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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窟(八) 敏锐的狡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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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锐的狡看见空色脸色,直接问道:“你认识?”
空色露出暧昧的微笑。“妳觉得呢?”
“……”狡瞪了空色一眼,她最讨厌这种模糊的回答。
阿松和竹子走到洞庭门口,看见仨人。贸然出现的少女开口便道:“您们好。森莲的阿松先生,北斗的竹子先生。”
闻言,阿松先生眉头皱得老紧。他无意用质问的语气,问道:“请问诸位是?”
被这没见识的一问,少女愣住了。
阿松先生端相这三位不速之客,他和竹子先生对上眼。无言片刻,先生后退一步,对来人道:“外边风雪大,先进来再说。”说罢便撤走设在门口的结界。
为首的少女礼貌鞠躬,随先生走入洞府。在这种冰滑溜溜的地面上走路,一般人连站都站不住。可在场没一个是普通人,便无法展现出这些危险。
“……”被阿松先生一副不耐烦的脸孔迎接,这女的居然没退缩…脸皮也是厚。狡将贴在背后的符咒撕下,低声道:“多事。”
多事的人在旁默默微笑。
八卦之地独有的怪现象,无迹可循的水滴声不受外界影响,依然在山洞里清晰地响着。“滴答…滴答…”
阿松先生带少女等人到八卦之地的中央洞庭…的另一处,走到一间放置杂物的石间。他摆出一张折叠桌,泡了热茶放在上边招待客人。“平时没什么人来。一点招待,不足挂齿。”
“叽咿叽咿”竹子先生拉开三张看似随时会散架的折叠椅,放在地上,摆手对客人道:“坐。”
随在少女身后的两位男子看见这些劣质折叠椅,绷紧了脸。当少女坐上去后,他们更是露出古怪的神色。
“谢谢。”温婉的少女轻声答谢。
这两先生读书破万卷,却不懂得啥叫怜香惜玉。旁观的空色在心里吐槽!!这妹子身上的白裙那么干净,那脏兮兮的折叠椅会蹭脏裙子哒。放片纸巾在上边铺着也好嘛?如此不体贴~也不怪为啥这俩先生还是单身了。
狡首次坐上那折叠椅时,空色自然也对她说过这些,结果被送了一句矫情。额~事实上这和矫情无关呗?女孩子是供人欣赏的花朵,治愈人心的天使,就该好好被护着,宠着,我觉得这没毛病啊~?如果我这样和狡说,她又会说我是神经病。额~狡真的好傲娇啊~
那几张折叠椅平日被松竹俩用来摆放分类的物品,有时累了就坐上去歇歇。上边沾满泥土,男人劳动后残留的臭汗味。少女毫不介意,她一坐下,散发着芬芳的白裙便将所有盖了起来。旁人看不见又脏又破的小椅子,只看见一位坐着的白衣美少女。
“这边荒郊旷野,路途危险。请问怎么称呼诸位,为何会来到这里?”阿松先生边说话,边将渐渐倾斜的折叠桌摆正...放在桌面的茶水神奇地没洒出来。这折叠桌和椅子一样,支架不稳,平常全靠摆上去的物品压着固定。
白衣少女亮着水灵的眸子,双手合十,对阿松先生问道:“你…不知道我吗?”
竹子看着学长,学长默不作答。是的,学长的确不知道,他正在透过观察推断这一行人是何人。阿松看向女孩身后,尾随她的两位男子...青年,看着也可称为少年。这俩人和他们一样,没穿抗寒大衣,都用符咒保暖。
一位是绿眸的金发青年,他顺滑的直发长及手臂处,鬓边两条细辫,辫子用带花纹的银环扣了起来。身穿白色燕尾服,衣服袖口边绣着花开般炸裂的闪电图腾。双手戴着黑手套,耳郭处戴了镶有小蓝宝石的银饰耳夹。下半身穿深蓝色皮裤,黑靴上挂着闪闪发亮的银链子。
另位青年身形修长,大长腿。长袖白衬衫,左胸口袋插着一只黑钢笔,穿着很有质感的蓝色牛仔裤,黑皮鞋。一头清凉的深蓝色男子头,紫眸,戴着一副金框眼镜,五官清秀,眉眼深邃却薄唇,浑身给人一种冷冰冰的感觉...
\"来~让我介绍~介绍~\"一把懒洋洋的声音响起,引起众人的注意。“这位是鼎鼎大名的舞姬。可可小~姐哦~!”空色出现在石间门口,姿态悠哉。
云羊圣女有预知能力,她总能未卜先知。所以第一次看见朋友错愕的神情,空色还挺新鲜。殊不知她是因何人何事才会出现这神情?
闻言,阿松先生抱拳道:“原来是可可小姐。我成日沉迷专研,甚少关注媒体。久仰云羊圣女大名,幸会。”
...原来这住山洞的老古董还知道云羊圣女是谁?走进石间的狡心想。
空色笑盈盈走到可可小姐面前,他转头对先生说道:“她是我的朋友。”
只瞧竹子先生恍然大悟般点头。阿松先生从折叠桌上取茶喝了一口,看似有话要话。
这时狡越过空色,走到云羊圣女面前和她对视。“妳不认得我了?”她突然开口,冰冷的语气中隐隐压着怒火。
“怎么了?妳们见过面吗?”这个巧合让空色十分惊喜!他没注意到狡不明显的异样,吃惊道:“哇,太有趣了~!妳是我的朋友,妳也是我的朋友~哈哈,原来大家那么有缘~!”
可可小姐不动声色。“是妳。”
不知何故被朋友淡漠回应的空色眨了眨眼:“额?”啥?是我?他还没说话,便听见身旁的狡冷漠回应:“怎么?不怕我了吗?”
“???”眨眼间,寒冷的空气中弥漫浓烈的火药味,仿佛一触即发???气氛不对劲...在场仅有的两位女性疑似在对峙???
男性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纷纷望去看似最懂女人的空色。眼神示意,请他处理她们。对此也颇有自觉的空色眨眨眼,故作懵懂试探着问道:“嗯~?妳们认识~?”
“......”可可小姐似是难以置信地愣了几秒,她回过神,神情失落。“空色…你们…就这样看她欺负我吗?”
狡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回愣的人变成了空色,他微笑:“嗯~?”...额!??表面悠哉,心里莫名其妙。“两位漂亮的女士,请问妳们之间有过啥过节吗~?”
“哼。”狡冷言:“之前新闻报导勒索她的人,正是我。”那时候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狡和姐姐莫名被人扣了一大口屎盆子在头上,这笔帐可不能就这样算了。既然现在再见到她,有什么误会便好好说开来。“妳对我有意见,现在说。我一一奉陪。”一般人急着证明自己冤枉的事情,这人就赌气似的非要将锅子背妥了,再来指着别人鼻子论事,以满足别人难以理解的骨气。反正事情的最后,是少数服从多数的认知结果。而,多数人只服从强势或符合心意的一方。狡清楚自己做不出讨好这回事。所以大多时候,她觉得喊冤这事很多余。
可可楚楚可怜地望着空色,眼神闪烁。“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