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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白月光 毕业旅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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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楷瑞怎么可能让李木白逃走,根本不等其他人同意,拽着李木白的胳膊就走,李木白手上还推着行李箱,只能一起推走,他的表情非常不甘。
好在机场的路程不算长,几步路就到了,安检也顺利通过,大家都非常顺利的上了飞机,准备开启这场毕业旅行。
上了飞机的几人才感受到困意,接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这就是早起和晚睡的代价,根本睁不开眼。
几分钟不到,几个人都呼呼睡着了,根本不记得手机里下载的电视剧,哪里还想着甜甜的偶像剧啊。
睁开眼睛的时候,飞机已经要降落了,朱砂把旁边的人叫醒,晃动一下身体,算是活动一下。
一觉醒来,感觉浑身上下都麻了,尤其是脖子是无情的疼痛。
转身看向李木白,他也刚醒,肩膀上还有一个马楷瑞,还在睡梦中,李木白尝试了一下叫醒他,无果。
李木白有些无奈,看向朱砂,朱砂在偷笑,被发现之后立刻转过头来,还在偷偷的笑。
路曦晨和周稚也在陆续调整自己,都扭一扭脖子,在飞机上睡觉实在是太难受了,感觉一觉醒来脖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飞机降落,陆续下机,落地的感觉真好。
取了行李,准备奔赴民宿,定好的车已经在机场门口等候,这一点李木白和马楷瑞还是比较靠谱的,舒适的环境和旅程。
这个民宿是在山里的民宿,周边的风景非常好看,放眼望去就是清新的绿色,空气很好,导致朱砂下车就猛地吸了一口气,新鲜的空气就是好。
民宿周围都是山,山清水秀,鸟语花香,小鸟叽叽喳喳的在林间环绕,真正的大自然,被此情此景可称之为“世外桃源”
两间房间,本来女生三个人住会挤,想要多订一间房来着,但三个人坚持要住在一起,一张床就一张床,只要能在一起,没床都行。
进了房间是一刻也不闲着,放下行李就想出去玩,这外面的景象实在是太吸引人了,迫不及待想与大自然来个拥抱。
不过那是其他人的想法,朱砂的第一时间是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躺在沙发上睡觉,还找了了毛茸茸的毯子,给自己盖的严严实实的。
路曦晨被周稚拽着出门,刚碰到门把手,突然想起来了些什么,同时转过头看见朱砂的样子有些不解。
原路返回,凑过去,看她一脸享受的表情,毫不留情的打扰她的享受,掀开她的毯子,拽着她的胳膊,把人从沙发上拽起来。
朱砂半眯着眼,看向她们,依旧迷离,仿佛刚刚坐在车上欢喜的人不是她,难道她是双重人格?
就是搞笑一下,朱砂只是累了,感觉有些精疲力尽,而且她喜欢呼吸着新鲜空气睡觉,这样会呼吸顺畅一些。
“砂砂,你这样很没有参与感,而且木白可是在外面辛勤烧烤呢!”周稚好心劝阻道,阻止她这种行为。
朱砂最终妥协,跟着两人走出来了。
周稚说的果然没错,李木白确实在辛勤烧烤,非常忙碌的样子,感觉生火很难。
李木白的他手中的炭,就是鲜明对比,有了炭的衬托,李木白的皮肤更白了。
朱砂凑到他旁边,有的没的跟他搭话,每一句都有回应,手中的生火也没有停下,“这有些一心二用了”马楷瑞在调侃着。
李木白不是很会生火,物理学的也不是很好,并不懂得生火的原理,倒吸一口气,有些着急。
马楷瑞很想帮忙,但他也不会,别说生火了,他在家里可是十指不沾春水的大少爷,更是连饭都不会做。
过了一段时间,在所有人的期盼下,火炉中燃起了微弱的小火,看着小小的火苗,觉得它奄奄一息。
李木白看着它升起,心中默念:“不要灭,不要灭。”
疯狂的加入木屑,希望这点儿小火能够点燃它们。
这给予厚望的小火苗,最终承受不住压力,最终消散而尽。
众人叹气,好奇这火苗会不会再次燃起,显然是无望了,只能继续生火。
大概是觉得没意思了,也可能是大家觉得两人的氛围比较好,纷纷离开去找事情做,郑重其事的把生火任务交给李木白和朱砂了。
大家都离开,两人的相处好像更加自然了些。
朱砂看向他,仔细的端详着他,李木白似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转头看向她,满脸的诧异。
朱砂看看景色,看看他,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在这山清水秀之地,你更好看了。”
李木白靠近她,脸与脸之间的距离只有几厘米,朱砂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此刻屏住呼吸,默不作声,就是一直盯着他。
李木白见她这这副模样,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转头接着生火,在这过程中,他淡淡的说了一句:“我觉得你好像更好看。”
这一句话,朱砂有些害羞,低下头偷偷的笑,缓缓靠近他。
本以为是嫣然一笑,结果是使坏,手中蹭了一下黑炭,下一秒就抹到了李木白的脸上,在李木白白嫩的脸上画出一道黑印,李木白不敢相信的看着她。
朱砂看着他这样子,满意的点点头:“更好看了呢!”
李木白不甘示弱,重重的在黑炭上蹭了一下,抬起手,气势汹汹的向朱砂走去。
朱砂见情况不妙,立刻闪躲,李木白见她想跑,就跟上她的步伐。
终究是敌不过李木白的大长腿,李木白三两步就追到了她,站在了她的前面,有黑炭的手正向她的脸伸去。
朱砂见情况不妙,立刻把头低下,蜷缩着脑袋。本来就小巧,现在更加小巧了,李木白有些下不去手,那只手停在空中。
恐惧随之而来也匆匆走过,并没有感受到触碰,朱砂悄悄的抬起头,睁开眼睛眨巴眨巴,小心翼翼的看向李木白。
下一秒,李木白的手挑起她的下巴,她只能被迫仰着头。
她看见了他手上了黑炭,心中知道是在劫难逃了,闭上眼睛等待黑色的洗礼。
并不是想象中那样,她感受到李木白的指尖在自己的鼻子上一点,她下意识的一嗦,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睁开眼睛,她看见李木白灿烂的笑容,眼神中尽都是温柔,说话的声线也是温柔的,他说:“别闹了,不然一会儿就要饿肚子了。”
李木白走过去生火,朱砂还在原地凌乱,这究竟是什么状况啊?心中不免有些疑惑,他最近怎么了啊?
朱砂想要帮忙,李木白不让,让她在旁边好好坐着,别捣乱,她也只能照做。因为她心里知道,自己很有可能就是捣乱,静观更适合她一些。
刷着手机,真是被大数据惊讶到,刷到了无数个生火的视频,现在的智能一直都在给人们惊喜。
听了半天朱砂手机里的声音,李木白也算是成功把火生起来了,火苗旺盛的很,朱砂立刻凑过来给他鼓掌,还一直吹彩虹屁,说他好棒啊。
看着朱砂羡慕的眼神,宠溺的说道:“这里也有你的一份功劳。”
朱砂不解:“我什么功劳啊?”
李木白看向她的手机:“要不是因为你一直刷到生火的视频,我听声音学的差不多,不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生好。”
朱砂满脸惊讶,看向手机,在看看他:“这么心机的嘛?”
李木白“嘶”了一声,似乎对她的用词有些不满,反驳她道:“这怎么能叫心机,这叫善于倾听。”
朱砂“噗呲”的笑了:“合着什么好听的话都叫您说了。”
生火的任务完成了,大家回来打算开启烧烤,李木白决定放弃烧烤这件事情。刚刚生火的烟已经吃的够多了,他不想再吃了,主动退出,把如此艰巨的任务交给想尝试的人。
朱砂倒是非常想尝试,积极的接下重任,看见她站在烧烤架面前,兴致勃勃的样子,李木白觉得自己今天是离不开烧烤架了。
站在离她一米远的地方,静静的看着她,可乐被他仰头猛地灌下,差点儿被不知道从哪里过来的马楷瑞吓到呛“死”。
紧急顺气中,可乐咽下去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把马楷瑞吓坏了,赶忙拍打他的后背,幸好没事。
缓过来后才想起找马楷瑞算账,抬起来的拳头要挥向他,马楷瑞紧急求饶:“别别别,对不起,对不起!”
看他还算诚恳,便不再追究,马楷瑞倒是立刻支棱起来,用着巨大的声音调侃他:刚刚不是说不想吃烟了嘛?怎么站的离烧烤架站的那么近啊?是因为我们砂砂在烧烤嘛?”
其他三人都投来目光,李木白看向朱砂,指着她的手:“别管他,看手,别烫着了。”
朱砂“哦”了一声,非常听话,紧接着就没有在抬起头。
马楷瑞更加得寸进尺:“呦呦呦,为什么我没有拥有这种关心?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李木白实在是受不了他这阴阳怪气的模样了,直接在后背给他一拳,惹得马楷瑞连连叫痛,并且要跟他切磋切磋,然后两个人就在旁边闹了起来,跟着小学生似的。
打架就打架,还非要发出声音,那种中二的喊叫声,似乎在增加自己的气势,想不注意都难。
朱砂实在是忍受不住了,悄悄的往旁边瞄了一眼,一个没注意,就碰到了烧烤架的边缘,瞬间弹起,还顺带叫了一声“啊!”
朱砂正在查看自己的手,下一秒别人的手就伸了过来,朱砂抬眼,看见李木白仔细的看着,表情很是不好的模样。
没等朱砂说话,李木白看向她,语气有些凶:“不是说让你小心的嘛,怎么还这么不小心啊?”
“我......”朱砂有些委屈,嘴巴不自觉的嘟起。
李木白看着她这委屈的样子,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态度有些过分,语气有所缓和:“我带了烫伤膏,我去给你拿。”
朱砂没有说话,李木白也没有多说什么,把她的手放在水龙头下冲凉水,嘴上还说着安抚她的话:“没事啊,一会儿就不疼了。”
周稚和路曦晨站在旁边,李木白看向她们:“我去取药,你们帮忙照顾一下。”
两人点了点头,接过李木白的位置,摁着朱砂冲凉水。
临走前还不忘嘱咐一句:“不要再动了,等我回来,免得你们也烫到。”
李木白离开后,周稚露出了羡慕的目光,看向朱砂的眼神不太一样,朱砂受不了这眼神:“有话快说,这样子,怪吓人的。”
周稚刚要开口,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马楷瑞突然尖叫:“你们能不能注意一下我啊?我还在地上。”
注意力被马楷瑞吸引过去,整个人都趴在地上,像一个正在耍赖的小朋友。
路曦晨无奈,走过去把人扶起来,顺便还帮忙掸了掸身上的尘土。
马楷瑞有些难受,抽泣着声音,打算诉说自己的心酸往事。
“你是怎么到地上的?”周稚有些好奇。
“木白去关心砂砂的时候。”路曦晨一句话简单概括。
马楷瑞硬生生的把自己的长篇大论憋回去了,看向路曦晨,路曦晨挑了挑眉,似乎是在挑衅他,马楷瑞瞪大眼睛,紧急与她理论:“合着您什么都知道,硬是让我在地上待这么半天,你的心也太狠了吧!”
路曦晨不理他,转头看向已经冒烟的肉串,想要把它拿下来。
刚伸出手,就被马楷瑞抢先了,还被他教训了一番:“那么热,烫到怎么办?不知道照顾自己,笨死了!”
李木白狂奔过来,把烫伤膏塞到周稚的手里让她帮忙涂上,于是朱砂就被周稚带到一边了。
李木白看向在烧烤架旁打情骂俏的两人,赶忙把人赶跑,尤其是马楷瑞,马楷瑞想要留下大展身手,他毫不留情的把人骂走了。
朱砂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手上的疼痛根本不在意。
看着他那白嫩的手,她突然想到了那抹触动惊心的红,这要是被烫伤了,得格外的明显吧。
朱砂的心感觉被提着,感觉李木白的每一个动作都格外危险,就一直盯着,生怕出什么事,用周稚的话说,那时的她,就是一个妥妥的“望夫石”。
不知过了多久,李木白才完成这项工作。在这期间,朱砂的眼睛都没有离开过他身上,旁边的吵闹喧嚣都与她无关,她想要做的,就是静下心,看着他。
那是来到那儿的第一晚,没有那么的亢奋,大家都早早睡下。
大概是期待明天的故事,所以想要入睡,因为一觉醒来,就是明天了。
来到山里,自然是要领略山峰的威严,潦草的吃过早饭,斗志昂扬的出发,今天的旅程开始了。
昨天夜里下了一场小雨,现在空气中还充斥着泥土的清香味,树叶上还有着不知是雨珠还是露珠的水滴,一路上欢声笑语。
几人今天起的格外的早,就是要抵过爬山的早高峰,率先达到山顶,领略一下山上的自然风光。
但似乎想的有些轻松,以为自己很年轻,爬山也就是家常便饭,但事实不是这样。
开始是朝气蓬勃,一步可以走三个台阶,还能跳跃,还能互相打闹。
一半路之后,有人已经掉了队,朱砂和周稚感受到了自己的脚步空虚,呼吸困难,在队伍的最后面生无可恋的走着。
朱砂和周稚对视了一眼,随后下一秒一起耍赖,坐在地上哀嚎:“休息一会儿嘛!”
耍赖还是有用的,五个人找了个阴凉地方休息了一下,补充一下能量。
看向还有一半的路程,马楷瑞不禁有一个想法:“我们来比赛看谁先到山顶吧?赢的人可以享受输的人亲手做的饭。”
“你怕是想要我的命!”周稚直接回怼道。
马楷瑞吐了吐舌头:“休息也休息了吗,这体力应该是没消化的啊,一鼓作气爬上山顶,非常容易实现的。”
对于马楷瑞的风凉话,真的有人听的进去,朱砂耍了点儿小聪明,率先跑出去,边跑边喊道:“我不要做饭!”
看这架势,这比赛是必须要进行下去了,李木白第二位跟上,追在朱砂后面。
马楷瑞骂骂咧咧的说着两人,但脚步很诚实的跟上。
不过与前两人不同,他的步伐缓慢,更像是在散步,应该是在等后面的两人。
朱砂又是冲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坐在旁边的大石头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连忙摆手,非常费劲的跟李木白说着:“不行了,不行了,爬不动了。”
李木白停下,坐到她的身边,从包里拿出水给她喝。
朱砂接过水,连忙往嘴里灌,李木白急忙劝阻:“慢点儿喝,这种情况下快速喝水,容易炸肺,会死的。”
朱砂立刻放下水:“我不喝了。”
两人坐在大石头上,朱砂已经累得说不出来话了,现在整条腿都是酸痛的,望着这周围的环境,表情是生无可恋。
李木白看了看山顶的方向,再看看她:“还有四分之一的路程,确定不走了?”
朱砂疯狂摆手:“不走了,做饭我认了。你要是想去,你就自己去吧,我绝对给你喊加油!”
“其实,到山顶不重要,重点是,和谁到山顶。”李木白说完看向她的眼睛,两人四目相对,周围的环境不算寂静,但却都能感受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是狂热的。
“哎呀!走,走还不行嘛。不就是走路嘛,我今天陪你去山顶!”朱砂激动的在此地撂下豪言壮语。
既然朱砂已表决心,李木白自然是跟随脚步,站起身来,两人一起向终点迈进。
在这期间,朱砂没有再喊过一次累,她心中一直有一句话,就是“我想和你到山顶!”
到了山顶,风吹的很大,朱砂的头发都因此从后面吹到前面,幸好梳了高马尾,不然她现在整张脸都是头发。
朱砂再一次摆脱头发进到嘴里的问题,已经很是无奈了,丝毫不在意这周边的景色,现在形象挺重要的。
李木白看在眼里,知道她无奈了,就伸出手帮帮忙,她的马尾辫在他的手里。还有些碎头发随风摇曳,这点碎发随风起舞,倒是有了点儿不一样的韵味。
站在山顶,领略穹苍,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造就了千其变化之美,在自然中任何事物都值得存在。
我在山峰上,望向地面,地上的行人尤如蝼蚁。周围绿树浓荫,鸟儿肆起,花香弥漫,身边有他。
他笑着,看向我,我笑着,看向他,周围似无旁人,唯有心中暗喜,只为这无关他人的相视一笑。
朱砂不记得最后是怎么下去的了,一路上来,太阳很大,有些中暑了,简单处理过之后就睡着了,根本不记得是怎么回民宿的。
周稚跟她说起这件事,她知道是李木白从山上把她背下来的,一步都没休息,她睡得很死,等于是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了他身上。
周稚形容李木白,大汗淋漓,感觉全身都被雨淋过,脸色更是不太好看,本是白皙的皮肤,整张脸都变成了不好看的红色,很是狼狈。
朱砂还听到说,马楷瑞想要换一换他,他根本没让,脚步一直没停过,根本不在意,就是一直担心的看向背上的你。
朱砂听到之后很着急,想去找他,周稚告诉她,李木白正在院子里的树荫下乘凉,她想都没想就跑出去了。
李木白自己在那里,树荫下有秋千,他的大长腿根本荡不起来,只能无奈的杵着,小幅度的晃动着。
朱砂叫他的名字:“李木白!”
李木白抬头看向她,下一秒就笑了:“醒啦,怎么样?还难受吗?”
朱砂没回答他,走过去,上下打量着他,发现他眼睛格外的红,赶忙凑近查看:“怎么回事啊?眼睛怎么这么红?”
李木白摇摇头:“没事,就是天气热,晒的。”
朱砂仔细端详,手在他眼前晃一晃,李木白在眨眼睛,朱砂放心了。
“放心吧,我没事,身体好的很。”李木白边说着边给她扶旁边的秋千,朱砂也心安理得的坐下。
两人相对无言,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朱砂就一直盯着他,李木白看向前面,眼睛眨巴的频率有些高。
“你是不是眼睛不舒服啊?怎么一直眨眼睛啊?”朱砂在盯着他很久之后终于开口了。
李木白转头:“你一直盯着我,我紧张。”
朱砂无言,翻了个白眼:“我不看了,你别紧张。”
朱砂坐在秋千上刚好腾空,晃动着想要荡起来,奈何力度太小,秋千动起来有些费劲。
李木白看她这模样,小脸皱巴巴的,跟着秋千较劲。
就当帮个小忙,站起身来,帮她推着秋千,一来一回,随着秋千的起落,朱砂笑得很是灿烂,还要对着李木白提要求:“再高点儿,再高点儿。”
树荫的外面是阳光普照大地,烈日洋洋。
树荫下,是清风拂面,微风清凉。
秋千上的女孩儿,笑容灿烂,白色裙子随风起舞。
后面的白衣少年,看向她,眼神满是宠溺。
此情此景,当以记录,唯有画作,尽显真情,周稚执笔,留下美好青春。
晚上,夜色正浓时,默契十足,从房间里出来,跑到天台上坐下畅谈人生。
好像从来没有真正的诉说过心里话,小桌子支在天台上,几个人坐在地上,点了烧烤外卖,还有啤酒,似是要畅谈彻夜。
马楷瑞率先打开一罐啤酒,猛地灌了一口,随后叹了一口气,感叹道:“爽!”
“你们怎么出来了?”路曦晨问他。
“你们不是也出来了。”
“我们那是睡不着。”
马楷瑞拍手叫好:“巧了,我们也是,看这默契,得干一个吧!”
马楷瑞举起酒,伸向中间,没有人追随,他耸耸肩,打算自己灌下去。
对面的人拿起酒,二话不说就跟他干了一个,随后一饮而下。
看清是路曦晨拿起酒的时候,大家都惊呆了,谁知道她还有这一面,她的性格就跟拆盲盒一样。
话题又扯到李木白和朱砂身上,想起今天的赌注,马楷瑞看向两人:“你们今天到底谁是第一啊?”
朱砂刚想谦让,李木白比她更快一步:“她是第一,她先上去的。”
朱砂立刻反驳:“不是,是他,他先上去的。”
两人好几个回合说下来,马楷瑞都听困了,伸出手制止:“别说了,反正都是我做饭,我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听这意思,马楷瑞应该是最后一个,两人表示非常震惊,李木白嘴快一时:“我,赢了,我第一,明早给我做早餐,谢谢!”
马楷瑞喝醉了,李木白给他抬回房间的,他这一天也真是的,白天背朱砂,晚上抬马楷瑞。
把马楷瑞送进房间里,转头去给她们送了花露水,朱砂看见之后直接惊呼:“你是百宝箱嘛?怎么什么都有?”
李木白笑了笑,似乎有些得意:“赶紧回去吧,蚊子多。”
李木白回了房间还要应附马楷瑞,打开房门,就看见马楷瑞站在门口,吓的李木白心里一颤,直接就开始说他:“你干嘛?不好好睡觉,站在这儿干嘛?”
马楷瑞傻呵一笑:“木白,我们聊聊吧,我心情不好。”
李木白有些嫌弃:“你个酒鬼,谁跟你聊天啊。”
马楷瑞吸了吸鼻子:“木白,你不爱我了吗?你不跟我聊,我就哭给你看。”
李木白无奈,只好妥协:“好好好,聊!”
马楷瑞拉着李木白,两人坐在床边,四目相对,马楷瑞率先开口:“你对朱砂是什么感觉?”
李木白看着他,有些好奇:“你真的喝醉了吗?”
马楷瑞不管他,接着闹:“我不管,你必须说。”
李木白点了点头:“如你所愿,是喜欢。”
马楷瑞突然大笑:“我果然猜的没错。”
马楷瑞突然正经起来,抓住他的手:“你为什么不表白啊?”
李木白猛地甩开他的手,表情中满是嫌弃:“要你管!”
马楷瑞继续追问,李木白不想理他,想要离开,于是就变成了,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李木白受不了了,站在他的面前,突然间深沉了起来:“我觉得还没到时候呢。”
马楷瑞突然暴燥:“还什么时候啊?难道要让别人抢走的时候才叫时候?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你不懂,成绩还没出,万一我们没在一个学校,我怎么照顾她啊,我可不想让她异地恋难受。”李木白反驳,他想了很多,他只想她快乐。
马楷瑞笑了,拍着李木白的肩膀:“想不到,你还想的挺多,是真爱,哥哥我,祝你俩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你这什么祝福语啊?”李木白有些嫌弃。
“不过,光说我的事了,你和小路呢?什么情况啊?”李木白有些八卦。
马楷瑞听到这个话题,立刻倒下,躺在地上,随即传出呼噜声。
李木白也是无语,狠下心来把他丢在地上不管了。
站在窗边看着外面,夏日的蝉鸣,清脆明亮。
天上星星闪烁,月色皎洁明亮,卧室里的影子是因为月光,他不禁感叹:“今晚月色真美!你在我心头!”
心头朱砂,你在心头,朱砂在我心头。
之后的旅程,就是肆意奔跑,向阳而生,在这里留下青春的足迹,我们来过,会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