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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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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手中的剑出鞘,全身内力凝在一处,爆发,剑直直穿透野熊的胸膛,钉入后面的山石上,不过这野熊就不是野猪可比拟的,但好在它也被这剑带着后退几步。
让千里有机会带着姜渔晚拉开距离“公子?”
“我回来听云生说你上山了,放心不下,就来看看,你…”看到姜渔晚小臂的一块血肉被野猪獠牙生生撕开,随手撕下衣摆“你忍忍!”
“熊!”姜渔晚声音发抖“箭,箭上面抹着有迷.药…”
“我知道!”千里长手一勾,将箭袋和弓拉回来,迅速的搭弓上箭,一箭穿心又继续第二箭第三箭,第四箭,药效发挥,发狂的野熊也减慢了脚步,最后轰然倒地。
“咳!”千里按住胸口,将喉间的腥甜压下“姜渔晚,你还好吗?”
“嗯…”失血过多,姜渔晚浑身发冷,牙关不自觉的抖动“野猪…”
一下子千里就被这话气笑了,咬着牙说“这次不止有野猪…”
“?”脑中一片混沌,姜渔晚不明白什么意思,就昏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模糊的公鸡打鸣的声音,外面烈日高照,姜渔晚睁开眼睛又闭上,歇了好一会才睁开眼看着房顶上的屋脊。
也不知道是伤的太重还是睡得太久,姜渔晚感觉全身都是僵硬的,脑海里慢慢浮现出千里出现的场景,他不是走了吗?
“姐!”姜云生进来看见姜渔晚醒了,手中的瓷碗落在地上,跌跌撞撞的扑过去“姐,姐,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姐!”
“云生,咳咳!”听到姜渔晚咳嗽,姜云生到处找,才发现碗被自己打碎“姐,你等我!”
刚跑门口就撞到千里,他手里端着碗冒着热气“喝水吗?”
姜渔晚喉咙干的发疼,艰难的点点头,千里大步过去扶起她,喝了水感觉喉咙好了很多“我昏迷多久了?”
“姐,你睡了三天,哇…我以为,我以为你再也不会醒了,我…姐…”抱姜渔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当时回来全身是血,没有意识,你弟弟吓得都傻了,还是张大夫给他扎了几针才缓过来。”千里解释到。
“云生。”姜渔晚想抬手摸摸弟弟,才发现自己右臂被纱布包的严严实实,想起当时野猪的獠牙,心一下子跌落“我的手?”
“差一点伤到筋骨”
姜渔晚听这样说才缓了口气“就是说我的手还会恢复?”
“嗯!”千里又把碗递过去让她喝水“你醒了,我就去找张大夫和村长,他们守了你两天。”
“嗯。”
千里走后,姜渔晚换了一只能动的手“云生,别哭了,姐在。”
“姐”姜云生眼里全是血丝“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也跟着你去,这样我们一家人就都团聚了,等到时候我就给爹娘告状,让他们罚你!”
“罚我,云生舍得吗?”姜渔晚莞尔一笑,姜云生一听瞬间号啕大哭“我舍不得,你就舍得我吗?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办啊?我还没有对你好,姐,我要对你好的,你要等等我啊!”
“傻孩子,姐不是回来了吗?”姜渔晚眼里含着水意,脸上挂着笑“我也舍不得云生啊!”
张陵游比村长夫妇俩先到,他一来就沉着一个脸,这还是姜渔晚认识他那么多年里第一次看他这样的表情,一时心虚不敢说话。
“醒了?”
“嗯!”姜渔晚低着头。
张陵游无奈“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我光听到那场面后背都直冒冷汗!还有你这手差一点点就伤到筋骨,就差一点你这一辈子…”
“张大夫”姜渔晚一只手捂住姜云生的耳朵“不是没事吗?”
“你啊!”张陵游不知道说什么好“行了,把手伸出来,不是左手,右手”
姜渔晚试着动了动右手,钻心的疼“这下知道后果了?你这手至少半年不能干重活!”
“半年!可是?”
“没有可是,要么老老实实养半年要么一辈子手使不上劲,自己选吧!”
姜渔晚抿抿嘴“哦。”
“晚晚醒了!”张春兰从外面跑进来“哎哟,可吓死我了!”一把抱住姜渔晚,心肝乖乖叫个不停,好一会才收住“还好没事,不然我以后都没脸去见你爹娘。”
姜渔晚讨好一笑“还是姨送来的弓箭出了大力,不然我可能就回不来了!”
“那弓箭我已经拿回去了,以后你就老老实实的种田,要是还敢上山,我不把你腿打断!”村长吹胡子瞪眼。
知道这次自己的确是劫后余生,姜渔晚乖乖点头“对了,野猪还有熊?”
“你还挂念着那些?”张春兰挑眉,神色一凶。
姜渔晚委屈“我就是想着我拼了那么大力,总不能白白丢在那里喂野狼吧!”
“行了!”村长坐到一边“千里公子把你送回来后,等到陵游说你没有生命危险就带着几个村里的年轻人上山去拖回来了!”
姜渔晚感激的朝千里笑笑。
张春兰又说道“知道你要准备六礼,所以我这几天把猪肉都腌制好了,过几天洗干净盐分晾干明年开春就能送去,不过那熊也是皮糙肉厚,去的时候已经逃了。”
“哦,逃了就算了,不过还是要谢谢姨!”
“让我少操点心就行了!”
姜渔晚脸一红,乖巧的不说话。
将这几日憋着的话碎碎念了,张春兰才看向张陵游“晚晚的身体怎么样?可还有大碍?”
张陵游微微颔首“刚才看过了,都是外伤,好生休养便好。”
“那就好,那就好!”张春兰握住姜渔晚的手“这些日子就好好休息,不准乱跑知道吗?”
“嗯!”坚持说了会话,姜渔晚又有了困意,便被张春兰催促着躺下。
将门关上,张春兰牵着姜云生的手“这几天就我过来照顾晚晚,等她好些了再说其他的。”
“也好!”村长没有意见“那我就先去镇上买些东西给晚晚补补身体。”
送村长出门后张春兰才回来,牵着姜云生的手“去厨房!”
“嗯!”
院子里便只有张陵游和千里“公子的伤怎么样了?”
“无碍。”
张陵游听着这话并没有相信,只是从药箱里取出一个药瓶“可内服可外用,心口本就是命脉所在,若是一直不好恐会落下暗疾,至于你的内伤,我回去翻翻医书再制药。”
不得不说张陵游的医术有一手,千里毫不客气接过“多谢。”
姜渔晚这一觉又睡到下午时分才醒,屋子里没有人,姜渔晚用没受伤的手撑起身子坐起来想下床走走,掀开被子才发现自己脚上也缠着厚厚的纱布,露在外面的脚肿的发亮,伸手去按了按,应该是扭伤了。
慢慢挪着腿下床,脚接触到地的时候感觉全身都被拆过一般,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眼前也是一片漆黑。
可是,姜渔晚不想一直躺在床上,修剪适宜的指甲刺破掌心,晕出丝丝血迹,艰难的垫着脚往前走,不过她着实没想到那扭伤的脚那么无力,一下子就往地上栽去,霎时,姜渔晚在想,还是得用好手去撑地吧,不然…
紧闭的房门被推开,千里极快的揽住姜渔晚的腰将其带起来抱到床上“你在做什么?”
“我就是想下来走走,躺的不舒服。”姜渔晚又想到千里的行为脸有些发烫,“谢谢。”
“嗯”千里目光闪烁,退后两步“你既然醒了,厨房有饭,我让你弟弟送来。”
“公子”姜渔晚叫住千里“你不是走了吗?怎么会又回来?”
“走?”千里回头“我是说我离开有事要做,不是说就不回来,怎么,你以为我就走了?”
啊!姜渔晚咬咬唇瓣,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千里轻呵,出去了。
不一会姜云生就端着碗进来“姐,这是张姨熬的猪骨头汤泡饭,你尝尝。”
因着姜渔晚手不方便,姜云生拉来小板凳踩上去用勺子喂“姐,烫不烫?”
“刚好,对了云生,千里公子怎么会来山上?”
又想到了些不好的回忆,姜云生神色黯然“姐姐上山的晚上就下起了雪,铁胳膊回来没看到你,我就说去山上了,我担心你,铁胳膊就说到山上来找你,还好去找你了。”
“傻”姜渔晚抬手擦擦姜云生的眼泪花,这一擦姜云生的眼泪花就如决堤一般,姜渔晚心中百感交集“云生,姐姐答应你,以后不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好,姐姐可千万不要忘了!”
“嗯。”
吃完饭,姜云生又催促着姜渔晚快些睡觉,彼时姜渔晚还在想她都睡了一天哪里还睡得着,结果刚躺没多久就昏昏沉沉睡的过去。
“姐姐”姜云生小声地唤着,没有回应“姐姐”伸手指放到姜渔晚鼻翼下,鼻息淡淡的,不由得开心笑起来,过了一会又小声地凑到耳边“姐…”
姜渔晚睡得熟,姜云生叫不答应,眼泪又开始哒哒的落“姐姐!”爬上床,耳朵贴在姜渔晚心口,听到‘咚咚’的心跳声,哭得更伤心了,但又怕自己哭吵到姜渔晚,双手捧着碗就跑出去,刚好撞到千里腿上,干脆就那么抱住哭了起来。
还是第一次被人抱大腿哭,小小的身影颤抖“哭什么,怕你姐姐受伤就自己早点强大起来,去替你姐挡住风雨,哭,什么用都没有!”
“嗯”姜云生擦擦眼泪,吸吸鼻子,抬起头“铁胳膊,你是不是武功很高啊?你可不可以教我武功啊?”
“想学?”
“嗯!”姜云生重重点头。
千里突然轻笑“要我教可以,可不准喊哭喊累!”
姜云生抬起下巴“绝不!”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