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Current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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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时间暂时拨回现在，地点：孤岛监狱。
隔着多米诺面罩与半脸面具，安雅不带温度的目光与杰森隔空对视。
“红兜帽”低笑道：“安雅·西莱斯特·诺瓦克，好久不见。”
蝙蝠电脑前，最小的罗宾终于受不了了：“呕，再听陶德耍帅我的耳朵就要烂了。明早我还要练刀，再见！”
迪克头也不回的挥手：“晚安弟弟~”
提姆熟练的闭着眼睛接咖啡：“可惜，你没听过杰森用安雅的声音说：‘我能让你脸红到逃跑~甜心~’”
达米安停下脚步，怀疑自己耳朵已经出了问题：“德雷克你在说什么？陶德？用特工‘雪鸮’的声音跟雪鸮本人调情？你们知道雪鸮是女人对吧。”
迪克眼睛还看着屏幕，一边往碗里倒谷物圈，随口道：“是啊，不过那会儿他们俩互相交换了身体。”
达米安：“WHAT？！”
他惊疑不定：“那个变种人还有与人交换躯体的能力？资料里怎么没写？”
提姆见怪不怪：“因为那不是她的能力，是意外。”
迪克语重心长：“全信蝙蝠电脑里的资料你就输了，达米安。”
跟几年前的杰森一样，年轻的罗宾听不得“输”这个字，立刻冷笑道：“那就祝陶德求偶顺利，或者我也可以勉为其难的去一趟纽约，会会这位神秘的雪鸮。”
说完，身高137厘米的罗宾愣是昂首走出了一米八的架势，头也不回的登上电梯离开蝙蝠洞。
提姆吹着热咖啡，语气悠然：“现在年轻人啊……”
迪克端着麦片，语气唏嘘：“年轻人啊……”
“提摩西少爷，”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在两人背后响起：“您明天早上还要去哥谭大学，或许我应该提前向您的教授发邮件，告知他他的助教需要用一个上午的时间补眠？”
提姆立刻放下咖啡：“走了，晚安阿福。”
迪克也抱着麦片碗站了起来，想溜，但阿尔弗雷德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没有正当理由、熬夜只为了看笑话的小鸟或大鸟：“理查德少爷，我一直很佩服达米安少爷，因为他每天都准时早起，要知道上一个每天准时早起吃早餐的还是安雅小姐。”
迪克小声吐槽：“但早起的安雅会帮您洗碗除草，而早起的达米安只会让花园里的树木哀嚎。”
老管家循循善诱：“这就是为什么我十分需要一位成熟懂事的家庭成员帮我正确引导达米安少爷，您说对吗？”
迪克深深后悔自己为什么夜巡后不回布鲁德海文，明明通过蝙蝠内线照样能听笑话：“……对，我明天就早起带达米安晨练。”
阿尔弗雷德欣慰道：“感谢您的付出，理查德少爷。”
迪克蔫蔫的倒回椅子里，牛奶泡谷物圈也不香了。
他们看向蝙蝠电脑的大屏幕，经过数代升级，多米诺眼罩传输的实时影像也有了4K的清晰度，音效堪比杜比全景声。
系统还贴心的根据杰森的目光焦点放大画面，让屏幕前的两人也能看清安雅平淡的眼神。
阿尔弗雷德感慨：“人老了之后就容易回忆从前。‘先知计划’为我们赢得了胜利，但相对的……看他们一次又一次的分开对老人的心脏并不友好。”
迪克很难不赞同，可他向来乐观：“至少杰鸟他追上去了不是吗？我相信只要杰鸟好好说话，就跟我和小芭一样，他们也能……呃……”
扬声器里传来了红头罩本人的低笑：“我还以为‘雪鸮’也算是个有名的反英雄，没想到其实也是个为了钱什么任务都接的雇佣兵么。”
安雅看向镜头的眼神跟她当年看南瓜和椰青没什么两样。
老管家幽幽的说：“这就是为什么到目前为止，整个韦恩家的下一代中，只有理查德少爷您在感情上相对顺利。”
迪克干笑道：“小杰鸟现在应该是在害羞……他之前不就做得挺好的么？邀请安雅一起去吃个早餐什么的……”
红头罩迎难而上，给自己继续加码：“听说丧钟死在你手里？看来他真的老了。”
迪克彻底放弃：“没救了！罗伊怎么就不教他几招！”
阿尔弗雷德摇头叹气：“您也没少教杰森少爷。但要我说，这事需要天分，以及也跟对象是谁有关。”
孤岛监狱里，安雅本来已经在想该怎么把眼前这个嘴臭“小红帽”抛尸大海，听到丧钟后眼皮一跳，竖起两根手指头：“第一，我没杀丧钟！第二，到底是谁在造谣？！再让我听到我就……”
“怎么，你就要杀了对方吗？‘雪鸮’？”
她的话没说完，一个蓝色皮肤的女人扶着墙从监狱深处慢慢走了出来，黄色的眼睛像是某种兽类，她对安雅露出微笑：“好久不见。真没想到他们会派你来救……”
安雅转身一拳打在了魔形女的鼻子上。
“嗷！”
魔形女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两管鼻血淌过嘴唇滴到地上。
“Fuck！”魔形女不敢置信，她忍着痛把鼻梁骨掰回去，冷笑：“等我摘下这抑制项圈，我们再玩一场！”
安雅听她放完狠话，随即又是一拳打折了她的鼻梁骨。
“小红帽”先生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捂着自己的面罩，咽了口唾沫。
鼻梁两次遭到重创，魔形女痛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安雅呼出口气，解释道：“刚才那拳是为小淘气打的。你错过了……让我算算，她的两个生日和三个圣诞节。”
魔形女捂着鼻子，怒道：“那第一拳又是怎么回事！”
安雅一本正经：“你不知道吗？哦对你确实不知道。我答应教授和万磁王、命运女把你救出来的唯一条件就是我想打断你的鼻梁骨。”
魔形女眼神呆滞，安雅语气轻松：“是的，他们没给我一分钱，但是都同意我可以揍你。”
说话间，监狱内又有一个身影艰难的走了出来，那是个金色短发、个子较矮的女性，双颊上有雀斑。
“那我呢？”金发女子冷冷的说：“又是谁请你来救我的？”
不等安雅回答，“红兜帽”看见这个女人，眉头一皱：“认真的？塔拉·马尔可夫？！哇哦！”
他讽刺道：“让我猜猜，某些人又大发善心了？”
“某些人”的其中之一正坐在蝙蝠洞里，闻言发出心虚的干笑。
安雅：“的确是某些‘好心人’的请求。不过……”
上一句话是对着塔拉说的，安雅回头看向“红兜帽”，语气微妙：“你好像知道很多东西？刚才故意挑衅我是想套情报么？”
这下轮到“红兜帽”心虚，不过隔着面罩眼罩加兜帽，没谁能看得出。他坦然的说：“我的确想知道关于丧钟的下落，我和他有仇，非常希望能亲手送颗子弹进他嘴里。”
安雅笑了笑：“那么很遗憾，你的愿望已经落空了。”
几分钟过去，监狱深处有什么东西醒了过来，开始发出挣扎的声音，以及含糊不清的吼叫。
魔形女出声警告道：“别告诉我你的救援名单上还有红坦克。”
“当然没有。”安雅在控制台上点了几下，将整个负五层监狱除立场以外的防控设施全部开启，有能力抑制项圈在，这样至少能撑到军队到达。
做完这些，安雅对她的两个任务目标说：“走得动吗？走不动我可以用绳子绑着你们拎走。”
“解开这该死的项圈，我可以带我们一起离开。”塔拉还扶着墙才能站稳，监狱对付犯人最直接有效的手段就是一天50克食物，饿到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就不会越狱了。
“没门。”安雅干脆拒绝，并拿出纤维绳开始往她和魔形女身上套：“我不往你脸上也来一拳的唯一原因是你太矮了，而我懒得弯腰。”
塔拉怒了：“你……！”
魔形女发出幸灾乐祸的声音：“这孩子需要丧钟抱抱才能走路，我们得打电话给他……哦不，丧钟已经死了！”
“Shut up Bitch！”塔拉一拳挥向魔形女，被安雅顺手抓住手腕，往上面绕了一圈绳子。
她把纤维绳两端握在手中绕了两圈，面无表情：“都闭嘴。看到那个红捅了吗？你们俩年龄一个200一个20，加起来比他还重，所以都给我稳重点。”
喜提新昵称的“红兜帽”不满道：“怎么又朝我来了？我体重很正常！这都是肌肉！”
安雅不理他，单手拎起两人就往电梯走。“红兜帽”赶着帮她按开电梯门，自己也站了进去。
魔形女狐疑：“所以他到底是谁？我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安雅：“是吧，我也觉得像【哔——】侍。”
塔拉借着电梯里的紧急灯打量“红兜帽”，眼睛忽然睁大：“你是——”
“红兜帽”猛地瞪向她，多米诺面具上的两块红色跟厉鬼眼睛似的，里面写满了一句话：敢说你就死定了。
安雅奇怪道：“是谁？”
塔拉撇开视线：“……刚才感觉他跟红箭……我曾经的一个伙伴很像，仔细看才发现没有纹身。”
“红兜帽”暗暗松了口气。
“这样么……‘红箭’……”安雅嘴角微翘，眼中意味不明。
在蝙蝠洞吃麦片当宵夜的迪克感觉不对劲。红箭是罗伊·哈珀曾用过的代号之一，知道这个代号的人本就不多。在“先知计划”正式实施后，记得红箭等于罗伊·哈珀的人就更少了。
安雅可能知道红箭这个英雄，也可能知道军火库这个反英雄……但她知道罗伊·哈珀么？
迪克越想越紧张，终于忍不住开麦提醒道：“杰森，记住你此行的目的，别玩得太过火。”
作为家族下一代中唯一“感情较为顺利”的人，迪克语重心长：“保持一点神秘感的确能吸引人，可万一对方知道的情报比你多得多呢？弄巧成拙可就不好了，现在的女孩子不喜欢蠢人啊杰宝。”
这话听的“红兜帽”没忍住小小的翻了个白眼，他注意到安雅还在看自己，于是很自然的仰头活动了下脖子，颈椎发出咔哒声。
“赶回陆地大约就3点了，”他在面具里打了个哈欠，说：“宵夜还是早餐？我请客，就当赔罪。”
安雅挑眉：“这话听起来很耳熟。”
“红兜帽”这才想起来赔罪的理由他已经用过了。
电梯回到一层，“红兜帽”试图伸手帮安雅拉绳子，被安雅轻巧避开：“谢谢，不过不用了。”
“红兜帽”摊手：“我只是想帮忙，表达歉意。”
安雅语气委婉：“相比歉意……你不觉得你更需要解释一下，你到底为什么在这儿吗？”
“红兜帽”心虚：“呃……这个……我的确说过我是因为，咳，因为你，才接下美国队长的任务……”
面罩耳麦里，迪克兴奋起来，加油鼓劲：“快啊，把心里话说出来！就说我注意你很久了，我们约会吧！”
“红兜帽”在脑子里对大哥的馊主意拒绝三连，心想这难道不是标准变态斯托克的开场白么。
安雅横着拎起塔拉和魔形女——前者敢怒不敢言，后者还在饶有兴致地观察她与“红兜帽”——把两人顺着逃生通道抛了出去，海面上不知何时已经有个黑色皮筏艇等着了，两人掉在上面还弹了下。
现在，周围只剩下安雅和“红兜帽”两人，迪克在通讯中叫得更加起劲，吵得“红兜帽”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不，他或许可以公开一下他作为红头罩的身份，但谁会在见面第一天就表白……不对！他为什么要表白，他根本就不喜欢……
“在和什么人说话么？红兜帽先生？”
“红兜帽”神经一紧，立刻看向安雅，后者手握着闸门护栏，微笑地看着他。
“你说什么？我一向独自行动。”话一出口，“红兜帽”恨不得给自己脑袋狠狠来一下，学谁不好偏学蝙蝠侠！
“哦~”安雅点点头，一副我真的信了的表情，遗憾道：“既然你‘一向独自行动’，那么我就不多此一举的邀请你一起离开了。”
“红兜帽”愣了下，后知后觉自己错过了什么机会，恨不得给自己的脑袋再狠狠来一下。
安雅对“红兜帽”说：“不过，看在你也没有阻挠我的任务的份上——丧钟在东亚，但我不建议你去找他。”
她松开握着护栏的手，身子向后倒去：“再见，‘红兜帽’先生。”
“等等！”
“红兜帽”伸手去抓，却捞了个空。他探头往海面看，皮筏艇消失了，热成像模式下能看到水底有个类似小型潜水艇的东西，正快速远离孤岛监狱。
“……可恶！”
他咒骂了声，对耳麦里的迪克说：“我谢谢你的感情经验大礼包啊迪克·格雷森！下次麻烦闭嘴！”
迪克心虚得声音都小了：“我哪知道她居然看得出我在跟你说话……”
阿尔弗雷德摇摇头，说：“他们之前在巴黎就发展得很好，而且没有理查德少爷您的帮助。”
迪克捂脸，发出悲伤的声音。
红头罩也听见了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他有些烦躁：“说了多少次了，‘先知计划’是联盟的事，老子一个反英雄啥都不掺和！倒是他们把我搞失忆的帐我还没算呢！”
他强调道：“还有！我来找这个安雅·诺瓦克只为了丧钟的下落，没有其他！”
阿尔弗雷德：“明白了，杰森少爷。蝙蝠战机已经悬停在您上方，前往纽约大约需要30分钟，回哥谭则需要一小时。”
看着几个男孩长大的老人语气悠然：“又或许，您想就此前直接往东亚寻找丧钟的下落？”
他贴心的说：“您的护照等证件以及常服在蝙蝠战机内都有准备，可直接使用。”
红头罩：“……”
老管家愉悦道：“您不说话的话，我就擅自替您将目的地定为纽约了。而且根据我刚才擅自调用卫星的追踪结果，安雅小姐正在前往曼哈顿。”
迪克偷笑。
红头罩摘下面罩，用力揉了把脸，小声说：“谢了阿福。”
阿尔弗雷德温和道：“You are always welcome.”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Curr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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