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离开 救人有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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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股战栗从骨头缝里冒出，他神色一紧，想要动作，却不能动弹。
“我可不杀小孩。”她的笑容如花般绽放，只是配上那头乌黑的头发和猩红的眼睛，怎么看都让人觉得有股森森鬼气，尤其再加上她的话语……
“妙高，不要丢我的脸。”
她话音未落，柱间就听到了自己弟弟痛呼呕吐的声音，直直望去，扉间已经跪在了地上，捂着肚子。
“抱歉。”原本被扉间制住的小孩面带愧疚，后撤了几步，持着苦无挡在了斑和泉奈的面前，看向那女人的眼神却带着濡慕。
“别走神，我在和你说话呢。”那女人没有理名叫“妙高”的小孩，反而用刀尖轻轻抬了一下柱间的下巴，看他面色终于带上了几分肃然和仇恨，才像是满意一般地点头。
“对，这种眼神才对嘛。”那女人说着，手已经轻巧地用父亲佛间的剑挽了个剑花，将剑准确地塞回了同样被她夺取的剑鞘里。
看了看那剑鞘上千手一族的族徽，她轻松笑道：“这我就拿走了，当做战利品的话，说不定能少打一场架呢。”
柱间有些怔愣，就见那女人又看向了他。
“我叫黛，宇智波黛。谢谢你护住了斑，你可别信他的话，他只是个傲娇的死小鬼而已。”
伴随着斑“我才不是”的叫声，黛仰了仰下巴，“把你的父亲和弟弟都带走吧，你要好好努力哦，我可是期待着两族能够和平共处的那一天呢。”
‘和平共处？’
想起方才对着斑喊打喊杀的父亲，和轻易放他们离开的女人，千手柱间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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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放他们走了吗？他们方才可是要杀我们呢！”泉奈跟在黛和妙高的身后大声说。
“可是那个叫柱间的不也保护了你们吗？泉奈，男人不能太小气，会不受欢迎的哦。”
泉奈睁大了眼睛，恼怒地看向斑，“大哥！”
此刻，宇智波斑正被黛背在背上。
十二岁的少年，脸埋在她的肩膀上，一句话都不想说，反而是妙高接了口。
“泉奈，我看那个柱间确实想要保护大哥呢。”
“住嘴！二哥，你居然被那个叫扉间的抓住了！”
“泉奈，不要对你的哥哥无礼。”黛皱着眉头，就见泉奈不可置信地瞪向了她，和佐助有几分相似的脸上涌上了委屈。
“他们明明都是敌人！……大哥！”他想要一气之下跑走，可是看斑还伏在黛的背上，脚步就动不起来。
注意到身后的斑想要说话，黛也板起脸，抢白道：“你也不要叫你大哥。认清事物的本质，不要被自己的偏见所迷，这也是忍者需要学习的。还有，不要因为你自己拖了你大哥的后腿，就把这件事怪到别人头上。”
这下泉奈的神情几乎称得上是悲愤了，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一下子就涌上了泪水，叫着“我才没有！”就径直跑走了。
不用黛说，妙高已经担忧地跟了上去。
黛撇撇嘴，回头对上了斑同样担心的神情。
或许是因为这情势太过狼狈，斑的脸骤然变得通红，嘴巴也紧紧抿着。
黛虚下眼来，“你终于想说话了？不要太宠着泉奈啊，你是大哥，要负责让每一个弟弟都能独当一面才行啊。”
她回过头，感觉斑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侧，而后，安静地将下巴贴在她的肩膀上，闷声说：“我没想到柱间的父亲会出现。”
“嗯。”
“也没想到泉奈会跟踪我。”
‘没想到什么啊，你不知道他最喜欢你这个哥哥了吗？’黛想着。
泉奈比斑小三岁，比妙高小两岁，平时其实很是柔顺。
但或许是同性相斥，比起温和的妙高，泉奈更崇拜直来直去的斑，反而对妙高不甚恭敬。
只是黛曾经听闻百岁的斑说起自己的弟弟十分温柔，只是仇视千手一族，死在扉间的手上，将眼睛给了他。
原本以为是妙高，但是看看年岁，恐怕应该是泉奈。
是因为其他几个兄妹尽皆遇害，为了与斑互补，所以反而不得不压抑自己的本性，让自己变得温柔吗？
反正至少现在，黛看不出来泉奈有什么温柔稳重的。
“谢谢你。”
“哦。”她不是很在意，再怎么样，她宇智波黛也不可能让斑死在这种时候啊。
她正想着，就听见斑闷然的声音，“我只是想试试，你说过的，我……我们也有可能和千手一族成为朋友。”
黛的脚步一顿，嘴角微微上挑了几分，“不是有可能，是我见过那样的事。”
“……”
“但是，无论是怎样的友谊，都得彼此相信才可以，至少方才那刻，柱间是真的拼却性命，也想要救你。”她嘴上这样说，脑海里却想到了一代曾经成功杀死宇智波斑的事。
可那又关她什么事？
她心中的小甜甜可是那个朋友身在地狱，都会紧紧拉住的漩涡鸣人。
何况方才那种废话似的正论，她也可以说个三天三夜不重样，但让她去做，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对了，恭喜你哦，写轮眼开眼了。”她说。
“……才是一勾玉而已。”
“可是，没有人死去啊。”黛想起了凛，语气间多了几分萧索，“要知道，我可是经历了挚爱的死，才让自己的写轮眼进化到极致的。所以啊，我可不希望你有那种时候呢。”
凛死亡时的画面浮现在眼前，她感觉到环住自己脖颈的手紧了紧。
‘这是在安慰我吗？不会吧？那个宇智波斑？’
黛虚下眼，“喂，斑，你要是把我勒死，可就没有人带你走了哦。”
“……”
“不要突然装深沉啊。”她深深叹了口气，天边的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不由得说：“没关系的，我……已经不会再为那种事情伤心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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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黛怎么可能不为野原凛的逝去而心痛呢，只是她已经大闹一通，又再次见到了凛，不说是幡然悔悟，但也差不离了。
而且，被人骂也不是第一次。
她抄手站在一边，看着田岛既为自己儿子开眼而欣喜，又恼怒儿子和千手一族搅在一起，同时还因黛拿到了佛间的佩剑而高兴。
赞扬了“开眼”的斑，夸奖了“告密”的泉奈，至于面带希冀的妙高，则什么都没有得到。
这也是没办法的，身为族长，田岛事务繁忙，面对五个子女，实在无法一一关照到。
天赋平平，性格上也没有特色的妙高，自然被他忽略。
没有人提妙高反击千手扉间的事。
斑是粗疏，泉奈是不懂，妙高不喜自夸，唯一会提这件事的黛冷眼旁观，因为她知道，“教导”完儿子，恐怕就得轮到自己了。
果不其然。
让几个孩子退下后，田岛面容严肃，“黛，我希望你能照看我的儿子，但是我没想到，你居然没有看管好斑。”
黛挑了挑眉，“他已经十二岁了哦，不是我应该管制的岁数了。”
“那泉奈呢，他才九岁！这一次，我差点失去了两个儿子。”田岛的声音逐渐冷肃。
黛没有提醒田岛妙高也是他的儿子。
这话不该她说，而且说出来恐怕会更让田岛生气。
见她没有反驳，田岛的语气也稍有和缓，“你的实力出众，不应该荒废在带小孩上。我会让其他人带着斑几个人，有新的任务安排给你。”
‘新的任务吗？是让我去送死，还是做什么呢？’黛的嘴角挑了挑，她知道田岛已经察觉到了两人理念的不同，不希望她再动摇现今宇智波一族的下一代，可她也想不出来田岛会给她布置什么任务。
难不成，是去刺杀千手佛间吗？
如果真是那样的任务，她可不会去干！
她正想说话，就听见田岛说：“我们需要和大名那边加强联络，需要派一个忍者过去。你的实力在族内数一数二，我想，这个任务你承担正合适。”
“哦？……你不怕我把事情搞砸吗？”
“我相信你！”田岛断然说。
‘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黛有些无语。
她是了解自己的。
时不时就会冲动，而后就会造成不可知的后果。
有的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精神上都不大稳定，只是勉力维持，让自己可以称之为一个“人”而已。
怎么田岛就这样相信自己呢？
“我会让妙高和你一起去。”
黛原本戏谑的神色一怔，继而变得越发讥讽，“你是说，你要把你的儿子，送去大名那边做人质？”
“不是人质。”
‘不是人质，那又是什么？让自己身为忍者的儿子和大名的儿子去玩过家家吗？’
黛嘴角的笑意几乎可以说得上是讽刺。
这个时代和她所处的那个时代不同。
在属于她的那个时代，因为木叶在前领头，各个忍者家族抱团组建忍者村，忍者不再身份低下，反而获得了贵族们的尊重和平民的敬畏。
可是，她也是到了这个时代才发现，这个时代的忍者简直就是二等公民，也就能在平民面前耍耍威风。
不事生产就没有粮食，没有任务就没有金钱，千手一族能过的那样好，还是因为他们也精通养生和医术。
可宇智波一族都是杀人机器，大多只能依靠大名和贵族的任务。
要获得更多的资源，就得获得大名的欢心。
田岛目光灼灼，声音越发沉了，“这些年，我们和千手一族互有胜负，但是仍旧无法完全压下羽衣一族。我们迁徙而来，不是为了和别人共享资源的。”
‘所以就要让自己的儿子去做人质吗？天呐……我就说，我还以为自己真的就是第二疯的宇智波了。’
宇智波黛心中讥讽，可思考了几秒，她点点头，“好的，我明白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