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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身为真酒的第六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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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远野笃京为□□人员,师从尾崎红叶,除了外表属于许斐,其他完全私设(捧读),不是很重要的人物,当成披上远野皮的原创人物也行)
愉快的在冲绳耽搁了一天,后果就是第二天在班级里无话可说。
“无论在什么地方,学校都是社会的缩影。”本庄疲倦地靠在桌上打了个哈欠——他现在正待在立海大高等部的画室里,等待着某个街头人的到来。所幸他的目的也不是来这种地方玩幼稚的交友游戏。
肩膀突然搭上一只手,本庄早有预料地扬起头,“早啊,远野君。”
“不早了,本庄君。现在已经是下午了。”远野笃京自然地在他对面坐下来。
“这次是跟你一起啊。”本庄撑着下巴,懒散的靠在桌上。
“自然是在下。”两个人都是熟人了,远野也不跟他客气,“对了,你会打网球吧?两天后跟我一起去合宿基地。”
“哈?”本庄抛出一个疑问句,“合宿?”
“嗯哼。”远野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手机,顺便把这次的任务名单发给本庄,“你看看吧,两个目标人物都在这次合宿内部。”
本庄看着任务名单上迹部景吾和u17精神教练斋藤的信息,有些疑惑地咬了咬下唇,“什么时候网球这么受欢迎了?”
“不知道,”远野懒散地回答他,“不过你最好谨慎一点,毕竟他们的网球——”
“可是杀人网球。”
「还说别人打的是杀人网球呢,您自己的的不也是吗(狗头叼七彩玫瑰」
「本庄:我对网球的力量一无所知」
「xswl官方吐槽最为致命」
「蛊系美人贴贴好喂!」
“不至于吧,就一个网球?”出于对弹幕的信任,本庄疑惑极了。
“啊,”远野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回头你看了就知道了。”
“对了,”本庄看着手机上特别提醒的标记,戏精附体地冲远野眨眨眼,“我今晚还有一个任务,结束后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
“嗯?这倒是没问题。”远野支起上半身贴近本庄,冲着本庄脖子上chocker都挡不住的伤咂舌,“你请客?”
面对清秀美人意味深长的目光,本庄想起琴酒扯他项圈时的感觉,差点又要说出狼虎之词。勉强控制住自己,本庄捧起对方的手,故作委屈的拖长了声音,“好过分~怎么能这么恶劣地压榨未成年人呢?”
“本庄君,”远野面无表情,“你那位监护人压榨你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当然了,如果是旦那的压——榨——的话,我可是很愿意接受的哦?”本庄扯了扯项圈,颇有炫耀意义,“毕竟我是旦那的狗嘛~”
「哦呼——」
「解锁新称谓了呢,永京酱(轻轻」
「此时的两人还不知道,他们即将迎来社死」
「压♂榨♀」
「小脸通黄」
「苦茶子飞飞」
“啊,”远野若有所思,“是跟我上司一样的恶劣大人呢。”
两人突然背后一凉,本庄顺着弹幕的发言回过头,正好看见待在门口的网球部正选。
一看就知道是被推出来的胡狼桑园满头冷汗,“两位前辈,我们是来通知后天合宿的相关事宜的。”
本庄(瞳孔地震):我刚刚都干了什么?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们看到本庄的表情了吗?」?「社死,莫过于此(大声」
「没事,以后还会有的,多来几次就习惯了(允悲」
一片寂静之中,还是真田弦一郎站了出来,“先进去吧。”
虽然说偷听到两位前辈的糟糕发言,立海大的各位正选还是勉强维持正常的表情开完了会,然后目睹着两位前辈火速开溜。
仁王雅治咂舌,“puri~搭档,”他嬉笑地眨眨眼,“这两位前辈不会是真的——”
“打探别人的隐私可不是绅士的行为。”柳生比吕士看似正经地推了推眼镜,实际上也很感兴趣。
“这可不好说,”幸村精市若有所思地抱着双手,“我倒是比较在乎他们的监护人。”
“无论怎么说,能让自己的孩子发出’是他的狗‘这种宣言,已经完全监护人失格了吧。”丸井文太吐槽。
“感觉是报警就能以搔扰未成年少年的名义被抓起来的程度。”柳莲二笃定地翻开笔记本,在新的一页上记录下数据。
“真是太松懈了。”真田弦一郎压低了帽檐,心中盘算着去观察一下。
「柳君,你好勇啊(大雾」
「琴酒警告」
「立海大,一群勇于提出把琴酒抓进局子的人」
「推理过程错了,结果却完全正确呢(狗头」
另一边,本庄永京已在赶往任务地点的路上。
【这次的任务由你和苏格兰,黑麦一起完成。地点是221号的地下酒吧。——Gin
明白了,gin君。——Parfait amour】
晦暗不明的酒吧里,伴随着别有风情的乐声,灰发的少年戴起口罩,缓缓地拿出了笔和功课。
“没办法,无辜的高中生总是要认真完成课业的。”
「不愧是你,本庄」
「无辜的高中生(重音」
「苏格兰,莱伊,危」
「在酒吧里写作业,我居然毫不意外(捧读」
收到本庄永金回复的琴酒打开手机备忘录,从一众酒名之中点开苏格兰的名字,打电话过去,“
今晚8:00到221号地下酒吧,波士巴菲甜酒会接应你们两个。”等苏格兰应声,他就干脆的挂掉了电话。
诸伏景光通知了黑麦,换上一身黑衣驾车来到酒吧。虽然琴酒只告诉了他代号,但波士巴菲甜酒的名声他在组织那也略有耳闻,与他作为琴酒的狗的身份一同出名的,还有他堪称测谎仪的检测卧底手段,日本公安派去的好几个卧底都惨死在他手下,还被拷问出不少情报,让他们损失惨重。
组织的保密性很强,加入组织小半年,他认识的代号成员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其他的大都是无法证实的流言,而且像他们这样想要往上爬的底层成员,任务相当繁忙,以至于他跟降谷零甚至几个月才能见上一面,少有机会互相交流情报。
他走进昏暗的酒吧,狙击手良好的视力让他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窝在沙发上写作业的少年。灰发的少年带着口罩,蜷起双腿当作桌板,黑笔在作业本上留下一串串娟秀的字迹,看起来与这个酒吧格格不入。诸伏景光心中一叹,这幅场景几乎让他回忆起自己和zero中学的样子,不过,万一过一会儿组织成员交易被这个少年看到了,他或许会有性命之忧,还是还是尽早把他劝走比较好
趁着莱伊还没有到,诸伏景光走向少年,低声询问,“请问您是走错地方了吗?。”
本庄恹恹的抬头,“不是,我在这里等人,接我的人马上就到。”
就在他抬头后,他看到原本平静的弹幕瞬间爆炸。
「卧槽??」
「景光!我的白月光!」?「景光快跑——你知道你在劝的人是谁吗——」
「xswl,日本公安劝真酒不要进酒吧」
「景光你在干什么啊景光」
「前方可是地狱啊」
“啊,”本庄克制着自己无语的表情,又一个卧底吗?你们日本公安怎么这么闲?
前两天刚逗过降谷零,他现在对揭穿别人的卧底身份没什么兴趣,更何况,酒厂的实干人员本就不多,本庄作为一条咸鱼,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把任务都交给这群假酒,反正最后都要杀掉,死前不榨干一下价值太可惜了,琴酒每天工作那么那么累,都是这群卧底害的,索性卧底也杀不光,还不如干脆留下来工作,等他们掌握的情报太多了再宰。
诸伏景光的视线控制不住地向他口罩边透出的点点银光看去,耳链从口罩内露出,缠在打了三个耳洞的软骨上,“是吗?不过酒吧不允许未成年入内,你还是尽早离开的好。”
他看上去还想再劝两句,酒吧的大门被莱伊推开,他只能默默地闭上了嘴巴。
诸伏景光向赤井秀一点了点头,走到吧台附近,向酒保要了一杯苏格兰威士忌,两个男人就安静的等待着时间的流逝。
「威士忌的见面」
「卧底交流会?」
「是长发莱伊斯哈斯哈」
「不愧是能和gin八百米对狙的男人」
「我的明美姐姐QAQ」
「虽然阿卡伊很帅但明美姐姐因为他没了啊呜呜呜」
「莱伊:我亲爱的宿敌,情人啊」
「哈哈哈哈为什么你可以发视频」
本庄手上的笔,断了。
又来一个卧底?本庄的眼中透出杀意,从弹幕的发言上看,这个人甚至还跟gin君八百米对狙,无意间坑害了宫野明美。
“该死的混蛋!居然敢伤害gin君!”本庄永京的表情极尽扭曲,“还敢称gin君为情人?”
“Gin君是最好的!区区一只老鼠,怎么敢用“情人”两个字侮辱他?”本庄死死咬住口罩,表情病态地诡异,绝望和嫉妒从心口蔓延。他摸上口袋里的□□,下一秒就被世界意识压制住动弹不得,本庄逐渐冷静下来,分析起来。
“能和gin君对狙,说明已经成为敌人,叛出组织,宫野明美的死想来也是因为如此。gin君不可能放过他,他既然能跑掉,就说明他的实力不弱,不能轻举妄动。”本庄永京沉思,“而且叛出组织,gin酱一定会跟他不死不休,gin君就不会抛下我……”
不行,还是好生气,我都没有这么叫过gin酱。
本庄永京从内心活动中脱身,眼神阴翳,舌尖舔舐嘴角的唇环,“啊呀,看来混进来一只该死的老鼠呢。”
“等死吧,卧底。”
「啊啊啊啊波士巴菲甜酒你好蛊」
「哼,紫罗兰费士不过如此(提裤)」
「提上裤子说话就是硬气,让我来(滑稽」
「等等,他知道了?」
「他指的是哪一个卧底啊(忍笑」
「哈哈哈哈别家的番:“他居然知道这是个卧底? 名柯:“他说的是哪一个?”」
「是fbi呢(深情)」
8:05到了。
“莱伊,那位似乎还没有到。”诸伏景光还是不忍心看着高中生因为不确定因素背上殒命的风险,“我们要不要先清空现场?”
赤井秀一点着烟,不置可否,“请。”
诸伏景光换上一副冷漠的表情向本庄走去,为了防止未成年赖在这里,他甚至掏出了枪,准备在必要的时候恐吓这个孩子,让他尽快离开。
「苏格兰你在干什么(惊恐)」
「那可是你们的上司啊(忍笑)」
本庄站起身,把盖在膝盖上的作业收回。诸伏景光看到少年起身,不由松了一口气,却看到少年径直向他们走来。
稚嫩的嗓音在口罩的遮挡下显得模糊不清,但却让两人同时一惊,“苏格兰?黑麦?”
“是我。”两人同时答应。
诸伏景光的心里一沉,知道他们的代号,这说明眼前的人就是今晚前来接头的波士巴菲甜酒。
代号成员和底层成员身份天差地别,底层人员不过是一次性的消耗品,代号成员能知晓的内容则多得多,尤其像波士芭菲这种跟在琴酒身边的行动组人员,以这么轻的年龄能拿到代号,只能说明对方比他想的可要危险得多。
“两位晚上好。”不得不说本庄永京的外表及具有欺骗力,问好的时候完全看不出他是一个犯罪组织穷凶极恶的代号成员。
“走吧,你有开车来吗?”诸伏景光点头,本庄率先坐进车,点出一个地址交给诸伏景光,“去这里,路上我告诉你们任务。”
诸伏景光忍不住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本庄,对方的神情到现在都几乎没有波澜,气息也很平和,看起来根本不像是在交代任务,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在汇报作业一样人畜无害。他的警惕不由又提升了几分,能做到这个地步,不是伪装的水平极高,就是认为杀人放火很平常。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什么好的结果。
“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实验人员出逃了,刚上fbi的证人保护计划,现在正住在他们安排的安全屋中。”本庄因为晕车恹恹的靠在椅背上,“我们的任务就是找到他们的藏身之处,然后让他们达成团灭结局。”
“这就是他们的藏身之处?”发现对方算是可以交流的类型,诸伏景光开口询问。
“嗯,”本庄永京漫不经心地应道,“来日本的FBI网络防御挺差的。”
「麻了麻了」
「本庄永京三连怼」?「fbi ,cia,日本公安的网络防御挺差的」
「赤井·FB·I秀一:我的母语是无语」
「这应该让降谷零听听(滑稽」
「听什么?找安慰吗哈哈哈哈」
「降谷零:这是我最认同波士芭菲的一句话」
“到了,”诸伏看着眼前戒备森严的小区——严格的监控设备和扫描式的大门明显提高任务的完成难度。
赤井秀一终于开口,“需要解决安保人员吗?”
本庄冷笑一声,“你是想给我增加工作量吗?不用,直接开进去。”
诸伏景光还以为本庄让他直接撞破门,“这样的动静会不会有点大?”
本庄无奈地闭眼,“我已经占用他们的安保系统了,你直接开过去就行,扫描仪会放行的。”
“看来波士芭菲的黑客水平不低。”赤井秀一若有所思地看向拿着手机摆弄的灰发少年。
“左转,直行50米,右转,到15栋面前停下.”本庄干脆的指挥,催着两个人背上乐器包,”走吧。 ”
三人走进电梯,本庄突然问道,“对了,你们带了消音器了吗?”
狙击手怎么会不带消音器?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赤井秀一立刻理解本庄永京的担忧,即使装消音器,在隔音不太好的楼内,邻居还是很容易听到响动。他故意露出锐利阴暗的眼神,绿色的眸子看起来危险至极,“怎么样,要处理掉吗?“
他问这句话未免也存了些试探的心思,观察这位代号成员是否是纯靠武力获得代号的,抑或是在智力方面有特殊的能力。
”不必,“本庄永京头也没回,“上层的住户出差还有两天结束,楼下的住户卷进杀人案件被刑拘了,这两天楼上下都是空的,你们大可不必担心。”
“居然知道的这么清楚。”诸伏景光暗自思忖,如果不是巧合,那就是波士芭菲动的手。难道是电脑方面的人才吗?
在他思索的时候电梯已经到了,三人走出电梯。本庄拿起手机核对信息,“没错,就是这里。”
赤井秀一心下一沉,先前看波士巴菲那么容易的进入了小区,他还疑心是不是对方找错了地方,但眼前让他分外眼熟的证人保护方式,让他确认了这里确实就是FBI提供的安全屋,“居然连这种重重保护的地方都能轻易的找到,看来这个人确实不容小嘘。”
“对了,”本庄永京转过身,“你们有谁会撬锁吗?”
这句话说的赤井秀一都微妙的楞了一下,“我会”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犯罪人员不会撬锁但是FBI会」
「真刑啊,fbi」
「真是可拷可刑的大人呢」
「不要怀疑,虽然你是在职fbi,但是你的行为举止都像不法分子。」
「二刷申报,门内有机关!」
“啊呀,”金属的门被打开,本庄微笑着后退了一步,“二位,请。”
「苟成这样,不愧是你波士巴菲」
「这个险恶的表情hhhhh」
话音刚落,两颗子弹从黑暗的里屋射出,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立刻躲开,刚刚本庄往后退了一步的时候,他们就预料到里边可能有埋伏,随后传来的危机感也证实了这一点。不过,诸伏景光忍不住看了一眼屋内的机关,“他是怎么发现的?”毕竟在没有人的情况下,分辨出内部有冰冷的激光器械可不是一件容易事,波士巴菲甜酒又表现得如此自然,很难让他不多想。
“啊呀,”本庄跟在两人后方走进门,看着被惊醒后脸色惨白的男人,发动异能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动手吧。”然后一枪打穿男人想要按下报警器的手腕,径直去了里屋。
女人的尖叫还没响起,就被跟上来的莱伊打断。他放下发热的枪口,自觉的在波士巴菲阴沉的脸色中退后半步,“您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知道你这个假酒怎么比我还像真酒而已。本庄永京面无表情,“你把人杀了,我上哪里去找组织的实验文件?”
正在此时,诸伏景光走进来,带着一点无奈的笑,“但是外边那位也刚刚咽气。”
本庄不做他想,低声叹气,“异能力,「鉴酒师」。”
【酒名:椰林飘香(Pina Colada)「已变质」
判断:变质酒
原产地:朗姆酒场
原材料:小山和蕙
Clue:1.与fbi的通信记录(详情点击)
2.被偷走的组织u盘(卧室左下角瓷砖下六公分)
3.被藏在柜子中的孩子
4.酒厂中几个fbi卧底的名字】
本庄若无其事的从瓷砖下拿出u盘,然后拉开柜门,露出藏在柜子中的孩子,“啊呀,这还有一只小老鼠呢,你们谁来?”
赤井秀一向门外走去,“我去处理尸体。”
诸伏景光一下子握紧了枪,迟疑的在心中做起了挣扎,但面上还是一派冷静之色,“这个孩子和组织实验有关系?”
“没有,”本庄后退了两步,“随意的刷起手机,“你开枪的时候别把血溅到我身上。”
这句话说的堪称冷漠,诸伏景光的嘴角几乎抿成一条直线。一条生命即将消失在他面前,少年却只关心自己的衣服会不会弄脏,这是何等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