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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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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忆洲好笑地托住林北腰背站起身,末了还往上托着颠了颠:“你最近是不是胖了?”
身上的分量重倒是不重,可关忆洲就喜欢逗人家。
果不其然,几乎是话音刚落,他就见林北的眼睛猛地瞪圆,甚至还扭动了两下想要从他身上下去。
“别动。”关忆洲说着还手腕一翻顺势捏了捏林北某个肉多的部位。
别说,手感还真不错。
“不是觉得冷,难受吗?”关忆洲目标很明确地托着人直奔卧室而去,一进门就把林北丢到了床上,伸手摸到空调打开。
林北默默地拽过被子往自己身上扯,试图掩饰什么:“我说的又不是这个冷...”
“那你说的什么?”关忆洲回身一只腿半跪在床沿,然后慢慢凑近林北,手臂不知何时已经探进了被子底下,笑得意味不明:“是这个吗?”
林北整个人很明显地抖了一下,快速隔着被子把关忆洲的手按住,气息不稳地开口:“别...”
关忆洲顺着林北的动作停下,垂眼看着正仰躺在蓝灰床单之上,表情犹豫不决,甚至眼里还带着几分害怕的某人,在心里微叹了口气道:“别怕,我今天不动你。”
卧室内安静得只剩下俩人的呼吸声,林北才刚松了口气,却突然身子一僵,手忙脚乱地在被子下推搡那只作乱的手:“你不是说不动的吗?”
“我是说了今天不动你,但你不是难受吗?”关忆洲手上动作没停,甚至还按住林北,低头有一下没一下地吻着对方的脖颈与嘴角。
其实关忆洲自己也清楚,现在并不是跟林北更近一步的最好机会,他俩现在的状态顶多处于暧昧期,虽然林北因为不想拒绝他而全程半推半就的,但他也不至于那么混账,在这种时候直接把人要了。
他要的是相伴余生的对象,又不是一个用来发泄的物品。
不知过了多久,林北侧身蜷缩在床上,大半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用一只眼睛去偷瞄坐在床沿正拿纸擦手的关忆洲。
才看了两眼他就被发现了,和人对视上以后,林北又立马偏头往枕头里蹭去,颇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
“我回去了。”关忆洲拍拍林北的被子,说道。
这几天林北已经习惯了跟关忆洲一块睡觉,此时突然听到这句话,立马有了反应,也不躲了,撑着床略微起身追问:“你回去干嘛?”
“洗澡啊,顺便解决一下其他问题。”关忆洲已经站了起来。
“什么问...”林北问到一半突然卡了壳,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了方才被他忽略的某件事,视线不自觉地往关忆洲身下撇去。
“生理问题。”关忆洲倒是回答得坦然。
“其实我也不是不能帮你...”林北视线飘忽,耳廓的热意仍未消退,含含糊糊地道:“毕竟你刚才你帮我了。”
关忆洲拉开柜门的动作顿住,他低头盯了林北半晌,开口说:“我帮你是因为我喜欢你,你现在提出帮我又是因为什么呢?”
关忆洲这话问出口是没想着等到回复的,所以在说完以后,他就弯下腰在林北额头落下一个浅浅的吻,接着便翻过衣柜回了自个家。
等人走了以后,林北一下便像泄了力气般仰躺在了床上,盯着卧室内的天花板出神。
片刻后,林北才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拿起睡衣走进了浴室,再出来时屋子里也只有他一个人影。
他在门口站了会,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快步朝客厅沙发走去,之前跟关忆洲在沙发上胡闹的时候,他好似把人的手机丢在这了。
林北在沙发上找到了关忆洲和自己的手机,关忆洲的手机密码他一直都知道是多少,因为对方这么些年来都没换过。
打开相册,林北指尖慢慢滑动着方才他们俩拍的照片,嘴角不自觉就翘了起来。
虽然将来不一定能有机会像外人炫耀一下这些照片,可就算是自己留着看,林北也觉得很值。
在把照片传到自己手机里后,林北握着关忆洲的手机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动作很轻地拉开衣柜门,侧耳仔细去听那头的动静。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他纠结的这段时间里,关忆洲已经睡着了,墙壁的那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会睡这么早吧...”林北小声嘀咕了一下,关了自己卧室的空调和台灯,把手机放入睡衣胸前的口袋,跟做贼一样地钻进了柜子里。
有了上回衣柜开合声音的教训,林北这次的动作更谨慎了些,就连推门的东西都非常缓慢,在开了一条缝后,他就立马开始在房间里找寻关忆洲的人影。
确定卧室里没见到关忆洲后,林北才疑惑地从里边钻出来,刚想去看看人是不是在客厅时,就突然听到一阵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再一抬头,他就和穿着浴袍,正拿毛巾擦拭头发的关忆洲对上了视线。
关忆洲身上的浴袍也不知道是怎么系的带子,看上去整件浴袍都松松垮垮的,仿佛带子随时就会散开似的。
“你这是...”关忆洲挑了挑眉,将擦头发的毛巾拎在手里,朝林北走了过来。
林北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然后赶紧从胸前口袋拿出手机,递给关忆洲:“额...你手机忘拿了,我给你送过来。”
“就只是送手机吗?”关忆洲看都没看,接过手机就直接往床上丢,意有所指地开口:“我这才刚解决完,你再来一趟我可顶不住。”
林北猛地涨红了脸,往旁边挪了一步:“你瞎想什么呢,我真的就是把手机给你送来。”
“真的?”关忆洲已经走到了林北面前。
“真的!”
林北说完就见关忆洲忽然凑了过来,他下意识闭上了眼,可过了好几秒,都没有出现他预想中的画面。
再睁开眼时,林北就看到关忆洲正眼底含笑地拿着一个吹风机,开口道:“能帮我吹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