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合译DM-HP] 心归何处》柳梢青

19、第十章（上）

　　第十章（上）——by ver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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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9年9月4日：正午

　　这一天。是一个小巫师或者小女巫一生中最重要的一天；是霍格沃兹特快离开霍格沃兹去接它的学生们——无论新生还是老生——前往世界上最好的魔法和巫术学校之一的一天。这一年，是Harry和Draco第一次一起出发的一年。

　　Harry和Draco肩并着肩，跟着Lucius穿过月台，他们的行李已经放到了火车上，包括Harry的新猫头鹰Hedwig，还有Draco的猫咪Elincia——他已经把它当成了家人。他们中没有一个人觉得Severus有必要来送他们离开，因为他会在仅仅几小时之后再次看到他们，所以Lucius自己承担了送行工作。不过他们谁都没抱怨；真的没什么可抱怨的。

　　一路上，三个人都意识到了他们所吸引的瞪视和目光，但是他们自己一点都不惊讶；考虑下他们是谁吧，如果没有被目瞪口呆地公开地盯着那才令人吃惊呢。然而这个事实对于让Harry觉得舒服一些没有一点帮助。他只是想要融进大背景里，然后呆在那里，不让每个人都注视着他，对着他窃窃私语。

　　“现在，”Lucius说，他让两个男孩停了下来，他们三个现在站在距离火车的入口几步之外的地方，是时候道别了。“Severus和我已经跟你们说了我们希望你们两个怎么表现，所以我不想再让你们听我全部说一遍了。但是，我仍然要提醒你们两个保持体面，特别是你Draco；你有明确的标准要达到。”

　　“是，父亲。”Draco顺从地保证道。

　　“还有你，Haryon，你也要达到同样的标准。只因为你拥有一个与众不同的姓氏，足以你和一个Malfoy不相上下。”那个金发男人告诉他，用的是他那种我们—是在—公共场合—所以—我—必须—要—表现得—像—一个—冷漠无情的—刻薄鬼的冷酷声音。

　　“是，Lucius叔叔。”Harry小小地点了点头，表示了同意。

　　“那很好。”Lucius一本正经地点点头说。“我们圣诞节再会，当然，我会在这学年期间给你们两个写信的。”

　　“当然，再见，父亲。”Draco礼貌地表示，亲切地握了握他父亲的手。

　　“希望尽快见到你，Lucius叔叔。”Harry说，现在轮到他和那个年长一些的男人握手了，他故意没有说再见；他讨厌“再见”这个词，听起来就像恐怖的永别。他总是想象着在他亲身母亲把他遗弃在小巷里的那天晚上，她一定喃喃地对他说了再见。

　　没有再说话，Harry和Draco转过身离开了Lucius，爬上了火车，金发的那个走在前面，黑发男孩跟在后面。他们在车厢里向前走了几步——以免堵塞入口——花了几分钟时间对着Lucius挥手，直到最后一个学生上车，火车开始启动。火车一开始移动，他们就移步向前，为其他学生腾出位置，让他们跟各自的父母做个短暂的最后告别。

　　“Sev叔叔给你一些钱用来买小车里的东西了吗？”Draco问，两个男孩正在一起向后移动，试着找到一间空着的车厢。

　　“没有，他说那会毁了我的晚餐。我觉得他相当恶劣居然告诉我们这些，像这样说我就不能钻空子了。”Harry叹了口气。

　　“不要担心，父亲给了我足够多的钱，够我们两个用了。实际上，他给我的钱也许可以让我们两个把整张车都买下来。”Draco向他保证道，此时他们移动到了下一个隔间。

　　Harry对于这个表示什么都没说，保持着沉默。自然地，他不是一个心理学家，但是他觉得他教父在做这两件事情之一都让人觉得很心疼：他要么是用物质的东西来弥补Draco损失的母爱，要么是Lucius在用这种方法在表达他自己对于他儿子的爱，因为很明显，那个男人本可以用身体来表达他的情感。毕竟，Harry最后一次看到Lucius拥抱Draco就是当Narcissa死去的时候。从那之后，Draco全部的拥抱都来自于Harry，这也是他猜想为什么他们会拥抱得那么频繁的原因之一。

　　“哈，这里有一间。”Draco的声音突然打断了Harry的思考，使得他回到了现实，他发现，确实，他们站在一件空着的隔间外面。不假思索地，Harry把隔间门拉开，尽管事实上Draco离它更近，但是那个金发男孩没有移动去打开它，而是准备直接走进去。然而，他停了下来，一声呼唤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Draco！”一个女孩的声音从走廊那边传来，抬起头，两个男孩都看到一个穿着昂贵袍子的黑发女孩正对着他们挥手，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对着Draco挥手。

　　“你好，Bethany。”Draco回应道，听起来既不是特别兴奋，也没有恼怒或是冷酷。

　　“过来和我们坐在一起；我们都在这里。”那个女孩坚持道，用她的手不断召唤着Draco。

　　这吸引了那个金发男孩的注意，他的身体语言在尖叫着：他想要走过去，加入他其他的那些朋友们，那些是和他一起接受初等教育的朋友。

　　这对于纯血统家族来说是很常有的——让他们的孩子共同接受同一个家庭教师的教育，这样可以锻炼他们的社交能力，还可以在很小的时候就和应该结交的人交往。但是，此时，Draco似乎更想要和Harry呆在一起，后者几乎从他出生那天开始就是他最好的朋友，尽管很显然他们两个人之间有比忠诚更重要的东西。

　　“去吧。”Harry体贴地说，解除了他最好朋友的困境，用他的肩膀小小地撞了Draco的肩膀一下。

　　“为什么你不和我一起来呢？”金发男孩真诚地提出了建议，转过身牵起黑发男孩的手，想要拉着他一起过去。

　　“因为你和我都知道我一点都不关心那些你称作你的朋友的人。记得所有的那些痛苦的生日聚会吗？”他提醒道，一边轻轻地挣脱了他最好朋友的手。“如果我跟着你去的话，只会让我们都所有人都不舒服；如果我不去的话对大家都好。”

　　“那么我会和你坐在一起。”Draco坚持道。

　　“Draco Malfoy,你快过去和你的朋友坐到一起，因为我知道这是你想要做的事情。你已经和我度过了整个夏天，而你在这几个月都没有见到过他们。去和他们呆一会。”Harry几乎是在命令他。

　　“但是那样你就会一个人了。”金发男孩抗议道，不过现在已经相当无力了。

　　“没关系的；独处甚至能让我觉得更好一些。”

　　“但是……”

　　“Draco。”那个黑发男孩严厉地说，给了另外那个男孩一个有针对性的眼神。Draco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叹息，Harry挣扎着不要让笑容在他的脸上蔓延开来；最后他成功了。

　　“要是你感到孤独就立刻过来找我们。”Draco用他自己的严厉声音命令道。给了他最好的朋友一个坚定的眼神。

　　Harry给了他一个开心的微笑。“当然。”他不会感到孤单的事实使得他做出了这个保证的时候稍微轻松了一些。

　　“那么好吧。”那个金发男孩勉强的说。“我们待会再见。当你离开的时候和我见面，我们可以坐同一条船过去。”

　　“如果你想要的话。”那个黑发男孩同意了，做好了那个男孩完全忘记他的提议，或者决定想要和他其他的朋友坐同一条船的准备。Draco可能是Harry最好的朋友，他可能是用他的整颗心爱着那个金发男孩，但是，不管怎么说，那个男孩有时太被娇惯坏了，而且有些自私。

　　两个人说了再见，Draco沿着走廊走到了他的朋友消失的那个隔间，对着Harry短暂地挥了挥手，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Harry略微对着自己微笑了一下，走进了他旁边的那个空的隔间，小心翼翼地关上了身后的门。他坐在窗子旁边，斜靠在隔间的一面墙上，舒展双腿放在对面的椅子上，他从他的袍子里面拿出了一个深绿色皮革包着的小书，开始阅读以来。

　　这本书是一种初学者指南，告诉一个刚成为哈文尼亚的祭司的人一些入门的细节，关于怎么运用他的权杖，还有他需要记住的新的祷告文。 Sephiran在他生日的那天把这本书寄给了他，附上了一张道歉的纸条——他送了一本教学书当做生日礼物。对于这点，Harry一点都不介意，他非常开心它可以帮助他的哈文尼亚学习。除此之外，知道一种除了需要魔杖和拉丁文咒语之外的魔法，可以成为一种优势，特别是考虑到他是谁，还有他曾经发现自己单独面对黑君主的情况。

　　Harry没有觉得孤独，在超过五分钟的时间里，他就这么读着书，直到一声大喊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打断了他的阅读，他把脚从对面的椅子上放下，这样他就恢复了正常的坐姿，刚好来得及看到他隔间的门飞开，两个一摸一样，红色的男孩跌跌绊绊地走了进来，然后“砰”地关上了他们身后的门。

　　“如果有任何人问起……”其中一个男孩开口说道，一边站到了空位的边缘上，把自己拉向上面的行李架。

　　“……你没有见过我们。”另外那个男孩，很明显是刚才那个的双胞胎兄弟，说完了这句话，他按照他兄弟的方式，用Harry的座位边缘帮助他把自己拉到了对面的行李架上，在Harry上方。统一地，那两个红色头发的男孩匆忙地让自己抵着墙边蜷缩成一团，尽可能地远离门的方向，把他们的脚紧紧地抱在他们的胸口前面。

　　Harry抬头看着他们，一脸的困惑，直到他用眼角注意到那扇门被再次打开了。把他的注意力转到第三个新来者身上，那个黑发男孩认出了现在打开门的这个恩是Percy Weasley，Bill和Charlie的弟弟，今年三年级。Percy看起来非常的慌张，他的脸涨红了，身体有些下垂，他试图找到他的呼吸，看起来也相当沮丧。

　　“你没看到两个双胞胎男孩像是疯子一样地跑过，对吗？都是红色头发，都很吵，经常一个帮另一个说完一句话。”那个年长一些的Weasley问道，他得出了结论似乎他在寻找的那两个家伙不在这间隔间里。

　　“额，没有，我不能说我看到过。抱歉，Percy。”Harry礼貌地回答，保持着良好的举止，听起来一点都不像他在撒谎；尽管他是在。

　　Percy 皱起了眉头，就在他正准备要走进来的时候，他的后面突然出现了另外一颗红色的脑袋。“希望你一切顺利，Harry。”Charlie招呼道，脸上带着一个玩笑似的微笑，他环视了隔间一圈。“没有看到我们的小弟弟，对吗？两个，很高，”他把他的手举到了他手肘的位置，“说他们名字是Fred和George的？”

　　“我刚才告诉Percy了，恐怕我帮不上忙。”那个黑发男孩再次回答道，看起来非常抱歉——他提供不了什么帮助。

　　“我可以发誓我看到他们进到这里了，”Percy喃喃地说，再次准备走进隔间里。但是，他停了下来——他的哥哥用手拉住了他的肩膀。

　　“你一定是搞错了，Percy；你和我都清楚，如果Harry看到了什么的话他一定会告诉我们的，”Charlie坚持道。“对吗，Harry？”

　　“当然。”Harry回答。

　　“是吧，你看。来吧，他们不可能跳下火车，一定在这附近的什么地方。”Charlie安慰他的弟弟，一边把那个男孩从门边拉回了火车的走廊上。“我们分院仪式上再见，Harry。”他给了他一个微笑，然后再次把门关上了，和Percy一起向前面走去。

　　沉默了一会，双胞胎中的一个抬起头，好奇地向下偷看。“他们走了吗？”

　　“是的，他们走了。”Harry确定地说，坐回了他刚才的姿势。

　　两个红发的男孩都大松了一口气，带着某种猴子似的优雅从行李架上爬了下来。他们同时落到隔间的地板上，齐齐地移动到Harry的对面，站成一条线。然后一起慵懒地倒在椅子上，带着一摸一样的喜气洋洋的恶作剧般的微笑，看着那个惊呆了个黑发男孩。“嗨。”他们同时招呼道。

　　“嗨。”Harry回应，有一些困惑不过仍然保持着友善。

　　“顺便说一句，谢谢你。”双胞胎左边的那个说。

　　“是啊，真不敢想象要是他们抓到了我们的话，他们会做些什么。”双胞胎中的另外一个补充道。

　　“我们甚至没有做什么多坏的事情。”

　　“只是有些人没有幽默感。”

　　Harry眨了几下眼睛，因为双胞胎一唱一和的表演有些困惑，他给了他们一个小小的微笑。“你们是Bill，Charlie和Percy的弟弟，对吗？”他礼貌地问，发现没有其他话可说。

　　“是的。”那两个人一起点头说。

　　“我是Fred。”双胞胎左边的那个说。

　　“而我是George。”双胞胎另外的那个接着说。

　　“你是Haryon，对吗？”Fred确认道，给了Harry一个微笑，后者只是点了点头。

　　“Bill告诉了我们很多关于你的事情。”George告诉他。

　　“当然，全都是好事。”

　　“说他希望你对我们能有一个好的影响。”

　　“尽管我们可能会先把你带坏，在你把我们带好之前。”双胞胎大笑起来。

　　Harry特别想问这两个男孩他们是不是联系过一起说话，一个帮一个完成句子，但是他不想要表现得无礼或是让人觉得丝毫的冒犯。不过不管怎么说，他不是太相信他们做过这种联系；毕竟，计划到他们每场对话要说什么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George突然说道，再次咧开嘴给了Harry一个笑容。“我们听说你父亲是霍格沃茨最让人讨厌的教授。”

　　Fred也咧开嘴笑了，急切地探过身去，把他的手肘放在他的膝盖上。“你的看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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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9年9月4日：晚上

　　在所有新生中，Harry也许是唯一一个不因为走进大厅所看到的景象目瞪口呆的人。毕竟他之前已经看过了，对他来说没什么新鲜的。他们排成了两行走到了大厅的中间，他的位置在Fred和George的后边，Draco的右边，金发男孩遵守了他诺言，真的和黑发男孩坐了同一条船。那个金发男孩对于也和Fred和George坐同一条船有些不太高兴，但是Harry飞快地让他安静了下来——小心让自己的手指和Draco的交织在一起，就这样，他们的手一直松松地拉在一起。

　　抬起头，他看到他的父亲在大厅的最前面和其他的老师坐在一起。原本他父亲的在场应该更可以让他平静下来，但是这次只是加剧了他胃里感到的翻腾的感觉。他现在处于一种左右为难的境地。他真的，非常的，彻底的，不想成为一个斯莱特林，而他不确定他的家人们是否会理解为什么。几个月之前，他仍然抱着能够进入斯莱特林的希望，因为那会是Draco要去的学院，也是他父亲的学院。但是他突然想起某个改变了一切的非常重要的事实：

　　当Voldemort加入霍格沃茨时，他就是在斯莱特林。

　　如果世界上有一件事情是Harry不愿意做的的话，那就是在任何方面和那只丑陋的大蛇相似。所以现在，他希望进入拉文克劳；好心，中立，对每个人都很友善。
　　突然，当这两队十一岁的孩子到达大厅最前面时，他们开始向两边散开。Harry跟着Fred和George走到了右边，让他高兴的是他注意到Draco也跟在他们后面。他们一边移动，McGonagall 教授一边开始对他们讲话，向他们解释下来会发生什么。在她说话的时候，Harry允许自己的目光游离到他周围的环境和其他人身上。他没有注意到前面许多人的分院情况，直到Draco从他旁边走开时，他才回到了现实。

　　分院帽刚刚放到那个金发男孩的脑袋上，就对着大厅大声尖叫道，“斯莱特林”。斯莱特林的桌子爆发出一阵欢呼声，其他三张桌子礼貌地鼓掌。Draco优雅的站了起来，脸上带着高傲的假笑，走到了他新学院的桌子旁坐下。Harry注视着他走过去，胃里感到一种略微不舒服的感觉；他不确定是为什么，但是可以明确是Draco加入了斯莱特林让他感觉更糟的。尽管那个金发男孩被分入斯莱特林本来就是件板上钉钉的事情。

　　又有几个学生被叫到了前面去进行分院仪式，而Harry只是觉得更紧张了。他没有被分到斯莱特林学院的话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如果他也没有被分到拉文克劳呢？他真的不想看到自己变成一个赫奇帕奇，也不想去格兰芬多……也许他应该被分到斯莱特林，这样从长远来看也许可以省一大堆麻烦。他只用把他的感情瞥到一边就行了。

　　“Snape ,Haryon。”McGonagall 突然叫到，Harry颤抖着小小地呼出一口气，他感到自己被Fred和George轻轻推了一下。

　　大厅里一片安静，Harry向前走去。透过肩膀向后看了看，黑发男孩注意到Weasley家的双胞胎站在剩下的一年级新生里对着他竖起了拇指。接着他的目光移动到了格兰芬多的餐桌上，他看到Charlie和Percy对着他做了一个同样的手势。他小小地叹了口气，看向斯莱特林的餐桌，Draco正坐在那里热切地注视着他，他靠近了那张凳子。用一种优雅而流畅的动作——他自己都感到非常惊讶，一下子就爬到了椅子上。按照他家人吩咐的那样，挺直了后背，并拢了膝盖，安静地等待着，等着他旁边的那个女教授把那顶帽子放在他的脑袋上。

　　他感觉到一个小小的重量盖在了他的头上，一个声音开始说话了。

　　“恩，是的……嗯，难，非常难，看得出很有勇气。心底也不坏。有天分，哦，我的天哪，不错——你有急于证明自己的强烈愿望，那么很有意思……我该把你分去哪里呢……也许斯莱特林?”

　　“不！”Harry在心里大叫道。”不，求你，不要斯莱特林。”他不能像那样做，他没有那么强大。不能和Voldemort进同一所学院。

　　“你确定吗？你能成大器，你知道。在你一念之间，斯莱特林能帮助你走向辉煌，这点毫无疑问……”

　　“不去斯莱特林，哪里都行，但是不去斯莱特林。”他不能和Voldemort进入同一间学院，他不想变成一个有任何地方像他的人。

　　“嗯，好吧，那最好就去……”

　　哪里都行，就是不去斯莱特林，哪里都行，就是不去斯莱特林……

　　"……格兰芬多!"

　　……或者格兰芬多。

　　在听到他的新学院被清晰而大声地宣布出来时，Harry觉得他的胃像是灌了铅一样。格兰芬多的桌子立刻爆发出欣喜若狂的欢呼和鼓掌，因为那个著名的活下来的男孩成为了他们快乐学院的一名而开心异常。来自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学生礼貌地鼓着掌，不是太兴奋也没有太苦涩，只是为那个活下来的男孩感到高兴，他看起来就像是每个人的朋友即使他们之前甚至没有见到过他。

　　但是斯莱特林的桌子保持着彻底的安静，没有一个人说话，没有一个人鼓掌，整张桌子笼罩在紧张的气氛里，所有的这些似乎都是从那个刚刚分进来的Malfoy周围散发出去的，后者正在用前所未有的强烈眼神盯着Harry。教师桌上，所有的教授都给予了Harry比给其他任何学生的都要热情一些的掌声。只有一个人例外。Severus Snape只是皱着眉头坐在那里，固执地抱着他的手臂。

　　Harry唯一意识到的事情就是他离开了椅子，全身麻木地走向格兰芬多的桌子，他一坐下来立刻被一群人围住——搞得他差点窒息——他们想要和他握手或是揉揉他的头发，再或是向他做自我介绍。

　　但是，尽管他周围的喧闹一直在继续，那个黑发男孩仍然能够感觉到他最好的朋友盯着他后脑勺的冰冷目光，仍然能够清楚无比地意识到他父亲现在的酸楚心情。

　　也许被分进斯莱特林真的会简单一些。

作者有话说

　　翻译 BY Ver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