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当场抓包 “哥哥，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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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然站起身，礼貌又绅士地替她拉开椅子:“好久不见，程阿姨。”
“请坐。”
被叫做程阿姨的女人笑了笑，顺从地坐下，眼睛一直盯着陆然看。
待陆然又坐回椅子上，她才有些感慨地说:“真的很久没见你了，没想到你长那么高了。”
顿了顿，她又笑了笑说，“不过还是一如既往的很帅气。”
陆然勾了勾唇角:“谢谢程阿姨夸奖，程阿姨也还是那么年轻漂亮。”
听到夸赞的程妈妈乐的合不拢嘴:“哪有啊？我最近长了好多皱纹。”
“哪里的话？”陆然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首饰盒，“这是我给您的一点心意，请务必收下。”
程妈妈笑了笑:“小然有心了，我这也没给你准备什么东西，等下次有机会补给你。”
陆然摇了摇头:“不用。”
“那怎么行？”程妈妈开玩笑似的说，“等到时候还要给你改口费呢。”
陆然正欲张嘴，却被她笑着抢先开了口:“小然，你最近还好吗？”
陆然脑海里浮现出程孜的身影，神色不自觉柔和放松了下来，他点了点头:“很好，程阿姨和程叔叔过得怎么样？”
“也挺好的。”程妈妈撩了撩头发，“小然，我单独约你出来，你应该也能猜到我找你是什么事情了吧？”
陆然顿了顿，诚实点头:“程阿姨是想谈谈我跟程孜两人的事情吗？”
“对。”程妈妈看着陆然，语气亲昵，“你跟我们家孜孜在一起挺久了吧？”
“对。”
程阿姨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总算是松了口气，她拍了拍陆然宽厚的肩膀:“那你俩感情是不是挺稳定的？”
“是的。”陆然情不自禁地想起今天离开时候的吻，脸颊微红，“我们感情很好。”
“那就好。”程妈妈观察着陆然微的表情变化，确认他说的不是假话后便欣慰地点了点头，“那我就放心了。”
陆然没想到就问这些，他犹豫了会问:“程阿姨不问点别的吗？”
“嗯？什么？”
“您不关心一下程孜吗？”陆然没忍住问她。
程妈妈愣了下，苦涩一笑:“孜孜一向成熟稳重，也不需要我过多的担心和干涉。”
陆然沉默了一下:“那您怎么知道程孜他不需要您的关心呢？”
“我也想关心他，可是……”程妈妈脸色苍白，眼底溢满艰涩，“自从上次知道他爸爸串通司机暗地里把你俩的事情天天汇报给他爸爸后，他又跟他爸吵架了，不愿意搭理我们，电话也不接，微信也不回。”
陆然:……
没想到还有这一茬。
“程叔叔如果想知道，可以直接问程孜啊。”陆然不是很理解，“为什么需要让司机来转告呢？这样难道不是隐私问题吗？”
程妈妈默了默，半晌轻轻叹了口气:“自从初中那事后，孜孜就跟他爸关系很不好，一见面就吵架，他爸爸就是思想比较传统，又拉不下来脸问，就拐了个弯打听，没想到孜孜知道了又去家闹翻了……”
陆然无意识地搅拌着已经凉了的咖啡，垂眸慢慢地说:“程阿姨，可以告诉我关于程孜初中那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吗？”
“小然想知道？”
陆然点了点头。
程妈妈冲他笑了笑，温柔地说:“好，那我把我所知道的全部告诉你。”
陆然呼吸一顿，不自觉地绞紧手指开始紧张起来。
“小然你应该也知道，孜孜从小到大既懂事又聪明，几乎从来都不需要我们担心，再加上我们那段时间忙于公司业务，很少回来陪他。”
“但每次回去，他总是很开心，每次都想跟我们多待一会，可我们哪里有时间？”
“到后来，孜孜变得越来越优秀，但同样变得越来越沉默，我察觉到的时候已经晚了，但我还没有意识到，还去问他爸要不要抽空带孜孜出去玩放松放松。”
“但孜孜却不同意了，跟我们吵架，说他需要的时候我们不给，现在他已经不需要了。”
“然后我们开始每天都抽出时间陪他，可孜孜好像很冷漠，总是一言不发地看着我们。”
“后来我不再工作，打算回家好好陪他，结果在某天打扫卫生的时候发现了他的日记本。”
说到这里的时候，程妈妈停顿了一下。
陆然低着头看着凉透了的咖啡，忽然觉得没什么心情了。
见程妈妈沉默良久，他轻声开口:“程阿姨看了程孜的日记本？”
程妈妈勉强笑了笑，像是很难过:“我没有翻开看，只捡起来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扉页上的话，可我没想到那天他爸提早回来了，看见我拿着东西发呆就过来看了两眼。”
“然后我就看着他怒气冲冲地把日记本摔在地上，第一次骂了孜孜。”
“当时我就慌了，把日记本捡起来擦干净，安抚他爸说这都是孩子的事情，让他不要管。”
“他爸爸更生气了，一把推开我，说是我平时太惯着孜孜了，说等孜孜回来要好好教训他。”
陆然手指慢慢收紧，呼吸一顿。
“我一直劝说他爸爸，让他别这么迂腐，小孩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不要强迫小孩跟他一样的想法。”
“我没想到我的话非但没有平息他的怒火，反而起到了反作用。当天晚上孜孜回来就被他爸喊到了书房。”
“没多久我就听见他们在争吵，我着急想进去，可是门被反锁，我拼命敲门也没人开门，接着我就听见类似于鞭打的声音，我当时一直撞门大声阻止，然后我看见孜孜出来了。”
陆然抿紧唇，更加用力地摩挲着咖啡杯的手柄，带了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压抑住内心深处的怒气，尽量平和地说:“然后呢？”
“然后……”程妈妈神色显而易见地变得痛苦难受，“他一脸冷漠的看着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看见他身上背上都有伤，脸上也有巴掌印，我追上他想带他先去消消毒擦点药，然后再带去医院看看，可他当时已经对我和他爸很失望了，甩开我的手，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说着说着程妈妈哽咽了起来:“孜孜那个时候的失望透顶没有留恋的眼神，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都怪我没有及时发现孜孜的心思，才会导致这样。”
陆然怔怔地看着面前一向优雅的程妈妈哭成泪人，可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来任何一句安慰的话。
他选择了沉默。
程妈妈倒是恢复的很快，擦了擦眼泪有点尴尬地说:“小然，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陆然一顿，摇了摇头:“没事。”
他突然又想起来了什么，问:“可以冒昧问一下，日记本里写了什么吗？”
程妈妈摇头:“我没看，我不知道。”
陆然有些失望地“哦”了一声。
“不过……”程妈妈话锋一转，“我大概知道里面是什么内容。”
陆然有点迷茫:“啊？”
程妈妈温柔地看了他一眼:“孜孜的日记本里写的，应该都是关于你的事情。”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程妈妈轻轻地叹了口气，“我看到了扉页上的话。”
陆然不由自主地做直了身子，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什么话？”
程妈妈看着他紧张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哥哥好可爱。”
“想娶小陆哥哥回家当老婆。”
“想跟陆然永远在一起。”
陆然老脸一红。
妈的，这小流氓。
上一秒他还在心疼得要死，想着回去怎么样都得好好补偿一下。
下一秒就尴尬的脚趾抠地，抠出来三室一厅。
他面色微红又带点尴尬，有些结巴地说:“程阿姨，这个……”
“我懂。”程妈妈勾唇浅笑，“挺好的，你们小年轻不都这样吗？”
明明是程孜写的锅，但为什么是他感到很是羞耻啊！
他抓紧衣角，跟着程妈妈尴尬地笑了起来:“嗯，谢谢程阿姨的理解。”
他默默在心里决定还是撤回刚才说给补偿的话。
“现在我没有别的要求，只要你跟孜孜好好的就好了。”程妈妈的神情慈爱温和，想到了什么突然又变得哀伤，“也不知道孜孜什么时候才能原谅我和他爸？”
陆然心头一梗，出声安抚:“很快的，程阿姨不用太担心，我会跟他好好说的。”
程妈妈摇了摇头，温声细语道:“没关系的，只要他开心就好。”
然后冲他笑笑:“那以后孜孜就拜托你照顾了。”
说到这个陆然就有点心虚，他哪里照顾过程孜啊，都是程孜把他照顾的无微不至。
“那……那当然了，程阿姨你放心好了……”陆然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会照顾好程孜的。”
程妈妈脸上洋溢着满满的笑容:“我相信小然。”
陆然被夸的不太好意思了，脑子都有点晕乎乎的:“谢谢程阿姨……”
两人聊的热火朝天，过了十点半后，程妈妈看了眼时间才慢悠悠地起来跟陆然告别。
“小然，现在也不早了，我们今天就先聊到这里，等下次有空再一次出来吃个饭。”
说着她理了理自己稍显凌乱的衣服和发型，优雅地站起身准备离开。
门口忽然走进来一个高高瘦瘦的人，戴着鸭舌帽遮住大半张脸，急匆匆的步伐彰显出主人的焦躁不安。
程妈妈最先看到她最熟悉不过的身影怔住了。
很快她便看到那人拐了个弯，大步流星地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
陆然一直是背对着门口的，所以现在他只看见程阿姨突然变得复杂的脸色，刚想问怎么了，就听到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哥哥，你可真是个小骗子。”
作者有话说
第92章 当场抓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