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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你怎样我都喜欢 终于亲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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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遥泽再次找上步青云。
吸取之前失败的经验,此次,他开门见山:“若要驯服盘龙金丝索,必须习得遥家功法《大罗金光咒》。”
这果然引起步青云的兴趣,“遥家功法,你愿意传授于我?”
遥泽信誓旦旦:“我对师兄,一片赤诚,师兄想学,我必倾囊相授,绝无藏私。”
从步青云跟着遥泽学习遥家功法开始,二人接触的时间多了许多,步青云也对他和颜悦色许多,不再一见到他就喊打喊杀。
但也仅此而已,并未有多亲昵。
经过遥泽这段时间的观察。
他发现除了从他这里学习功法时,步青云会搭理自己,用不着自己的时候,很快就将他抛之脑后。
步青云虽然不怎么待见他,但是对于玉骨却格外的好。
自己连门都进不去,但玉骨却将窝安在了步青云家中,可以随意进出。
一日,趁着步青云不在。
遥泽逮到机会抓住飞得正欢的玉骨。
玉骨原先还在惊恐挣扎,一看见是遥泽,高兴地化成人形:“主人!”
没脸承认自己输给一只鸟,更没脸说自己吃一只鸟的醋,遥泽尴尬地清了清嗓子:“你离二师兄远一点,保持距离!”
玉骨歪着脖子不解道:“不是说好我打探他的情况,找出他的弱点,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吗?”
他已经殆得够够的了。
遥泽慌忙封上玉骨无遮拦的口,环顾四周,生怕隔墙有耳:“行了,闭嘴,用不着了,可千万别给他知道了。”
否则,可不是又要追着他砍。
“您的意思,是要收了我吗?”
玉骨顿时瞪大眼睛,珠泪涟涟,
“玉骨很久没有感受到活着的感觉了,玉骨不想回那个黑漆漆的地方,主人您以前做事从来不会反悔的!”
遥泽被她哭得心烦,“我何时说要收你,你暂且先陪着他,不许做出格的事!”
玉骨乖巧点点头:“不做出格的事情。”
深吸一口气,遥泽想起来:“对了,我早上出去一会儿,回来就不见他人,他去哪儿了?”
“刚才大师兄过来找他,他们上山去了。”
“什么?!”遥泽眼中闪出一道死亡红光:“你不早说!”
摇身一变成了袁释,向山上冲去。
玉骨呆呆的望着他闪电般消失的背影:“您也没问啊!呀,不是说用不着……口是心非……”
山高天寒,白雪皑皑,几点红梅相映雪间。
遥泽找到云崖和步青云的时候,二人相对而坐,红梅白雪间,雅致非常,步青云正言笑晏晏地给云崖续上一杯清茶。
这一幕直接看得遥泽红了眼。
他给云崖沏茶,他竟然亲自给云崖沏茶!
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得妒火中烧,思绪还没回过神来,身体就已经冲上前去。
步青云愕然地看着遥泽不知道哪里冲过来,夺过摆放在云崖面前的茶,仰头灌了进去。
茶一入喉,遥泽脸色就变了:这茶不对劲,冲动了!
但是在云崖和步青云的注视下,也不好表现出来,勉强笑笑:“不好意思,口渴,借师兄一杯茶喝,告辞。”
随即,又在二人莫名的眼神中,风一般消失。
遥泽再见到步青云的时候,他带着一身风雪,刚从山上下来,一只狐狸追在他身侧,抖着蓬松的毛发。
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眼见着少年一天一个样,如同竹笋抽干似的成长起来,逐渐长开。
目视着他拎起竹篮放到桌上,竹篮里泛出幽幽冷香。
解下披风,独坐庭中,狐狸一跃上他的膝头,竹林映雪,衬着他清夭面容,眉目如画,清冷孤寂好似万年飞霜,看得遥泽心里就是一揪。
见他先是摆出几个大小不一的玉盏和玉杵。
然后将深红色,尚还沾着霜雪的梅花从篮子中取了出来。
十指纤细,灵巧剔透,如修竹美玉,指尖拈着艳红花瓣,就像是拈在了他的心上,然后他的心就被放进盏中,被玉杵慢慢研磨。
他这是在做什么?有什么丹药是这么炼的?
遥泽走过去,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若知道你给云崖下毒,我肯定不抢他的。”
步青云嘴角挂着冷笑,看傻子似的看他:“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与大师兄兄友弟恭亲如手足,我怎么会给他下毒,岂敢凭空污蔑?”
遥泽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膀。
步青云从怀中掏出一瓶丹药丢给他,“解药。”
遥泽接过药瓶,闻了闻瓶子上的清香,笑得比吃了蜜还甜。
他就知道,二师兄心里有他。
经过一番操作,最后制作完成,步青云将艳红的液体倒入精致梅花盏中,合盖定论。
端着小盏,从遥泽身边经过,目不斜视径直进屋。
二师兄,还是那个目中无人的二师兄。
前一秒遥泽还保持着遥家公子的优雅形象,下一秒陡然趴在门上向里瞅。
玉骨趴在窗台上睡得迷迷糊糊,被脚步声惊醒,起身揉了揉眼睛,看见步青云手中拿的瓷盏,惊疑道:“这是什么?好香啊!”
“那日在妖界,见你望着街上的胭脂水粉摊子发呆,知你想要。
女孩子终究是要养得精细些,这胭脂是我照着书上记载制作的,也不知中不中用。”
打开精巧的小盖,梅花冷香扑鼻,融着蜂蜡的甜,莹润红膏静静躺在白瓷里。
玉骨面上露出惊讶,望向步青云表情怔怔的。
忽然笑着将他拉出门外,“跟我来。”
玉骨将步青云拉到龙池边上,龙池里的水已经冻成了冰。
如镜冰面映出步青云冠绝当世的一张脸,敛去眼底的阴鹜,明眸似水,含烟藏媚,略有疑惑地望向玉骨。
玉骨让步青云不要动,然后挽起他堆云砌墨的长发,片刻后,头上多了个发扣,下边垂着朱红流苏,发扣看不出材质,阳光照耀下泛出淡粉色光晕。
玉骨手指搅在一起,颇有些女儿家的娇羞:“这是我的妖骨,妖骨只给一生最重要的人。”
浓情蜜意还未散。
冰面碎裂,炸起三丈水柱,步青云带着玉骨流风回雪般退回庭中,方才避开四溅的水花。
庭院里狂风乱纵,冰雪飞舞,竹叶雨落。
遥泽望着玉骨的眼神渗透冷意,凌空拟符,玉骨见势不对转身惊飞。
一击被月潜拦下,步青云拿着月潜指向遥泽,面沉如水:“遥泽,你发什么疯?”
遥泽望向玉骨逃走的方向,脸色难看,“我就是看你们卿卿我我的不舒服!”
“你敢动她试试!”
“我动她又怎样,你要杀我?”遥泽笑得癫狂。
然后在步青云震惊的眼神中,一把握住了月潜刀刃,拉着月潜抵住自己的心脏。
“我让你杀。”
明明再进一寸,就能取此人性命,这不是他心心念念想要做到的么。
然而此时月潜如同被冻住一般,纹丝不动。
鲜红的血液淋漓在剔透的月潜上,缓缓渗透入内,月潜再美亦是凶器。
“听说月潜杀人吸血,吸足呈赤,如一轮血月,美而妖异,方为修界最美兵器。”
遥泽嘴角挂着邪魅的笑,向步青云逼近,手随着步伐,在刀刃上逐渐收紧向前滑,好似不觉痛,任是步青云也不受控制地后退半步。
仙器哪儿是那么容易满足的,就算吸干他全身的血,也不够。
步青云:“放手!”
“不放!”
遥泽死死抓着月潜,眼眸中的黑暗笼罩着,似乎将步青云整个吸入吞没,肌肤顶到刀尖仍不止步,笑着说:“还愣着干什么?你不是一直想杀我吗,捅啊!”
刀尖刺进皮肉的声音,遥泽闷哼一声,笑得日月失色:“我是不死金身,但是我会疼的,也许哪天疼死了也说不准……”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滚开,别脏了我的刀!”
步青云手一抖,月潜化为流光消逝,正转身要走,手腕忽被死死抓住,腰上一紧就被扯了回去。
步青云大惊:“放肆!这里是我……”
下一秒,气息被全部夺走,未尽的话湮灭于二人相贴的唇间。
遥泽发了狠,遒劲修长的五指插在步青云云雾样的发间,绝不纵容半点躲避的空间,唇死死在步青云的双唇上辗转研磨,不怕死地要撬开他的齿关。
步青云脑子里乱成浆糊,挣不脱禁锢,也撑不开距离。
二人挣斗到地上,杂乱的气息撞倒石桌石凳,桌上的篮子掉落下来,未用完的梅花散落一地。
雪映梅红,艳若鲜血,遥泽将步青云的手腕压在身侧,不断加深这个吻,二人纠缠的身影碾压在花瓣上,汁液染红了雪,冷香更甚。
“步青云,我喜欢你。
你心机深沉阴狠毒辣,可我还是喜欢,第一眼就喜欢了。
我知道我做了很多傻事,那两条鱼我没杀,我给你找回来,你也喜欢我好不好?”
响亮的巴掌声震彻山涧,震落竹叶上的雪,震飞围观的山野百兽。
顶着醒目的巴掌印,遥泽脑子里有点昏,喃喃道:“青云……”
步青云喘着粗气,推开压在他身上的遥泽,“你再敢恬不知耻,我剁碎了你扔到山里喂狗!”
“……”
遥泽挑着眉,怔怔地目送步青云气急败坏离去的背影,伸出舌头舔了舔唇上的伤口,回味着唇舌纠缠的味道。
二师兄,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