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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include the 70th ...
“煤气和水大概没有开通吧。”哭累了就开始寻找水分补给,但是理智的商陆觉得恐怕没有“通水通煤气”这种好事。
不过蒲薤白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房子许久没人居住,走到厨房水龙头跟前,下意识地抬起开关。水大量地流了出来,蒲薤白愣了一下:“诶?”
“诶?”商陆也愣住了。
“该不会这里还有人在住吧?”蒲薤白弱弱地问,“而且不管怎么说,这屋子干净得实在不像是好久没住人,北京那套房子也就几年没人去打扫,就落了一层灰……”
“这么说的话,”商陆站在蒲薤白的对面,侧过头再次看了看庭院里的植物,“就算说香菜这种东西很好养活,但是看起来好像真的有人在打理啊。”
“我们不会是违法私闯民宅吧?你为什么那么肯定我们可以擅自走进来呢?”蒲薤白开始慌了。
“因为……《致青天》的最后一章里写着,”商陆抓了抓脑袋,“说是‘致看到这本书的你,如果你有耐心读到这里,那么我也可以放心的把那栋房子交给你’。我也查了查相关的法律,这部遗作也算是森少木遗嘱的一部分,所以算是有效遗言。而且房产证什么的,应该也放在这套房子的书房里了。”
蒲薤白沉默了几秒钟,随后叹气感慨:“林叔到底是做了多少的准备、才决定上路的。”
“感觉是个很谨慎的人来着,要是活到现在的话,说不定会成为一个相当厉害的人。”商陆说着,走到通往二楼的楼梯口,“要……上去看看吗?卧室和书房都在二楼。”
“商陆!”蒲薤白却突然叫住他。
“怎、怎么了?”商陆被吓了一跳。
蒲薤白站在冰箱门前,指着冰箱冷藏室里的矿泉水:“这……这个冰箱,居然一直是运行状态的。”
两个人同时陷入了沉思。
“总而言之,有现成的水喝真是太好了,嗯!”商陆乐观地笑着说。
“这居然是重点吗?”
“哦也对,矿泉水会不会过期了啊?”
“这也不是重点好吗!”蒲薤白抓狂地揉乱了头发,“万一,万一这套房子真的被转卖了,那现在这套房子的主人回来的话,我们不就要去警察局了吗?”
“多好,一般人来日本旅游都进不了警察局呢,我们就当作是多去了个景点儿。”
“商陆!你正经一点儿行不行,麻烦你了!”
“哈哈,别紧张啊。”商陆走过去拍了拍蒲薤白的肩膀,“我开玩笑呢,放心,肯定没人住。这里连最基本的生活气氛都没有啊,没有一点儿垃圾,也没有什么味道,没有活人的痕迹。”
“那为什么这矿泉水的赏味期限写着要到转一年,这是、这怎么看都是新买的水吧?”蒲薤白拿出矿泉水,仔细端详着,“也没有开盖儿,好像是全新的。”
“不是挺好吗,就喝了吧,”商陆回过身在橱柜里找到了水杯,简单地冲洗了一下,“如果有人来的话,我们再解释,肯定会说的通,所以放心吧。”
“你这个人乐观得让我不知所措……”蒲薤白逐渐放下心。
“是优点还是缺点啊?”商陆把洗好的杯子递到蒲薤白眼前,笑着问。
薤白给他倒了杯水,“对我来说,是优点吧。”
后来经过他们的确认,果然浴室里也是有热水的,就连厕所里的马桶都还在通着电。蒲薤白虽然仍旧是想不明白,但幸亏商陆心比较大,慢慢地他也就不再多虑。八点多的时候,商陆点了一份外卖,这个时间只能点到24小时快餐了,两碗平平无奇的牛肉盖饭下肚,两个人放松地瘫在沙发上长吁口气。
“去泡个澡吧?”商陆继续建议着,“感觉在这里泡澡会有不一样的气氛。”
“什么气氛?”蒲薤白困惑地反问。
“说出来有一种奇妙的背德感,但是想想,你爸和林叔他俩估计也在同一个浴池里干过什么吧。”商陆说着,皱起了眉头。
蒲薤白也露出同样的“痛苦”表情:“靠,你、你故意的吗?说这种、这种让人……”
“我错了。”商陆也浑身难受地挣扎了一下,“不行,不能再想了,这种感觉好奇怪。”
“说是泡澡,浴室里也没有洗浴用品吧?”蒲薤白用胳膊肘戳了戳商陆的肚子,“所以还是算了。”
“有啊。”
“有什么?”
“洗浴用品,”商陆指着浴室方向,“我刚去看有没有热水的时候发现的,都是没有拆封的新品。”
两个人转移到浴室,看着这干干净净、下水口连根儿头发都没有的浴室,又一次感到疑惑。
“这里莫非是那种民宿?”蒲薤白终于找到了一个相对合理的解释。
“你这么一说的话,感觉还挺像的,可是民宿的话,毛巾在哪儿呢?”
“……卧室?”
两个人对视了一下,互相点点头,探索一般地走上二楼,看到了三道门。
第一道门内就是卧室了吧,榻榻米的房间里没有摆放什么家具,只有一个小茶几和一盏小台灯。和式的柜门里收着两床被褥,还有些换洗的内衣以及干净的毛巾。
“怎么看都不像是民宿。”商陆拉开米白色的抽屉,看着里面的毛巾和衣物,“一般民宿的话,所有的东西都是白色的吧?”
但是这被褥也好、毛巾也好,都是带着简单的深色花纹的。内衣看起来有两种尺码,L和XL,商陆展开两种尺码的保暖打底衫,抬头看着蒲薤白:“在你记忆里,你爸和林叔谁更高?”
“我没见过他们两个人站在一起……”蒲薤白迷茫地歪了下头,“而且那时候我太小了,对身高也没概念。”
“估计你爸更高吧,工地儿一般都喜欢看着就强壮的人。”商陆收起衣服,拿上毛巾,“走吧,去泡澡!”
“怎么感觉你这么兴奋呢……”
“不是挺有意思的吗,”商陆把毛巾搭在肩头儿,“假如说这房间是按照林叔的意愿一直保持着随时都能入住的样子,那他应该很期待将来能有人重新回到这个地方住下吧?”
“会是那样吗,”蒲薤白再次伤感起来,“难道不是他还幻想着有天还能和我爸一起住在这里吗。”
“可是他们俩反正现在也是住在一起,”商陆没皮没脸地笑着说,“在殡仪馆里。”
“麻烦你说点儿阳间的话吧,真的。”蒲薤白那点儿伤感的情绪又被商陆一句话击碎,他都气笑了,跟着商陆来到浴室。
“我们……要一起洗吗?”商陆完全没有料想到蒲薤白居然如此“乖巧”地跟着自己来到浴室,往常商陆邀请爱人一起洗澡的时候,明明十有八九都会被拒绝来着。
蒲薤白红着脸低下头:“不行吗。”
“不行?开玩笑,”商陆扒掉自己身上的衣服,“我巴不得你天天都愿意跟我一块儿洗澡。”
蒲薤白也慢吞吞地脱着衣服:“绝对不要,家里的浴室那么小。”
“搬家吧,下一个目标就是找个浴室很大的房子。”
“哈哈,别说笑话了。”
其实商陆隐约察觉到蒲薤白是在害怕一个人在这房子里独处,虽然商陆不懂对方到底在怕什么,但他也不准备说“有什么好怕的”这种没心没肺的话。既然害怕独处,那就假装不经心地陪着他就好了。商陆坐在浴缸里,抱着倚在自己怀里的蒲薤白,轻轻地闻了一下对方身上的味道。
“商陆同学。”
“嗯?”
“你的那个,麻烦控制一下。”
“这已经是在控制的结果了。”
“不能再加把劲了吗,戳着好难受。”
“我们讲道理,要是你这样躺在我怀里、但我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的话,那不就意味着我出问题了吗。”
“是吗,那……好吧,知道你很健康,我也很放心,”蒲薤白转过头和商陆对视,“但今天什么都不做。”
“没问题,”商陆轻轻地啄了一下薤白的嘴唇,温柔地笑着,“你说了算。”
蒲薤白露出心软的表情,犹犹豫豫地伸出手,“要不然我还是帮你……”
“不用,”商陆阻止了他,“我知道你不是因为想跟我做点儿什么才一起洗澡的,所以……”
蒲薤白嘴唇抖动了一下,侧着躺在商陆的肩膀上:“你智商实在是太高了。”
“没有那么夸张。”
“我知道,有些人智商高都是体现在学术方面,但是感觉你的智商……有一部分被你挪用出来填补情商了。”
“那你知不知道其实情商和智商原本就是一码事呢?”商陆用手指勾勒着爱人的脸庞,“不过我是不太理解感性什么的,我理解得最深刻的就是愤怒和嫉妒,因为这两种情绪很有特点。”
“愤怒和嫉妒啊……嗯,我也是,”蒲薤白合上眼,享受着和商陆皮肤贴在一起的温暖,“是不是人都这样呢。”
“是吧,应该。困了?”
“没有,困倒是不困。”
“那是累了?”
“有点儿。”
“睡会儿吧,过会儿我抱你上楼。”
蒲薤白倔强地摇着头,重新睁开眼,用手推着浴缸里的热水:“商陆……”
“嗯?”
“林叔的小说里,有没有写他为什么会选择……”蒲薤白没有把话问全。
但商陆已经知道他想要问什么了:“嗯,写了。”
蒲薤白肩膀颤抖了一下,双手抱着膝盖,做好了倾听的准备。
“在那之前,你知道你爸他是怎么去世的吗?”可以的话,商陆也不想和蒲薤白说这些。
“嗯,有个对我很好的女警,她告诉我说,我爸是冬天不小心掉河里,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抢救了。”
果然如此啊,商陆叹了口气:“在看林叔的小说之前,我也是这么听说的。”
蒲薤白思考了一下,突然瞪大眼睛:“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吗?”
商陆又开始叹气,有些难过地摇了摇头:“冬日落水这个的确是死因,但其实是有来龙去脉的。你爸……蒲青天他水性很好,森少木怎么都不相信警察最后的判断,所以一直在蒲青天出事的河边徘徊,想要找到目击者。一个礼拜吧,正好是头七的那天,有个男的走到河边放下了一束白色的花,跪下开始磕头。
“森少木当时就跑过去质问那个人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举动,那个人红着眼睛,说怕被前些天在这里死了的人的冤魂缠住。但是那个人看着精神也不太正常,疯疯癫癫地就跑了。森少木追了好久,抓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和阿弦两个人在那附近四处打听那个人的下落,最后发现那人住在一栋破筒子楼里。
“他们威胁那个人去公安局立案,那个人实在是怕了,跪下一个劲儿的磕头,说真的不是他的错。那天……确实有人落水了,但不是蒲青天,而是一个小男孩儿。”
蒲薤白已经不想听了,他吞咽了一下口水,尝试着笑了一声:“这怕是又一个悲哀的故事。”
“嗯,”商陆搂着爱人的腰,亲吻着他的额头,“总觉得,蒲青天的一生就像是陷入了莫比乌斯环叠加上墨菲定律,表现出来的就是永无止境的悲哀。”
“哈……”蒲薤白苦笑着,用热水洗了把脸,“所以,那天有个小男孩儿落水之后,他去救了吗?”
“是啊,义无反顾,”商陆点点头,“当时看到小男孩儿落水的有两个人,一个是蒲青天,还有一个就是森少木后来找到的目击者。蒲青天对那个男人说在希望他能在岸上接应,然后脱下外套就跳进水里去救那个小男孩儿了。当时河面结冰,小男孩儿所在的位置距离岸边很远,明显就是在河面上溜冰的时候不小心掉进冰窟窿里。那个男人不敢太靠近冰窟窿,怕自己也被拉下去,所以就站在岸上看着。
“小男孩儿挣扎得很厉害,本来嘛,救一个落水的人没有那么容易,所以蒲青天应该是在救人的过程中耗尽了体力。可是岸边的人就只是傻站着,没有去叫人,也没有报警、没有呼救。他就眼看着蒲青天把小男孩儿托上冰面,眼看着小男孩儿哭着、浑身湿透地趴到岸边、跑远了,眼看着蒲青天几次尝试着从冰窟窿里出来、但因为使不上劲儿外加冰面不足以支撑他的体重所以几次失败。
“那个人说……说他当时看着实在太害怕了,实在太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就跑了。是后来路过那条河的人看到蒲青天最后一次尝试着爬上来,然后赶紧叫人来帮忙,但还是没赶上。森少木和阿弦听完那个人这番话之后,没有急着斥责他,而是到医院为蒲青天申请尸检。最后的检查结果出来之后,医生也很震惊,蒲青天的死因是失温症,并非溺水。”
浴缸里的热水,在那一刻仿佛降到了零下。
蒲薤白冻得浑身发抖,嘴唇都是紫色的。
商陆第一时间察觉到他的异常,赶快拽来浴巾把蒲薤白裹上,然后抱着他上楼,让他躺在刚刚铺好的被褥里:“别害怕,你现在很安全,不要怕。”
“商陆……”蒲薤白喃喃着呼喊商陆的名字。
“嗯,”商陆握着他的手,“还冷吗?我去给你烧壶开水,喝点儿缓解一下。”
“别走。”蒲薤白睁开眼睛,恳求着,“可以……可以抱抱我吗?”
商陆迅速擦掉身上的水珠,立刻钻进被子里,把薤白抱紧:“我哪儿都不去,别怕。”
“那个获救的小男孩儿,他后来……被找到了吗?”蒲薤白一边颤抖着,一边问。
“找到了,在森少木的执着之下。主要是,很巧,有个老奶奶经常会在那条河附近的小区门口儿坐着,和一些老人一起聊天儿。老奶奶认识那个小男孩儿,一直记得那孩子突然有天浑身湿漉漉的、脸色也很吓人、哆哆嗦嗦地跑回家。那之后老奶奶就总是睡不了安稳觉,心里总有个疙瘩,所以当时蒲青天挨个小区去询问的时候,老奶奶主动告诉他了。
“在老奶奶的帮助下,他们找到了那个小男孩儿。小男孩儿家里只有他和他的母亲,母子二人相依为命。森少木质问那个小男孩儿的母亲,知不知道儿子落水、被人救了。那位母亲很害怕,说她的儿子又没有做什么错事。森少木告诉她,救了她儿子的人因为体力不支所以在河里被冻死了。但是那位母亲就只会重复一句话:我的儿子又没有做错什么。”
商陆说完,深呼吸了一下,然后轻轻撩起蒲薤白湿答答的前发,亲吻着他的脑门。“不管怎么说,蒲青天最后是为了救人才不幸去世的,是……平凡的英雄,是值得被称赞的。”
“那又怎么样呢,还是死了啊,也没人真的称赞他,被他救的人也没有感谢他。”蒲薤白握紧了拳,“这个社会到底怎么了,从上到下都是那么的恶心人。”
商陆没有发表意见,他默认了蒲薤白的观点,除了安静地给予对方温暖之外,再也想不到其他安慰的方法。
“林叔是因为这件事所以想不开的吗?”蒲薤白继续追问,“那为什么会迟了这么多年才……”
“大家都以为森少木会想不开,就连森少木自己都这么以为。他写到当初得知真相之后,就一直在那条河的河边愣神,其实没有特别地想过要跳下去一了百了,也没有想过自己不想活了之类的,就只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虚。他觉得,人活着没有意义,好人坏人、都没有意义,为这个社会努力也没有意义,这个世界也不会变好了。他放弃了很多工作机会,放弃了国外的很多邀请,每天像是丢了魂儿一样,从早到晚地坐在河边,想象着蒲青天重新爬上岸的画面。”商陆说着,语气从沉重渐渐过度为轻快——
“就在他的体重跌到快要活不下去的程度的时候,有天阿弦突然像是一时兴起一样,陪他一起在河边等着。从早等到晚,不吃不喝到太阳下山,一言不发地盯着河面。就这么持续了一个礼拜,森少木终于忍不下去,质问阿弦到底是打算干什么。阿弦笑着说‘不知道啊,就好奇你天天在这里是想要干什么’。
“‘我要是想要跳河呢’,森少木问。阿弦说,‘跳呗,那我也就知道你是打算干什么了’。森少木问他会不会跟着一起跳,阿弦说‘我又不是傻子,绝对不会。不是早跟你们说了吗,我要是死,就要死在好多人的眼皮底下,要轰动社会的那种。这种抠抠索索的河边儿,我看不上,死了都上不了新闻’。
“哥俩儿就开始研究起了怎么样才能轰动社会的死去,想了不少办法,从市中心跳楼,在地铁站卧轨什么的。然后阿弦跟他约好了,将来他打算在最合适的时间跳楼,在那之前,森少木负责监督他没有选择其他奇怪的死法。说来说去,森少木就觉得死亡似乎也不是多令人绝望的事情,甚至还对将来多了点儿期待感。”
蒲薤白轻声笑了一下:“那个叫阿弦的人,好奇怪。”
“嗯,是个思维方式很奇怪的人,他也是个作家来着,不过不是科班出身的,写的都是些讽刺社会的小说儿,也没什么文笔可言。”商陆也松了口气,“森少木说多年过去,他意识到,阿弦才是真正的伴随他走过将近一生的人。两个人从小学就是同学,高中的时候即便阿弦回老家读书、也经常会回到北京跟森少木一起玩儿。后来两个人又是一起在北京读大学,工作后也是没离开太远。”
“他俩居然没擦出什么爱情的火花吗。”
“很复杂,他们两个的确是爱着彼此,但那种爱不是世俗眼中的爱情,可是又比亲情、友情都要更深沉。可以说两个人的思想像是捆绑在一起的。阿弦愿意为森少木做任何事,森少木也是同样,但唯独唯独没办法做为爱人。说起来阿弦也是有过女朋友来着,嗯,取向是异性这个倒是真的。”
商陆感觉到蒲薤白的双手逐渐回暖,松了口气,然后继续保持着轻快的语气:“所以,阿弦最后的确是按照约定,在市中心跳楼的。”
可能是这个语气太轻快了,蒲薤白都没意识到这是个悲剧。
“森少木在见证了一生挚友遵守约定之后,也按照他们生前的约定,选择安静地离开。”商陆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结局时,眼泪莫名其妙地就流了出来,但是当他重新回顾的时候,居然流露出笑意。
好像对于那三个人来说,那样的结局透露着一点儿温暖,在冰冷的一生当中唯一的一点儿温暖。
蒲薤白缓了好久才理解商陆最后的这两句话,理解之后,大脑陷入了无响应的状态。
“所以,林叔的死,和你没有关系,”商陆握住蒲薤白的手,“不要再自责了。”
写得我挺感慨的,一直在深呼吸、叹气。很多地方其实想详细地展开来写,但又觉得没必要,所以缩短了不少。
明天开始就不是这么沉重的剧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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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include the 70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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