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夏洛克】永远的两个人（福华）》银湖之狐

22、道歉大作战Ⅱ

　　“Surprise！”夏洛克从货架后面冒出头。
　　约翰吓得手一抖，意面直接摔在了地上。
　　“For god’s sake！夏洛克，你在干什么！”约翰怒道。
　　夏洛克弯下腰，捡起那包可怜的意面，放回了货架：“约翰……”
　　话才刚开个头，约翰就用讽刺的语气说：“大名鼎鼎的侦探居然会来超市，还屈尊帮我捡东西。天哪，太阳绕着地球转了吗？”
　　“约翰，我很抱歉……”
　　“打住！我没兴趣听你说。再见了，伟大的侦探。”约翰径直走向超市出口。
　　身后的夏洛克不管周围的其他人，语气略带绝望地大喊：“约翰，第五次了，你还不能原谅我吗？求你了。”不知是不是约翰的错觉，夏洛克最后几个音听起来都有点儿哽咽了。
　　约翰无奈地以手抚额，努力无视周围人八卦的议论。
　　“快逃！”这是约翰现在唯一的念头。

　　“Hello, my dear brother.”麦克罗夫特悠闲坐在沙发上，手中把玩着黑伞。
　　夏洛克沉默着。
　　“夏洛克，我真高兴你能主动来找我。”麦克罗夫特欣慰地招招手，“约翰还没原谅你。”
　　夏洛克异于寻常地沉默，无力地坐到了麦克罗夫特的身边。
　　福尔摩斯家的长子抬手抚摸弟弟的肩膀，用令人信服的语气说：“别担心，我的弟弟，我保证约翰会回来的。”

　　下班回出租屋的路上，出现了一辆开着后门的黑车，无声地邀请约翰入内。
　　约翰叹了口气，中午刚摆脱了弟弟，现在哥哥又来了，没完没了了，是吧？
　　他气恼地坐进了车。
　　“到了，华生医生。”
　　约翰现在在麦克罗夫特俱乐部的那个熟悉的会面室，而它的主人正如往常地坐着。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少费点儿心，我不会原谅他的。”
　　“约翰，坐下来享受一杯茶吧。”
　　“没必要。”约翰准备离开。
　　“华生医生。”麦克罗夫特终于站了起来，“关于我弟弟，你有什么看法？”
　　“看法？”约翰怒极反笑，“你是希望我怎样描述他？聪明过人的大侦探，还是幼稚无礼可恶的骗子！”
　　“And？”
　　“没了。”
　　“哈！华生医生，你真不诚实。”这位情报头子用特有的音调说，“你真应该知道夏洛克现在过得如何。”
　　“我今天看他好的不得了。”
　　“只限于你的面前，约翰。我的弟弟是一个天才，但在情感方面却是个新手。他最近一直在学习普通人的道歉方式——我相信你已经体验过了——如果你和雷斯垂德有联系的话，你会发现夏洛克现在的效率有多么低下。真不可思议，不是吗？推理似乎是夏洛克与生俱来的能力，很明显是有什么原因阻碍了他的思考。”
　　见约翰没反应，麦克罗夫特酌了口茶，接着说：“我没见过他这么伤心过，那个女人也没让他这样。除了案子，没什么能打开他的口；整夜失眠，隔两三天才吃点东西维持生命；我怀疑他正在考虑买□□麻痹自己……”
　　“和以前没多大区别。”约翰回道。
　　“不，你很清楚。夏洛克多喜欢妙语连珠地讽刺别人，而且他也只在有案子时废寝忘食了。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神！约翰，你注意到他的眼神了吗？深藏着恐惧和悲哀。”
　　约翰忍受不了地咆哮：“够了，为什么我就要原谅他？无声无息消失三年，突然出现向我道歉。他以为这样一切就可以恢复如初了吗？不可能！”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约翰，我知道你很愤怒，但你真想就此与夏洛克决裂一辈子？”
　　一辈子。
　　这个词像打了约翰一拳，他愣住了。
　　“约翰？”
　　“不，我要回去了。”约翰声音有点发抖。
　　“回去？不是回‘家’。”麦克罗夫特加重了语气，“约翰，请直视你的内心。在你心里，家这个词仍属于221B。”
　　麦克罗夫特微笑着目送约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