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夏洛克】永远的两个人（福华）》银湖之狐

33、吐露心声Ⅲ

　　“他离开公寓了，约翰眼神紧盯着查尔斯的身影，“要跟上去吗？”
　　“不用。”没等约翰反应过来，夏洛克就迈开长腿走出了原本躲藏的角落，径直走到了公寓门前。
　　这门上有一个呼叫器，可以和公寓里的人进行暂时性的视频通话。
　　夏洛克眼睛微眯，上下打量着上了锁的大门。
　　约翰跑到他的身边，抬起头看着他：“你想进去？我想我们可以去找雷斯垂德，然后让他去申请一个搜查令。”
　　“这主意真不错，”夏洛克露出福尔摩斯招牌式的微笑，“但我不需要。”
　　说着，他用那修长白皙的手指点了点门上的住户信息牌：“新搬来的。”
　　“什么意思？”约翰表示他真的跟不上这位天才侦探的脑回路。
　　“他楼上这家，名字标签还是新的。”
　　“可能是刚换过。”
　　“没人换这个。”夏洛克挑起一边的嘴角，在呼叫器上按了那家的门牌号。
　　不一会儿电话接通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你好，哪位？”
　　“你好，我就住在你家楼下，但好像没见过你。”夏洛克一转刚才指高气昂的语气，神情带着点焦虑与尴尬。
　　“是没见过，我刚搬来。”
　　“ 其实是这样的，我钥匙忘家里了。”
　　“要我放你进来吗？”
　　“对。还有能借用下你家阳台吗？”
　　“什么？！”

　　夏洛克借着那位女士家的阳台，灵巧地翻进了死者艾瑞克的家里，而约翰又被晾在了楼下。
　　折腾了一会儿，夏洛克施施然地下来了。
　　“走吧，约翰。”夏洛克一脸得意自满的笑容。
　　约翰现在满腔无奈，郁闷开口道：“查完了？有收获吗？”
　　“是的，约翰，印证了我的一些推断。只差最后一步，这个案子就可以了结了。”夏洛克从他自己口袋里掏出约翰的手机，手指在上面飞快地敲着键盘。
　　他的手机什么时候跑夏洛克那儿去了？不对，这不是重点。刚刚夏洛克说什么？还差最后一步就可以结案了？他是不是错过了什么？怎么他到现在还一头雾水呢？
　　在脑海里拼命回忆查案过程时，身旁的夏洛克叹了一口气：“约翰，闭嘴！”
　　“我没说话！”
　　“可你在思考，这严重打扰到了我。”夏洛克拦下一辆出租车，将手机抛给了他。
　　约翰手忙脚乱地接下了手机，坐到夏洛克身边：“那么劳驾您给我解释解释，好吗？”
　　“解释什么？”夏洛克看向窗外倒退的街景。
　　约翰头疼地捂住额头：“拜托，别又来这套。”
　　“哪套？”夏洛克回过头，疑惑地问。
　　“竖起你的大衣领子装酷，还摆出一副‘真相很明显’的鬼样子。”
　　“我才没有。”
　　“你就有！”约翰挺直脊背，咄咄道，“每一次，夏洛克，每一次你都是这种表情。”
　　“什么表情？”
　　“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不清楚，我又没有镜子。”夏洛克不高兴地抱着手臂。
　　“My God！你的脸上简直就写着——夏洛克·福尔摩斯真是天才，而其他人全是蠢货！”
　　“这是事实呀。”
　　约翰气的说不出话来。
　　“我亲爱的约翰，别生气了。时机到了，我就会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你的。”
　　“戏剧，你就喜欢把一切都弄得戏剧化。”
　　夏洛克讨好的摸了摸约翰的小臂：“当然，我们这类人都这样。约翰，还是你了解我。”
　　约翰气顿时消了一半，夏洛克总是知道怎么让他生不出气来。

　　“我看到你了，3月12日晚上7点。见个面吧，你常去的那家咖啡厅，时间为今晚8点。”
　　这就是夏洛克拿他手机发的那条短信。
　　约翰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也没看出个什么名堂。
　　“这人就是凶手？”约翰问。
　　夏洛克仰躺在沙发上，懒洋洋地说：“为什么这么问？”
　　“3月12日晚上7点，是法医鉴定的艾瑞克的死亡时间。”
　　“唔。”夏洛克轻轻出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你约凶手见面。”约翰一下子坐不住了，“那一定很危险，要我和你一起去吗？”
　　“当然了，”夏洛克双手指尖相对抵在嘴上，“我们总在一块儿，不是吗？”

　　“十点钟方向，”夏洛克喝了一口咖啡，“动作小点，别让他发现了。”
　　约翰装作看风景一般，慢悠悠地转动了头，状似不经意地瞄了一眼。
　　只有一个男人坐在那个方向，一脸阴鸷。
　　有点儿眼熟，在哪里见过他？
　　“西蒙·罗杰斯。”夏洛克淡淡道，可眼中却难掩兴奋。
　　“你报警了吗？”
　　“报警？好让苏格兰场的那群笨蛋来捣乱吗？”
　　“夏洛克，我的天，你不要告诉我你没告诉雷斯垂德。”
　　夏洛克只是一笑，然后让约翰呆在这儿别动，他一个人坐到了那个男人的对面。
　　那个人好像吃了一惊。夏洛克快速地说着什么，那个人的脸色愈加阴鸷。好像夏洛克说的话激怒了他，那人突然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一个反光的东西，和夏洛克扭打成一团。
　　约翰坐不住了，跑到那人背后，双手用力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当——“那人手中的东西掉在了地上，是一把刀。
　　夏洛克站直了身子，优雅地理了理衣领，头向右一撇：“出来吧，雷斯垂德。”
　　一群便衣警察涌现出来，替下约翰把人抓住了。
　　约翰活动了下筋骨，走到夏洛克身边：“夏洛克，你没事儿吧？”
　　夏洛克将右手伸了出来：“如果不算这道口子以及我左边的撞伤，我就一点事都没有。”
　　约翰拉住那只手，小臂部分被划了一道大约10厘米的口子，口子两边的肉向外翻，血汩汩而出，将夏洛克贵重的西装染污。
　　“天呐，急救箱！”约翰向旁边的警员喊了一声。等他要的东西到了，约翰小声对夏洛克说：“我先帮你处理一下，一会儿再去医院检查，看有没有别的什么问题。”
　　夏洛克乖乖地坐下，无所谓地道：“约翰别紧张，小伤而已。”
　　约翰瞪了他一眼，低下头仔细地用棉签把口子边的血迹擦干净，又温柔地用酒精消了下毒，拿医用绷带包扎好。期间夏洛克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眼睛微睑地看着约翰。
　　“好了，记着，这只手不能做太用力的活儿，伤口不能沾水，最近饮食要清淡……”约翰习惯性的做着医生该做的叮嘱。
　　“约翰。”夏洛克声音显得格外低沉。
　　“怎么了？”约翰抬起头与他四目相对。
　　“我喜欢你。”
　　约翰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心虚地向周围看有没有人听见这惊世骇俗的话。万幸，大家的注意力都还在那个凶手身上。
　　他低声说：“我知道，你干嘛这时候突然说这个。”
　　“之前是麦克罗夫特告诉你的，我没亲口跟你说过。”
　　“嗯。”约翰慌乱地点着头。
　　“所以你可以答应我吗？”
　　“答应什么？”
　　“和我在一起。你之前一直没有表示，难道不是因为我没有亲口跟你说吗？”
　　“……”
　　“约翰，我喜欢你。”
　　“我听到了，你能不能不要再重复了！”见鬼，他难道不怕别人听见这要命的对话吗？
　　“那你为什么不答应我？”夏洛克觉得很委屈。
　　约翰此刻只感觉自己的手脚都不属于自己了，一时之间都忘了该摆哪儿。
　　“难道你不喜欢我？”
　　“当然不是！”约翰快速地回答，生怕夏洛克误会。几秒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那没问题啦。”夏洛克眉开眼笑，右手与约翰十指相扣，“我们就算在一起了！”
　　约翰不敢挣扎，担心夏洛克的伤口，“喂，我还没答应呢。”
　　“我不管，你必须和我在一起。”夏洛克满意地看着他们合在一起的双手。
　　“夏洛克，快把手松开，别人会看到的。”
　　“才不，他们早就以为我们是一对了。”

　　“你们两个腻歪够了吗？”身后的雷斯垂德喊道。
　　约翰一个机灵，想把手抽回来，只是夏洛克握得太紧，没能成功。
　　“约翰，”夏洛克可怜兮兮地说，“你把我弄疼了。”
　　“抱歉，不对，我在说什么？夏洛克，该死的，把手松开。”
　　夏洛克拉着约翰，赌气般地把那相扣的手在雷斯垂德面前炫耀地摇了摇。
　　“夏洛克……”约翰深感无力，这个幼稚的侦探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夏洛克，我们要把他带回警局审讯了，你要旁听吗？”
　　“当然。”夏洛克高兴地点了点头，拉着约翰雄赳赳地去了苏格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