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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chapter 25(终章) “想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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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辰鹤别别扭扭的。
“她亲我了。”
“她亲我了。”
“……”
鲱鱼王子面无波澜,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赵辰鹤来他这里突发恶疾,然后讲述自己动人爱情故事了。
鲱鱼王子看着在沙发上扭成一条蛆的赵辰鹤:“赵老板,你这个样子会让我忍不住怀疑你到了四十岁时还是清纯男高的。”
赵辰鹤哼哼唧唧的,并没有回答他。
被亲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根本不像玛丽苏小说里写的那样骨头都要酥了,心跳露一拍的,只是很轻很快的相互触碰了一下,快到他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已经结束了。
“她亲的你哪。”鲱鱼王子问。
赵辰鹤指了指自己的额头。
“……“鲱鱼王子绷不住了,“就这?”
“什么叫就这?”赵辰鹤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就差把脑门上的皮肤切下来裱上了,“她亲我了啊!她亲我了!!“
赵辰鹤回忆起那天。
“过来。”
赵辰鹤感觉自己脖子一紧,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就已经被鹿津然拽着领带拉了过去,紧接着就对上了鹿津然的双眼,
二人从没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赵辰鹤能清楚的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应该是某种花香。
“我其实蛮喜欢你的。”鹿津然声音略带了些宠溺的无奈感。
赵辰鹤几乎能听到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声。
少女的吻仅仅是浅尝辄止,甚至这称不上是吻,只是蜻蜓点水的碰了下,不包含任何情欲,只是单纯的一下触碰吗,但这已足矣让赵辰鹤回味良久。
甚至回忆到现在。
鲱鱼王子给他支招:“你想想,她如果不喜欢你亲你干嘛。”
赵辰鹤想了一下,随后很认真的道:“……万一是母爱呢?”
鲱鱼王子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赵老板,”鲱鱼王子用无比震惊的眼神看着他,“你怎么了?!你原来不是很有自信吗?!”
赵辰鹤不说话,也没什么可说的。他是母胎solo,追鹿津然的各种招式也还是从电视剧上学的。鲱鱼王子长的像是个摊开还是一张白纸的纯情男高,赵辰鹤则长了张看起来性功能很好的脸,但二人实际上的感情使可以说是恰恰相反。
“……你是高中生吗?”鲱鱼王子再度提出了这个问题。
“大概是吧。”赵辰鹤又坐了回去,眼神迷离。
但鲱鱼王子可是他的好homie,他永远的朋友!想到这,鲱鱼王子不由得将自己感动的热泪盈眶!
“没关系,”鲱鱼王子在赵辰鹤不明所以的眼神下哽咽着道:“不要担心,赵老板,你大胆的往前冲,我永远在你的身后!”
听到这,赵辰鹤不禁也感伤起来。
“谢谢你,亲爱的鲱鱼,”赵辰鹤落下两颗美丽的黑珍珠来,“我不会辜负你的嘱托的!“
说完,二人相拥而泣,都会拥有彼此感到无比幸福。
……
鹿津然回到学校,发现有些地方不太对劲。
进学校门的时候一般是鹿津然最有压力的时刻,因为会有人追着她企图对她进行各种各样的危险行径。而现在进门刷校园卡时,竟过的意外的顺利,一个骚扰她的都没有。
鹿津然虽然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也是心中窃喜的继续往里走。
更加令鹿津然庆幸的是,上课的时候也没有那种令人不适的目光粘在自己身上,也没有人偷偷看她,下课的也没有人以探讨学术的名义缠着她了。
似乎发现没有人当她是美女了。
鹿津然的梦想似乎在潜移默化间完成了,她又变成普通人了。再没有人打扰她干饭,她可以肆无忌惮的在食堂间穿梭自如,可以不用再爬宿舍楼水管,但这种情况七天之后就消失了,一切也都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但在这期间赵辰鹤也没像往常那样赖着她,这让鹿津然感到十分诡异。
今天回到宿舍时,鹿津然看到蛋卷在进行每日一卦,自己便也凑了过去。
“卷哥,”鹿津然看着桌上的龟壳,“今日运势如何?”
蛋卷摇头:“无事发生。”
鹿津然长长的哦了一声:“无事发生好啊,平安无事……”
蛋卷直接打断了她的长篇大论:“你是要我给你也卜一卦吗?”
鹿津然赶紧点头。
蛋卷只好又重新把龟壳摆到她的法阵里,步骤如往常一样进行。只不过这次突然嘎巴一声,龟壳在桌上骨碌碌的翻滚了两圈,轰的炸成了碎末。
鹿津然:“……”
赵辰鹤:“……”
蛋卷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拿出了一个新的龟壳。她习惯了,每次给鹿津然卜运势时都会有一个龟壳不幸牺牲,而今天则牺牲的格外惨烈。
“它……”鹿津然十分惊愕,“它怎么炸了?”
“阿门。”蛋卷嘴上只说了这两个字,但眼睛却在说‘我怎么知道’。
一时间,二人都相对无言。
蛋卷内心没有什么波动,她早已放下红尘俗世,出家修行。而鹿津然则回想起小时候自己曾听过的一段话:
“你这是诅咒啊,是怨念的诅咒,”有一个印第安老婆婆牵着她的手,浑浊的眼仿佛在透过鹿津然看另一个人。
“有人羡慕你美丽的容颜,洁白如玉的皮肤,而你却将他置于死地,是前世的冤孽——”
“只有真爱之吻,才能化解这种诅咒……”
“……”
“不会吧。”鹿津然喃喃自语。
好在鹿津然并不是恋爱脑,在任何方面都会表现的十分理智且清楚自己在干什么。她并不否认印第安老奶奶的话是正确的,但也持在自我方面的保留意见。
而对于赵辰鹤是否真的是自己的真爱,还不得而知。
期间,黑蒜老板还是老上她这来贩剑,鹿津然眼不见心不烦,也不想和他打太极,直接开怼:“你死不死啊。”
黑蒜老板:“……”
“你没事吧,你要闲的没事就把你脑子里的水控一控,”鹿津然不耐烦的道:“别来烦我。”
对方面无表情的道:“赵辰鹤不也这么……纠缠你吗?”说着,还把最后几个字咬的格外重,让鹿津然不想注意都难。
鹿津然啧了一声:“你俩能一样吗,人家那是傻的可爱——”
这么说好像不太对劲,鹿津然心说。
想罢,她话锋一转,又道:“人家长得还帅还有才华,你这一脸肾虚样的多久没照过镜子了对自己没有个清晰的认识?”
“……”
黑蒜老板遗憾离场。
到了比赛那天,赵辰鹤很紧张,非常紧张,但幸好有鹿津然在他的身边,他就没有那么不害怕了。
“赵辰鹤,”鹿津然随口一说,“你最近对我为什么这么冷淡?”
赵辰鹤磕磕巴巴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来一句话,鹿津然也就没难为他。
……
排名出来时,赵辰鹤照常从下往上捋。
“鹿津然在一旁说:“你为什么不从上往下看。”
“啊?”一开始赵辰鹤还没听懂她的意思,直到他在第一排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这时,许久未见得榴莲皇帝也驾着七彩祥云来了。
“我亲爱的儿子,”榴莲皇帝的笑声开了混响,十分的具有穿透性,“恭喜你完成了考验!”
原来这一切都是榴莲皇帝的计谋,榴莲皇帝马上就要退居二线了,而这一切为了检验赵辰鹤能否但此大任。
对此,赵辰鹤很荣幸的通过了检验,成为了新的榴莲皇帝。
鹿津然见现在没自己什么事就先溜了,而赵辰鹤再去找鹿津然时,对方已经走远了。赵辰鹤追上去了
“你怎么出来了?”
“我才是想问,”赵辰鹤说,“你怎么出来了?”
鹿津然很正常的耸耸肩:“我看没我什么事我就先出来了啊……怎么了?”
听她这么说,赵辰鹤有些说不上来的生气:“那玩意又不是我一个人做的,你你你……我不允许你这样!”
“那就是你自己做的,”鹿津然说,“我又没帮你什么。”
赵辰鹤自知自己说不过他,索性也没再往下掉说,只说了一句:“下次别这样了。”鹿津然也没理他。
鹿津然不是喜欢说话的性格,且多数语不惊人死不休,而赵辰鹤就不一样了,平时就好絮叨,但不知为何,今天二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
“赵辰鹤。”
“嗯?”
“想在一起吗?”
能听到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