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生日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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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程孜的十八岁生日。
程孜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是有事忙，晚上才回来。
陆然送过程孜后，早早就开始准备，原本想做一顿大餐体现一下他的贤惠，又想想他的西红柿炒鸡蛋还是算了。
不过他还是精心准备了个浪漫的烛光晚餐和生日蛋糕，等到程孜差不多快到家的时候，陆然悄悄把屋内的所有灯都关了，在门口耐心等待着。
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和响起拧开门的声音，陆然屏住呼吸，拿稳手里的礼花筒，在程孜开门的一瞬间准确无误地一拉。
“砰砰砰——”
无数花花绿绿的丝带落在程孜的身上到处都是，陆然啪地一下开了灯，看着程孜的狼狈模样边忍笑边送上生日祝福。
“十八岁生日快乐！”
陆然蹦跳到程孜怀里，笑吟吟道:“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程孜弄掉掉落在头发上的丝带，好笑道:“惊不惊喜我不知道，惊吓倒是有。”
陆然笑了起来，拉着程孜到餐桌旁，忽然稍稍转了个身半弯着腰，亲吻着程孜的手背道:“这位先生，不知道今天能否有幸邀请你一起共进晚餐？”
程孜看着精致的烛光晚餐，挑眉轻笑:“当然，倒不如说是我的荣幸。”
陆然今天很积极，特别绅士地给程孜拉开椅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程孜挑了挑眉，顺从地坐下。
紧接着他就看见陆然从厨房里推出来一个精致的生日蛋糕，手里还拿着一捧玫瑰花。
陆然冲他笑，认认真真把玫瑰花递给他，又把生日蛋糕推到他面前，清了清嗓子唱起了生日歌。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陆然唱的很顺畅，但有好几个地方不在调上。
程孜安静地听着，眼底闪烁着温柔的星光，陆然一唱完便立刻用力鼓掌:“哥哥唱的真好听。”
陆然知道自己有点跑调，难得有点羞涩:“你喜欢就好。”
接着他又在蛋糕上点燃蜡烛，催促程孜:“快闭上眼睛许愿。”
程孜顿了顿，听话地闭上眼，双手合一，神情虔诚地许愿。
许完愿的程孜睁开眼，吹灭了蜡烛。
陆然凑过来:“你许了什么愿啊？”
“不告诉你。”程孜笑的如沐春风，“说出来就不灵了。”
“不说就不说。”陆然也不跟寿星计较了，特意开了瓶红酒，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该吃烛光晚餐了。”
程孜撑着下巴，眼神一直盯着陆然，漫不经心地托起红酒杯轻轻摇晃。
吃过晚餐的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程孜刚想上楼被陆然制止了。
“等一下。”
程孜的脚步一顿:“怎么了？”
“我还有个礼物要送给你。”陆然神秘一笑，推搡着程孜坐在沙发上，“在这里等我。”
程孜点头:“好。”
陆然三步并两步地跑上了楼。
过了很久陆然都没有下来。
程孜喊了两声。
陆然没应。
程孜眉间轻蹙，又喊了好几声。
依旧没有人回应。
他往楼梯间走，心里还在猜疑陆然是不是在洗澡的时候，楼上的卧室门突然吱呀一下打开了。
程孜的呼吸一顿。
站在门口的陆然有些紧张地拨了拨微卷的长发，穿着一袭黑色开叉长裙，慢慢地走了出来。
走动的时候净白的大长腿显露无遗，上半身吊带的设计露出大片如瓷般的肌肤，连胸口都有些若隐若现，从衣服到人，似乎都充满了勾引的意味。
陆然见程孜站在那里不动，也不开口说话，还有些疑惑，左看右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扮。
没有任何问题啊。
可为什么程孜好像没什么反应？
看到程孜这么冷淡，陆然有些丧气，偷偷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肉肉。
难道是他最近没有身材管理导致变胖了变不好看了？
他呼吸紧了紧，穿着低跟的尖头高跟鞋小心翼翼地又往前走了两步。
程孜依旧一动不动，陆然都快要怀疑站在那里的不是真人，而是雕塑。
陆然:？
他皱了皱眉，凑到程孜跟前晃了晃手:“你发什么呆呢？”
程孜这才有了点反应。
他回过神目不转睛地盯着陆然因弯腰抬头看他时胸口泄出的春光，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才堪堪出声:“你……怎么突然穿这件衣服？”
“嗯？”陆然随意地扯了扯快要滑落的细吊带，懒洋洋地勾唇轻笑，“怎么，这个礼物你不喜欢吗？”
程孜眼眸极为幽深，呼吸都带点颤:“喜欢。”
“就只是喜欢啊？”陆然很不满意程孜的反应，跟他想象中的大相径庭，“你没有什么想说的或者想做的事情？嗯？”
说着说着，又往前搂着程孜的脖颈，紧贴着他蹭了蹭。
程孜呼吸停滞了三秒钟。
看着他那副呆样，陆然撇着嘴正想说真没意思的时候，忽然觉得身体一下腾空，他下意识“啊”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是程孜把他扛在了肩膀上。
“我靠！”陆然锤了两下程孜挺直的后背，“你下次这样能不能先跟我说下，真的很吓人的好不好？”
程孜没说话，只不过固定住陆然身形的手不动声色地往陆然挺翘的臀移了移。
“喂！程孜！”陆然有些生气，“你哑巴了？干嘛不理我！”
程孜嗓音暗哑:“嗯。”
“嗯个屁啊你嗯？”陆然本来就因为刚才程孜没有跟预想的一样就够郁闷的了，他恨恨地在程孜后背上划了好几道痕。
程孜闷哼了一声，更加用力禁锢住陆然的乱动的身体。
后背一空的陆然下意识地又想说什么，下一秒就被狠狠按住在柔软的床上不能动弹。
“靠！程孜你他妈的！”陆然快要被气疯了，没得到设想之中的夸赞就算了，还在这里受气，“你是不是有……”
那个大病。
柔软的唇被程孜带点凉意的唇覆上，堵住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陆然愣了一下，立刻就挣扎起来。
刚才反应那么冷淡一声不吭地抱他，现在还想吃他豆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就算他今天是寿星也不行。
这么想着，陆然抗拒的动作愈发激烈，甚至狠心直接咬破了程孜的舌。
程孜疼地“嘶”了一声，停下了攻势。
陆然舔了舔唇边，冷哼道:“你倒是想得美，什么反应都没有，一句话也不说就想吃豆腐。”
“这不叫揩油。”程孜挑了挑眉，学着陆然的样子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跟男朋友这样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谁说的！”陆然的眼眶因激动而微微泛红，“只要我不同意那你就是……对，就是性骚扰！”
“哦？”程孜欺身逼近陆然的脸，“那我还想要……”
顿了顿，他故意压低嗓子在陆然的耳边说了几个字。
陆然瞬间瞳孔地震，虽然面上依旧淡定，但身体已经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我我我……我告诉你，不许乱来！”
程孜沉沉地笑了下，起身站起身来将漂亮的领带往下扯了扯，松松垮垮地搭在锁骨上要落不落的样子平添了一丝禁欲感。
陆然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程孜微凉的指尖抚上陆然漂亮的脸，温柔的力度却莫名让陆然觉得他好像在故意的一样。
顿了顿，陆然小声开口:“程……程孜……”
程孜动作一顿，紧接着轻轻抵上他的肩在他耳边低语:“嗯？”
“先……休息一下……”陆然咽了咽口水，“好不好？”
程孜没说话。
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似乎在凌迟陆然，程孜忽然撩起眼皮慢条斯理地笑了笑:“为什么？”
陆然一僵，十分怀疑如果他给的答案不是程孜想要的，很快他就会变得更惨。
“不是这个问题。”陆然缓了缓气，慢慢说道，“是我有点累了……”
“你的意思是……”程孜顿了顿，“你不行？”
陆然呼吸一停。
男人不可以说不行。
程孜又开始蠢蠢欲动。
陆然顷刻就看出他的意图，双手胡乱地四处拍打想要逃。
却不料反倒是把床边的外套给弄掉下去了。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两人均是一愣。
程孜最先反应过来，起身下床去查看，很快就看到地上有个不大不小的小木盒。
他捡起来放在手里看了看:“这是什么？”
“我妈临走前给我的东西。”陆然顿了顿，突然看见程孜作势要打开看看，忙不迭地开口阻止，“别打开，我妈说了要等……”
话还没说完，程孜已经打开小木盒并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在了手上。
在看清楚上面的字后，程孜似笑非笑地盯着他:“我倒是不知道，哥哥喜欢的口味还挺多样化？”
什么玩意儿？
程孜说的每个字他都知道，怎么连起来他就没听懂呢？
“里面是什么东西？”陆然皱眉，“什么口味不口味的？吃的吗？”
程孜有些意外地挑眉:“你不知道？”
“不知道啊。”陆然顿了顿，想起身去看，浑身没劲又重新躺了下来，“到底是什么啊？”
程孜瞥了他一眼，轻巧地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其中一个在陆然面前晃:“自己看。”
“什么？”陆然定了定神，仔细看了看，不自觉地念出声:“Durex！？”
靠靠靠靠！
他滴个亲娘，他妈妈可真是一般不出手，一出手就是一个大炸弹啊。
看着程孜意味深长的眼神，陆然慌乱地遮了遮自己，强作镇定解释:“不是不是，你听我解释，这真不是我买的！”
“哦？”
“真的真的。”陆然急得头上都是冷汗，“我妈上次来的时候，走之前给我说的，还跟我说要到特别的时候才能打开，我就一直没打开看过。我怎么可能会买这种东西对不对？”
程孜没说话，只漫不经心地走到陆然的边上坐下。
他低低地笑了笑:“放心，我不会让陆阿姨失望的，不过这些暂时不重要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程孜半眯着眼，抹了抹唇角，“哥哥喜欢什么口味的？苹果还是桔子，或者哥哥更喜欢草莓味？”
陆然:……
让他死，就现在。
程孜慢条斯理地随意拆开一个包装盒:“不说话就当你默认草莓味了。”
陆然:……
“等一下。”陆然努了努嘴，“在此之前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程孜撕包装的动作没有停下:“你说。”
“你要听我的，我说停就停。”
程孜一顿，慢悠悠地笑了:“好啊，我都听哥哥的。”
陆然张了张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嘶啦”的声音。
他惊恐万分地侧过脸，瞳孔微微放大地看着程孜手里的黑色布料:“你……你他妈的撕我衣服干什么！？”
“很碍事。”程孜笑了笑，“害怕了？”
他害怕个屁啊！
他是心疼钱好不好！
陆然眼巴巴地看着那块布料，也顾不上现在的状况了，十分肉痛地问:“这还能不能缝上？”
程孜:……
程孜额头上的青筋直跳，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不——能——”
“啊？！”陆然心痛如绞，默了默试探性地问，“那你能不能别撕了……”
程孜都快被他气笑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自家这位竟然还在关心这破衣服能不能缝？
他眼眸一淡，干脆利落地将陆然身上的衣服撕的七零八落。
程孜不再说话，只用嘴撕开包装袋后拿出里面的东西看了看:“有点小。”
陆然:……
陆然瞥了一眼程孜，煞有其事地点头:“的确。”
顿了顿，又说:“那要不然别用了吧。”
程孜瞬间感觉脑袋里像是有烟花要爆炸了。
每次都是这样，陆然无意间说出的话总是让他克制不住自己。
屋内灭了灯
……
房间里很黑。
只有滚烫的空气在燃烧。
还有程孜呼吸急促的低语:“小陆老师，要不要考察一下我？”
陆然茫然失神地问:“考察什么？”
程孜轻笑出声:“你说呢？”
他垂眸看着陆然圆润的后脑勺，弯下腰贴近陆然的耳朵:“小陆老师出题目吧，看我能不能拿到满分。”
陆然缓过神来，侧过脸定定地望着他:“贝壳和海，一个小时，满分100。”
程孜忍不住挑眉:“小陆老师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嗯？”
“没什么。”程孜抱住他，“小陆老师，超时可以加分吗？”
“……滚！”
“可以开始考试了吗？”
“……可以。”
……
埋在沙砾里的贝壳被海水一遍又一遍冲刷，露出它原本光滑细腻的表面。
海将它和沙砾一起卷入漩涡，被海水不停冲撞的贝壳微微张开了坚硬的外壳，里面透出一股水色的光亮。
贝壳随着海水的波动跌宕起伏，贝壳似乎忍受不了海的猛烈，选择放弃抵抗吐出里面的沙砾，一股接着一股，又将口子开到最大，漂亮又水嫩的珍珠就这样稀稀疏疏地暴露在黑暗中，照耀了整个黑夜。
……
“小陆老师，对我的答卷还满意吗？”
“……”
“能拿满分吗？”
“……能。”
“那我们继续考别的吧。”
“不要……”
“考抛物线和圆，测试两者的交点，好吗？”
“……”
大半夜被惊醒的陆然突然发现程孜还没有停歇。
已经晕过去一次的陆然:……
在程孜看过来的瞬间，陆然立马闭眼装作还在睡。
耳边却响起程孜的低笑:“哥哥，醒了怎么不跟我一起继续玩游戏呢？”
陆然:……玩你妈。
再玩就要猝死了。
今晚的程孜好像格外兴奋，像是又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把捞起陆然下了楼。
陆然意识到不对劲，猛地睁开眼睛。
程孜将他很轻很温柔放在了饭桌上。
背后的凉意提醒着神智已经混乱的陆然，新的一轮征伐又要开始了。
程孜用牙齿咬着包装袋，笑得特别灿烂。
……
“哥哥，是这里对吗？”
“扶好桌子。”
“哥哥真乖。”
“这样子的小陆哥哥真是太漂亮了，比梦里的模样还要漂亮。”
“哥哥无论是眼神还是声音都完美极了。”
“哥哥，不要用那么好看的眼睛看着我……”
“这样我只想更加想要狠狠欺负哥哥呢……”
……
结束后的陆然羞愤难当，程孜怎么能在这里？！
他们刚刚还在这里吃过饭呢。
……算了，他也是帮凶。
程孜一脸餍足地看着他，下巴轻轻蹭着陆然的脸。
陆然凶巴巴地瞪着他:“离我远点。”
然而在程孜眼里是陆然眼含春色地在勾他。
于是他又抱着陆然去了车库。
陆然吓得死命挣扎，手脚疯狂乱蹬:“程孜你他妈的不会还想……”
“哥哥真聪明。”
到了地下车库。
“车……车库？！”陆然大脑嗡嗡的，脸上满是惊恐，“你他妈的不会是想……”
程孜懒洋洋地望着他:“之前哥哥不是答应我的吗？要实现我的每个‘梦’啊。”
程孜随意找了一辆空间足够大的车便开了门，将他放了进去。
“
陆然只觉得现在的程孜像个索他老命的魔鬼。
程孜淡笑不语。
毕竟他是个行动派。
……
一双干净修长的手搭在车窗上，无力地往下垂落着。
那双手随着车的频率颤颤巍巍地摇晃着，过了没多久指尖全都泛着粉色，手背上的青筋凸起，死死抓住玻璃车窗拼命挣扎着。
半晌后，另一双净白如玉的双手覆上攀附在车窗上软绵绵的手，一点一点将那双手从车窗上扣弄下来，迅速收进车里后关上了车窗。
一切似乎变回了原样。
只有车窗上那带着水汽的手指扣压出来的痕迹昭示着刚才的躁动有多激烈。
车窗又开了一点点缝隙。
这次除了再次伸出来的手，还有细细碎碎的声音传出来。
“嘘——闭上眼睛。”
陆然精神恍惚地乖乖闭上眼。
看着现在仿佛一碰就碎的陆然，程孜怜爱地吻了吻他的额头，随手按了下音乐播放器，播放了mic男团的《my place》。
“今夜请留在my place
靠近依偎窒息的美是your face
彻夜不用睡爱让我们face to face
这一切太美今夜请留在my place
桌子上的玫瑰是你用过的香水
我是水流灌在花瓶今晚不会枯萎
从上到下滋润你的滋味
直到开放你的美丽天亮才是结尾
草莓的香味抹在了唇边
乳白色的奶油裹在了上面……”
美妙的歌声缓缓钻入陆然的耳中，而程孜将陆然抱起来，自下而上痴迷地望着陆然不停发颤的长睫毛。
陆然再一次晕过去的时候想，妈的，这辈子都没有这么丢脸过。
再继续下去他是真的要死了。
……
天亮了。
一夜无眠的程孜此时依旧精神饱满，他眯着眼回想着昨晚，忍不住笑了起来。
程孜恋恋不舍地退出来，缱绻地吻了吻怀里的人，悄悄起身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程孜又进来了，手里拿着小巧又精致的小盒子。
在睡梦中的陆然安静的侧颜惹人怜爱，程孜极其温柔牵起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将早就准备好的情侣对戒缓慢地套在了陆然的无名指上。
不忍将陆然吵醒，程孜又给自己戴上了另一只戒指。
他顺着指缝与陆然的手十指相扣，找好角度拍了张照片。
他看着依旧熟睡的陆然手上的情侣对戒，从身到心油然而生一股浓浓的满足感。
随即程孜打开微信，更新了唯一的一条朋友圈。
配图是他跟陆然戴着情侣对戒十指相扣的照片。
“已有男友，勿扰。”
作者有话说
第99章 生日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