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系统，但只想亏钱》沐沐猫

4、摆摊的第四天 摆摊的第四

　　王培豪等人又齐聚在植物园。
　　王小快已经跑回来了，把打包带回来的炸串跟零钱拿出来，零钱给了王培豪，炸串大家分着吃。

　　赵晓雨拿了一只烤鸡翅跟一只炸粿条递给王培豪，“培豪，你多吃点儿。你牺牲太大了。”

　　王培豪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知道你还说。”
　　“好，不说不说了，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赵晓雨体贴地拿了两只烤鸡翅递给王小快，“今天主要功臣就是王小快跟王培豪，王小快，你跑得还真快，怪不得体育老师要培训你去参加区短跑比赛呢，刚才你一下子就不见人影了。”

　　王小快脸上露出些许谦虚神色，“还好吧，主要是教导主任在后面追着，挺刺激的。”

　　众人：“……”

　　“你们别光说啊，快吃，可香了。”王培豪说道。
　　他先啃了一口烤鸡翅，还真别说，这鸡翅真香，味道跟他在别的烧烤摊吃得鸡翅不太一样，带着那种炭火味儿，外焦里嫩，表层金棕色，咬下去撕下来，肉汁顺着嘴角流。
　　炸粿条卷很是酥脆，嘎吱嘎吱的米香、韭菜香跟菜脯香混合在一起，高热量的食物吃起来就是美味。

　　所有人都迫不及待地上手了。
　　赵晓雨拿了一串炸芋头片，芋头片很薄，炸得非常脆，刷的酱料非常入味，吃起来比吃薯片还过瘾。

　　本来众人都以为三十多串可能吃不完。
　　但大家都低估了自己的食量，半大小子吃死老子，一不小心，一眨眼，三十多串炸串都吃得干干净净了。
　　小胖子林晓辉甚至把鸡翅的骨头都唆了一遍，就连那根竹签上面残留的少许肉渣都吃得干干净净，才不依不舍地唆了一口手指。
　　他道：“大家都吃够了吗？”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才哪里够。

　　林晓辉高兴地建议道：“我提议，咱们明天再来一次，我请客怎么样？咱们多买点儿，今天还是少了，尤其是这烤鸡翅，我觉得我能吃三只，不，四只。”
　　“好啊。”赵晓雨也心动了，答应道。

　　王小快脸上露出难色。
　　赵晓雨看见了，问道：“王小快，你怎么了，你是怕被老师抓吗？”
　　“那倒不是，”王小快说道：“我是觉得明天再来一次，有点风险……”

　　“没错。”王培豪拿tempo纸巾擦拭嘴巴，道：“今天咱们差点儿就翻车了，王主任跟副校长都很刁钻，明天肯定会严加防范，所以咱们得想个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
　　赵晓雨等人兴奋中又带着期待地看向王培豪。

　　“可恶，要是被我知道是哪个学生跟那个摊子买炸串，我一定要让他在全校学生面前检讨！”
　　学生已经都走了，王主任骂骂咧咧地跟着副校长去校长办公室喝茶。
　　他从业这么多年以来，从没有人，没有人能够在他眼前底下在学校门口的摊子上买垃圾食品。
　　今日居然破纪录了！
　　那些学生知道这件事，还不得笑话他。
　　而且，这种事，就像是破窗效应，有一就会有二，有二就会有三。
　　肯定会有更多人尝试。

　　“王主任，你别生气。”副校长给王主任倒了一杯菊花茶，“要我说，我觉得这件事不太对劲，603班那些学生出现的有些突兀，你有没有觉得？”

　　王主任愣了下，“你是说王培豪他们跟买炸串的那学生认识？不可能，王培豪可是三好学生，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来。”

　　王主任是603班的思想政治老师，他素来喜欢好学生，王培豪往日在他面前表现的乖巧懂事。
　　王主任对他是喜爱有加，赞不绝口。

　　副校长道：“可你不觉得今天放学他们跑来问问题的时机太过微妙吗？其他时候不问，怎么这个时候问？”
　　副校长眼里掠过一丝精光，“你不信也好，我看他们接下来几天肯定会再犯，咱们就等着瞧。”

　　王主任愣了下，疑惑道：“副校长，您怎么觉得他们就肯定会再犯？”
　　副校长道：“这不废话吗，那炸串那么香，吃过了哪能不想再吃一次？”

　　王主任无言以对地看着副校长。
　　副校长抵着嘴唇，尴尬地咳嗽一声。
　　“总之，就跟偷腥的猫一样，只有零次跟无数次。”

　　让顾千金高兴的事，胆子肥的学生也就那么一个。
　　傍晚六点多的时候，她带着两大袋子炸串，奔赴学校食堂，把自己卖剩下的炸串，大方地分享给邓菲他们。
　　邓菲他们这个时间点刚刚结束完训练，正是饥肠辘辘的时候，顾千金这么两大包炸串送到。

　　所有人都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她。
　　“顾学妹，你真是大好人！！”副社长张欣感动地握着顾千金的手。
　　顾千金摆摆手，“跟我客气什么，师弟师妹你们吃。”

　　有个师妹抓着一把烤羊肉撸串，那羊肉挑的是上好的蒙古羊的羊腿肉，三分肥七分熟，肉质本身就很Q弹，刷上一层酱料后，烤的过程撒孜然、胡椒粉，油脂都烤出来了，吃起来肥而不腻，些许肥肉吃起来带着奶香味。
　　师妹对烤羊肉串赞不绝口，她难以置信，“顾学姐，您到底去哪里摆摊，这种手艺，都卖不出去，不应该啊，我老家就是蒙古的，我们那边的烧烤摊要是有这种水平，我不夸张的跟你说，隔着十几公里，都有人专门开车过去吃。”

　　“是啊，这烤鸡翅也香，哎，吃过学姐这烤鸡翅，咱们学校这破食堂的鸡腿我可吃不下了，太干巴了。”
　　另外一个学弟也感慨道。

　　“你们喜欢就好。”
　　顾千金笑眯眯。
　　她对学妹一本正经地说道：“可能是最近外面行情不好吧，没办法，现在大家经济紧张，不怎么舍得消费。”

　　系统在顾千金脑海里呜呜呜地哭泣。
　　“宿主，你好可怜啊，你这么努力，烤的这么好吃，却亏了这么多天。要不，咱们换个地方摆摊吧。”

　　顾千金心里咯噔一下。
　　换个地方摆摊。
　　那她快要到手的三十万岂不是鸡飞蛋打。
　　她好不容易找到育才小学这个天选之地，岂能就这么离开。

　　顾千金义正言辞地说道：“统统，你这句话收回去！”
　　系统009懵逼了下，怎么听宿主的语气，好像还生气了。
　　“宿主，咱们换个地方摆摊，不好吗？这是主系统一般情况下不允许的，我打算用自己的积分帮你申请个特殊情况。”
　　“而且宿主你不是很缺钱，想开个大饭店吗？”

　　顾千金心里暗道，正是因为她缺钱，她才这么损啊。
　　咳咳不是。
　　她这叫做智取。

　　“009，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更不能放弃。”
　　顾千金严肃地说道：“万事开头难，咱们今天不是已经卖出一串了吗？这说明，咱们的选址虽然有点问题，但咱们的炸串是没问题的，而且，这个地方，除了咱们没有别的摊子，这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系统呆呆地问道，小手捏着小手绢，都有些懵逼了。

　　“说明这是一片蓝海啊！”
　　顾千金充满信心地说道：“咱们要是换个地方摆摊，那竞争多激烈，而且咱们初来乍到，说不定还会被人排挤，算计，但在育才小学门口摆摊就不同了，咱们没同行，要是能把这片市场打开，咱们就稳赢！”

　　啊？
　　系统懵了。
　　好像有点道理。

　　“所以说，咱们现在是势头正好，就好比发现了个没人知道的金矿，你说要换地方，那岂不是把金矿丢给别人了。”
　　顾千金说道。
　　系统下意识地点头，好像是这样。
　　它懊恼不已，“宿主，原来你这么深谋远虑，是我错了，我果然不够聪明，我会向你学习的。”

　　“嗯嗯。你绑定我，算是绑定对了。”
　　顾千金昧着良心说瞎话道。

　　把炸串带给学妹学弟们解决后，顾千金就回家那边去了。
　　她家在城中村，是那种自建楼，底下是商铺，上面是自住，以前她爸妈还活着的时候，他们家有个自己的餐厅，楼下的商铺一般是出租给别人。
　　自从父母车祸后走了，餐厅被大伯抢走了，顾千金那时候在上大一，料理完父母的丧事后，就退了楼下商铺的租金，平时没事就在楼下商铺里面练习厨艺。

　　顾千金有个梦想，她想要拿回自家的餐厅，那个她父母花了大半辈子才盖起来的餐厅。
　　因此，她需要很多钱。

　　厨师是个勤行，摆摊也一样，都是准备食材就很费时间的工作。
　　顾千金一早起来，骑着她爸以前进货的三轮车去附近的农贸市场进了今天摆摊要用的食材。
　　粿条是自己蒸的，米浆上锅蒸熟后晾凉，刚做好的粿条其实没什么味道，除了米香味，顾千金顺手熬了香菇肉沫酱，又把前些天腌制的酸菜拿出来清洗一遍后切碎，想了想，又拿出之前做的辣椒酱。
　　粿条放在碗里，淋上两勺子肉沫酱，再加上一勺酸脆可口的酸菜，再加一点儿辣椒酱。

　　顾千金自己就已经垂涎三尺了。
　　她端着碗，坐在门口，筷子搅拌开粿条，这头一锅她做的比较薄，薄的米浆好挂糊，香菇肉沫的味道格外诱人，里面还加了菜脯调味，米浆送入嘴里，能吃到嘎吱嘎吱的菜脯跟干香的肉沫，酸菜辣椒让味道更加复杂。
　　明明一碗分量不少，一回过神，已经消灭得干干净净了。

　　等回过神，顾千金就看见左右邻居的几个小孩站在她前面，几个小孩吸溜着口水，看着顾千金，“顾姐姐，你在吃什么啊？”
　　“吃屁。”顾千金说道。

　　几个小孩咯咯咯地笑了。
　　其中一个岁数比较大的女孩子道：“顾姐姐，你在吃肠粉啊？我也要，我奶奶有钱，我跟你买。”
　　没等顾千金阻拦，那女孩子已经冲着旁边的便利店喊道：“奶，奶，我要吃肠粉。”

　　隔壁刘奶奶答应着出来，瞧见顾千金的炸货摊，笑道：“小顾，今天还做肠粉啊？”
　　顾千金不好意思，她没想卖给这些小孩，“是啊，刘奶奶，也不是肠粉，就是粿条卷，我自己随便做的，不值什么钱，我请就行了。”

　　她之前询问过系统，做生意之前大量免费赠送是不允许的，但允许给客人试吃一点。
　　摆摊后卖不出去找人帮忙解决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