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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鬼化短打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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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对不上的地方,不必惊慌,那是因为是短打,我忘了设定什么的……提醒一声就好www
9.
“你把灯放下!”
“唔姆,你放我出去我就放下。”
鸣女和猗窝座因为紫外线灯太亮而无法施展血鬼术,杏寿郎因为无限城无法打开而举起了灯,两鬼一人如此僵持着,这场景也是可笑的很了。
杏寿郎不是很怕这个灯,毕竟这只是紫外线,与真正的阳光还是有差别的,他已经免疫这紫外线灯的照射了。硬要说的话其实他也不是很怕日轮刀。
但是他等不下去。
等什么?难不成要等无惨来吗?
他又打不过无惨,他其实也没有那么强。
杏寿郎还记得那天的惨烈的战斗,在他们之中没有人会忘记那场战斗。
黑夜中伴随着琴声开关闭合的无限城,跟在自己身边越来越疲惫的队员,脚下黏腻的血液,目之所及的残肢断臂。杏寿郎狠狠地闭了闭眼,好像一切都是个噩梦,梦中惨烈,醒来会更幸福,但是睁开眼,仍是满眼猩红。
可以说,无限城就是一个吃人的魔城,住着鬼王,他要带着身边的队员从最远的这端打到那端去。
“共同承担吧。”一向不讨喜的义勇平静地说,他的眼神盯着层层叠叠的门扉,不知道是冲着谁说这句话的。当时九柱聚在一起,还没有分开,杏寿郎听到他对企图跟在他身后的鬼杀队队员说,“不要跟着我,没有用。去其他人那边。”
到最后,明明是计划每个柱都带一队队员的,义勇身后却只跟着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申请单独行动成功了,跑的很快,香奈乎跟着蝴蝶忍的队伍默不作声,玄弥在实弥恐怖的眼神里跟着悲鸣屿行冥,看起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标了。
真好!杏寿郎豪迈地笑起来,对自己身后的队员说: “唔姆,全都交给我吧!”
尽管上弦之四不断地拨弄她的琴弦,试图将所有的柱分开,却仍然挡不住激烈的战局,无一郎的队伍狠狠地撞上了上弦之一黑死牟,死伤惨重,危机时刻行冥和实弥及时赶到,合作斩杀了黑死牟,代价是无一郎和玄弥重伤。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杏寿郎正与新上任的上弦之三火之鬼战成一团,谁也奈何不了谁。鎹鸦灵活地避开冲天而起的火柱,火之鬼嘿嘿笑道:“炎之呼吸,你也是炼狱?”
“唔姆!在下炼狱杏寿郎,是炎柱!”炼狱杏寿郎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大声地呼喊出光荣的姓氏,手中火热的剑刃斩出一片耀眼的火光。
眨眼间,火之鬼的手臂就断掉了。身后鬼杀队队员们合作有序地将靠近的低级鬼清理掉,然后距离火远些,不让他们拖后腿去干扰杏寿郎的判断。
“啊——断掉了。”上弦之三愣愣的低头看自己的胳膊,就像是有什么精神问题一样,“和以前一样断掉了……断掉了……”
说话间,杏寿郎能感受到温度在上升,火之鬼的瞳孔疯狂颤抖,碎碎念着:“是炼狱,是炼狱!”
察觉到环境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炼狱杏寿郎回头,无限城将其他队员隔离在另一间房间里,没等他们拉开门出来,火之鬼的火柱就将屋子连通纸门一起烧了个精光。
几柄日轮刀的刀锷掉在地上,刀刃已经被烧得融化了,可想而知人体在这火焰中会有多么惨烈的下场。
火,能救人,也能伤人。
“哈哈哈——”火之鬼畅快地笑起来,仿佛看见杏寿郎变脸就很愉悦,“你瞧,炼狱,把身边的人都拖进炼火之地狱的姓氏!”
“才不是!那是拯救了很多人的光荣的姓氏!”杏寿郎大声反驳。
对待杏寿郎,现任上三似乎和前任上三是两个态度,前任猗窝座很欣赏他,火之鬼却很鄙弃他。他好像和炼狱有仇,世仇,他甚至记住了近五代的炼狱的名字,细数自己杀了几个。
“你就是下一个。”火之鬼嘻嘻地笑。
那一场打得真的非常惨烈,鸣女仿佛在针对他,所有的柱都有自己的对手,他却被这只鬼一直拖到无惨复活。第二只鎹鸦带着小主公的传令飞来,同时也带来了大批的重伤的报告,还没有攻到无惨面前,柱中已经有一半失去了战斗力。
这不行,不能这样,这样作战计划不就没有意义了吗?这样会失败的!
还能站起来吗?
能。
还能挥动刀吗?
能。
那你还在等什么?
等不下去。
炼狱杏寿郎是第一个斩下无惨的触手的鬼杀队队员,也是第一个被彻底宣布死亡的柱。
对于自己被斩成两半之后发生了什么,他完全不知道,他只知道血红一片的视线里,不止有自己一个柱受伤了,周围的哀嚎也不止听到的那么多,有人扶着他的手在哭,有人轻柔地抚摸他的脸颊。
【你做的已经很好了,但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哦。】
他听到有人说。
于是他睁开眼,面目可憎。
现代悄悄话:
决战的偏耦一角,顺便一提所有人都是决战里死的,只有主公大人死在决战前。
决战之后还会补全,这里姑且不说。我们来说说这只火之鬼吧,能被无惨补位到上弦之三的不是弱者,他只是对炼狱有执念,杀死的炎柱最多罢了。最开始是被猗窝座换位血战到六,后来又被谢花兄妹换位血战滚到了下弦,裁员的时候和梦一起活下来,接受的血液比梦更多,在猗窝座死后直接补到了上弦。
他是故意冲着炼狱去的,结果没想到死的是自己。
生前的故事,怎么说呢,是和炼狱家某个祖辈是情敌,失败之后以为自己喜欢的姑娘能过上好日子,结果没想到那姑娘留下一个儿子之后就被鬼抄家了。他去找带走他姑娘的那个炼狱,对方表示很悔恨一定会让儿子加入鬼杀队,想必自己的妻子一定会为他们骄傲云云……他认为这个炼狱完全没有体会姑娘的心情,决定变成鬼杀掉炼狱。
是个蠢故事,只能说世界很大人也各种各样,这种脑回路清奇的傻逼不变成鬼都可惜。
这个评价来自之后听说了这个故事的伊黑小芭内、宇髄天元和灶门炭治郎。
吹炼狱联盟达成共识.jpg
10.
“炼狱!炼狱先生他——”炭治郎看起来很急,甚至一只手揪着天元的裤子,不顾伤势指向两只鬼消失的树林,那里看起来已经没有火光了。
“我说了,只能等。”宇髄天元冷漠地说,“还是说你有能进入空间血鬼术的方法?”
“我说炭治郎!”善逸超大声地叫,“那只是鬼啊!”
“虽然是鬼!”炭治郎也超大声地叫,“宇髓先生是音柱,虽然是鬼,也是好人!”
“别把我当好人。”宇髄天元习惯性地撇一句,瞳孔一直注视着炭治郎指的方向。血鬼术凝成的阴影的大手轻柔地将炭治郎从地上托起来,放到满脸惊恐的善逸身边,伊之助想要挥刀去砍,刀刃却像是砍到了水一样从中穿过。
炭治郎呆愣地被这只大手摸了摸头,鼻尖缭绕着一股非常腐朽的气味,像是下一秒就会死去一样行将就木的气味,从已经变成鬼了的宇髓先生身上传开来。善逸大约也听到了,显得更加恐惧。
“他、他到底活了多久啊,好腐朽的味道,好恐怖……”
“不、”炭治郎下意识地反驳,喃喃道,“比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已经好多了。”
这位宇髓先生与已经分别的义勇先生、刚才仅一面之缘的炼狱先生都不同,同样是一股子腐朽,炼狱先生和义勇先生仿佛要烂死在树根下,宇髓先生却已经有了重新冒芽的气势,那股腐朽的气味里,有着努力活下去的气味。
他在努力地活过来,从几百年的孤独里,活过来。
而此刻无限城,‘好像下一秒就会死掉的浑身腐朽气味’的炼狱先生举着灯在走神。
无惨在发怒,说不定在血液里折磨面前这两只可怜的鬼。
杏寿郎感受到来自鸣女和猗窝座的强烈视线,不禁幸灾乐祸地想。
无惨绝对不敢靠近这里的,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能发出强烈的‘阳光’的东西,也没有见过这个不受他控制的火红色的鬼,以他的性格,一定会自己躲起来却要差遣其他的鬼来猎杀他。
关于‘无惨非常胆小’这件事其实还是听炭治郎提起的,说什么更早之前被日呼剑士吓怕了的屑无惨什么的,原本杏寿郎是不信的,不过后来想起好像主公也经常说无惨是个卑微的胆小鬼什么的,就信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果然还是要想想办法从无限城里逃出去啊。
这么多年来未曾与空间系血鬼术对阵,一时间都要忘掉破阵方法了。
杏寿郎突然收起灯,一没有光的照射,猗窝座顿时安耐不住,冲到他面前露出了拳头,而杏寿郎丝毫不慌地对两位可怜的鬼露出了一派正气的笑容。
下一秒,冲天火柱将猗窝座点燃,巨大的火龙把他怼到墙上,迸裂的火星点燃了周围脆弱的纸门,将整个空间烧成了真正的炼火地狱。火龙肆意地到处游走,仿佛在欣赏自己造成的惨剧,以鸣女的尖叫为乐。
说来,这火龙还是从炭治郎的剑技中改良来的,当时是在看炭治郎演示日之呼吸的,那样耀眼火热的剑技几乎瞬间征服了他,尽管不知道为什么无论如何都无法学会这种剑技,他却无师自通了与之类似的血鬼术。
“大概是因为杏寿郎大哥练炎之呼吸练太久了吧……”炭治郎被一长串来自尊敬的杏寿郎大哥的夸赞击打得不敢抬头,脸红了一片,“大哥的炎之呼吸也很强的!”
是啊,很强。
但是学日之呼吸……好像是有什么理由的。
是什么呢……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就不想,杏寿郎一直在练日之呼吸,但一直练不会,久而久之就放弃了。就像他的弟弟当年疯狂练习炎之呼吸却没能让日轮刀变色一样,他疯狂地练习日之呼吸也没能使用出来一招剑技。
本是想要他夸赞一下自己的,却没想到根本学不会啊……
他是谁来着——忘掉了!
千百年过去,所有人都学会了对自己的大脑宽容,想不起来就是想不起来,像无一郎,无论如何想也想不起来,仿佛记忆被上了锁。
既然日之呼吸不行,杏寿郎就又回到了自己的炎之呼吸上,尽管不再碰日轮刀,木刀也可以挥出相同的效果。逐渐地,血鬼术也随着他的心意向其他方向发展。
比如——
轰——!
恐怖的火光从目之所及的这头一直蔓延到那头,几乎点燃整个平原。杏寿郎的脚尖点在湿润的土地上,半扎起来的长头发在半空中划出弧度,非常有精神气地随狂风舞动,火龙的脑袋温顺地在他手边翻滚,温热的火光与黎明之光混杂在一起,一起灼烧着鬼的手臂。
杏寿郎的发黑的眼白中,那轮橙红色的竖瞳颤抖着,直视着天边升起的太阳。
方圆百里没有可以躲避的地方,杏寿郎也懒得做无用功,只是向后伸手,接住了冲他扔来的一个斗笠。
“……真是华丽。”天元站在他身边,语气感慨,一时间不知道是在说方圆百里燃烧的血鬼术还是在说升起的耀阳,亦或者是两者都有?
杏寿郎轻轻笑着,戴着斗笠回头,自己的挚友正站在那里,眼神复杂地上下打量他。
“还行,这次是完整的出来的,华丽。”天元噗嗤一声笑了,阴影拳头打了一下杏寿郎的肩膀。
“唔姆!那当然!”杏寿郎理所当然地笑了。
现代悄悄话:
宇髄天元当时是小主公的守卫之一,恶战之后目睹惨烈的队伍突然出现在城镇里,领命去支援。
一眼就看见了腰被切了的杏寿郎和其他人,他以为这一排都死了,是等他去支援了残着回来躺在一起的时候才发现其实都没死,活受罪。
说点轻松的,千寿郎的儿子叫安寿郎,喜欢志怪东西,晚上也喜欢睡在道场,千寿郎说了好几次他也不改,还回嘴说千寿郎自己不也喜欢在院子里睡吗之类的。千寿郎喜欢在庭院的老树底下枕凉席睡觉。
后来有一天晚上左右睡不着,在道场外面的走廊坐着翻书看,偶然看到一个火红色的家伙闪过去,一看,是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却有一脸火焰纹路和鬼角的家伙,对方给自己的父亲盖被子,还清理了一遍被花瓣覆盖的庭院。
【你是谁?】感觉不到恶意的安寿郎问。
【唔姆?】对方歪头,【当我是,幽灵吧?或者妖怪?】
后来安寿郎经常和别人说自己家道场里有守护灵,还跟自己的儿子也这么说,到了现代道场妖怪传说依然存在。
11.
“今天的午餐是梅子海苔饭团——”恋柱兴致冲冲地打开了门,手里端着一盘饭团,“无一郎弟弟要不要来试试?”
“不要,拒绝,我已经饱了。”无一郎熟练拒绝,自从昨天吃过义勇提供的药之后就再也没有饥饿的感觉了。既然已经饱了,自然没有必要吃那些其实尝不出味道的东西。
一旁的蛇柱声音非常不爽地低声说:“呵,可别是半夜出去吃人了。”
听到这话,义勇平静地说:“放心吧,时透不会吃人。”
于是蛇柱翻了个大白眼,坐到恋柱另一旁去了。
尽管柱合会议之后柱开始恢复了职能,但恋柱还是不可避免地缠上了他,每天早上都把他从床铺里拉起来要求对练,晚上又来骚扰他问他要不要尝试吃东西……可能是很喜欢他这副十三四岁的小孩模样吧。
与她的友善相比,那位蛇柱可是凶残多了,一看到恋柱往他这里奔就也一起来,一来也不说什么,像是狩猎的猛兽一样紧盯着他的手,生怕过一点界。可是一旦恋柱问蛇柱说为什么要一起来,这人又装成一副‘跟你没关系’的样子漫不经心地瞥过头去,什么都不说。
无一郎歪头,扯了扯义勇的袖子,义勇低头,露出一双茫然的眼睛。
难道不是关系好吗?义勇用眼神如是表达。
无一郎同样茫然,这种程度竟然只算是关系好吗?
两人面面相视之时,有人高声嚷着什么从外面破门而入,什么东西被扔了进来。蛇柱瞬间起身护着恋柱,义勇也起身跳开,那东西不知道是有意无意就刚刚好砸在他的坐垫上,无一郎看着那玩意砸在眼前,眼神平静无波。
被扔进来的是个黄色羽织的小鬼,十四五岁,一看就是骨头硬朗命又硬的类型,而且声音特别刺耳,一抬头与无一郎平静的鬼瞳对上了眼,一顿,登时哭喊着‘有鬼啊——!!’连滚带爬地要出去,爬到一半又被从外头进来的宇髄天元提起的后衣领子。
“看!野生的善逸!”天元亲昵地叫着这小鬼的名字,就像是一只提起了老鼠尾巴的猫,满脸都写着‘发现了新玩具’,他身后杏寿郎同样提着一个人破门而入:
“看!野生的伊之助!”杏寿郎一只手提着伊之助的两把刀一只手提着伊之助,看起来精神奕奕。
义勇一看,觉得自己的手有点孤单,于是掰着跟在两人身后的炭治郎的肩膀对无一郎展示:“看,时透,野生的炭治郎。”
“什么叫野生的……我是什么小动物吗……”炭治郎无力吐槽。
“你们真的是什么活了好几百年的鬼吗,幼稚死了。”蛇柱风凉地讽刺道,恋柱则是揪着他的羽织后摆满脸通红地看着他们这出闹剧,显然是觉得很可爱但又不好意思说。
“唔姆!确实活了几百年!”杏寿郎叉腰,把伊之助放到地上,单手就接住了伊之助的拳头,就像在和孩子玩似的,“活泼一点没什么不好!严肃太久会变的不像人类的!”
你本来就不是人类了。
蛇柱把这句话咽回肚子里,看在他曾经被炼狱慎寿郎救过、也在炼狱家里生活过的份上,他不打算再对把人生过得七零八落的杏寿郎泼冷水,但对方看起来对自己不是人类了的这件事非常没有自觉,甚至把手伸向了鬼不能食的饭团。
“唔姆,是蜜璃做的吗?感觉好久没有看你下厨了……”杏寿郎话还没说完呢,蛇柱的手就把饭团拿走了,黑发的青年把饭团全都塞到恋柱怀里:“你不能吃。”
杏寿郎略有疑惑,看向天元,没有得到回应,又看看义勇和无一郎,气氛逐渐冷凝。正当炭治郎想来打个圆场的时候,杏寿郎猛地左拳击右掌,哈哈笑道:“我懂了!小芭内!”
“懂了什么?”蛇柱一愣。
“你绝对是‘吃醋’了吧!我记得是这样!唔姆!是因为我想要吃掉蜜璃亲手做的饭团吗?”杏寿郎话还没说完,整只鬼猛然向右一撤,站在他身后的义勇就被脸色爆红的恋柱和蛇柱联手从房间里打飞出去了。
两位至今没有告白但相互暗恋许久的柱脸色通红,蜜璃甚至没发现打错了人,闭着眼大喊:“炼狱先生你在说什么啊——”
鬼化后身高突破一米八体重少说也有七十千克的义勇在炭治郎担忧的喊声中当场飞出去好几米,整只鬼暴露在阳光下暴晒,庭院里仿佛充满了灰尘的气味。天元手一张,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义勇就落进了没有阳光的影子海里,最后被平摊在走廊上怀疑人生。
杏寿郎充满歉意但并没什么诚意地戳戳义勇的止咬器:“这可真是——抱歉义勇,蜜璃应该不是故意的。”
“噗——”天元憋笑,指着眼神剧烈震动的义勇,又指指满脸羞涩的恋柱,对同样眼神震动的无一郎说,“看到了吗,这就是女人。”
甘露寺蜜璃,一个握力为普通成年男子八倍,能手撕无惨的恐怖的女人。
说起这个,无一郎眼神动了动,吐出两个词:“小芭内,温柔?”
“啊,你想起来一点啦,看来记忆在恢复呢。”天元和杏寿郎一左一右围着孩子,拍拍脑袋摸摸头发,像是在撸小猫。悲鸣屿行冥平时把这孩子看得好紧,就算再可爱也不能上去摸,跟自我免费的义勇完全不一样呢。
无一郎想起来的事件是个笑话,当时大家夜晚一起上街游荡,却碰到了夜晚作业的黑手党抓红发的孩子,喜欢小孩子的蜜璃一下子就看不下去了,一个健步冲上去踹翻了领头的黑手党老大哥,对方墨镜都飞出十几米,肿着脸往后跑。
蜜璃要揍人,她男朋友眼看着有人把枪对准了女朋友,也坐不住,冲上去削了那家伙的枪,堵在黑手党后头放蛇,蛇就是他的血鬼术。大城市的人类哪见过这玩意,更何况他这蛇每一条都有大腿那么粗,简直就像是千年蛇精。
反正最后事件结束的时候,蜜璃红着脸感叹:“是看不得我受伤受累才冲上去的吗……小芭内先生真是个温柔的人呀!”
下达了‘不能伤害人类’的命令却不敢制止暴怒的小芭内的鬼王炭治郎默默地收回报警的手,看着那群可怜的人类吓得快要飞上天的模样,只觉得这对情侣的滤镜似乎有点问题。
幸好情侣就这么一对,剩下的都是阴阳两隔,不然现代生活绝对没有这么悠闲。
天元撸了一把无一郎的头发,突然问他:“你去面见过主公了?”
“嗯。”无一郎面无表情地说,“止咬器也一起去了。”
“我是义勇,不是止咬器。”义勇垂死病中惊坐起,一本正经地纠正过后又躺下去。无一郎看着他安详的面容,缓缓地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止咬器。”
“噗。”恋柱捂住脸,蹲下来道歉,“抱歉,没忍住。”
杏寿郎和天元也忍俊不禁,记忆缓缓地浮涌上来,几百年的‘茫然的失忆版无一郎’的印象让他们几乎忘了其实时透无一郎这个人也是个有些腹黑的性格,也很爱玩。不过也对,直到现在这小孩还是一副十三四岁的样子,比死的时候看起来年龄更小,爱玩一点也是应该。
义勇,可怜你当孩子的玩具了,谁让你几百年都改不了这憨劲。
丝毫没有任何愧疚之心的杏寿郎提起想要离开院子的善逸的衣领,把小孩拎起来,欢快地提议道:“我们去面见主公吧!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主公大人了!”
“真积极。”天元笑了笑,拥着炭治郎和伊之助,“把他们也带去,无限列车案就应该你们四个一起去汇报。”
“不过,不打算去看看他们吗?”天元仍然乐呵呵的,杏寿郎的脸色反而突然沉寂了下来,终于有了一股活了百年的沉稳的味道。
“不了。”杏寿郎抬起尖锐的指甲,敲了敲自己头上那只暗红色的、和义勇的角差不多长的鬼角,指尖划过满脸的正红色的鬼纹,最后停在嘴边,微微一笑,便露出两颗尖锐的虎牙来。
炭治郎抬头看他,腐朽的味道几乎尽数被悲伤和怀念掩盖,与从未试图掩盖什么的天元、义勇和无一郎不同,一路上表现的与原本的炎柱没什么两样的鬼怪似乎仍对什么东西抱有期望,最终仍是落空,露出了外皮下的真面目。
他听到鬼怪用充满活力的声音发出悲切的恸哭:
“唔姆!回不去了!”
现代悄悄话:
决战之后本是要各回各家的,结果谁都没回去。
该破的破该死的死,一群没有家的聚在产屋敷家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怎么办。蜜璃倒是还有家,至于家在哪家里几口人什么的繁琐事情一并随着胜利忘了个精光,天元回去看过一次,三个老婆抱着他哭的像当场送终。
杏寿郎不敢回家,他说他父亲一定会很失望。
是三小只后来提议大家一起行动的,也有鬼王新立规矩的事,还有处理鬼杀队解散的事,方圆几百里因为鬼而混乱的居民也需要安慰……事情很多,一时间大家都忙不过来,小主公当时也无法给出好的建议,他太年幼了,几乎完全按照使命被培养,对于成年人的纠结一无所知。
后来炼狱家派人来了一次,不知道做了什么,又像是没看到杏寿郎一样回去了。
那天过后再去问杏寿郎说回不回家,他就会茫然地问:“能回去吗?”或者“忘了家在哪里了。”
千寿郎成婚从炼狱家搬出来之后,杏寿郎最常跑的地方就是千寿郎家的道场。
(lof这个每章都有彩蛋,倒不如说我发发文不少都会在lof留下彩蛋,因为lof有粮票投喂啥的就给那边的孩子多准备了点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