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合译DM-HP] 心归何处》柳梢青

50、第二十五章（下）

　　1992年9月2日：清晨

　　哈利喝了一小口南瓜汁，又拿过一小碗酸奶和水果，半心半意地听着面前的弗雷德和乔治的谈话，一边还留意着波特和罗恩在他身边在做些什么。双胞胎正在聊着魁地奇，而身旁的两个男孩正在试着修理波特折断的魔杖。其实哈利还是很吃惊能看到他们活着到达霍格沃茨的，考虑到他们驾车的方式。不过波特的魔杖不知怎么折成了两段，他们现在正用透明胶带暂时把那两段粘在一起，但那两个男孩自己到没收什么伤害。

　　波特终于缠好了魔杖，可怜兮兮地将它举了起来。“说，我死定了。”他叹了口气。

　　“你死定了。”罗恩一脸同情地表示同意。

　　“为什么你不干脆让你爸妈再给你买一支新的呢波特；你家里不是很有钱吗？”哈利一边说着一边懒洋洋地舔掉了勺子上的酸奶。

　　“不管你的事，斯内普。”波特愤怒地喊了一声，一边忙着把一条胶带从魔杖上撕下来。

　　“他父母拒绝给他买一支新的；说这就是他们偷开那辆车的后果。”赫敏解释道。

　　“赫敏！”波特愤愤地大喊道。

　　“哦看在女神的份儿上，约翰，这只是个很客气的问题，别那么小气。”她皱着眉头呵斥道。

　　波特刚想要说些什么，突然一阵照相机的亮光闪得他们都吓了一跳，尤其是正对面的哈利。他转过头，看到一个相机正直直地对着他的脸，随即一个金发小男孩的脸露了出来，哈利想起他曾经出现在之前的分院仪式上。“嗨，我是科林.科里维，我也在格兰芬多。”男孩狂热地做着自我介绍。

　　“哦，嗯，很高兴认识你，科林。”黑发少年微笑着打着招呼，那个一年级的热情让他有些紧张。

　　“嘿，罗恩。”坐在远处的一个男孩，叫做迪安什么的，突然插话进来，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那是不是你的猫头鹰？”

　　周围的所有人都同时抬起头来，一只猫头鹰正向他们滑过来，着陆时一头撞上了一盆干麦片，将里面的东西弄得到处都是。不过那只鸟似乎完全不受影响，将一个信封扔在罗恩面前后就又飞走了。所有人都转头看着那只鸟离开，但哈利的视线一直都落在那封信上，看到那个他微微睁大了眼睛。

　　“大家都瞧啊！”一个爱尔兰口音的男孩愉快地喊道。“韦斯莱收到了一封吼叫信。”罗恩惊恐地四下看了一圈，所有人都好笑地盯着他，尤其是弗雷德和乔治。

　　“你最好马上打开它，罗恩。我曾经无视过我奶奶寄来的吼叫信一次；那真的很可怕。”纳威着，听起来似乎紧张的要死，虽然这一次收到吼叫信的并不是他。

　　罗恩又担忧地盯着那个信封看了一会儿，然后才微微颤抖着撕开了信封上的蜡封。而他刚一松手，那信封就立即开始传达所携带的消息，整个大厅顿时陷入了一阵沉默：“罗纳德.韦斯莱！你怎么敢偷走那辆车！”韦斯莱夫人的声音大声嘶喊着，信封又靠近了一些，让罗恩的不由向后缩了一下。“你父亲现在正接受部里的审查，而这都是你的错！如果你再越过界限哪怕一个脚趾，我们就立即把你带回来！”

　　喊完之后那吼叫信还冲着罗恩的脸发出了一阵呸呸声，随后就将自己咬成了碎片。罗恩仍旧没有从刚刚那场刺激中回过神来，周围的人仍旧围着他看热闹。实际上唯一对他表示同情的人就是哈利，这让罗恩感到微微好受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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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2年9月5日：傍晚

　　此时的走廊里一片宁静，哈利静静地朝着格兰芬多塔楼走去。他的脚步有些吃力，心情也算不上好。脖子梗在那里，右手也酸痛不已。整整四个小时他一直都和吉德罗.洛哈特——是吉德罗.洛哈特教授，他在心里暗暗纠正道——呆在一起，帮着他给自己的粉丝们回信。他今天因为在班上说话而得到了一个禁闭。哈利怀疑他就是因为这个才会这样做。洛哈特是那种愿意和其他名人攀关系而让自己更加出名的人。这并没有让他觉得很吃惊，自己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只不过是在用一种非常诡异的方法和他套近乎。倒不是说他想和那个男人交朋友，如果西弗勒斯告诉他的那些是真的的话。

　　哈利将指头交叉在一起背到身后，拉起来伸展了一下肌肉，骨头一阵噼啪轻响。但身体的僵硬仍旧没有缓解，忍不住还想要再伸展一次。他懒洋洋地想着是不是会有一种伸展咒语，或者至少可以让肌肉放松下来，要不就是一种魔药。就在这时，一个诡异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哈利猛地停下脚步专心地聆听着。

　　那声音非常低沉沙哑…或者更类似与一种嘶嘶声？不过那绝对是英语，因为哈利时不时还可以认出一两个发音诡谲的单词，而最常出现的一个却是那个令人恐慌的“杀戮”。那声音混响的非常厉害，又像是被什么东西闷住了一样模糊不清。而和那声音一起的还有一种绵延不断的沙沙声，就好像两个面在相互摩擦一样。

　　哈利的眉头皱了起来，四下里张望着想要找出声音的来源。不过周围一个人也没有。他立即靠到左边的墙上把耳朵贴在上面，看看那声音是不是从对面或者从墙里面传来。而那声音的音量也没什么改变。他又贴在右边的墙上听了听，还是一样。他挫败地喷了口气，抬起头来盯着天花板，就好像刚刚那个声音就从他头顶发出的一样。

　　然后那声音就消失了，就像出现的那样突然。哈利再次被留在了一片寂静之中。他迷惑地皱了皱眉，又四下里看了一圈，一部分是想要再找找看那声音的来源，另一部分则是看看有没有人可以够询问一下。不过整个走廊里空空荡荡；只有他一个人静静地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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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2年9月13日：清晨

　　“呃，晨间魁地奇练习。”哈利打着哈欠呻吟一声，伸了伸自己的手臂和后背。“为什么我会答应做找球手？”

　　“因为你温柔善良。”乔治咧嘴笑了一下，弗雷德则站在黑发少年身边。

　　“哦，是啊。”他呆板地嘟哝。

　　“虽然我们很欣慰你居然如此温柔。”弗雷德迅速插了进来。

　　“没错，今年你肯定会替我们赢得学院杯。”乔治表示赞同。

　　“难道你们从来没听说过在队伍里不提倡个人主义？”哈利问，自己也轻笑了一下。

　　“是的，但是，这可是魁地奇，而且每个人都知道是找球手…”弗雷德的话突然听了下来，奥利弗.伍德带着他们向外走去。

　　“什么…？哦，我真不敢相信。”六年级的队长呻吟一声加快了脚步，其他人也跟了上去。很快他们就发现了斯莱特林的魁地奇队似乎也和他们有着相同的目的地。“你要去哪里，弗林特？”

　　“魁地奇练习。”黑发的六年级生谨慎地回答，不过语调中却透着得意。哈利抬起头瞥了一眼，正好对上了德拉科的视线，于是便微笑了一下算是打了招呼。

　　“我已经约好了今天格兰芬多队会使用球场。”奥利弗毫不退让，而德拉科则回给了哈利一个小小的笑容。

　　“放松，伍德，我有特许。”弗林特讥笑了一声，一边递过去一卷羊皮纸。

　　奥利弗尖刻地瞪了那个斯莱特林一眼，这才接过那卷羊皮纸展了开。“我，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特此允许斯莱特林魁地奇队于今早使用球场，以训练他们新任的找球手。”他抬眼将纸张揉作一团，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影响。“你说你们有了个新的找球手，是谁？”

　　弗林特假笑着闪到一旁，让他们新任的找球手走上前来。“扎比尼？”哈利惊讶地抬眼看着那个女孩。

　　“没错，斯内普。”贝瑟尼假笑了一下，靠在自己的扫帚上摆着姿势，同时还清晰地强调着自己的新坐骑。大半的格兰芬多不由地翻了下眼睛。“而且这可不是今年唯一的改变。”

　　就在这时，罗恩，赫敏和波特也走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然而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弗雷德的大叫压倒了一切。“嘿，那些可是光轮2001s。”

　　“你们他妈怎么会得到这些的？”罗恩听起来似乎被吓到了。

　　“贝瑟尼父亲的礼物。”弗林特得意洋洋地回答。

　　“可不像有些人，韦斯莱，我父亲可以拿出最好的。”贝瑟尼轻蔑地瞟了一眼韦斯莱家最小的男丁，随后又转回去看着弗雷德和乔治。

　　“至少格兰芬多里的所有人都不是用这种方法加入的，他们每个人靠的都是完全的天赋。”赫敏也以牙还牙，波特和罗恩都微笑着站在她身边。哈利转头瞟了一眼德拉科，有些惊讶地发现对方似乎对刚刚那个评论非常满意。

　　不过贝瑟尼那边就没有这么开心了。她上前几步走近那几个二年级的格兰芬多，恶狠狠地盯着赫敏。“谁问你了？你这个肮脏的泥巴种。”几个格兰芬多小小地抽了口气，赫敏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细线，双眼也可以地闪烁起来。

　　哈利阴沉地皱起眉头，走上前站在那个斯莱特林女孩面前。“你越线了，扎比尼。”他愤怒地低吼着，眼神半点也没有放松。

　　“你要为此付出代价，扎比尼，吃鼻涕虫去吧！”波特威胁道，拔出自己那根缠着胶带的魔杖指向那个女孩。

　　“等一下，波特！”哈利试着出声警告，但被阻拦了下来。

　　德拉科抓住了哈利的手臂将他拉出了咒语范围，波特朝贝瑟尼抖了下魔杖，然而咒语却向后击中了他自己，让他大步后退了好几尺。罗恩和赫敏立即跑到他身边，其他的格兰芬多们也围了杀过去，哈利和弗雷德还有乔治则等了一下才跟过去。所有的斯莱特林们，包括德拉科在内，都轻声地窃笑起来；哈利真的不能责怪他们；其实他也很想为波特的愚蠢行为大笑几声。不过他毕竟是个格兰芬多，而嘲笑自己同院同学并不是什么合适的行为。

　　波特的身边围满了人，从他们所站的位置来看，无论是格兰芬多还是斯莱特林都看不到发生了什么。突然，所有人都一齐向后退了一大步，同时还发出某种恶心的呻吟。波特原本要用在贝瑟尼身上的咒语走火，现在他正向外吐着一条肥胖黏腻的鼻涕虫。哈利注意道科林正站在旁边似乎打算拍照，但立即就被推到了一边。罗恩和赫敏拉着波特跑开了，听起来是要去找海格。

　　所有人都看着那三个二年级的格兰芬多迅速离开，哈利感到有人正恨恨地盯着他。微微转过身，他毫无意外地看到了贝瑟尼站在那里。回瞪了她一会儿，他问道。“怎么？”

　　“他刚刚拉开你并不代表任何事。”她说着，怒火安静地灼烧着。

　　哈利马上理解了她的意思；如果德拉科有时间去拉开哈利，为什么他没有去管正直面威胁的贝瑟尼呢？黑发少年有些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或许弗雷德和乔治对于德拉科和贝瑟尼之间的关系还是猜中了一点。为什么他会选择去拉开哈利？他当时甚至并不是真的面临威胁。

　　“来吧，哈利。”弗雷德突然开口道，轻轻拽了下哈利的手臂。“我们去湖边练习，没必要理会她说些什么。”

　　“好吧。”哈利点了下头，转过去看着自己的朋友。

　　贝瑟尼看起来似乎想要杀掉他，但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和弗雷德一起向前走去。经过德拉科时哈利微笑了一下。“等下再见。”他说道，丝毫没有理会贝瑟尼，随后就和队里其他人朝湖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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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2年10月1日：正午

　　哈利独自一人坐在格兰芬多长桌边，一边吃着三明治一边翻看着书本。弗雷德和乔治因为在麻瓜研究课上传纸条而得到了一个禁闭。其实哈利也参与其中，只不过并没有被发现，所以现在他只能独自行动。每到这时他都习惯做上一些家庭作业。

　　“嗨，哈利。”一个害羞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

　　哈利抬头向旁边看去，金妮.韦斯莱正有些别扭地站在那里。其他几个一年级的女孩站在不远处，渴求地观察者他们之间的互动。“嘿，金妮。”他和平常一样微笑了一下，金妮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动作也显得越发笨拙。“第一个月过得怎么样？”

　　“很不错。”她回答道，仍旧低头盯着自己的脚。

　　“看起来你很容易就交到了很多朋友。”他打趣道，眼神闪了闪不远处的那几个女孩。

　　闻言，金妮抬起眼来转过去看了下自己的朋友们。她肯定是瞪了她们一眼或者怎么样，那些女孩全部立即转开了视线，似乎突然非常忙于解决自己的食物。“抱歉。”她喃喃道，转回身又看着面前的黑发少年。

　　“别担心，我已经习惯了。”他温柔地安抚道。“至少她们没像某个一年级那样拿着照相机。”他叹息着瞥了一眼旁边，科林.科里维正坐在不远处。察觉到他的视线，那个热情的男孩立即过度狂热地向他挥着手。哈利朝自己的头号粉丝挥了下手，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微笑了一下才又转回来看着金妮。“你想要和我一起吗？这些都可以等下再做。”他一边说着一边点了点手边打开的书本。

　　“哦，不用，我不能；我只是过来打个招呼。我，呃，我得和我朋友们在一起。但还是很感谢你的邀请，只是我现在真的没多少时间，还有…”

　　“金妮。”哈利打断了女孩的胡言乱语。她有些紧张地看着他，哈利安抚地微笑了一下。“你想和朋友们在一起很正常的。那么我们就等下再公共休息室见。”

　　这似乎让金妮无限满足，她的脸立即亮了起来，活泼地点了点头。“等下见，哈利。”她说完立即转身跑回了朋友身边，哈利甚至都来不及说再见。等她过去之后，那几个女孩子马上开始狂热地交谈起来。哈利微微地红了脸，他这才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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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2年10月17日：夜

　　滴水声。每一滴都带着回响，然后静静地消逝在一片寂静之中。然后又是一滴，又是一滴。这一直持续着；似乎是某种无尽的循环。

　　他和往常一样站在一片空寂的黑暗之中。他什么都看不到；低着头，眼睛也闭着。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水滴下的声音不断轻响。还有一种滑动的声音，就像是有什么滑腻腻的东西正刮擦着某种坚硬超市的表面。水滴声没有停，再加上这种刮擦声。时间静静流动着，他没有抬头，也没有睁开眼睛。甚至连那滑动声停止的时候他都没有反应，只是站在那里，站在一片黑暗之中。

　　然后水滴声也停了下来。一切又都恢复了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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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2年10月31日：傍晚

　　“难道你们都不明白我说不饿是什么意思吗？”哈利小声嘟哝着，他正被拉扯着穿过走廊去大厅吃晚饭。

　　“你当然很饿。”弗雷德坚持道，稍稍走在乔治前面一点。双胞胎的另一个则负责扯住他。

　　“哦，所以现在你们都开始了解我的想法我的感受？”黑发男孩喃喃着抱怨。

　　“差不多吧。”弗雷德轻笑着回答着，完全没有理会哈利的别扭。

　　“即使你什么都不吃，最好还是去大厅里晃一圈；你知道如果你不出现你老爸和德拉科都会担心的。”乔治有理有据地指出。

　　“喂，别惯着他不吃饭。”弗雷德训斥道，给了自己兄弟一记瞪视。“还记得在二年级时他不吃饭之后发生了什么吗？”

　　“哦，得了弗雷德，那都是两年前的事情了。我想他已经成熟到至少不会因为少吃一顿饭而昏…”

　　“嘘！”哈利突然摆手让他们安静，粗暴地打断了乔治的话。

　　“哦，那可真好，我可是在努力为你…”

　　“不，不，听着！”哈利坚持着。他们都安静了几秒钟，直到哈利抬起头看着他们。“你们听到了吗？”

　　“听到什么？”乔治有些迷惑地四下看了看。

　　“那声音。”哈利安静地回答道，听起来似乎在做梦。他的手从乔治的紧握中垂落下来，抬脚走向了左手边的墙壁。

　　“什么声音？”弗雷德有些担心地问道，黑发少年正背对着他们靠在墙上。

　　哈利认真地听着，突然记起自己在上个月的某天也听到过一模一样的声音。但第二天一早他就将那一切都当做是自己疲劳所出现的幻觉而放到一边，毕竟这对他来说也算家常便饭。然而现在，他不得不重新作出假设。此时他又听到了和之前相同的声音，只不过这次的更加大声，也更加清晰。他无法再将之归咎于自己的疲劳，因为这不是；他也不能说这是因为他太饿了，因为这同样说不过去。有什么似乎在周围移动着，而哈利唯一能够听清，也最常出现的一个词就是，“杀戮”，和之前一模一样。

　　“它在移动…”哈利喃喃地说道，听起来就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想…我想它正打算去杀人！”他惊喘了一声，语调也微微拔高了一些。随后迅速离开了墙壁沿着走廊向前跑去。弗雷德和乔治立即也跟了上去。

　　跑到走廊尽头的时候哈利朝两边望了望，挫败地发现到那个声音已经停了下来。但不远处的窗边有什么引起了他的注意。缓慢小心地，他朝那扇窗子走去，弗雷德和乔治也终于赶了上来，两个人都好奇地看着这边。

　　“地板怎么是湿的？”乔治一边走一边问道，他们的脚步声里也掺杂着吧唧声。

　　“可能是有人把浴室给淹了。”弗雷德猜测道。、

　　“听起来倒像是我们的风格。”乔治轻笑着说，兄弟俩站在哈利身边，一起低头顺着哈利的视线看去。一小堆蜘蛛正急匆匆地沿着墙面朝窗外爬出去。“从没看到过蜘蛛们像现在这样。”

　　“说蚂蚁倒是有可能，但蜘蛛绝对不会、”弗雷德表示赞同，哈利微微转过头，地上的水渍倒映着不远处的走廊。

　　抬起眼，哈利微微张大了嘴，又向前走了几步好看的更清楚。弗雷德和乔治也立即被吸引了过来，马上也发现了让哈利大吃一惊的东西。三个少年将之前蜘蛛的事情抛在脑后，慢慢地靠近了那面墙壁。

　　“密室已经被打开。继承人的敌人；警惕。”哈利轻声读了出来，视线一瞬不瞬地盯着墙上那血红色的字迹。

　　“是不是只有我这么想，还是说这真的是用血写的？”乔治皱着鼻子问道。

　　“哦，不…”哈利又看到了其他什么。上前几步，他有些悲伤地盯着那个被挂在了火把托架上的僵硬的猫。

　　洛丽丝夫人。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他和弗雷德还有乔治一直在震惊地盯着那只可怜的猫。这时，成群的脚步声开始临近，哈利立即转过身体。弗雷德和乔治有些忧虑地看了他一眼，知道这对他们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似乎全校的学生都在一瞬间聚到了这里看着发生的一切。哈利忍住了一声呻吟；他们肯定会将这些归咎于他，他就是知道。

　　第二十五章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