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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醋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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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岑汐一打开门便看到季繁烟正在梳妆台前一丝不苟地给曾娴儿插簪束发。
季繁烟脸上淡淡的,偶尔会对下面的人柔柔一笑,丝毫没有听到门开有人进来而感到一怔。
岑汐有些茫然,她不禁想起以前在岑府同居的时候,她也会帮她洗漱梳头,她的手很柔很软,轻轻地丝毫不会让她感到疼,那个时候,岑汐会闻到她袖间的花香,一抬头便看到她的笑容,她的笑容明媚如阳,比现在还要好看。
岑汐握住她的手,半开玩笑道:“真希望你只给我打扮。”
她听了却是认真地点头,“好啊。”
然而,如今看到的是她在给别的女人梳妆,也不看自己一眼。
“谁啊?”曾娴儿问道。
季繁烟依旧不去看她,语气十分冷淡,道:“是岑小姐。”
还叫她岑小姐,这般生疏了么,岑汐心里酸酸的。咦,等等,我又没有让她生气,为什么会悲秋伤感了?
曾娴儿哦了一声:“岑姑娘,随便坐。”
坐你妹!老娘才不坐!岑汐心里恨得痒痒的,不自觉在一旁舒服的椅子上坐下来了??
看着季繁烟极为认真地打扮下面的人,岑汐似是醋意上来。
她咳了一声道:“哎呀,我头发好像也乱了,但是没有人帮我欸。”
话毕,一片寂静。
岑汐觉得尴尬,若是以往,哪怕更尴尬的话题,繁烟还是会接的,而如今却是一反往常。
她又咳了一声,继续道:“哎呀,我胳膊好酸。”
季繁烟依旧无动于衷,倒是曾娴儿转身,喊道:“你没事吧?”
岑汐呃了一声,咬着唇道:“我真的不舒服啊。”
这时,季繁烟这才抬头,美目之中确有担忧,看了正在葛优躺的岑汐,看了好一阵,不声不响又去忙活了。
好吧,她应该知道自己没什么伤了,岑汐气得吐血。
......
“曾郎,山海镇是山河帮的地盘,那些恶人怎会在街头上行事呢?”胡小飞抽空跟曾小斜在卧室内谈聊,凡是不知好歹的人在镇上滋事,被山河帮知道,自然不会放过,因此山海镇很久太平了,如今头一次看到这般大胆的行为。
曾小斜皱眉,似是也不晓得,他叹道:“此事确有蹊跷,等一会我去山河帮看看,跟二弟讲解此事。”
胡小飞点点头,随即出门,碰巧遇到失魂落魄的岑汐。
胡小飞吓了一跳,忙问:“哎呀妈呀,你这孩子这是咋了呢?”
岑汐见她关心自己,内心柔情百转,不由眼睛一红,叹道:“你说她生气了,我该如何哄她呢?”
胡小飞知晓岑汐和季繁烟出了什么事,连忙将她带到院中的石凳上坐着,道:“咋了这是,是不是你惹繁烟那丫头生气了?”
岑汐撇撇嘴,点点头又摇摇头。
胡小飞哎呀一声,道:“我看繁烟丫头脾气极好,又大度大气,怎会生了你的气呢?”
这下倒是难倒岑汐了,她不禁深思,莫非自己跟师姐谈得太好了,恰好忘了她了?
恍然之中,岑汐茅塞顿开,即刻讲明事情缘由。
胡小飞立时给她支个招,“繁烟丫头既然生你和别人聊的太好而生气,那便是吃醋了,那也是因为太在意你了,届时你只要服个软便行。”
岑汐问道:“可是你也不是说繁烟她大气大度,怎会生我和师姐的气呢?”
胡小飞鄙夷地看着她,道:“你这孩子咋听不懂呢?她自然不会生你师姐的气啊,她分明吃醋了,若是一个人不对自己的爱人吃醋,也不会觉得生气,此人便不会对对方太上心,定有什么大病,所以说繁烟丫头吃醋很正常。你把她放在一边也不去照顾她的情绪,饶是我我也生你气!”
岑汐啊了一声,蹙了蹙眉,似是在怪自己太过粗心,刚刚看到师姐,自然叙旧一番,不料谈到大师姐太过兴奋,由此才忘了繁烟。
胡小飞见她懊恼不已,心里笑她们年少,道:“就按照我刚才说的办,服个软,把事情经过说清楚,她也就泼个撒,你也不要恼就行。”
岑汐点点头,撒娇夸人她无师自通!
胡小飞道:“你也是第一次谈恋爱,难免有些不知所措吧?”
岑汐道:“何止!宿主和原主皆是单身许久了。”
胡小飞抿嘴笑,想起她和曾郎初次见面的情景,忽然面上一红。
到了晚饭时间,曾小斜带着叶承去了山河帮,胡小飞则亲自下厨。她还特意做了各种现代美食。
曾二熊知道岑汐又来了很开心,旋即买了几瓶好酒要与她一醉方休。
胡小飞虽然对子女两要求甚多,但对于喝酒并没有过分阻止,但论对象是个女子,她还是严厉薄责,“不准和女孩子一起喝酒!”
曾二熊这才缩缩手低头吃饭。
岑汐自是有意讨好季繁烟,时不时地给她夹好几颗肉。
季繁烟没有跟她多讲,夹起肉咬了一口,随即放入岑汐碗中。
曾娴儿看得呆了,心想:繁烟姐姐干得好!
岑汐很自然在众人面前吃起来,两人虽然没有对话,可却也十足的默契。
季繁烟抿了抿嘴,似乎察觉到有两个人看着她们,心想自己也要给岑汐一点面子,于是也帮她夹菜,岑汐自是高兴,两个人相视终究笑了起来。
此情此景,令在场的几个人都产生不同的情绪,曾娴儿很失望,曾二熊很难过,胡小飞很开心。
晚饭之后,打了几局斗地主便回去睡觉了。
胡小飞有意给她们安排一间房,季繁烟倒是没有拒绝,岑汐暗笑机会来了。
洗漱完之后,季繁烟坐在梳妆台前在脖子上擦着花露,岑汐则抱住她的腰身,柔软的腰肢触碰,立时让岑汐心生温暖。
“烟儿,你怎么了?”
听到柔柔的问道,季繁烟停了动作,转身对岑汐冷道:“你抱着我不舒服。”
“哪有,”岑汐眨眨眼:“之前你说过你最喜欢坐我腿上,最喜欢靠在我的怀里,也最喜欢.....”
季繁烟红着脸,慌乱地捂住她的双唇,嗔道:“好了好了,你尽说昏话。”
岑汐无辜地摊摊手,脸上的表情好像在说我没有说谎哦~
季繁烟叹气,美目流转,道:“虽然我不应该这般小气的,但是看到你跟师姐聊得很欢,你没向她介绍我,也没注意到我,我就感觉我好像不重视。”
岑汐哎呀一声,心疼至极。
连忙抱起季繁烟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忍不住重重地亲了她一口,“都怪我,都怪我,怎么可以让我的小宝贝生气呢。”
季繁烟见她搔头骚脑的,旋即扑哧一笑,“什么小宝贝?”
“就是你是我最疼爱的人。”
季繁烟最终消去雾霾,她也知道再下去对两人的关系也不好,立时环住她的脖子,轻声道:“我是你的对不对?”
几近魅惑娇声的话,使得岑汐身子不由酥麻起来,岑汐秀脸红透,喃喃道:“何止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季繁烟柔声道:“你是我的什么?”
岑汐道:“我是你的小宝贝,我永远是你的。”
“那你接下来怎么做?”
岑汐看了眼床,道:“要不我们去床上打扑克牌?”
季繁烟不可思议睁大了眼,小心地用秀手打了她一下,道:“你是不是打牌上瘾了?”
“不是......”岑汐百口莫辩,主要是她不愿那么早,毕竟她们还未在知琉夫人和女帝面前说明她们俩之间的关系,若是女帝是个极为传统的女子,知道了,她和繁烟定然不得好活,恐怕还未回到南楚,她就要秘密处死了。何况......亲爱的晋江规定脖子以下不能描写!!!!!!
“好了.....”季繁烟温柔一笑,虽然不知道她忧虑何事,但还是不去强迫。
岑汐撇撇嘴:“你刚刚好冷淡哦。”
季繁烟笑道:“所以你是吃醋了吗?”
“你不也吃醋!”岑汐哼了一声。
季繁烟轻轻地在她脖颈上咬了一口,道:“这是你欠我的。”
岑汐咬着她的唇瓣,缓缓吸吮,分离之后,道:“这也是你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