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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遇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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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汐很苦恼,她不明白顾子闲跟来作甚?!
如今还跟他一同并肩骑马,真是让她好一阵生气。
她回头看着后面宽大的马车,里面坐着她心爱的女人,心情顿时觉得愉悦,转过头来,又变成烦闷,可恶,顾子闲来干什么!
护送出行第一晚,她们在一个镇上安置今晚的住宿。
知琉似是心情不大好,季繁烟自是要去安慰一番,完后才堪堪进入自己的房间。
只见岑汐躺在床上,矫揉造作地摆姿态。
“大爷~奴家等你等得好辛苦哦,快来好好滋润人家吧。”岑汐甩着丝巾,笑眯眯地喊道。
季繁烟好笑道:“你这是作甚么?”
岑汐将季繁烟抱到了腿上,这几天,季繁烟很喜欢坐在她的腿上,那就永远坐着。
下巴抵在她的肩上,道:“这一天我们讲过的话没有超过十句。”
她们的关系还未告诉任何人,也只是以朋友相处,但其看着对方的眼神永远充满了爱意。只是隐藏得很好,旁人还未全知。
季繁烟叹道:“我想到了北晋国再跟她们说。”
岑汐嗯了一声,紧紧抱着眼前的女子。
忽然两人身子陡然一颤。
季繁烟有些害羞,道:“你.....不要摸我那里。”
“哪里?”某人不知好歹。
季繁烟咬了咬唇,不知该如何拒绝。
岑汐看她很紧张,重重吻到她的唇上。
季繁烟舒服地嗯了一声,这一叫当真让她清醒许多。
“嗯.....”
岑汐轻轻将她放倒,外衣脱下,中衣脱下,只剩下月白色的抹胸,她将手覆在上面,没有动,季繁烟很害怕,双手抵在她胸前,道:“这里环境不好。”岑汐见她很害羞,于是停手了。笑道:“那我们以后继续。”于是相拥而眠。
翌日又是启程的时候,但偏偏遇上了一个大麻烦。
她们往北而上,路径一处偏僻平原,此刻天气渐渐入秋,难得的萧索开始飞来。
岑汐忍不住拉拢自己的衣襟,只觉这风隐隐带着杀戮之气。
而马车内的林怀汝突然叫他们停了下来,她出来看了四周。眼神极为警惕。
“林太傅,怎么回事?”马车内的季繁烟问道。
“你们保护长公主和郡主!”林怀汝语气有些冷意,双眼在四处游转。
岑汐一怔,眼见林怀汝面色严肃,看起来这旁边危机四伏呢!
岑汐跳下马,直接去了马车前站着,生怕有个人偷袭。
顾子闲见她下去,也跟了下去,站在一旁守护。
岑汐真的被他气得喘不过气来,怎么她走到哪他便跟到哪么?!
“阁下可是‘千钧不敌’的曾小斜么?”林怀汝眉一挑。
“哼!”有个人冷哼一声,从草木丛边缓缓走来。
岑汐一怔,那人又高又瘦,衣服整洁,看不出是个学武之人,倒像是文人书生。
曾小斜笑道:“久闻牵丝女大名。”
“你来作甚!”林怀汝的语气明显有些不满。
曾小斜收了笑意,道:“你杀了我的徒弟,我自然要为他报仇了。南淮王无法将你处决,是因为他是朝廷人,但是我不是,江湖人最讲究的便是杀人以命偿命,我们两现在便是江湖人的身份一战胜负如何?”岑汐一怔,原来他是为了东方故幻报仇来。
“你老婆呢?”
“我家老胡这个时候不会管我的。”
“你是趁着胡小飞洗澡的时候偷跑出来的吧。”林怀汝却是笑意满满。
岑汐听此忍不住扑哧一笑,这个十大高手第二名原来怕老婆。
“你们先护着长公主和郡主,他身边没有人,我先来会会他!”林怀汝手指张开,说着,腾身飞起。
岑汐看着这两人又是上跳下打的,足足大战三百回合,都不带喘气的,顿时觉得高手不愧是高手。
林怀汝的功夫显然不在曾小斜之下,虽说曾小斜排行第二,但第六名的林怀汝出手狠厉,完全不输对方的千钧不敌,岑汐原想要帮她,忽地一看许是想多了。
可没想到,过了片刻,曾小斜竟然使诈,以声东击西趁着林怀汝不备透袭马车,岑汐急忙去挡,马车立时破开,她和顾子闲拉着各一人守在身后。
曾小斜似乎看了季繁烟很久,于是向她出手,岑汐自然以命挡之,不料他内力一冲,岑汐退后好几步,连带着季繁烟一同掉落下去。
知琉见此心痛无比,大喊:“烟儿!”
可惜高高的山崖只有知琉的呼喊,接着回荡起来。
......
岑汐醒来时,发现她躺在了一个山洞中。
季繁烟正在给她清理伤口,见到岑汐醒来,她的双眼红了。
“小汐儿,你终于醒了,”说着紧紧抱住她,眼泪纷纷落下。
岑汐自是安慰,“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没事了么。”
季繁烟依旧抽泣,“你的手受伤了,先别动,还好这附近有一个山洞,不然我们都没有地方住了。”
岑汐叹气,看来这一晚只能将就的睡了。
所幸也只是手掌破了一个洞,鲜血也止住了,可季繁烟依旧对她照顾有加,连生火都不让她干。
岑汐搂住她,笑道:“我家媳妇也太爱我了。”
季繁烟脸一红,嗔了她一眼。去浅浅的池塘上抓鱼了。而岑汐则在旁边生火,生火这玩意她最懂了。
可是,虽然季繁烟很会做饭,但烤鱼的技术也太差了,岑汐吃了有点反胃。
“怎么了?”季繁烟见她脸色不对,急忙问道。
岑汐瞬间石化,现在没有盐,只能将就地吃着,但是她烤的鱼不仅很黑,连吃一口就感觉在吃土一样。
“这个,嗯......”岑汐不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也不敢张大口说笑,只觉牙齿全是烤焦的灰。
实在忍不住,连忙跑到水洼之地簌簌口,这才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季繁烟则看了看自己烤的鱼,刚才觉得岑汐太饿了,这才匆忙给她,没想到原是这副模样。
岑汐走了过来,笑道:“还是我来烤吧。”
不多时,岑汐烤完了两条,鱼的香味立时散发出来。
季繁烟轻轻一闻,道:“好香啊。”
岑汐嘻嘻笑道,不多时两人吃完了便在干净的草墩上睡觉。
季繁烟枕在岑汐的臂弯中,此时就只有两人。安安静静的,除了虫鸣便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了。
这么安静的情况下两人不做点什么东西着实过意不去呢。
岑汐忽然起身,面对面对视季繁烟,一个还在躺着,一个在她面上注视。
呼吸声愈来愈沉重了......
“汐儿......汐儿.....”季繁烟脸红了红,道:“你若是忍不住,我们.....”
岑汐握住她的手,随后往下摸,在腰带上轻轻一松,季繁烟的外衣顿时松解下来。
岑汐亦是脸红不止,吹着热气道:“你现在的样子真好看啊。”
季繁烟羞赧极了,闭上眼不跟她说话。
岑汐轻笑,欲要抬手。
季繁烟忽然削去了羞涩,蹙眉:“有没有洗手?”
“洗了洗了。”岑汐慌张地点头,这个时候还介意脏乱。
季繁烟满意地嗯了一声,随即又羞涩了。
岑汐忍不住嘬了她脸颊好几口,季繁烟则环住她的脖子,笑道:“小笨蛋~”
这般柔媚酥骨之声,顿时让岑汐心软身软,但是她不想进一步造次。
而是对季繁烟说道:“我们应该在大房子里。”说着挽着她睡觉了。但季繁烟心里却是砰砰在跳。
她的意思很明确,便是非她不娶。
“别怕。”旁边岑汐宽慰说道。
“嗯?”季繁烟转向她。
岑汐道:“我知道你很担心知琉夫人,有林太傅在绝对不会有事的。”
季繁烟咬了咬唇,随即点点头,她忽然觉得眼前的女子给了她很大的安全感,心中顿时有些甜蜜。
还好山坡不算陡峭,她们俩完全是滚了下来,岑汐学武有内力,因此滚动的时候,她还紧紧抱着季繁烟,这才没让她多次受伤,但季繁烟害怕岑汐有内伤,让她在山洞中多休息一会,别急着出去。
岑汐想着在这里等,好让林太傅她们来找得容易,于是便答应了。
她们等了一天,到了晚上也不见一个人来,更听不到任何声音。
起初她们还在外面等着,但天色昏暗,雷声轰鸣,想是要下雨了,只好再一次躲进山洞。
然而一直有雷声,一直有风声刮刮作响,却不见一点雨。
片刻之后,外边忽然响起了哗啦啦的声音,显然下起了大雨。
狂风大作,电闪雷鸣,山顶有个漏洞被雨水渗进来,一滴一滴掉落在岑汐的脖子上,岑汐一阵颤抖,忙躲开。
刚刚入秋,又是下雨,温度难免降低。
两人又是单衣,冷得实在不行,只好相互取暖。
岑汐牙齿打颤,全身上下每一处肌肤都冷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季繁烟身子本就弱,这折腾下来,也没有好好休息,脸色忽然发白。身子不住颤抖,显然有些冷了。
岑汐心疼至极,急忙搂住她,握住她冷冰冰的手,喃喃安慰道:“别怕别怕,有我在呢.....”
季繁烟躺在岑汐的怀里,咬着红唇,闭上了眼。忽然想到了温柔可亲的母亲。
她好像回到了儿时,她的母亲也是这样抱住她,唱着不知何处的乡间小调,看着窗外秋色渐浓,黄叶纷飞,母亲说着北晋城市的美好,说桃花酒的醇厚,说苏陵城的诗意......
“水畔莲舟动,浣女青苔踏,衣衫流水飘,杏花村中落.....”
母亲朗声背下北晋国诗人的诗句,说里面的美景是她的故乡......她的故乡很漂亮,漂亮得一辈子也不想离开。
那个时候,季繁烟笑了,她记着她说道:“娘,北晋不是在北方么,为什么会有南楚国的景象?”
母亲眼神一滞,须弥之后摇头道:“娘也不知道,娘印象中好像有一个跟我长得差不多的女子唤我阿姐,我们在一个名叫杏花村的小镇上住着,只觉很快乐,然后再也想不起来了。”
小小的季繁烟闭上眼,没有听母亲说完便睡着了。
如今一看,母亲忘了所有人,却还是忘不了至亲。
季繁烟越想越难受,身子逐渐变冷,但被心爱的女子怀抱,又觉心中无限温暖。
“娘......”她轻轻启齿。
“我在。”岑汐哈了一口气,说话也带有喘意,她自己也冻得不行,刚刚还会雨水浸湿了一点,但听到季繁烟微弱地叫唤自己的娘亲,她心痛无比,繁烟,我会让你从此往后只叫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