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出狱了 ...
-
“承太郎...”
“承太郎——”
“承太郎！！”
从远处传来的婉转温柔的女声，一声一声由远及近，直到空条承太郎实在无法忍受喊了一句：“吵死了！你这婆娘！”
“是～”空条何莉跟丝吉Q有着很明显的相似之处，都是很活泼的性格。
我把手里的扑克牌背面朝上放在床上，示意对方我不玩了。佐藤只是把刚刚抽到的鬼牌展示给我看：“对不起，我总是输让您感觉没意思了吧？ ”
我摇摇头：“只是我不太想玩了。”
毕竟已经玩了一个上午了，我暗自想。
“喂！空条，早川。有人来看你们。”狱警朝着牢房里喊了一声。
我没想到会有我的名字，循声看过去，一位高挑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铁栏杆前。
她的五官和早川本纪相似，披散着及肩的黑色长发，用一个发卡别起刘海。穿着标准的校服，以及一双黑色的小皮鞋。手里还提着用于装书的手提包，平常那里还会安静地放着属于两人的午饭便当。
早川合子面无表情的宛如暴风雨前的平静。
“这孩子人其实很好的，不会做什么坏事。”这边何莉夫人正跟警察确认什么时候能带儿子回家。
“我到这里来，只是想问你一件事。因为之前我们达成的约定，就算你在蹲大牢，我也不会干涉你的自由...”她说到这里时，喉咙似乎有些哽咽。
她为什么难过？
在看到她难过的表情时我的内心忽然有一种强烈的想要安慰她的冲动。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接着说道：“但是请你给我牢牢记住，还是会有人会担心你这个没用的家伙的安危的啊！！”
我一时不知如何应对这种激烈的‘关爱’，有些愣住。并开始思考昨天早上才气势汹汹地吼过一顿的人今天早上怎么就变了个样子呢？
我在接收到来自四面八方，尤其是空条何莉的目光时，解释道：“她是我的姐姐。”
“你先跟我回去，其他事情之后再说。”她朝我伸出手，我忍着内心涌上来的想要握着她手的欲望说：“我自有不能出去的理由。”
早川本纪正在安抚‘姐姐’的时候，剧情也正常行进着。
“我们身上都存在着恶灵。目前可知的是，那个恶灵会让他很倒霉，会让我变得暴躁。...老妈，你先回去吧，等我研究清楚它再出来。”空条承太郎那总是透露着冷静理性的眼睛在看着母亲时不可避免地变得柔软起来。
“我们这有个新来的警官，没见过什么世面，昨天晚上来了牢房一趟就说看见了恶...”
“他们说的是真的啊！！请放我们出去！！”三人争着抢着把手伸出栏杆外，像是承太郎他们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呐，总之就是这样子的。让他们出来也不出来。”那位带着何莉夫人进来的警官揉了揉额角显得有些头疼。
在承太郎表演了边听广播边看少年jump，用自动笔给啤酒瓶扎洞然后一口气喝掉等操作后，众人还是不相信的情况下。
他站起身摘下帽子，朝狱警腰间的枪伸出了手。
空条承太郎不善言辞，也不喜欢主动表达自己的心情，对他而言只要身边的人明白他是什么样的人就好。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种方式是远远不够的。
“既然你们都不信的话。”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脑袋，子弹上膛的声音在这样安静的氛围中很是清晰。
“承太郎！！”在何莉的惊呼中，空条承太郎扣动了扳机。
“碰！！”其中似乎还有声音被掩盖了。
我和承太郎站同排且在他的左侧，因为站位的关系我无法直接的观测到这一名场面。我面前的早川合子也是被吓得不轻，下意识地握住了我的手。
嗯？我感到有些疑惑，她的手触感怎么冷冰冰硬邦邦的？
“枪！枪不见了！？”那位矮胖的警官不可思议地看着空条承太郎空空如也的手，以及停在他脑袋旁边的已经被扭曲了的子弹。
子弹掉落在地上，承太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转头看向我。
我略微尴尬地举起了手里的枪，讪笑着：“在我这里，别问我怎么来的，我也不知道。”
“你...”早川合子用手包裹住了我拿枪的手。
我对上了那双包含着担忧和恐惧的眼睛，赶忙安慰她：“我不会这么做的，我对我的恶灵没那个自信。”
毕竟不是人均面板五A1C的，我对自己的替身也没那么自信。
我改握着枪管，用枪柄朝着那位警官，把枪递了过去。对方颤颤巍巍地收好，拿起钥匙准备把监狱里的另外四个人接出这间牢房。
空条承太郎安慰何莉，说是解决了这件事之后就会出来，让她别担心。
面对着与现在的身体有着血缘关系的早川合子，我有着异样的亲切感。我在从栏杆之间的缝隙伸出手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的时候，忽然想到了如今已经是隔了一个次元壁的父母亲，也不知道我在那边的身体怎么样了。
“总之，我会留下来直到搞清楚这些现象为止。你无需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在安抚完早川合子把人安心地送走了之后。我躺在床上回想着，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没有处理干净使得‘姐姐’情绪如此激动。
等等！
我拍着床板垂死病中惊坐起，吸引了身边正躺在病床上翻找资料的空条承太郎的目光。
那袋垃圾放在房间里还没清理，里头全是沾了血迹的纸巾和衣服，还有遗书也在里面！
我有些懊恼地用手锤了一下额头，想着早知如此也许就应该直接在后院挖个坑埋掉的。
“怎么了？”我转头就对上了承太郎探究的目光。他有一双遗传自乔斯达家族的很好看的眼睛，当这双眼睛注视你的时候，你会惊讶于这其中的干净和剔透，不由自主地想向他吐露心声的感觉。
“没什么，只是忽然想起了一些已经发生的事情。”我摇摇头，现在用非等价交换的这个能力去处理那袋垃圾也来不及了吧？
“你有查到什么吗？”我有些生硬地转移话题，我从小到大都不是很擅长掩饰自己，属于是小时候撒谎十次有九次是被拆穿的，剩下的那次还是别人配合我表演的那种。所以遇到一些类似现在的场合总会通过转移话题来回避问题。
他合上手里看了大半的书，摇摇头：““...不，什么也没查到。也许我该翻一翻传统鬼故事之类的东西。””
“话说，你有试过找个寺院驱驱魔什么的吗？”我的脑子当时就想到了一群法师拿着法杖围着空条承太郎蹦蹦跳跳驱魔的样子，配上他面无表情的脸，不由得笑出了声。
“还没，不过我想也许下次出狱的时候可以试试。”他居然会认真考虑这件事情的可行性吗？略微有点...呃，可爱？虽然我不知道对一个男性来说用这个词是否妥当。
“如果你要去的话可以带我一起。”我笑着说。
“如果有机会的话。”他应下了。
不过不出意外的话，明天，或者后天乔瑟夫就会来到这里，清除掉卡住命运齿轮的百年风沙，让其缓缓转动起来。而承太郎的一生，都注定搭在上面。
我注视着正面对着我翘着二郎腿的高中生，微微翘起的大腿上放着一本志怪传，脸上的表情专注认真。
之前在荧幕前的我们，面对着一系列的悲剧能做的只有流眼泪和骂荒木没有心。那么，如果，如果有这样一个契机，我们来到了荧幕之上，是否可以做些什么来改变现状呢？
我不知道。
我收回目光，从堆在中央的小桌子上的那一堆书里抽出一本，和承太郎一起看了起来。
乔瑟夫第二天早上就来到了监狱，彼时我正在缠着非等价交换与我一起玩五子棋。
“怎样？来一把？”我看着非等价交换白色脸庞上的黑色眼睛，它坐在我对面呆滞地看着我不发一言。
“或者说句话怎么样？”我见它没反应又试着引诱它，它依旧保持原来的姿势，仿佛一座雕像。
我无意间瞟了一眼，看到离栏杆两米远的两位狱警看着我的眼神仿佛我病得不轻。
但非等价交换确实是能说话的，昨天我正跟承太郎激烈地讨论白金之星到底是东方鬼还是西方鬼的时候。它突然出现在我身后，淡淡地说了一句：“它不是鬼。”
气氛陡然安静下来。
在一片窒息的环境中，它顿了顿，接着又淡淡地补充了一句：“我也不是。”
我跟承太郎当时就是双倍的瞳孔震惊。
“非等价交换，我命令你说话。”我难得燃起了中二之魂想装一次逼，然而我的替身十分的不给面子。
气氛一度十分尴尬，承太郎陷入了沉思开始思考让白金之星开口的可能性，门外的两位狱警开始打算着给我找个心理医生。
“他不需要心理医生，...他们两个都不需要。”这道声音将我从尴尬中解救了出来。
乔瑟夫真是来的太及时了！！
我抬头便看到了一个穿着时髦领口还有着一颗红宝石装饰的长者，他的身后还跟着穿着长袍古铜色皮肤，胸前的一大串装饰品之前看人科普似乎是...耳饰？以及，何莉夫人站在两位警察身后一脸担忧地看着承太郎。
“开门吧，我要把我的外孙和他的朋友从这间牢房里接出来才行。”乔瑟夫不顾狱警的阻拦走进了牢房的门前，他指了指门上的所示意对方打开。
“外孙？”承太郎从床上起身，一步步走到了栅栏门前与乔瑟夫隔着一层栅栏相望。
“你的事情我都听何莉说过了，你们身上的并不是‘恶灵’，具体的事情等你出来再说。”
承太郎与乔瑟夫对视了一会儿，接着在对方不解的目光中叹了一口气。
“恐怕你要白跑一趟了，外公。我的事情并不是你能够解决的，相反，你还是赶快回去的好。”他抬起的手里正捏着乔瑟夫义肢的一个小指：“...以免，让你本就不多的生命再次缩短。”
与剧情相同，乔瑟夫对承太郎的能力感到意外，便请一遍的阿布德尔将承太郎从牢房里弄出来。
承太郎也因此产生了逆反心理，拒绝从牢房里走出来。而我正和非等价交换一起坐在床上捧着脸等待着红色魔术师vs白金之星的精彩一战，当然非等价交换是双手环胸，而我则是捧着脸。
“坐在那边的小兄弟，我的能力使用起来可能会波及到你，为了避免受伤，还是赶紧出来为好。”那边的阿布德尔在施展招数之前还很友好地招呼我离开。
我本着良好的室友情——看戏就要看现场，隔一个铁栅栏看都不能叫现场的原则，礼貌地拒绝了他。
“我的话，也想见识一下你的叫‘替身’的那种能力呢。”
“那就...请多指教了！！”话音刚落，丝丝缕缕的火焰从他的身上冒出，那熊熊燃烧的样子只是看着似乎就能感受到高温。从那团庞大的火焰中，一个人身鸟头，全身围绕着赤红火焰的身影逐渐清晰。
“红色魔术师！！”
红色魔术师接着朝着我和承太郎伸手甩出了用火焰组成的绳子。
承太郎震惊这会儿，就给阿布德尔逮着机会捆了个严实砸到了墙上。
我在火绳快要到我面前时，打了个响指，火绳瞬间消失。非等价交换胸前的表盘原本倒退到差不多红白交界线位置了，这次又顺时针挪动了一点点，踏进了红色区域。
这次轮到阿布德尔吃惊了，但他的注意力并不集中在我身上，而是专心控制火绳把承太郎裹严实了。在他挣扎时又把他从监狱的墙上一把甩到了铁栏杆上，他的身体与栏杆相撞发出“砰！”的一声
好听吗？好听就是好脑瓜。
我看着承太郎好不容易挣脱束缚掐着阿布德尔脖子扳回一局，却又再次被捆严实，阿布德尔意识到了是该认真的时候。
牢房内的温度随着他的认真开始持续升高，我再次试着打了个响指，房内的温度顿时回到了最开始的温度，感到炎热的可能只有被火绳捆着燃烧的承太郎。
我仔细观察着非等价交换胸口的表盘，发现这次的结果并不是一次性的，相对的需要付出的代价也是持续性的，指针会一点点地挪动，并且如果阿布德尔加大了升高房间温度的力度，指针挪动的速度会加快。
“真是够了，你这家伙。我之所以不愿意离开牢房，是因为我会在不知不觉伤害到别人。但是现在你如果再不停手的话...”他歪了歪头：“你会死哦。”随后往后一脚踹开了摆放在一边的桌子，桌子砸开了行动路径上的马桶，水流喷溅而出浇熄了火焰。
“JOJO。”这是我第一次叫他这个称号。
“嗯？”他维持着jojo立没有回头，只是嗯了一声表示回应。
“其实...你要熄灭火焰，只要跟我说一声就好了，真的。”我满脸真诚。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出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