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虐文女主觉醒后[快穿]》生面

60、前提

　　“一定要这样吗？”宋烨然问1453，为什么这么不科学不合理的系统，要一个特别科学合理的任务判定方式。

　　“是的，宿主，”

　　1453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彻底打破了宋烨然心中的幻想。

　　宋烨然认命回头，背也不挺了，态度也不强硬了，她几步走回穆清舒身旁，真诚建议，“如此的年少有为，理应要办一个发布会昭告天下才对。”

　　穆清舒看着此刻伏低做小的宋烨然，心念一动，便觉得自己这步棋走对了。

　　心里高兴，脸上便表露了出来，穆清舒的脸上带上了笑意。

　　宋烨然看穆清舒高兴，趁热打铁道，“其实我觉得法人更替也很重要，毕竟只有握在手里的才是自己的。”

　　穆清舒看着说话宋烨然，认真地点了点头，真心附和，“对。”

　　“你也觉得我说得很对，是不是！”宋烨然抬头，脸上欢喜雀跃。

　　“是的，你说的很对。”穆清舒再次给予肯定，并且再次朝前面走。

　　宋烨然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紧跟在穆清舒身后，“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办法人更替和开发布会呀？”

　　“不。”穆清舒拒绝。

　　“不？！”宋烨然大声重复 ，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错了，“你刚才说的是不吗？！”

　　“是的，我说的不。”穆清舒已经走到了大门，她停下，目光与宋烨然的目光相接，语气十分确定，“不换，不办。”

　　“你刚才明明说我说的对！”宋烨然重复穆清舒的话，“是的，你说的很对！”

　　“这难道不是你说的话么？”宋烨然问道。

　　“是的。”穆清舒点头，但又露出了一个欠扁地笑，“你说的很对，但是不代表我要去做。”

　　穆清舒的这个笑让宋烨然找到了曾经的穆清舒，于是，她的愤怒下一秒便无所顾忌。“你这个混蛋！”

　　周围人的视线在瞬间往这边聚集，宋烨然一下愣住了，然后，穆清舒的一个抬眼，所有人的视线便全部消失。

　　这种画面实在诡异，全程没有一点声音，只一个眼神，几十个人便如同程序控制般做出同一个动作。

　　穆清舒的眼神转了回来，宋烨然却后退了一步，她已经隐隐有些后悔，自己的态度和戒备太过随心。

　　穆清舒看了宋烨然后退的脚步一眼没有说话，抬手看了看腕间的手表，又加紧步伐走了出去，还沉浸在刚才画面里的宋烨然无意识地跟随着穆清舒。

　　随着时间过去，对面的穆清舒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穆清舒了。更或者，其实就连当初的穆清舒，自己也未能全部理解她的心思。

　　还有，为什么自己会觉得，自己在任性离开五年后，穆清舒还会以当初的态度来对待自己。一思及此，宋烨然的戒备提至了最高等级。

　　两个人走到车边，穆清舒上了车，宋烨然在旁边站定，车上的穆清舒轻声开口，“跟我说再见。”

　　宋烨然这才回神，她去除了刚才所有的浮躁和任意，她礼貌告别，“也是时候说再见了，今天已经打扰很久了，再见。”

　　“你就这样跟我说再见的？！”穆清舒开口，语气不是很好。

　　宋烨然看了看明显生气的穆清舒，又看了看自己，她想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正此时，有佣人弯腰递上公文包。

　　宋烨然有样学样，她跟着弯腰道，“打扰了，再见。”

　　“你想走？”穆清舒看着眼前礼貌的宋烨然，压着情绪问道。

　　“不是！”宋烨然紧急否认。

　　穆清舒情绪正要被安抚时，宋烨然的解释随后而来，“我不想走，比较想坐车离开。”

　　宋烨然一脸认真，她是真的不想走路下去，她现在都还记得和穆清舒走路回来的感觉，身体都被掏空的感觉。

　　穆清舒被宋烨然气笑了，她手一挥，两个彪形大汉就过来等候命令。

　　宋烨然看了看两个人，皱眉婉拒道，“其实……安排一个司机送我就行了。送我回家不需要两个人。”

　　“是的，送你回家不需要两个人。”穆清舒点了点头，但却话锋一转，“但谁说我要送你回家了。”

　　随后，在宋烨然不敢相信的目光中，穆清舒朱唇轻启，“请宋小姐回房。”

　　“穆清舒，你……”宋烨然正要骂人，却被两个大汉隔开，穆清舒的豪车启动，将所有骂声都丢在车后。

　　宋烨然隔着两个人就只能看见汽车尾气，她佯装愤怒想冲过去，却偷瞄了一眼隔着的两个人，一转身就想从另一边跑走。

　　刚跑出去几步，前面也出现了安保人员，她再回头，前后左右都是人。

　　她转头去看最开始出现的那两个人，指责道，“犯规！明明她就喊了你们两个人！”

　　面对宋烨然的指责，两个人格外淡定，其中一个人掏出来了手机，穆清舒的声音便响了出来。

　　“宋烨然，等我回来。”隔着声波，穆清舒的声音显得格外眷恋柔和。

　　“还有，再见，宋烨然，再见。”

　　……

　　今天剩下的时间里，穆清舒都在忙碌中度过的，她一件一件地处理着公事，中间毫无停留，毫无休息。

　　因为，最后的电话，宋烨然依旧没有跟自己说再见。

　　穆清舒迫不及待想回家，想见一见她，或者听她骂一骂自己是混蛋。总之，怎样都好，只要她在。

　　穆清舒想过无数的情况，但是却没有想过这一种，这一种意料之外的情况。

　　一桌子丰盛的菜肴，还有旁边殷勤的宋烨然。

　　要不是旁边的人是宋烨然，穆清舒差一点就怀疑自己走错了屋子。

　　“你回来了呀！”宋烨然看见了进来的穆清舒，雀跃道。

　　她拉着穆清舒坐到了餐桌边，指着面前丰盛的菜肴道，“你看我厉害不厉害？！”

　　只要宋烨然不说离开不假装礼貌，穆清舒的态度便也柔和下来，“厉害！”穆清舒由衷夸奖道。

　　两个人落坐，宋烨然依旧殷勤，给穆清舒夹菜，“来试试这个，口味比较清淡，但是很好吃。”

　　穆清舒吃了一口，有些意外，因为菜的味道的确很好，就像宋烨然形容的那样，清淡却好吃。

　　大多数菜肴，伴随清淡的同时，便是没有什么味道，总是寡淡。但是宋烨然的这道菜，就像用了特别的配料，让菜在清淡的同时，留有味道。

　　穆清舒连吃了几口，曾经做厨师的基因觉醒了，不由问道，“这是怎么做到的？是用了特别的香料么？”

　　宋烨然看穆清舒开心，便顺着穆清舒的话给她解答，“不是特别的香料，就是比例。我在两年前，住的地方隔壁邻居也是一个华人，这是她妈妈教她的拿手菜，后来她教给我了，我学了很多次呢。”

　　“是不是很好吃？”宋烨然问道，又顺手夹过一筷子给穆清舒。

　　穆清舒的笑意淡了，吃的也少了。

　　“你再尝尝这个，这个也好吃。”宋烨然看见穆清舒动筷子慢了，便给她夹了另一盘菜。

　　穆清舒用了一筷，宋烨然忙问，“好吃吗？这也是跟那个邻居学的。”

　　这一回穆清舒不再接话，只是点了点头。

　　穆清舒的沉默寡言，宋烨然也发现了，不过因为穆清舒情绪一开始比较高，所以她便以为穆清舒现在只是累了。

　　宋烨然不再努力和穆清舒搭话，只是沉默地给她夹菜。宋烨然夹菜，穆清舒用餐，这样的气氛，一时之间竟显得格外的好。

　　看穆清舒即将用完餐，宋烨然自觉气氛不错，她清了清了嗓子，似随意般道，“清舒，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穆清舒的筷子顿了一下，眼皮半合，只发出了一个“嗯”字。

　　“去办法人更替吧。”宋烨然坦率道。

　　穆清舒放下了筷子，轻声问道，“这就是你想跟我说的？”她的眼睛直视着宋烨然，眼里有一丝的期待，期待宋烨然说不。

　　人类就是奇怪的动物，很多事情明明知道答案，却还是期望着其他的不可能。

　　比如，宋烨然不可能说不是。

　　“是。”宋烨然点头，她利用下午的时间，查看了之前收集的宋氏资料，因着法人没有确定，发布会不明，宋氏底下股东各有异动。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穆清舒不正式接管宋氏。但从现实而言，不管对于穆清舒，还是自己，正式交接宋氏是最好的选择。

　　“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宋烨然？”穆清舒压了一天的情绪，此刻正分崩离解。

　　“过分？”宋烨然惊讶重复，然后不可相信地指了指自己问，“我过分？！”

　　“你为什么不觉得你过分？！是谁把我困在这里？”宋烨然直接站了起来，“而现在，我只是提了一个为你好的建议，你就觉得我过分？”

　　“为我好？”穆清舒低声呢喃，而后抬头看向宋烨然，“难道不更是为了你自己么？”

　　穆清舒淡淡地一句话就直戳重点，宋烨然哑声，“这……这不是为了大家好么？我提一个对大家好的选择，你就觉得我过分？！”

　　“是，你很过分。”穆清舒的回答很快，而后又提起了筷子准备去夹菜。

　　宋烨然气得一下把穆清舒的筷子抽掉，“那你别吃了！”

　　穆清舒抬起眼去看站着的宋烨然，将空着的手收回，点头道，“好，别吃了。”而后，她突然伸出双手将桌上的碗筷都掀了下来。

　　桌上的碗筷清脆地掉在地上，奏出了短暂的乐章。

　　宋烨然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又很快来阻止穆清舒，她一把抓住了穆清舒的手腕，“穆清舒，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过分？我过分？！”穆清舒抬眼，眼里早就通红，她悲戚地看着宋烨然，“宋烨然，到底是谁过分？”

　　“你可以和相识不久的邻居一起做饭煮菜，只为那一餐饭。”

　　“然后，你是怎么对我的？宋烨然？”

　　穆清舒走进一步，宋烨然却后退了，她没有想到穆清舒和她说的不是同一件事。

　　“宋烨然，你是怎么对我的！你是给我做饭吗？你是给你想完成的目的做饭！”

　　“我……我不是……”宋烨然本能地想否认，穆清舒的问题却接踵而来，“我给你煮过多少餐饭，宋烨然？”

　　宋烨然本能地回想，却回答不出来，很多次，无数次，数也数不清的次数。

　　“你有没有想过，我也很……很希望你可以锲而不舍地跟我学上一道菜？哪怕……只有一道。”

　　穆清舒望着宋烨然，语气卑微自嘲道，“一道都没有。”

　　宋烨然早已惊愕地松开了穆清舒的手腕，她此刻才真正理解穆清舒口中的过分。宋烨然，是真的很过分。

　　“对……对不起。”宋烨然哽咽道，她僵在原地，不敢上前。

　　宋烨然话音刚刚落下，就在她觉得穆清舒不可能原谅自己时，她被穆清舒抱住了。

　　“没关系，烨然。”穆清舒紧紧圈住宋烨然，声音意外地冷静。

　　只要你在，什么都没关系。

　　但，前提。

　　别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