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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我喜欢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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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是穆清舒回来了!宋烨然被吓了一跳,她快速看了自己手里的照片,第一反应就是想把照片归于原位。
她着急地打开书柜门,正想把照片放回去时,门口传来了穆清舒的声音,“你在做什么?”
宋烨然反射地把柜门关上,僵硬着身子转过去,门口站着的正是穆清舒。
穆清舒提着东西施施然地走进,而后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了梳妆台上。
“我...我睡不着,想找本书看看。”宋烨然趁刚才穆清舒放东西的功夫,将照片躲在了身后,今天穿的是睡衣,全身上下连个荷包都没有。
“睡不着?”穆清舒重复道,走进两步,“我还以为,你在家里睡得很香。”
“呵呵。”宋烨然傻笑应和,捏着照片往门边退去,“是...是的,我睡觉一向很香,现在我就去睡觉去。”
“这么着急吗?”穆清舒莞尔,一步上前,堵住了宋烨然的后退。
宋烨然急忙转身,以身体面对穆清舒,捏着照片的手背对着。“就是困了,想早点睡觉。”
“是么?”穆清舒低头思考,忽而又走进一步,“我认为你有一些话想要对我讲呢?”
“没...没有。”
宋烨然否定道,穆清舒则又靠近了一步,眼神紧盯宋烨然的双眼,声音低沉了下来,“或许,你需要再想一想。”
宋烨然咽了咽口水,紧张点头道,“是是是,是有话。”说完话,她左顾右盼,突然想到话题,“就就...你去看电影这么早就回来了呀?”
话出口,宋烨然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她慌张地去看穆清舒,却看见穆清舒笑了!?
笑了?!
穆清舒露齿一笑,十分优雅礼貌,“说到这,我有一个小疑问,我去电影院见到的人不是你,是其他人,并且对方说票是你拿给她的?”
“我我我......”宋烨然想解释,却不知道怎么解释。
“宋烨然,告诉我,票是你给的吗?”穆清舒用食指贴上宋烨然的唇,“我不想听其他的话,是或者不是?”
“是。”宋烨然侧头躲过了穆清舒的食指,点了头。
“为什么?”穆清舒问,眼里全是失望,为什么要这样做,将两个喜欢你的人连在一起。“宋烨然,告诉我,为什么?!”
宋烨然被突然提高的音量吓了一跳,步子接着往后退,直接退到贴着墙,“我我...我那天以为你喜欢是她!她喜欢的是你!”
“???”穆清舒的眼睛里有一些迷茫。
“就...就那天,我有回来,我听见她叫你不要追我了,然后你问她喜欢,她说喜欢......”
“我不喜欢她。”穆清舒头疼地挥了挥手,让宋烨然不要说了,怒气也没有来的时候这么大了,宋烨然这个笨蛋,压根就没有察觉到什么,还在想着撮合自己和别人。
她看了看明显被吓到的宋烨然,一时之间有些自责,提过梳妆台上的奶茶,“我来的时候买到了你之前经常说想喝的那家奶茶。”
“我困了,现在不怎么想喝。”宋烨然双手背在身后,拒绝道。
“不生气了,好不好?是我错了。”穆清舒道歉,“是你先误会我喜欢......”
穆清舒突然停了话,自己刚才说不喜欢她,但是宋烨然居然没有追问自己喜欢的是谁,还有宋烨然刚才说的是“那天以为?”
穆清舒回头看了看刚才宋烨然站的书柜位置,又看了看宋烨然背着的双手,再一想刚才宋烨然的表现,脸色在瞬间便苍白。
她无比确定,宋烨然看见了那些照片,并且照片现在就在她手里拿着,她甚至已经完全知道了自己的喜欢。
但是,宋烨然的选择却是假装不知道。
多么讽刺,自己日夜苦恼如何诉说喜欢时,知道喜欢的人却在苦恼如何逃离。
好像自己是什么多余的东西,随便谁要都可以,穆清舒一下想起了那天宋烨然情绪的改变。
似乎只要是别人,不管对方是谁,都可以把自己塞出去。
穆清舒深深看了一眼宋烨然,将手上的奶茶递出去,不容拒绝,陈述道:“我排队了一个小时。”
“你可以选择现在喝,也可以选择丢掉。”穆清舒说着话,手渐渐松开包装提手。
宋烨然睁大了眼睛,飞快地看了看冷面的穆清舒,又看了看无辜的奶茶,提手马上要被完全松开。
关键时刻,宋烨然将照片夹在身体与墙面之间,伸出双手,正好接到了掉落的奶茶。
“接到了!”宋烨然有些惊喜,她下意识去看穆清舒想要分享这一刻,却与冷面的穆清舒相逢。
笑容在宋烨然脸上隐去,她取出一杯奶茶,插上吸管,吸上一大口奶茶,礼貌道谢道:“很好喝,谢谢。”
是从什么时候,宋烨然会开口说谢谢,似乎是从上药那天开始,比和她误会的“告白”更早,那么,宋烨然刚才的话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穆清舒的眼神紧盯着自己,宋烨有些心虚,只好低头喝奶茶。正此时,穆清舒开口了。
“宋烨然,你想不想知道,我喜欢的是谁?”
“咳咳咳......”穆清舒突如其来的话,吓得宋烨然一口奶茶呛进喉管,她佝偻着身子,使劲地咳嗽,身后的照片洒落了一地,两个人都没有注意。
宋烨然被吓了一跳,穆清舒也被宋烨然吓了一跳,她赶忙拍对方的后背给她顺气,“有没有好一些?”
穆清舒一脸着急。“每次吃东西你都很着急,要小心一些,很危险!”
“好,好多了。”宋烨然缓了过来回道,刚缓过来,她就想到了那些照片,猛地转了过去。
穆清舒顺着宋烨然的动作看去,看见了地上凌乱的照片,更看见了惨白了脸的宋烨然。
“看来,已经不用我说,我喜欢谁了。”穆清舒蹲下去去捡照片,她捡得很仔细也很爱惜,捡起一张仔细擦拭后,才去捡下一张。
“你是多久知道的?是今天之前,还是在今天?”穆清舒细细擦拭一张照片,抽空去问僵在原地的宋烨然。
“就你进门之前。”宋烨然喉咙发紧。
穆清舒捡照片的手顿了一下,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坦然道:“我刚才很害怕,害怕你早就知道了,还是选择把电影票给别人。”
“我如果知道,我就不会给电影票给她!”宋烨然大声反驳。
穆清舒愣住,将最后一张照片捡起收拾好,站了起来,眼神看向宋烨然,突然很肯定的开口,“但是你会远离我,对吗?”
“我...”宋烨然哑口无言,而穆清舒却明白了她的答案。
穆清舒粲然一笑,只是笑容多少带了一些勉强。她强行镇定下来,不解又疑惑问道,“是...是我不够好吗?还是...你有喜欢的...”
“不不,都不是。”宋烨然连忙否定,而后又看了看像等待老师评判的穆清舒,她疲惫地捏了捏自己的鼻梁。
“你只是正好遇见了我,我在你的生活里占据了太多的时间,你把对我的依恋当成了一种喜欢,这其实不是喜欢。”
“不...不是喜欢?”穆清舒想了无数个宋烨然用来拒绝的理由,但是唯独没有想过这种,否定自己的喜欢,全盘否定了自己的喜欢。
“是的,这不是喜欢”。宋烨然肯定道,手舞足蹈的表达:“你只是正好遇见了我,不是我,也还会有别的人,那你的依恋对象就不是......”
看着手舞足蹈的宋烨然,穆清舒第一次认识到其实自己才是个笨蛋,“宋烨然,其实你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吧?”
“啊?”宋烨然被突如其来的问话问懵,随即想到这是穆清舒在否定自己的看法,她不高兴道:“虽然我我没有谈过,但是我比你大很多,我的看法是......”
宋烨然的话还未说完,唇就被穆清舒擒住,穆清舒扣住了宋烨然的手,认真加深了这个吻。
穆清舒的吻是轻柔地,像微风吹起水的涟漪。
她的唇落在宋烨然的唇瓣上,开始只是虔诚地描绘着唇线。而后,细雨开始连绵,吻变得亲密起来,唇与唇间厮磨吻吮。
后来,穆清舒在宋烨然大意的间隙,闯入了对方的城池,开始肆意妄为起来,宋烨然被动的承受沉迷着,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
这感觉,并不是宋烨然一个人所拥有。穆清舒也觉得空气在减少,呼吸逐渐困难起来,大脑里是一片白茫茫,但是本能却在放纵自己沉沦。
最后一丝空气都消耗完毕,穆清舒放开了宋烨然,彼此分开的两个人瘫软了身子,互相依靠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气。
理智伴随空气回到脑部,羞愤懊恼的宋烨然费力地撑起了穆清舒,“你!!!”
“我喜欢你。”穆清舒望着宋烨然,眼里已是光彩溢目。“我遇见的是你,你遇见的是我,我喜欢你,穆清舒喜欢宋烨然。”
“这不是......”
“这不是喜欢,只是一种依恋。”穆清舒笑着抢了宋烨然的台词,“你是想说这个吗?”
穆清舒伸手将宋烨然刚才弄乱的发理顺,“宋烨然,你能告诉我,什么是依恋,什么是喜欢吗?”
“我...”宋烨然张了张口,却发觉自己说不出来任何话,她不知道该怎么总结,只好苦恼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
“放开它,听话。”穆清舒小心地伸出手指,将宋烨然的唇瓣解救出来,而后,手指光明正大的留恋于唇瓣间。“我会因为你开心,因为你难过,更会...害怕你的离开。”
“宋烨然,我想对你很好很好,好到你只会记得我,只会想起我,我自私的想要你的生活里只有我。”
宋烨然侧了唇,避开了穆清舒为非作歹的手指,依旧试图否定,“朋友间也会有占有欲的...”
穆清舒低笑了一声,凑到了宋烨然的耳旁,呢喃:“我甚至想要拥有你。”
“穆...穆清舒,你下流!”话语伴随炽热的气息一起钻入耳蜗,宋烨然狠狠推开了穆清舒。
穆清舒被宋烨然推开并不气恼,她很快又缠了过来,她握着宋烨然的手抵住自己胸口,明亮的眼眸望进宋烨然的眼里,“或者被你拥有。”
手掌下是心脏的跳动,它有力又急促地砰砰跳动着,每一次的心跳,都只为自己。
宋烨然仿佛被烫到,立马想将手缩回,却被穆清舒按住不放,穆清舒按住宋烨然的手,不让她逃离。
而后,她拉近距离,轻轻吻向宋烨然的额头,这是一个不带任何情谷欠的吻。
她只是吻上去,然后久久没有动静,就在宋烨然就要不耐时,穆清舒低微的语气响起,“宋烨然,告诉我。”
穆清舒近哽咽般恳求道,“如果...我的喜欢不是喜欢,那么喜欢应该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