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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身为真酒的第十六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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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有罪,请让琴酒来惩罚他,而不是萩原研二。
本庄永京双目无神地坐在警视厅的椅子上,听着面前两个条子相谈甚欢。
“好久不见啊,班长。”萩原研二笑着跟伊达航打招呼,对本庄的探究被自己强行摁下。
萩原研二向来是个会调节气氛的人,他看得出来本庄只是乐意和真心的人交往,为了避免被本庄看出来自己正在查他,他还是不做言语试探了。
“怎么是你们?”伊达航在本庄拿出手机的时候就隐约有不祥的预感,没想到居然成真了。
“什么叫做“居然是我们”啊———”萩原研二故作悲痛,“班长心里居然是这么想我的吗?”
松田阵平顺手的从伊达航的手边拎起一串钥匙,打开了拘留所的门,“真是够了,麻烦的小孩子。”
本庄被他的态度气到无语,“什么叫小孩子?我还差一岁就已经是国际社会上的成年人了———”可恶的卷毛条子,要不是因为未成年,我早就可以睡到阵君了!
「呀累呀累搭载」
「松田你在干什么啊松田」
「承太郎附体!」
「在意的居然是这个吗」
「笑死,怎么会有人因为这种原因炸毛啊」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松田阵平单手拖出来,毫无还手之力。但看在他一个黑方孤身进入全是红方的世界的份上,他只能乖乖站好,顺便抓出一只用手机拍下他丢脸全过程 的远野。
“麻烦你了,班长。”紫发的男人一手搭在本庄的肩上,带着他往外走,看起来毫无异常。
本庄灰色的瞳孔晦暗不明,如果不是早知道萩原研二在查他的身份,他也看不出来他行动的异常。
这种自带亲和力的男人真是太可怕了。
远野暗暗地扯了扯他的衣角,示意本庄注意这两个人。灰发的少年眨眨眼,表示出自己心里有数。
“那在下就先离开了。”远野顺手在本庄的袖口一掐,黑色的窃听器就留在了对方身上。
「远野你在干嘛(战术后仰」
「又一个跟哒宰学坏的」
「啊我死了」
「是蛊系美人在向我表白」
「猫猫贴贴斯哈斯哈」
看懂两人之间的交流,萩原研二也不说破,“永京酱,今天晚上我请客呢,”他笑眯眯地揽住本庄,眼神向下看去,紫色的瞳孔在看见熟悉的轮廓后微缩,“要不要一起去?”
「本——庄——」
「快跑他看见你的枪了」
「真刑啊,未成年犯罪人员在现役警官面前带枪」
“可以。”出乎萩原研二意料之外,本庄轻易地同意了邀请。
据他所知,本庄是警惕心很强的类型,这么反常的回答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那就去波洛咖啡厅吧。”灰发的少年笑得不怀好意,既然波本一毕业就失联,他当然得帮他可怜的同期看看他的生活现状了。刚好,安室透联合公安那些烦不胜烦的动作,他也忍够了。
「波本·惨」
「噗哈哈哈哈」
「警校组齐聚现场」
「别乱说,不带班长」
「班长:我常常因为不够刑而跟你们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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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气咖啡厅的气氛一向很好,但在此时的本庄那桌显然不适用。
金发的服务生笑容不变,几乎把菜单捏断的手指却昭示了他内心的不平静,“萩原他们怎么会跟波士巴菲在一起?”
「波本:瞳孔地震」
「日常迫害1/365」
“一份三明治,一份番茄……”萩原研二一抬头,声音短暂的卡顿了一下,“玉棋。”
“降(谷)………就这些。”失踪多时的警校同期突然失联又出现,他们隐约猜到是去做卧底了,但直到今天才有些实感。
松田阵平看着降谷零温柔和善的样子,也罕见地卡顿了一下,“萩,嗯……不愧是咖啡厅的招牌。”他只觉得活像是看到大猩猩变异穿上了裙子,违和地让他鸡皮疙瘩掉一地。
但一想到现在降谷零可能还在卧底,他们两个谁都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客客气气地结束了交谈。
降谷零转身,面色暗沉,他端着餐盘走向后厨,波士巴菲甜酒带着萩原和松田过来,无疑是一种警告,好在波士巴菲确实没有透露他的任何信息给琴酒,但他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一个犯罪分子的身上。
“找hiro商量一下吧,”以他对波士巴菲的了解,他大概是察觉了自己的监视,所以特地带着两人来敲打他,虽然他的工作重心目前都在朗姆身上,但波士巴菲的存在就像一个定时炸弹,知道他身份的人存在一天,他在组织的卧底工作就不能顺利进行。
“那家伙就是这家店的招牌?”松田阵平啧了一声,戴上墨镜后的样子显得更加不好惹。
“没错呢。”本庄的唇角压都压不下去,“安室先生的手艺一直很让人期待。”
“那么接下来………”本庄的指尖在桌底划过,一枚窃听器无声地粘在上面,“我去一下洗手间。”
「警校组·危」
「降谷零快跑——」
「本庄你怎么跟文野人学坏了啊」
本庄刚离开,降谷零就出现在了两人面前,三个人面面相觑,表情里都一致的透着无语。
“波洛咖啡厅的服务生?安室透?”松田阵平难得抓住机会,墨镜都遮不住的池面脸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看得安室透额角青筋爆起,却又碍于人设不能动手。
“这位先生,”安室透心平气和地微笑,“您嘴里的假牙好像快掉了。”他拿警校时两人在樱花树下打架差点打掉松田牙齿的事 来互损,表情相当核善。
松田哧了一声转过头去,这下可以确认了,还是那个金毛混蛋,他忍不住开口,“你这家伙,去这么远的地方也不说一声。”
萩原研二在一旁看着金毛和黑猫互挠,乐不可支地弯下身,“嘛嘛~小阵平,担心就直说嘛,果然还是……”
他的声音忽然顿住,抬手按住松田的肩膀,表情凝重。
“怎么了,萩?”松田和降谷顺着他的方向看去,都看到了黑色的窃听器。两人的面色一下子变得糟糕,“这是……”
降谷零瞬间惊的浑身冷汗,波士巴菲甜酒留下了窃听器,就说明他之前的猜测错了,对方并不知道他跟萩原和松田的关系,不然也不会特地留下窃听器了。
既然如此,就说明他一定有想要利用萩原和松田做的事,如果他想以此要挟,让他交出公安高层情报的话……降谷零的双手紧握,他恐怕不得不做好牺牲的准备,甚至还会牵扯到同期。
才刚出警校没几年的警校生毕竟经验不丰富,没有阻止松田的话,让他说出了降谷零与松田阵平相识的确凿证据。更何况波士芭菲藏窃听器的手法是文野特有的,如果不是萩原研二刚好俯身,再加上观察力敏锐,这枚窃听器根本不会被发现。
安室透放下,托盘冷静的转身,“没事,我会处理的。”
从他当上卧底的那一天起,他就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与此同时,波士巴菲甜酒笑着举起了手,“别这么激动,我还以为我们可以好好聊聊呢,”
“诸伏景光。”
「景光!景光终于出场了!」
「温柔的苏格兰蓝眼猫猫」
「揉揉苏格兰」
「诶嘿嘿嘿被枪支顶腰的波士巴菲甜酒」
「楼上的太太穿条裤子吧」
「一进弹幕就感受到了姐妹们裤子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