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上床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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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臻疯狂尬笑掩饰尴尬，陆然感觉自己脚趾扣地都要抠出一栋房子了。
梁臻笑完之后便敛起笑，一本正经的走到陆妈妈面前，礼貌询问:“请问这位美丽可爱的小姐，需要点什么呢？”
陆妈妈拢了拢头发，随口道:“问我儿子。”
梁臻的眼神立马飘向陆然。
陆然清咳了一下:“两杯蓝莓奶茶，再加一个提拉米苏蛋糕。”
梁臻点头:“好的，请问还需要点什么吗？”
“不要了不要了。”陆然摆摆手。
梁臻点点头，随即便离开了。
见梁臻已经走远，陆然一直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忽然想起自己最近的月考成绩，忍不住跟自家老妈炫耀:“老妈，你知道最近我的成绩进步可大了！老师都夸我聪明！”
说着说着拿出手机找出最近两次月考成绩递到陆妈妈面前，还特意放大给她看。
陆妈妈倒是很仔细地看了看，的确成绩比起以前漂亮太多了。
她欣慰地夸赞:“儿子就是厉害，看来你也长大懂事了不少。”
“那当然。”陆然像吃到糖的小孩一样特别开心，“都是因为程孜给我补习，硬生生把我成绩提上去的。”
陆然这时候还不忘给程孜刷下存在感，让老妈对他的好感度再上一层。
可陆妈妈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并未出声，只静静地看着他。
陆然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跟老妈分享着自己的各种趣事。
当然了，里面大多数都包括程孜在内。
见老妈的脸色有所缓和，陆然原本有点紧绷的神经总算能够放松一下，下一秒又被陆妈妈忽然开口问的问题吓得魂飞魄散。
“你跟程孜现在是什么关系？”陆妈妈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询问陆然今天天气怎么样一样，却莫名让他感觉到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
他紧张地手指不断交缠:“没什么啊，就……好朋友关系。”
“好朋友？”陆妈妈优雅地把短发捋到耳后，“我记得以前你跟他水火不容，你不是还跟我说过你跟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是朋友，只有可能是死对头的关系吗？”
陆然眼神开始飘忽，语气都有点虚浮:“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嘛，时间可以改变一切。”
“是这样吗？”陆妈妈顿了顿，短暂地露出了平时温柔的笑，“可我怎么感觉你们这个好朋友的行为举止再到言谈各方面都过于越界了？”
“哈？”陆然迅速回想了一下从接机到刚才他跟程孜的接触，“没有啊，哪里越界了？”
陆妈妈冷哼一声:“知道的你们是好朋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是一对呢？”
陆然一惊，脑海里盘旋着完了完了完了的回音。
卧槽，老妈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跟程孜刚刚很正常，也没有任何亲密的行为啊？
陆妈妈看着忽然陷入沉思的陆然，头疼不已地按了按太阳穴。
她这儿子，哪哪都好，就这瞒不住事情这一点不好。
稍微聪明一点的人随便问问就能把他的话给套出来，就算套不出来也能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一二。
不等陆然想清楚，陆妈妈直截了当地问他:“你跟程孜是不是在一起了？”
我靠靠靠靠靠？！
陆然慌乱不已，下意识想去看程孜寻求帮助，突然想起程孜不在这里又丧气地垂下头。
他犹豫许久，反正老妈已经猜到了，大不了破罐子破摔趁着机会摊牌。
于是他抬起头，直视陆妈妈的眼:“嗯，在一起了。”
陆妈妈看着一脸无畏的陆然，倒是没想到他这么干脆地承认了。
她在心里暗暗给如此有担当的儿子点了个赞，但表面上依旧紧绷着脸，很淡地问:“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谈多久了？进行到哪一步了？”
陆然被一连串问题砸的头晕眼花:“在一起挺久了，一两个月了吧，不是，老妈你问这个干嘛？”
陆妈妈瞪着他:“问你，你就说。”
“呃这个……就……”陆然的脸红了红，“就亲亲抱抱啊。”
“还没上床？”陆妈妈讶异了一瞬，很快又想明白了。
陆然的脸更红了:“老妈你能不能矜持点？大庭广众之下问我这种问题！”
“有什么不能说的？”陆妈妈往四周看了一圈，“不是没什么人嘛？”
“那你还问上什么床啊？”陆然小声道，“你害不害臊？”
“有什么害臊的？”陆妈妈斜了他一眼，“上没上？”
“没有没有没有！”陆然又气又羞，“老妈你别问这种问题了！”
“哼哼。”陆妈妈拿出镜子照了照自己的美貌，确认自己妆没花之后，又非常平静地扔出了一颗炸弹:“没上床就行，那你跟他提分手吧。”
“什么？！”陆然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老妈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陆妈妈又拿出口红补了补唇色，“字面意思。”
陆然的脑海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脸色很不好地看着还有心情补妆的亲妈:“为什么要我跟他分手？你以前不是很喜欢程孜吗？还经常要我向他看齐，还要我跟他好好相处吗？”
“就像你之前说的，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陆妈妈也不废话，拿起包作势就要走，“那行，既然你不愿意分手，那么我就让程孜主动离开你。”
陆然:？
他磨磨牙，忍着怒火问:“为什么一定要让我们分手？”
陆妈妈看了他一眼:“你们不合适。”
“你放什么……不是，你凭什么这么说？”陆然气的眼睛都红了，说话都开始语无伦次，“妈，你根本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就让我们分手，你凭什么！”
陆妈妈笑了笑:“儿子，你妈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我怎么可能不懂？”
陆然愣了下:“什么意思？”
这时候梁臻端着奶茶和蛋糕走过来，放在桌子上后左右看了一眼，察觉到气氛不太对又默默走开了。
陆妈妈喝了口奶茶，朝着陆然勾了勾手指。
陆然顿了顿，还是听话地凑过去。
陆妈妈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陆然倏地睁大眼睛。
他怔怔地看着陆妈妈:“你说的……是真的吗？”
陆妈妈平静地点了点头。
陆然恍惚了一下，有点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呢？
为什么偏偏是程家？
陆然揪着心脏处，难受得要命。
陆妈妈默了默，才慢慢地说:“选择权在你手里，三天后我会去找你爸，到时候如果你想跟我走，在此之前跟我说一声，我可以立马带你走，但如果你执意留下来……”
话说到这里，陆妈妈便不再继续。
陆然沉默许久，很淡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好，我知道了。”
到了下午，陆然和程孜陪着陆妈妈玩了一天，而陆妈妈总算是在外面玩够了。
陆然和程孜手里满满都是购物袋，提都有点提不过来。
原本陆妈妈是打算自己刷卡的，程孜却主动说不能让陆阿姨破费了，然后就出现了陆妈妈买买买，程孜在后面负责买单的场景。
陆妈妈看了眼时间，说自己住在朋友家里，不用他们操心，让他们回去休息。
陆然一整天心神不宁，随口就应了。
而一直站在一旁忙上忙下的程孜也跟着点了点头。
将陆妈妈送回朋友家里后，程孜又带着陆然回到了自己家里。
进了门后，陆然没有心情再跟往常一样跟程孜亲热，恍惚间脱了鞋就进了卧室，趴在床上发呆。
程孜照例给他做了饭端上来给他吃，他摇头拒绝:“没胃口。”
程孜的眉头紧蹙:“宝宝，你今天一天都不在状态，是陆阿姨跟你说什么了吗？”
“嗯……差不多吧。”陆然胸口烦闷。
“说什么了？”程孜温声哄道，“说给老公听听，我们一起解决问题好不好？”
陆然没空再计较称呼不称呼的了，他只觉得呼吸困难，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揪得紧紧的特别难受。
“没有什么……”陆然低着头，“我妈说让我转学。”
“转学？”程孜隐隐约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为什么突然转学？”
陆然到嘴边的话又绕了一圈咽回肚子里，轻声说:“没，我妈说在国外给我找了个很好的学校，她想让我去那里进修。”
程孜深深地看着他:“你想去吗？”
陆然抿了抿唇，他是一点都不想去，可想到老妈跟自己说过的那些话就心头一梗。
见陆然沉默，程孜像是知道了什么似的，叹口气牵过陆然的手贴在他冰凉的脸上:“没关系的，你不用考虑我，只要你想去，你就去，只不过谈异国恋而已，又不是不可以，对吗？”
陆然依旧沉默不语。
如果是异国恋的确还好，他也能接受。
可是问题是一旦他真的跟他妈妈走了，那就意味着他们必须分手。
陆然又开始烦躁不安，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程孜依然在温柔又体贴地哄着他:“宝宝，我不想你夹在中间为难，所以有什么事跟我说清楚好吗？”
顿了顿，他又慢慢地说:“有什么事我们一起解决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上床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