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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 泼出去的儿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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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粒扶着腰缓缓从楼梯上下来,墨狄在一旁扶着他的另一只手,江粒每下一层台阶便“嘶”一声,倒吸一口冷气,前面的每一层台阶对他来说并不是普通的钢筋混凝土,那是着了火的木头!为什么我要住在三楼!一楼不好嘛!
楼梯上正在擦拭扶手的大妈立马转身,靠墙,“诶,这幅画怎么落灰了,真的是太脏了。”
江粒脸色爆红,好巧不巧,那幅画明明就是他幼儿园第一次获得“全园最帅宝贝”的照片,家里的各位阿姨都非常喜欢,哪能等到它落灰,恨不得一天擦三遍,这个借口真的是太刻意了。江粒忍不住抬起腿,准备踢一脚罪魁祸首,解解气,怒气冲昏了头脑,动作太大又牵扯到某些部位的痛处,瞬间泄力,险些跌倒在地。
墨狄一把揽住他的纤腰,讨好道,“我抱你下去,好嘛?”
“不要,我自己走,你混蛋。”江粒拒绝,已经说了家长都在外面了,有个混蛋又趁着给自己穿衣服的时候,又来了一次,理由是难得看见媳妇娇弱的样子,十分诱人。这不是个神经病嘛!!!
墨狄扶着江粒又下了两个台阶,江粒看着还剩下的二十个,深吸一口气。
“你抱我下去。”江粒放弃。
“没问题。”墨狄一把抱起他,稳稳当当地走下了楼。
江粒发自内心疑惑,为什么两人做了同样的事情,而且明明是他出力比较多,怎么就自己行动不便,浑身泄力,他怎么就跟个没事人似的呢,能跑能跳充满活力,感觉跑个五公里都没有问题。
一楼,本来正交谈甚欢的三位家长看到这幅画面,三人默契地向左转,齐步走!纷纷称赞,“这个花园真的别致,居然不仅能种草、种花,还能种树,活了这么久真的是头一次开了眼界呀。”
........
你们未免有一些太刻意了吧,那是花园不是池塘,种草、种花、种树是它的基本功能呀!江粒将脸埋在墨狄胸前内心开始吐槽。
“伯父、伯母、父亲,你们在看什么呢?”墨狄见三位长辈看的这么认真、忘我,也十分感兴趣,抱着媳妇凑了上去。
“没什么,我们只是在感慨生命的绚丽,缤纷。”墨上将道,眼神慌张,这蠢儿子难道看不出他们是在没事找事干嘛,怎么能就这么好奇呢,好奇可不是个好事情呀。
“哎呀,你们是什么时候下来的呀,我们都没有看见。”江爸爸打岔道,表情真挚,丝毫没有尴尬的迹象,一看就是真的不知道的样子呢。
“儿子,脚下楼崴到了吧,快快墨狄把粒粒放下,我给他涂点药。”江父为他们找借口道,一边将沙发上叠放了三个软垫,一看就是非常有经验的,有装模做样地找出了一瓶不知道是什么喷雾,对着儿子漏出的两个脚踝都喷了几下,还揉了揉。
“.......”江粒,这也是太敷衍了,两个狡猾都扭了那我还下来干什么,我已经动不了了,而且为什么还要加这么多坐垫,算了,只要我们不说出来,随便你们看见了什么也都是假的。
在窗前,墨上将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偷偷竖起大拇指,意思十分明显,“儿子,不愧是我的种。”墨狄仰头茫然,“什么意思?”墨上将将这表情理解成了,“那当然。”开心的仰头无声大笑。
在墨狄看来就是自家老父亲,一会挤眉弄眼,一会仰天张嘴,看起来十分癫狂,果断离远一点,怎么父亲这么不正常,我不要遗传这个基因......
江爸爸拉着江父离开,顺带叫上墨上将道,“饭好了,咱们来吃饭吧,墨狄你再帮粒粒喷些药,就来吃饭吧。”将空间留给两个年轻人。
“媳妇,这是治疗口腔溃疡的药,要喷嘛?”墨狄拿起药瓶,看清上面的字,问道。
“...不用,他们就是为了缓解尴尬。”江粒道。
江粒挣扎这要从沙发上站起来,墨狄赶紧上前,熟练地将媳妇公主抱起来,走向餐桌,江粒安心地任由他抱着,我脚崴了,两只都崴了,崴了!
三位长辈,彼此交谈,推杯换盏十分开心,默契地忽略他们两人,任由两个年轻人卿卿我我,你喂我一口,再喂我一口。
江粒推开墨狄的手,我手又没毛病!自己吃!
与他们一家其乐融融的氛围截然相反的是井家的死气沉沉。
井安然本以为与墨言分开之后,按照大哥的计划,自己会占尽同情,在民众心里是一个受害者,但是事实截然相反。大哥的计划没有成功,墨上将是全民偶像,帝国的现在离不开他这么多年在战场上的厮杀,他的影响力太过巨大。再者大哥和二哥都已经抛弃了井家,带走了家里的大部分财产,只留下了将将够给井父养老的钱,还有只剩下空空荡荡的井家大宅。
对待井安然没有丝毫的安排,离婚时分割的财产如果节省一些也能够他生活一生,足以过上普通人富足的生活,但过惯了奢侈生活的他,依旧大手大脚,才四五天就剩下了一半,感到生活拮据后便想着找好友借钱,却受到了如同过街老鼠般的待遇,大家都是冲他是墨上将的夫人才与他交好,圈子只有那么大,谁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性格,话都不愿意多与他讲。
以前对他疼爱有加的井父也变得偏执阴暗,家破人亡,身败名裂,偌大的井宅中只剩下他和井安然,因为薪水发不出来,佣人们都离开了,只剩下想要报恩的管家陪着他,现在井父找不到两个儿子,将所有的愤恨都发泄到了井安然身上,越看越觉得乖巧的小儿子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逼他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再也不想看见他。
短短几天,井安然便尝到了世间冷暖,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作天作地离开墨言,过上了现在这样拮据的生活,他回到了市中心留下的宅子,坐在凳子上回忆起以前自己的行为,默默流泪,同时心里下定决心,这二十多年的共同生活,墨言对他肯定是有感情的,一定是,“我去向他哭一哭,服个软,他肯定就会心软,上赶着和我复婚的。”
说干就干,井安然早知道墨上将在军区的住宅位置,结婚之前便领着他去过,想要在那居住,但是他不同意,现在墨言肯定是在那里居住,他要先换套衣服,画个妆。
一小时后,一个柔弱的中年Omega出现在了军区大门,被敬业的保安拦住。
“你找谁?”保安问道。
“拦我做什么,我是墨上将的妻子,你快让我进去。”井安然声音有些激动变得尖细。
“墨上将的妻子?墨上将不是已经离婚了。”保安是个非常热衷于各类八卦的人,第一时间就已经知道墨上将离婚的始终过程。就是他找人陷害墨上将,偷鸡不成蚀把米,墨上将与他离婚,现在还以妻子自居,不知道想干什么,当然不能放他进去。
“我,我跟你说不着,让我进去,我去找他。”井安然被保安揭了短,一瞬间慌乱后道。
“这是军区,墨上将没有说过对你开放自由,你不能进去。”保安拦道,看出井安然想要硬闯后,“如果你硬闯,我将会以私闯军区的名义逮捕你。”
“你等着,看看墨言知道你拦他的妻子会不会罚你。”井安然别无他法,威胁道。
“你自便。”保安硬气道,回到保安室,坐在小板凳上双目紧盯着井安然,并拿出了一个便携摄像头放在桌子上,调整角度正对着井安然。
井安然恼羞成怒,忘记了自己塑造的是一个伤心过度,虚脱至极的弱小Omega,想要冲进去,拿着他镶满钻石的包砸了摄像头。
“这是怎么了?”
在江家吃过饭后,墨狄主动留下“照顾”江粒,拒绝与老父亲回家,墨言独自一人被江家司机开车送回来,看见军区门口拉拉扯扯,问道。
“回上将,说自己是您的妻子,我没让他进,就想要硬闯军区,还要砸坏摄像头。”保安立定敬个军礼回答道。
“我没有,墨言我是来见你的。”井安然立马挤出了两滴眼泪,但是手上动作没有停止,包按照惯性砸在了摄像头上,应声而碎。
“我们已经离婚了,没有关系了。”墨上将看着站在烂摊子里的井安然道,对保安说,“你做的是对的,坚守准则十分重要,以后也不能让他进去。”
语毕关上车床让司机开了进去。
“你走吧,墨上将已经当面拒绝你了,不能让你进去。”保安道,“你还要赔付摄像头的钱,五千星币,会从你的卡上自动划转。”
“五千!这个摄像头能值五千!给一千,就这么多。”井安然从包里拿出仅有的一千星币,摔到桌子上便走了。
“?不是说了会从他的卡上扣嘛,这是能讲价的嘛。”保安纳闷道,。
保安拿出光脑将此项损失填报成表,写明金额应赔五千,现金一千,需划转四千,提交给上级财务,财务动作迅速,立马扣款。
还没有走出军区范围,没有坐到车的井安然,正一瘸一拐地向外走,忽然收到信息,“您的账户支付帝国军区第一军区罚款,共扣款四千星币。”
井安然看着信息,并没有看路,一个土包,左脚踩右脚坐在了原地,生气地抓起一块石头扔了出去,天色漆黑没有看到那里有两只黑色的流浪狗,流浪狗狂吠向前。
井安然赶紧起来,一边哭一边跑,两只老狗一瘸一拐,井安然步伐也不快,一人两犬速度不快,激烈追赶。
蜗牛看了,啧啧称奇,快的好像一阵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