这家医院的医生。”
　　“你为什么要骗他？”
　　“我觉得我不应该相信他。”Marty的回答精干。
　　“可那们白胡子老人的原话真的和你之前说的一样吗？”
　　“不一样。”
　　“那你和队长说的？”
　　“骗她的，队长和我们说过，有时候在一些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是可以说谎话的，她说重要的不是过程，而是结果，只要我们把事情办妥了，中间的过程，她不管。”
　　“所以不管你用什么方式都可以？”
　　“当然要用可以将一切伤害降到最低的方法。”
　　“那你那天晚上的火箭筒呢？”
　　一回起起那天晚上Marty扛着火箭筒炸车的场景，我就觉得他像个终结者。
　　“你不杀死他们，他们便会杀死你，在杀与被杀之中你会怎么选择呢？”
　　Marty的话让我一时间找不到任何的语言。
　　进到医院大楼后，我看着空荡荡的楼道问，“这里看守的人呢？怎么从进来就一个人也没有见到。”
　　“全都撤退了，警察，医生，还有病人。”Marty说。
　　“那个老头现在还？”
　　“老头也不在。”
　　“他不在，那我们来这里干什么？”我诧异的四处看去，总觉得有阵冷风有意无意的在往我的领子口里灌，但是周围又没有任何的东西。
　　“我们来查找事情的真相。”
　　“Marty你是不是发现了些什么东西？”
　　“是的，是有关于精神病院的秘密。”Marty说完为了，又强调说，“不是一个精神病院的秘密，而是所有精神病院的秘密。”
　　望着Marty脸上的神必，我没有在说什么，只是我有些好奇，精神病院里，会有怎样的秘密。
　　Marty先我一步，向之前关押病人的房间走去，快走到门口后，我的耳边传来一阵说话的声音。
　　“为什么一发生点什么事情，人们就愿意让我们来背黑锅啊。”
　　“倒霉呗，活着的时候就没遇上点好事，这死了死了，变成鬼了，还要替人背黑锅。”说话的是一男一女，声音听上去有点尖锐，Marty在这时回头望我一眼道，“听到他们说话了吗？”
　　“听到了，他们说他们不是人。”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Marty说罢推门进去，门被打开的同时，我听到门内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有人进来了。”一个男人说。
　　“没事，我们是鬼，他看到不我们的。”一个女人说。
　　“可我看到你们了。”Marty说。
　　“啊，你也是鬼吗？”女人的声音变得有些惊恐。
　　女人话刚一落，我便走了走去。进去后，我看着房间里的阴暗，和站在角落里的一男一女两只鬼，微微的诧异，总觉得这两只鬼看上去有些面熟，可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他不是鬼，不过也不是人。”我说。
　　我说完看到一男一女两只鬼将视线都齐齐的落到了我的身上，同时，我听到男鬼小声的说，“这个女人不是刚走，怎么又来了。”

作者有话说

　　新的一年就要到了，祝大家新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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