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期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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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菟不知道白九跟谁说话，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当她在等待着白九打完电话的同时，会抬起头看去，看见的那双棕色瞳孔里闪过一丝阴暗的光，比星星还要让人害怕。
沈菟不止一次在白九眼中看见那道像黑雾一样神秘却危险的光芒。沈菟收回目光，心底下没有多余的情绪，依旧平静。她什么都没有说，也还是那副表情。或许白九也不知道她这么感性，自己只是无意识地泄露，便被人收尽眼底。
白九打完电话后，背对着沈菟深呼吸了一口气。她闭上眼睛再睁开，又是那双清澈温柔的双眼。她神色自若地走了过去，轻轻拍打了下沈菟的肩膀。在沈菟抬眼看她时，白九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我们走吧！”
相处密切又这么久，沈菟怎么可能看不出白九心中的烦躁。只是她觉得白九若真需要自己的帮助，会主动开口，而不是等自己问。
那天晚上的月亮很圆，小吃街一如既往的热闹。她们逛了很久，买了很多吃的玩的，一路的欢声笑语。
白九对街边卖手饰的有些感兴趣，她带着沈菟停留在那小摊面前，看着一个个珠子有些犹豫：“买两串吗？”
对于这些东西沈菟向来是无所谓的，她看了眼便说：“都行。”
白九更苦恼了。觉得问沈菟也是白问，沈菟只会说都行，随便，看你。跟这种人出来逛街还真是十分的选择困难。
就在白九还在犹豫的时候，一道柔柔弱弱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白九，沈菟，好巧。”
白九侧目看去，是娇小的刘依依。刘依依旁边站着的，也是一个熟人——李思彤。
李思彤看见她们两个，眼睛都亮了：“诶呦喂，没想到在这也能碰见二位，缘分呐——！”
这模样像是马上就要扑过来了，白九暗自庆幸，还好大家相见，手中多多少少都拿有东西，不然让李思彤抱过来，那还真是一场灾难。
但是遇见了，大家就决定一起逛。白九选择挑选珠子买两串手链，李思彤在那站着无聊也打算凑热闹买两个。
好好的情侣款变成了四人闺蜜款、好好的两人约会也变成了四人。沈菟表面看起来不在乎，实则内心还是充满遗憾的。她也不会去怪谁，只是觉得命运就是这样。
大家手上各带了一串带有自己名字首字母的珠子手链，看起来有意义极了。
刘依依走得慢，沈菟注意到就不动声色地放慢脚步，与她平行。刘依依心思细腻，自然是注意到了，在沈菟看过去时露出了一个很乖巧胆怯的笑容。
剩下两个活泼的人走得快，就在前面，她们讨论的话题从没有正常过，说的话也不在一个频道。白九一直注意着后面的两个人，心不在焉地应付着李思彤的话。
可下一刻，李思彤的话让她瞳孔猛缩。
“你不跟沈菟一起表演了？”
白九皱眉：“从哪里听来的？”
李思彤看她这表现，一下子就懂了。她说：“校园论坛，有人去报名艺术节节目，但发现你的名字不是跟沈菟一起的，而是在许喃那一栏。”
白九：：“……”
她放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头，一时间心情有些难以平复，眼中闪过愤怒的情绪。
李思彤问：“她给你改了？”
这个她是谁都清楚，可是谁也不愿意说出名字，说出来都觉得晦气。
许喃的名声是被她自己败坏的，从开学时的万众瞩目到现在的独来独往。可以说是她自己自作自受。
白九眸光微暗，“先别跟沈菟说。”
沈菟很少上网，只要没人当面给她说，她就不会知道。李思彤了然地点点头，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下周回校再说。”
“成。”李思彤正想去一家店里，却又忽地想起什么，停下脚步回头看白九，“许喃她……你该管管了。这样下去，我怀疑她会杀人。”
白九：“嗯。”
“没跟你开玩笑。”
白九叹了口气：“我知道，我比你还了解她。”
“好。”李思彤问：“但是白九，你跟她真是姐妹吗？”
白九眼眸微眯：“什么意思？”
“许喃这个人性格古怪，阴晴不定的坏。可你却是活泼开朗，温柔宽容。白九，同样的环境下你长成这样正道，我可不信。”
白九听笑了，抬手弹了下李思彤的脑门。她眼中的笑意轻轻柔柔：“乱想什么？每个人的性格都不一样，就算经历了相同的悲剧，但结果也会是不同的。你看的那些书都看到哪里去了？这都不知道。”
李思彤不深究这个，只是随口说了下，听见白九陶侃般的解释，也被逗笑了：“别老是弹我脑门呀！再弹就笨了！”
她无法看见白九眼中的情绪，她只看得见那一双温柔的眸子与带笑的面容。只有沈菟，只有沈菟看得见白九眼中闪烁的星星，光芒绽放却带有一丝黑暗的气息。
发生了什么？
沈菟微微皱眉，她不太能理解白九的谎言，也不能理解白九怎么突然就变得阴暗。太过突然的情绪变化让沈菟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上前去找白九。
就在她犹豫之时，前面的两个人似乎才发现她们走的太慢要跟丢了，转过身走到了她们身旁。沈菟看向旁边的白九，那张娇嫩清秀的面容依旧如太阳般让人心暖，眉眼如画，嘴角带笑。
“白九。”沈菟开了口，表情淡淡。
“怎么了？”
沈菟问：“最近有什么烦心事吗？”
白九怔愣了一下，随后笑道：“没有啊！我挺开心的。”
沈菟看着她眼中的明亮，知晓她不愿说，也就没有问。
倒是白九不在乎地追问：“怎么了怎么了？你怎么会觉得我心情不好？”
像是一个真正快乐的人却不理解别人对觉得自己不开心想法的人。从某种方面来说，白九的演技是真的不错，她像是一个天生的演员，演绎自己的一生。
眼睛太明亮了。
沈菟最终还是摇摇头：“没事，就是感觉。”她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她能明白别人的苦楚，就算不清楚。
白九眨眨眼，盯着沈菟看了好一会儿。她忽地笑了起来说：“沈菟，那你的感觉还挺准的，我确实有心事。”
沈菟有些惊讶，但不露于表面。她问：“是什么？”
“是艺术节啦！”白九说：“我还在想我们艺术节该表演个什么节目震撼全场呢！”
棕色眼睛弯弯得，却发着跟月亮一样柔和的光芒。沈菟与她对视一眼，便瞥开目光看向了周围的街道。
还是在撒谎。
沈菟平静地为她的心事解答：“随便表演一个就好了。”
“这怎么能随便呢，我们就该好好惊艳一下全校人！”
一路上都在嘻嘻哈哈，时间也不早了，大家要分别回家，按照顺不顺路这个事，被分成了两组。一组是沈菟跟刘依依，一组是白九和李思彤。
沈菟她们先行离开，李思彤看着远去的身影问：“你们刚聊什么呢？”她们说的话也不是很小声，李思彤断断续续地听了一些。
白九说：“她注意到我不开心了。”
李思彤皱眉，又听白九说：“沈菟她对于情绪来说，一向很敏感。”
“确实。”
这个李思彤倒是感同身受，只要有一丝微弱的情绪，沈菟都会注意到。除非是她知道但不想说，才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李思彤问：“你怎么跟沈菟说的，对沈菟撒谎了？”
白九笑了笑：“不然呢？”
李思彤想起之前跟沈菟的聊天，说她自己可以看见别人撒没撒谎这件事。
李思彤犹豫着要不要告诉白九，但仔细想了下，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离奇的能力。她将这件事最终归结为沈菟随口开的玩笑，便没有告诉白九。
两个人其实不顺路，只是为了聊一下天才呆在那里。讲完事情后就各自回各自家了。而另一边的沈菟跟刘依依气氛就不那么自然，沈菟一个人回家走惯了，这个时候多了个不太熟悉的同学一起，多多少少有些尴尬。
刘依依虽然胆小，但是其实挺会聊天的，只是很少会开口。她知道沈菟面冷心热，所以才大胆开口说：“沈菟，你们买的东西挺多的，感觉都是很好玩的小玩意儿。”
“嗯。”沈菟面无表情地点头附和。当自己做完动作后又觉得不好，开口补充了一句话：“你要的话我也可以送你。”
刘依依看她这样子看笑了，她没想到沈菟会这么不自在。
“不用啦！”刘依依岔开话题：“话说你们艺术节要表演什么吗？”
沈菟摇头：“还没定下来。”
“那你们是打算唱还是跳？”
“我弹钢琴，她弹吉他。”
刘依依有些惊讶：“纯音乐？”
“嗯。”
刘依依若有所思地说道：“难入选。”
艺术节表演的节目会经过三次大选，选出来发节目才会在艺术节那天进行表演。可很少会有纯音乐的节目参选，最主要的是没有看点。
沈菟深黑的瞳孔里没有波澜，“再说吧。”
镇定自若的原因很简单，是因为自信。
刘依依看到了沈菟的自信，自己也放下心来。
她其实很期待她们的表演。
不，不止是她。是所有人。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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