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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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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很爱很爱自己的妻子,爱到什么地步呢,妻子穿旧了要扔的衣服他会偷偷藏起来,妻子怀孕的时候他劝过妻子把孩子打掉,在生了孩子以后不会照顾孩子,只围着自己的妻子嘘寒问暖,在孩子渐渐长大的过程中,他也不闻不问,偶尔会带着还小的孩子出去丢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再自己走开。
虽然每次都没有成功,但他找回孩子的原因也只是因为自己的妻子在找孩子,他看不下去妻子那么伤心。才又去把孩子找回来。后来随着孩子慢慢长大,他慢慢明白了自己的父亲不爱他,他偶尔能看见父亲看着母亲时候眼神里的偏执。
他又记起来小时候父亲把他藏在衣柜里,特意打开了一条缝隙,让他晚上看着他和母亲…..做完以后又把他从衣柜里拉出来,指着母亲说“这是我的,你什么都不是,还要分走她对我的爱,你说这是凭什么呢?”边说边蹲在他身前疯狂摇晃着他的身体,看着他的眼神里只有愤怒和一种决绝。
随着他越长越大,他发现母亲从来不去工作,只呆在家里,父亲不让母亲看电视,说怕母亲会喜欢电视剧里帅气的男明星。家里也没有书,不用想也知道父亲会说还怕母亲会喜欢上书里的男性角色。
从小到大他也没有见过自己的外婆外公,后来在他跟母亲不可多得的一次聊天中他才知道母亲结婚是外公外婆不知道的,他们以为母亲已经死了。
当然这也是父亲一手操办的,母亲说起这件事的时候眼睛里的泪挡也挡不住。晚上回家的父亲看到眼睛红肿的母亲一言不发就开始殴打他,自此以后只要母亲有些表现出不开心,只要他在现场,他就必定会被殴打,母亲也不能劝阻,母亲要是劝阻父亲只会给母亲喂药让她晕过去,再继续殴打他。
故事的后来就是,母亲受不了这样的家庭环境也受不了父亲这样的爱,割腕自杀了,在临走前交给了他一件东西让他逃走不要再回来。父亲看到自杀后的母亲是如何愤怒悲伤他不得而知,那时候已经十六七岁的他只知道自己走了再也不会回去,再也不想看见那个男人。但后来那个男人总是会隔一段时间找到他让他把母亲留下的东西交给他。
前两次他很快发现就逃走了,但鲁城那次却没有事先察觉,中了一刀。对方似乎像是受到了惊吓居然转身就跑了,后来他被救,就离开了鲁城。
很长时间那个人也没有来找他,他以为这件事情就了解了。便想着在母亲祭日的时候回去看看母亲,给她扫扫墓,再跟她说说话。但没想到又碰上了那个人,其实那时候他已经不想再这样继续下去了,但因为东西没带在身边,对方却不相信他而起了争执。
刚才他又找了过来,方南觉得这件事情应该结束了,年少时的怨恨是不可能消散的,但他现在也不愿意让这个疯子来破坏他好不容易走上正轨的生活。
于是在今天他把母亲留给他的东西给了那个人。照片上是抱着他的母亲和那个人,算是一张全家福。他看着对方抚摸着照片上的母亲,眼里的偏执从来没有变过,似乎更深了。
方南觉得有些后怕,他讲到这里的时候突然问正抱着他得贺无“我要是跟他一样怎么办呢?我要是也像他一样成了疯子怎么办?我要是…..跟他对母亲一样对你怎么办?”
问到后来,方南的声音也越来越小,“不会的,你跟他不一样,你对我很好很好。”说着低头轻轻亲了亲方南得耳垂。“没事了,都结束了,现在就只有你和我了。”方南没有回答,但抱着贺无的手却更紧了。
有些难以言喻的过往在心里积压了太久,难免会成为一道无法拔出的心刺,偶尔会在你安稳度日的时候突然伸长刺戳你心口。
但好在被戳的心口有人愿意为你抚慰,就像现在的贺无在方南面前忙活,把毛团放在方南怀里,给方南找一些他喜欢的零食,给方南做他喜欢吃的饭菜,晚上抱着方南轻拍肩膀和他一起看搞笑的综艺节目。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有个人叫方南,而贺无喜欢方南,便想做一些能够让方南暂时忘却难过的事情。而剩下的后遗症他也希望自己能陪着方南慢慢治疗。
正像他一样,从他认识方南以来,想起那些事的时间就少了太多,更多的是在想着自己可能也会有一个挺好的以后。直到现在,他看着头微微靠在自己肩膀上被综艺节目逗得晃来晃去的方南,突然想到这可能就是自己想要的以后吧。
安安稳稳,有一个人陪伴,足矣。
等他看着时间差不多,想叫方南洗澡准备睡觉的时候,一转头就看见靠在他肩膀上的人不知何时早已闭上了眼睛。看他睡得熟,也不忍心叫醒。
便轻手轻脚的把方南的头从自己肩膀上慢慢放到了沙发上的抱枕上,再用双手把方南从沙发上轻轻抱起走向了自己的卧室。贺无本来打算就是自己睡客厅沙发来着,虽然做噩梦的频率小了,但他还是怕和方南睡在一起晚上要是做噩梦会吓到他。
毕竟在外拍摄那几天就做了几次噩梦,昨晚也是。他不想让方南刚忘记自己的糟心事,就要帮他分担他的糟心事。他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帮方南脱长裤,脱完要帮他盖上被子的时候往方南腿上一瞄就突然有些移不开眼了,方南的腿很细也很长,在暖暖的灯光下看着就更白了.
他脑子里的想法突然就有些变了,想上手摸一下。但最终还是只给方南盖上了被子,俯下/身子在方南额头亲了一下,又觉得差了点儿什么在方南唇角碰了碰。又摸了摸方南得头发,掖好了被角,正往外走了一步的时候,突然有人拉住了自己的胳膊。
方南闭着眼像是还没醒,但说出的话确是清醒到不能再清醒,“过来陪你南哥一起睡,让你亲个够。怎么样?”
方南说到“让你亲个够”时拿手指在贺无胳膊上磨了磨,贺无突然觉得心跳有些不受控制,这是勾引吧?这一定就是了。
于是转身向床上一扑,就重重的压在了方南身上,方南被这一压弄得咳嗽了两声。才慢慢睁开眼说“不会好好爬床么?嗯?你对自己的斤两心里没点数儿么?”
贺无没接他的话茬,只是把脑袋凑向方南的颈窝,左舔舔右蹭蹭,像一只寻求抚摸的大型犬。方南也如他所愿,伸手抚摸着贺无的脊背,一直从后脖颈摸到了后腰处,整条脊背线仅仅是抚摸着在方南看来都性感的要命。就像是追逐猎物中的猎豹一样,整条脊背线都弯出了一定的弧度。
等他想继续往下摸的时候,贺无伸手把他那只四处点火的手扣在了床褥上,狠狠在方南嘴上咬了一口贺无才说“哥哥好好享受就可以了。”
方南听到这话算是明白了,小朋友怕是不乐意在下面呢,不过他也不介意在下面,毕竟怎么舒服就怎么来。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今晚贺无就只是缠着他咬了几口,就抱着他往被窝里一钻,说睡觉就还真的陪他睡觉了。……这真的就是个“直男”,方南有些心梗,但想到以后日子还长着呢,也就往贺无那边凑的更近了些。
第二天一早,贺无有些难得的睡到了八点,他伸手往旁边摸了摸。什么都没有,反应了一会儿才慢慢坐了起来,穿好衣服铺好床就走出了房门。抬眼一看就是方南手里提着一袋东西站在玄关那儿和他对望,方南先说话了“洗漱完了过来吃早餐。”
方南懵懵的点了点头,就进了洗手间洗漱去了。他出来的时候就看着方南坐在饭桌旁等着他过来吃早餐,方南看着他一脸懵的表情笑了笑问“怎么,还没睡醒?这一脸的反应不过来是怎么回事啊?”
贺无拿嘴接过方南喂给他的一个小笼包,全部咽下肚以后才慢慢开口说“感觉现在的生活好的有些不真实,我还以为…..”我就想他们说的一样永远不会有这样的生活呢。
“以为什么?”
“以为这都是我做的一场梦。”
方南听到这句话,伸手就摸了摸贺无的脸,又刮了刮贺无的鼻梁,眼里有些心疼地看着他说“我能摸到你,你也能感受到我,这就不是梦。乖啊,快把早饭吃了。今天你还得跟我去服装市场看看呢。”
“好。”
今天的天气很好,方南和贺无在偌大的服装市场里走走看看,用了一上午的时间才进了一半的衣服。方南又带着贺无去了自己经常进货的一个服装厂,跟里面常跟他接洽人又看了一些衣服,等看了一些的时候就直接下了订单。他每次进衣服都是奔着款式多来的,数量不会定特别多,他也会对卖出去的衣服销量做一些统计,卖得快的会补一些,卖的慢的下次则会少进一些同款式的衣服。
两人定完衣服以后又把进的所有衣服各拿了一套到楼上,方南打算配好就找个时间都拍完图来着。反正每次他所有上新的衣服也不是太多,好多小姑娘每天都在他微博下嗷嗷叫着让他快上新,说攒好了钱就等着买新衣服呢。他看了也就是笑一笑,不过还是蛮开心的,说明他做的还不错,前几次的所有钱加起来也算是盈余了很多,也多亏了这些小姑娘。
这天下午他就拉着贺无跟他一起配衣服,配一套让贺无试穿一套,然后他就会直接拍,而且拍出来的都不错,就想着也不用特意找个时间再去拍一遍。最后到晚上的时候还有一半没有拍好,都是因为中途贺无突发奇想说他为什么不自己当一次模特呢,就抓着衣服往他身上套,说要给他拍照。
拍完以后贺无就凑到他身边给他看他拍的图。就真的一点角度都没找,直直地拍,要是他这张脸没生的好看点儿,那就真的可以用惨不忍睹四个字来形容。他掐了掐眼里带着期盼的贺无的脸,果断地把那几张照片删除了。
贺无周身噔时感觉弥漫出了一股沮丧的气息,接下来就乖乖换衣服让方南拍照了,然后他就凑在方南身边看着方南挑选照片,越往后看越觉得刚才自己拍的照片是真的不好看啊。心情就更沮丧了,方南看着觉得这么下去不行。
容易影响拍摄质量,他这次衣服都选的是宽松阳光舒适型,但拍出来的图里贺无有点儿沮丧可不太行。
于是方南决定安慰一下贺无,他叫了暂停,把趴在沙发上的毛团和煤炭都放到贺无怀里,自己又轻轻靠在贺无身上说“你不是说抱着毛茸茸的东西就会开心了么?气消了吗?我不应该删你拍的照片,原谅南哥这一次吧。好不好!”
贺无手一直揉着怀里的毛团,听到方南说的话轻轻的点了点头,又说“我没有生气,南哥你能不能教我怎么拍照啊,我学会了再给你拍可以吗?”
方南觉得现在贺无看着他的眼神真的就跟动物世界里小鹿看着鹿妈妈的眼神一样,七分期许,两分紧张,一分犹豫。
欸,这小朋友咋这么招人呢,于是就爬到贺无身前吻了上去,边吻边说“可以,我不仅能教你拍照,还可以教你其他的呢,怎么样,要学吗?”
贺无被吻着说不出话来,只能听见他喉咙处低低地发出一声含混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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