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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52.0 吃飞醋 江淮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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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顺着陈一昂给的地址找到了路山家,手里还提着一袋猫玩具。他嘴上说着不看,但心里对那两只小蠢猫还是有感情的。
他还威逼利诱从陈一昂那里问到了门锁密码,毕竟路山也知道他家的,江总可不能吃亏。
人不在家,江淮在每间屋子里转了一圈,检查了衣柜、浴室、卧室都是单人份的生活物品,才满意地回到客厅,拆开玩具逗两只小猫。
小黑对江淮的态度一贯冷淡,绕着江淮的腿边走了一圈就回了猫窝趴着。
小白倒是亲人,尾巴尖勾着江淮的手腕绕啊绕,浅棕色的眼睛瞪得浑圆,盯着他手上的逗猫棒喵呜喵呜直叫。
白鹅毛在空中打着旋儿,小白压着前爪弓着腰,脑袋随着鹅毛飘动的方向左右迅速摇晃。
江淮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在小白扑过来抓捕的瞬间,把鹅毛往上一提,嘲弄地轻笑一声。
小黑伏在猫窝里,只露出一双灰蓝色的猫眼,耳朵动了动,依旧沉得住气不肯靠近江淮。
江淮从口袋里又翻出两根猫条,把小白抱起来放在腿上,慢条斯理地喂它,手顺着猫的脊椎往下顺毛。
小黑的尾巴摇的更快了,江淮勾起嘴角,拿起另一根未拆封的猫条在手里轻轻晃了晃,对着它的方向啧了两声,语气里带着点促狭的笑意:“你确定不过来?”
小黑竖起尾巴尖晃了一下,敏捷地窜出来跳到沙发上,几步跃到江淮身前,扑他手里的猫条。
江淮恶趣味地往后一缩,拿猫条当逗猫棒,左右逗了几圈,看小黑弓腰呲牙后才赏它吃了一根。
降幅了猫,江淮的心情大好,正准备发信息,突然听到一声清脆的开门声。他以为是路山,带着笑迎了上去,却看到一个陌生老外提着两个礼品袋正低头进门。
“操,你他妈谁啊?”江淮第一反应是头上长草了。
“Who are you!”那老外刚抬眼看见屋里站着人,手里攥着的塑料袋“哗啦”一声砸在门口地板上,瓶瓶罐罐的碰撞声混在一起。
老外顾不上捡,站在玄关对着江淮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英文,语速快得像爆豆,手臂还激动地挥来挥去,不知道是在争辩还是叫嚷。
“你他妈的,这是中国,说什么洋文,傻逼!”江淮半句都没听明白,最烦除了路山以外的洋人拽英文了,心里的火气瞬间窜了上来。
老外推到走廊,摸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叽里咕噜又是一大段英语。
江淮不用听懂也能猜到,要么是摇人要么是告状。江淮也不跟他再废话,一步跨上前揪住对方的衣领,胳膊用劲猛地往屋里一拽,没等老外站稳,攥紧的拳头已经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右脸上。
老外看着人高马大,却是个不中用的花架子,被江淮一拳打懵,直挺挺地躺在沙发上放声大哭。
江淮皱着眉,没好气地问:“你他妈谁啊!”
老外也听不懂中文,看着凶神恶煞的江淮就害怕,扑过去又想打电话。江淮只抬了抬眼蹬他,他就规规矩矩地把手机放回桌上,缩回沙发上抱成一团继续哭。
江淮挠了挠头,想到办法,拿出豆包一句一句地翻译。
江淮:“你是谁?”
豆包:“who are you?”
江淮:“你和路山是什么关系?”
豆包:“What is your relationship with Lu Shan?”
江淮:“你他妈的说话啊,哭哭哭,再哭信不信老子把你毒哑!”
豆包:“很抱歉,你的需求涉及低俗暴力内容,不符合公序良俗和相关规范,我无法为你提供相关内容。”
江淮:“……”
玄关处又响起门锁解开的提示音,路山进屋看到江淮时愣了一下,再看到趴在他沙发上哭得双眼通红的麦克,更是一头雾水。
“Help!Help!Help me!”
麦克看到路山,哭哭啼啼地扑过去,却在最后半步时刹车站住,停在一步的距离外,指着江淮噼里啪啦说了好长一段英文。
“啧啧啧,告状呢?”江淮虽然听不懂,大致也能猜出来几句,他双手交叠抱在胸前,冲着老外挑衅的吹了个口哨,激得对方语速更快,表情更丰富。
路山回了几句,那人怨怼地瞪了江淮一眼,勉强地回了个“Ok.”
江淮问:“他说什么?”
路山瞥了他一眼,“他要报警。”
江淮耸肩笑了笑,“报呀。看看是警察是帮他还是帮我。”
路山:“所以我劝他放弃了这个愚蠢的想法。”
“那现在呢?”
“他准备给大使馆打电话,以政治外交事故上报。”
江淮:“……嘶,至于吗?”
路山摇摇头:“不至于,这样会给我惹麻烦。我不喜欢不认识的人来我家。”
江淮:“?”
十分钟后,麦克敷着冰袋叽里呱啦地离开了路山家,江淮和路山回到客厅。
江淮挠了挠头,说:“抱歉啊,把你甲方打了。回头你帮我问问他的账户,我打一笔医药费过去。”
路山把礼品袋放到桌上,一件件的饰品拿出来平铺放好,语气淡淡地回,“你确实有很多事情需要抱歉。”
江淮察觉到气氛骤降到冰点,悻悻然地说:“你这是为了他跟我置气?你不会真跟他有一腿吧。”
路山指尖掠过几枚珍珠耳钉,最后挑出那对鸽血红色的宝石耳夹,指腹蹭过宝石的切割面,随手将它在指间转了个圈。红宝石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晕,被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衬得愈发艳亮。
他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江淮,“我昨天跟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在哪儿?”
“公司啊。”江总睁眼说瞎话。
路山把耳夹放在桌旁,划开手机解锁,点出“查找我的设备”,输入了江淮的账号密码。屏幕上的定位点明明白白的在海上,甚至连路线都清清楚楚。
“你他么的查我……”江淮赶紧恶人先告状,腾地站起身指着路山骂道,“你怎么知道我密码的!”
“你所有的密码都是这个。”路山轻笑一声,唇角向下,表情反而更冷。
“我就是怕你胡思乱想才跟你说在公司的。昨天是黑海的庆功宴,墨常包了个游艇请团队的小伙伴去玩,都是工作人员。”江淮刚解释完,转念一想,又支棱了起来。“我凭什么跟你解释啊!你是我谁啊!差不多得了!”
路山没说话,只是朝他走过来,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缓的声响,一声声地敲着江淮的心脏。
他生了一张冷脸,平时不说话的时候会显得眼神很凶,这会儿冰蓝色的眼眸更像是藏雪的冰峰,寒意从眼底漫出来。
“我……”江淮觉得有些发憷,把逗猫棒往沙发上一扔,“算了,我不想跟你吵架,我先走了。”
路山在手机上点了几下,又播出一段视频,赫然就是昨天双胞胎一起伺候江淮时的香艳视频。
“你确实不需要跟我解释。”路山缓步走过来,鞋尖抵着鞋尖,双手放在江淮的肩头把人制住。冰蓝眼眸里飘出来,冻住了江淮的全身,“你这张嘴,从来都不会说真话。”
视频还在放着,江淮被路山一把推倒在沙发上,他察觉到路山愤怒的情绪,赶忙解释道:“不是,这视频只拍了一半,后面我让他们滚怎么没拍着。”
江淮伸手抵着路山的肩膀,和他对视:“这是真话啊,我草。”
路山缓缓俯下身,在江淮的肩头泄愤似得咬了一口,江淮疼得倒吸了一口气,抓着沙发扶手抬腿踢了一脚,骂道:“别咬……你……你是狗吗!”
肩膀上留了两排齿印,路山的怨气消散了几分,眼里终于带上了几分情绪。
江淮到底心虚,伸手扣着路山的脖颈,额头抵着他的下巴,小声辩解:“江总没说瞎话。江总现在他妈的只想跟你睡,哪看的上那些胭脂水粉。”
路山含着他的唇瓣,右手扣着江淮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迫切示好的吻。
他的手指娴熟地解开江淮的扣子,红蔷薇衬衫被他半褪到腰间,松垮垮地堆成了一团。
江淮伸出十指插在路山的头发里,紧紧把人圈住,吻得正是动情。却突然感到胸前的一点刺痛,他闷哼一声,推开路山低头一看:刚才那对鸽血红宝石耳夹,夹在他的身上上,红艳艳的像落在白雪地上面的两朵红梅。
路山的眼神有湿意,也有冷意。他自然知道江淮又在哄他,于是沉声要挟道:“要是还有下次,我就换成xx了。”
妈的,开了荤的老外玩得都这么野的吗!
江淮心里愤愤不平地骂道,面上却收敛了神色,认真地说:“咱俩现在,算和好了吧?”
路山盯着他,却不说话。
江淮急了,把胸口往前一送,冰凉的耳夹也贴到了路山的胸口,“不和好你盖什么章啊,给老子摘了。”
路山抓着他的手按到身后,低头含住那枚耳夹。
“你到底几个意思啊。你不会是想跟老子当个炮y吧,也不是不……”
“行”的音节还没发出来,路山顺势压在他的身上,把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解开,扔到了沙发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