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归子如故》尘埃落定亦有风

1、楔子 沉香不为人

　　（先写段题外话，因为我看人生杨戬这部小说时，不是一次性看完的，也不是一字一句的看完的，而是跳着章节看完的，并且最后两卷由于先看过别人的评价，所以都没忍心看下去就直接看结尾那几章了。所以，我下面要说的话，可能会使同样看过人生杨戬小说的人产生一种我是胡编乱造的，不合情节的想法。因为我认为人生长恨水长东的结尾并没有盖棺定论的说杨戬真的彻底消失了，而是以玉帝那些含有弦外之音的言行告一段落的。所以，我觉得作者有很多地方就是为了给读者留下自己的想象空间，才那么写的。当然，你们也可以说我是想多了。
　　其实，故事里面的其他人物，有的是可以换个角度去看他的。就说刘彦昌，说他懦弱、无能，胆小也许是真的，但对于他抛妻弃子这件事情上，我觉得他只是和杨戬对看待事情的高度和观念不在一个层次上才那样做的。要不然最后出了水镜服了忘忧草后他还会那样？！所以我说他心里肯定是接受不了他妻儿都那样看他才浑浑噩噩以酒度日的。至于他之后会怎样，我在这儿就不多说了，以后文章里会有他的。最后，我还想提前说一下沉香，他经历了那么多事儿，又做了那么多另人发指的事儿……以后，在杨戬归来后，真的会在他舅舅面前忏个悔，认个错，杨戬在给他说一句不怪他，原谅他，他的内心就瞬间平静了吗？所有的事就可以回到正轨吗？他至少也要用时间，用其他方式慢慢赎清过错，变回初心不变的少年吧？所以，这哪是一句两句话的事。所以还是看正文吧。）

　　司法神殿里的夜，不知从何时起，变成孤烛长明起来的……也不知道殿里的人，从何时起，开始变得越来越喜欢这种阴沉昏暗的诡异环境的……
　　但知道这神殿里的陈设本来就能让人窒息……
　　知道这殿中人却已经很久没有住回他的静柏府了，还知道这殿中人并不是因为勤勤恳恳的劳于公务才废寝忘食的坐在案前的，不过这一点，只是没几个人知道而已。至于他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这样就没几个人清楚了。此时只见他已经不知不觉的小憩于案前了，可是他却紧锁着眉头，脸色也很是难看，脸上还密布着细细的汗珠，就知道他定是又开始做噩梦了……
　　就是不知道他这次又梦到了什么，竟见他的身体开始渐渐地抖动起来，还流着泪，并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像是在想赶走梦中那些另人发指的残忍画面。到最后，就听他从口中惊呼出一声“舅舅，不要去！”同时也睁开了眼睛并一下子坐了起来，再也不敢闭眼。等他静过了会儿神之后，就听他又骂了自己一句“刘沉香！你可真有出息，又……睡着了，还流泪了？！真是无可救药！”接下来就见他继续在这一盏长明灯下不知道又再写些什么……
　　所以他并不知道，在他的另外一处居所里，也有个人同他一样坐在一方圆桌前没有休息，而且她的眼睛还担忧的一直看着一个地方喃喃自语道：“……你如今会变成这样儿，会做这些事儿……我早就应该料想到的，沉香，现在的你，早晚都不会放过他……们的对不对！只是，你让自己变成这样，真的是你想要的吗？可我明明看到你的内心深处并没有因为做了这些就开心了半分啊，反而你让我觉得你更加痛苦和不安了呢，沉香，你为什么连我都……在我面前都要伪装……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更加让我担心和难过，我还好怕，怕你再继续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可你如今变得如此执着偏激，根本听不进任何人的劝说，那我又该以怎样的立场和理由劝住你呢？毕竟我和你一样都看过了当年的那一幕……”想到这儿，呆坐于圆桌边且眼神无助的人不禁浑身再一次微微颤抖起来，同时脸上悲痛之色甚显……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才见这人平复了心绪，但又喃喃起来：“我知道，你住在这里……这所府宅里，对你来说，会是种讽刺，但我何尝不是呢……不过，你这副样子都两百多年了，你就算再怎么内疚，再怎么谴责自己，也没必要反复的用这些几乎自虐的手法来折腾自己，折磨自己的内心啊？你心中给自己上的无意义的枷锁何时才愿拿开？你明明知道，他，一定不希望你成为这样的人的，所以，你又何苦呢……”。
　　她就这样还是一直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喃喃的说着许多让人听不懂，还有点儿颠三倒四的话，陪着那殿中人无声的一“夜”无眠直到“天亮”。然后，他们的挣扎再不留一点回音和痕迹。
　　……
　　沉香或许还有小玉，他们到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做曾经不知愁滋味，现今才只路难行。也深深地体会到了“往事已成空，还如在梦中”的挥之不去的感觉是怎样的一番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