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宴会（四）（一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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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口头拦起来禁止进入的犯罪现场角落，戴墨镜的男人将事情经过一股脑告诉了电话对面的男人。
他压低声音，语气有些沉：“所以大哥，工藤家要把手伸进我们公安来了。”
而电话另一边沉默了两秒，只有因为藤山家太偏僻、信号不好，听筒里还会传来滋滋的电流声。
随后，电流声之中才低低响起有些模糊的男声。
“你现在在犯罪现场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说这件事？”
“啊，是、是的大哥……”
男人挠挠头，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又是两秒的沉默，听筒另一边传来了带着些无奈的呵斥——
“蠢货，把这种事放一边，先把杀人案处理好。”
“……但是大哥，”墨镜男人道，“你也知道，我来是为了藤山家儿子失踪的事收集信息啊，破案这种……我能不能拖延一下，等大姐头来……”
男人说话的声音渐弱，电话对面再次沉默片刻。
随之是传来了比较遥远的、爆炸的声音，并非对方身处的地方发生了爆炸，但距离应该离对面的人也不远。
最后，对面的人利落开口：“鱼冢，不要忘记当初你找我时说了什么。”
“就算是那件事，也已经过去五年了。”
“这次你如果破不掉这个案子，就不用再回来见我。”
冷漠而带有强烈命令式的话语落下，随即，就只剩下了一连串嘟嘟的挂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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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叫星野凛香，二十六岁，胸口受刺伤而亡，匕首上没有指纹，整间洗手间也是封死状态，属于密室杀人。
嫌疑人有三位，均是在当时前后去过洗手间的人，除了栗山稚香，还有一男一女。
栗山稚香看着不远处另外两个嫌疑人在争辩自己的清白，半晌后收回目光，还是将注意力放在了案发现场。
但她不能靠近，不仅是因为没有警察证件，更因为她自己就是嫌疑人，会有破坏现场的可能性。
“鱼冢警官，黑泽警官怎么说……”
藤山俊站到伏特加面前，伏特加从现场走出来，咳了咳。
“咳咳……大哥有事，但请放心，一切交给我们警方就好。”
栗山稚香在旁边听着。
伏特加刚才应该是去给他的大哥打电话了。
如果她没猜错，按照现在的情况，她大哥或许真的是琴酒……
一个当警察的琴酒。
是想想就会起鸡皮疙瘩的程度啊喂。
她搓了搓胳膊。
然而两分钟后，她的背后忽然就被披上了一件衣服。
带着很陌生的洗衣粉味道，她转过头，工藤新一正站在她身后。
她一怔：“新一？”
“是会客室的备用衣服，”少年平淡地解释，“冷了直接告诉我就行——”
他顿了顿，又摆手，无所谓般道：“算了，你这家伙也不会主动说。”
语气还怪熟悉的，但又没到直接给她他的西装的程度。
所以她们之前究竟是什么程度的熟悉？
现在总结而言就是：多年未见但一个电话就喊来帮忙；能让工藤新一在意和关心，但也不多；说话语气放松直接，知道工藤新一的身份，但也不会互相开玩笑……
栗山稚香摸摸下巴——奇怪。
但是好像这样也好，至少让她被发现的概率有所降低……
“亡灵？！”
一声尖锐的惊叫打断了她飘远的思绪。
宴会厅中间，那个男嫌疑人正坐在轮椅上，惊恐地看着伏特加：“您是说……凶手可能是‘亡灵’？！”
这句话一出，周围立刻有人扬声接话。
“‘亡灵’！？那个已经做案好多起的连环杀人犯吗？！”
“所以这是‘亡灵’干的？！”
“这个宴会厅里有‘亡灵’？！”
……
交谈声此起彼伏，伏特加立刻沉声：“那个——大家不要慌乱！目前并没有这种结论，仅仅是有疑似疑点，但一切还不确定，请镇静！”
他的声音压下不少声音，见场面多少安静了些，他才转头看向那名尖叫的男嫌疑人：“明宫先生……你还是先在旁边坐坐吧，具体等我的同事来了，也还有后续需要你配合的地方。”
言外之意：这里已经很乱了，就不要再给我添乱了。
栗山稚香看着伏特加，感觉对方好像也正陷入着棘手的状态。
错觉吗？
感觉他并不是那么的……游刃有余。
栗山稚香思索片刻，决定先暂时去探寻更要紧的事，
她收回视线，拿出手机搜了一下“亡灵”是什么。
【死者锁骨出现交叉划痕，连环杀人凶手“亡灵”再现！】
“连环杀人……”她喃喃。
“是个流窜已久的杀人犯，东京的那些警察始终抓不到人。”
身边忽然响起另一道熟悉的声音。
她抬头，工藤新一站在旁边靠着窗：“这起案件不是‘亡灵’干的，划痕太粗糙，拙劣的模仿手法。”
“……”栗山稚香眨眨眼，“新一，你刚才看了现场？”
“啊，给你拿衣服的时候大概瞟了一眼。”少年淡淡道。
栗山稚香的心不由一颤，她看着他，却从那双眼中窥探不出一丝一毫对案件的好奇。
真的是顺便一看罢了。
说不上来是失望还是什么情绪，她慢慢收回视线，又看向伏特加，发现就算隔着墨镜，也能看出他的脸色也并不好看。
栗山稚香：“……”
她抿唇思考。
首先作为一个真·警察，其实她很想破案，找出凶手。
其次，作为嫌疑人，她也想让这件事赶快结束，不再背莫须有的可疑罪名。
再者，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知道他是伏特加——
但看见他一个人维持现场的样子，她却觉得这家伙有些狼狈。
她心情复杂，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竟然会觉得伏特加狼狈。
但——
“新一，”她开口，神色自若，“我想去帮一下那家伙。”
她指了指伏特加，认真地小声继续道：“他明显对我有些偏见，但是看起来又也不太聪明，或许我现在帮了他，会有助于获取他的信任？”
“而且我也是嫌疑人……我想早点回去了，在这里耗时间，好累。”
她语气疲惫，但这疲惫并不是装的。
真的很累啊……这诡异的一天下来。
别看她好像没什么事，但实际上精神一直是紧绷的，就算是现在和工藤新一说话也一样。
不过大抵是她的理由过分充裕，而摸清楚了一点关系，说话语气也正常了些，工藤新一只看了她两眼便点头。
“随便你。”
他一顿，又淡淡道：“用我帮忙么？”
栗山稚香心里松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暂时不用，毕竟是我去刷好感度嘛。但如果有问题，我会来找你，可以吗？”
她看着他，少年颔首，不再说什么。
栗山稚香于是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才走到伏特加身边。
伏特加当即警惕地站起身：“你干什么？”
栗山稚香眨眨眼，又向后退了两步，保证给伏特加安全的距离后，她才扬起笑。
“是这样的，鱼冢警官，关于案件，我有一些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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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宴会厅。
工藤新一看着栗山稚香的背影，这才垂眸，用手指轻敲着手机键盘。
【From 波本：什么时候回来？那小子醒了。】
【To 波本：快了。】
他沉默片刻，又继续发了一条。
【To 波本：你继续找她回来那辆车上的监控，人等我回去我亲自审。】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宴会（四）（一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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