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已有爱人 “我还以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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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又到了魔鬼星期一。
陆然用手努力睁大眼睛，试图理解数学老师所说的每一句话，可最后还是一知半解，不知不觉困意逐渐泛上心头。
作为同桌的程孜瞥了他一眼，非常正气凛然地摸上了他的大腿。
温热的触感把原本眼睛都快闭上的陆然吓得抖了三抖，顿时就不困了。
桌子上的书本也差点被陆然晃到，他赶紧扶住，侧过脸瞪着程孜，用气音说:“你干嘛啊？”
“帮你醒困。”
陆然:？
您可真会说话。
陆然磨磨牙，正打算反击，却被数学老师喊起来了。
“陆然！”
陆然下意识站起身:“啊？老师怎么了？”
数学老师用粉笔指了指门外:“班主任找你。”
“哦、哦哦。”陆然抓了抓头发，漫不经心地出了教室门。
班主任正靠在窗边等他。
“老师好。”陆然很乖巧地打着招呼，“老师找我有什么事吗？”
“不是我找你。”班主任摇了摇头，领着他往办公室走，“跟我来。”
陆然有点懵，这个时间点除了老师找他还能有谁会来找他有事？
除非……
他脑海里刚蹦出来一个想法，下一秒就看到了陆妈妈背着香奈儿，拿着精致的小镜子正在优雅地补妆。
刚进门，陆妈妈的余光就看见了自家儿子穿着校服朝气蓬勃地进来了。
“来了？”
“妈。”
班主任笑了笑:“陆然妈妈，孩子我给你找来了。”
陆妈妈矜贵地微微点头，语气礼貌却疏离:“谢谢老师了，这段时间孩子不听话，辛苦你们了。”
班主任摆了摆手:“这有什么，况且最近陆然变了很多，很听话，比以前进步很大。”
陆妈妈眼底是抑不住的笑意:“哪有哪有，都是老师教得好，让老师费心了。”
“陆然妈妈客气了。”
“不客气，老师，那我先带孩子走了。”陆妈妈很温柔地说，“改天请老师吃饭。”
班主任连忙摆手拒绝:“不用了，去吧。”
陆妈妈点点头，也没去看陆然，只很淡地说了句:“走吧。”
陆然心头一梗，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做声，乖乖地跟着陆妈妈走了，走之前跟老师打了声招呼:“老师，我走了啊，再见。”
陆妈妈直接带陆然再次来到了简熙的咖啡店。
“呃……”陆然有点坐立难安，“老妈，你不能换个地方吗？”
“怎么，这里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没有没有，我没有这个意思。”陆然赶紧摆手，“我只是觉得……”
“行了，别跟我贫嘴了。”陆妈妈打断了他的话，认真地看向他，“那件事考虑得怎么了？”
尽管陆然知道迟早要跟妈妈说清楚，可真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难免有些紧张。
他双手交叉放在胸口，深呼吸了一下:“嗯，考虑好了。”
陆妈妈偏头看他。
被妈妈的眼神压的喘不过来气，陆然咬了咬牙，还是说出来了:“我还是想留下来。”
陆妈妈的动作一顿，沉默许久才开口:“为什么？”
蛋糕的奶香飘进陆然的鼻子里，他整理好思绪，才轻声开口。
“我觉得老妈你说的也许并不是真的真相，爸爸没有跟你一起过来就说明了还在调查中对吗？”
“所以我认为老妈你之前跟我说的只不过是片面之词，没有任何证据确凿无疑背后的人就是程家，不是吗？”
“况且我个人觉得程叔叔和程阿姨并不是那种人，肯定另有隐情，至于是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陆妈妈静静地听着陆然侃侃而谈，并未出声打扰，反而神情特别认真。
待陆然说完，她才慢悠悠地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欣慰:“然然，你真的长大了。”
陆然挠了挠头，竟然有点不太好意思:“有吗？”
“嗯。”陆妈妈温和地看着他，“比起以前，成熟稳重了不少。”
说着说着不经意擦了擦眼角。
一看陆妈妈的动作，陆然顿时慌了:“妈，我懂事了你应该感到开心，你哭什么啊？”
陆妈妈有点哽咽:“没有，我就是太开心了所以才这样。”
陆然起身有一下没一下轻轻地拍着陆妈妈的后背，轻声安抚道:“好了，妈妈不哭啊，一哭皱纹就多了，就会不好看了。”
陆妈妈立刻就不淌眼泪了，她快速地用纸巾擦干净脸，又抹了抹脸上的泪痕，紧张地问陆然:“有吗有吗有吗？我皱纹又多了吗？”
“没有没有！”陆然笑，“妈妈哪有皱纹啊，那都是岁月的痕迹。”
“就你嘴贫！”陆妈妈瞪了他一眼，又掏出小镜子仔细地看了看，“真的没有吗？”
“当然啦！”陆然现在像抹了蜜糖似的嘴甜得很，“妈妈在我心里永远十八岁，永远最美。”
陆妈妈顿了顿，收起小镜子忽然安静下来。
“怎……怎么了妈妈？”陆然心头一跳，“我说错话了么？”
“没。”陆妈妈摇摇头，只是问，“真的不跟我去国外吗？那里有更好的资源。”
陆然摇头:“不去，呆在这里挺好的，这里才是我的家，况且等事情解决完，老妈你跟老爸不都要回来的吗？”
陆妈妈怔怔地盯着陆然，然后点了点头。
“那不就得了？”陆然勾唇轻笑，“我在这边等你们回来。”
陆妈妈喝了口咖啡，目光飘向远方:“嗯。”
“老妈，你是不是想老爸了吗？”陆然见妈妈发呆，忍不住问了句。
陆妈妈的脸迅速红了红，哼了声:“我怎么可能想他？小孩别乱说话！”
“我可不是小孩了。”陆然眯着眼笑，“我都已经有爱人了。”
陆妈妈抬眸看向陆然，提起那个人时，他的眼底溢满的爱意总是藏也藏不住。
她无奈地叹口气，那就随他们去吧。
“那祝你们幸福。”陆妈妈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然后画风一转，“你们谁是上面的？”
听到陆妈妈前面的话，陆然还挺高兴，听到后面又迷茫了:“什么上面下面，没懂。程孜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老妈，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陆妈妈:……
见陆妈妈不说了，陆然急了:“快告诉我啊，我亲爱的妈妈。”
陆妈妈遮住眼睛，表示没眼看自己家的蠢儿子。
“没什么意思。”陆妈妈偏过头不想看他，“自己想。”
陆然:……
“别……”陆然刚想继续纠缠，陆妈妈突然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惊呼了一声，“哎呀，快没时间了，我得去赶飞机了。”
她匆忙站起身，整理好东西就走:“儿子，我先走了啊，你在这边照顾好自己哈。”
“哎哎哎！老妈！”陆然也跟着起身，正想拉住陆妈妈，却被很巧妙的避开了，“妈妈！母后大人！”
陆妈妈充耳不闻地走了好几步，突然又折返回来，揪着陆然的耳朵逼迫他弯腰听她说话，手里多了一样东西:“对了，这个给你。”
“哈？”陆然还处于懵逼状态，迷迷糊糊地接过问，“什么玩意儿？”
陆妈妈:……
行，一看她这蠢儿子还没搞清楚状况。
她无语地扶额:“没什么，这个你留着，以后有用。”
陆然下意识就想仔细看看是什么，被陆妈妈一手遮住:“现在不行，必须到那个时候了才可以打开用。”
“哦.哦哦？”陆然虽然听不太懂，但还是很听话地应了，又没忍住问，“为什么现在不可以拆开啊，我就看看。”
“啧，不许看。而且你们这个年纪的年轻人不就处于躁动期吗？控制不了自己，能理解能理解，保护好自己就行。”
陆然似懂非懂地点头:“哦……”
“还有就是第一次的时候，你记得让程孜对你温柔点啊……”陆妈妈说着说着发现有点不对劲，及时止住了嘴，不耐烦地摆手，“行了，就这些。”
“啊？第一次？”陆然这次十分准确地抓住了关键词，正想问问是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的时候，陆妈妈已经非常潇洒地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独留站在风里凌乱的陆然傻傻地望着她的背影直至消失。
“呃……”陆然摸了摸后颈，“老妈你可真是我亲妈啊……”
他叹口气，瞥了一眼手里方方正正的木盒，随手塞进包里，转身抬脚往学校方向走。
到了校门口，班主任正好在保安室拿东西，看到他惊了一下:“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啊，老师，我刚刚就去送送我妈然后就来了啊。”陆然感觉有点奇怪，又不知道哪里说不上来，“怎么了嘛？老师。”
班主任摆摆手:“没事没事，你要回来了就去上课吧，别耽误了。”
陆然乖巧点头，大步流星地往教室走。
走到教室门口，他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老师！”
化学老师正在讲课，听到他大声说话朝他微微点点头，示意他进来。
“谢谢老师。”陆然礼貌道过谢后才进了教室。
教室里顿时响起了窸窸窣窣的讨论声，陆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懒洋洋翻开化学书。
教室里的动静更大了一些，化学老师不轻不重地咳嗽了两声，顿时安静了。
化学老师笑了笑，转头继续上课。
“你怎么去那么久？”程孜低头凑过去，用书挡住老师的视线，亲昵地贴着陆然的脸，“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77章 已有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