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都咖啡馆》秃头神功

21、放风筝 为什么

　　为什么你能够笃定她？这份冲动是从哪里来？

　　平静的环境让靳志世已经放松下来。他脱口而出:因为爱。

　　王小姐从容笑着:说一个很私人的事。靳先生，我其实很好奇沈小姐是个什么样子的人。总觉得很有魅力，王小姐身为心理咨询师，阅人无数。而靳志世是这当中之一。不过他的成长痛让她时常为之担忧。在她视觉看来，他一直深陷泥潭。其实一直把心理咨询当做一个树洞。从未真的让她治愈过他。而这一种吊命的方式挽留他多在乎人间罢了。

　　而今，沈小姐的出现。靳志世字里行间不离她。说起她，靳志世的神情是向往的。可是他说似乎能够看见她脸上有和狄屿灵一样的神情。他想要她。可是又怕她如同狄屿灵。

　　王小姐:靳先生，我很为你高兴。因为你已经走出来了。

　　靳志世:可是，我又怕会把她抓紧了。

　　王小姐:随心而动。就像你之前感觉到一样，你觉得沈小姐和你是同频的人。何不多站在她的角度去思考一些问题用她能接受的方式去索取你想要的关怀。

　　靳志世喝了一口热茶:可现在她在犹豫。她前男友回来了。她虽然对我有一些动摇。可是，她不相信我。

　　王小姐:你想做什么？

　　迷离的靳志世忽然眼神笃定的说:我要得到沈媛星。

　　王小姐:然后呢！

　　靳志世:我要和她在一起。让她不会离开我。

　　王小姐意味深长的笑着。“靳志世当下的事，想做就去做吧。”

　　不过是找一个同病相怜的人罢了。

　　——

　　夜风吹乱了窗帘。

　　沈媛星坐在黑暗中。她已经适应这环境，路灯和城市的光照着她的房，就算在黑暗里她也觉得世界太亮。

　　沈媛星的手机里保留着卫学雨的一切。她还没下定决定和他再见。如何割舍的话题，她不会去思考。

　　就这样躲在躯壳里一个人慢慢消化不行吗？

　　我不想接受新的人和事，一切的起点都是那么相似。

　　旺财过来舔舔她的手指。她抱着这毛茸茸的小狗哭着。“我该怎么办。生活还要继续，可是我不想面对一切。”

　　雨声冲刷了半夜的燥热。

　　沈媛星感受着雨的冲刷。

　　她的手机在凌晨两点响起来。

　　是卫学雨。

　　他如此克制的人。如果夜里他超过十一点她就不会等他。而半夜醒来时他骨节分明的手已经搭在了她的腰上。

　　尽管白天冷战，恋爱期间他向来把她作为她的女人。以男人的天生优势为她环绕。

　　这就是为什么沈媛星分手后通常失眠的原因。

　　习惯这件事，是彼此的感受。

　　她接起了卫学雨的来电。可是他却挂了，她自嘲着:唉，终究玩不过他。

　　没想到紧接着卫学雨又来了电话。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疲倦。

　　“媛星，我们聊聊。”

　　依然为他悸动。

　　媛星蜷在沙发，克制自己的泪:怎么了？

　　卫学雨这边的烟灰缸已经溢出来了。他拿掉眼镜，捏着自己的眼:媛星，人生这个课题是多样化。

　　媛星:我知道。

　　卫学雨:我在恋爱期间并未出轨。

　　媛星:我信。

　　卫学雨:媛星，你——

　　媛星:不能。

　　不会复合。

　　卫学雨:可是，我爱你。

　　他很确认自己的爱。

　　媛星:那能如何。我们太像了。重来多少次。我们还是走到这一步。卫学雨，我们势均力敌。可是爱情不是博弈。我们向来是对手。

　　卫学雨又一根烟:爱能让我们在一起，谢绝不是分开的理由。

　　媛星:可这就是事实啊。

　　卫学雨:可是我还是想要和你在一起。

　　媛星:我最近遇见一个很不错的男人。

　　卫学雨:媛星，可是你接了我的电话。你的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媛星:你出国的日子，是和她在一起？你快乐吗？

　　卫学雨:……

　　媛星:卫学雨，如果我也像你，对别的男人感兴趣了。我再回来，你还会和我这样交谈吗？

　　卫学雨:我能接受。

　　媛星:你……

　　卫学雨:你最终选择我不就好了。

　　媛星:是吗？

　　卫学雨:我是认真的。

　　媛星:好。我们彼此冷静的时间里去尽情放纵。最终如果心还在一起，那么我们再在一起。最后必须死心塌地的不出幺蛾子的，就永远只有彼此。

　　你能做到吗？

　　卫学雨:我现在就已经做到了。媛星，我和她未走心。我不会再和别的女人纠缠。

　　媛星:好。那你等得起我吗？

　　卫学雨:媛星你要做什么？

　　媛星:我也想去尝试别的男人。我也想知道别人的滋味。

　　你握着我的线，而我，也是。飞远了，回不回得来却看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