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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不要用死作保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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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艇暂时在海上飘着,杨临带着人在甲板上休息,简易则被霄珩带着去了游艇住舱。
霄珩自从听到关于Z的态度转变,让简易心里一直很难过,更觉得委屈。他们之间不是已经谈过这件事吗?为什么霄珩还是这样的态度?
在Z组织长大,是他可以选择的吗?难道就因为这样就永远都不被原谅?简易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他要跟霄珩再好好谈谈。
“霄珩!”
霄珩还勾着简易的脖子,简易刚叫了霄珩的名字,一只大手托着他的后脑突然吻了下来。
霄珩的唇是冰冷的,可呼出来的气却是火热的。
阵阵甜腻的眩晕中,简易听见霄珩含着他的唇低语:“不要背叛我!”
简易微闭的眼睛颤了颤,是他忽略了,眼前的这个人也孤独地生活了十二年。一次次的截杀中,他没了安全感,他活得小心翼翼,每走一步都要算计。他的经历让他很难再相信人,他害怕背叛,害怕被抛弃。
“我说过,如果你不信我了,随时可以打死我!”
霄珩离开些简易的嘴唇,漆黑的眼里流过一线化不开的伤感,他轻轻地摇了摇头:“不要总是用死给我做保证!我要你活着,但绝对不会背叛我!”
简易认真吻住霄珩的唇:“我保证!”
……
南非
对于袁百部话里的疑虑简易跟霄珩说了,但具体的疑点简易也说不出来,两人当即决定先到南非,有什么事到时候再说。
根据袁百部说的,几人一行到达当时袁百部与塞雷斯见面的地方——开普敦。
“接下来就看你的了!”简易对袁百部说,袁百部很郑重地点了点头。
来到开普敦的一个星期的最后一天下午,几人终于等来了狡猾的塞雷斯突然提出的见面。原来他们的行踪一直都在对方的视野里。
这天临近黄昏,霄珩、简易、杨临等人正通过临街的玻璃窗盯着楼下露天咖啡店里袁百部的一举一动。
此时的袁百部正一边品着咖啡,一边用手指在桌子上看似随意地敲打着。据袁百部说,这条街上有很多塞雷斯的人,这也是他们私下联络时专用的手势。如果让塞雷斯的人看到,就会被带走见到塞雷斯。
霄珩当时一听就觉得他扯,袁百部还为此差点挨了一顿揍,好在简易及时制止。他对这手势太熟悉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年来一直都没换。
“你觉得袁百部到底哪部分说的是假的?”霄珩倚着玻璃窗里一个勾花篮用的栏杆问。
简易一直盯着楼下的人来人往,生怕漏了什么重要信息或是路过的什么也许是自己也认识的人。所以也没回头看一眼霄珩。只是短暂的想了想道:
“我现在也说不清楚,就是一种感觉!”
清瘦的简易五官更突出了一些,侧颜看过去,鼻子挺拔,眉眼间清澈纯粹,嘴角微微翘起,笑得淡淡的,却让人移不开眼睛。
霄珩忍不住又靠近一些:“袁百部这个人一向跟我爸不对付,如果不是徐玄礼一直保他,先衍和早没他的地方了!”
简易以为旁边的空间不够霄珩站,就往一边挪了挪,并若有所思地道:“如果他是这样一个对自己的上司都不能有所收敛的人,那么他的话要是有假,就一定是有什么人在背后在教他怎么说。”
霄珩无意识地贴着简易一起挪,并接着推断道:“那这个做了十二年阴谋的人就可能不是徐玄礼!徐玄礼还没傻到让袁百部告诉我们他自己就是那个人坏人吧!”
简易回头朝霄珩笑了笑,长长的睫毛柔软地挡着部分眼里的亮光,撩动着霄珩的心。
霄珩扣住简易的下巴把人拉到跟前,也不管后面还站着杨临,低头含住简易淡色的唇。
“啵——”
甜蜜在两人的唇齿间荡漾开,后面的杨临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现在都不用我们回避了?”
两人相视一笑,又轻轻咬了下对方的唇瓣,才分开。
简易看向楼下的袁百部,一怀咖啡要喝完了,他手指上的动作也因为做得时间太长而痉挛着缓慢下来。
“难道徐玄礼也只是一颗棋子,Z还是原来的Z,操纵一切一直都是这个组织,它想要的是先衍和?”
霄珩听着简易的推断,冷哼一声:“它想得美!”
如果是以霄白锦威胁呢?
简易看着霄珩,但没问出来。
这时杨临突然说话了:“如果就是徐玄礼呢?袁百部这种人胆子虽小,但也唯利是图,更何况现在徐玄礼是想要他的命!”
简易沉默了一瞬,看向杨临道:“杨伯伯说得也有道理,这些天可能是我精神太紧繃了,如果真是徐玄礼事情反而好办了,毕竟对付一个人比对付一个组织要容易很多!”
……
一连过了几天袁百部那边一点消息也没有。就当大家陷入焦虑和对袁百部所说的一切产生怀疑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这天临近入夜时坐在了袁百部的对面。
几乎是对方刚刚坐下,霄珩就认出了来人:“塞雷斯……”
简易倚着窗户的栏杆惊愕地看向霄珩,这么多年过去了,霄珩还记得塞雷斯的模样,即使这个人续起浓密的胡子,几乎已经遮挡了全部五官。
简易:“你还认识他?”
霄珩盯着对街路边那张已经再熟悉不过的位子:“那双眼睛我永远也忘不了!”
简易的心好像被一记重锤砸中,闷疼闷疼的。
这时,楼下的袁百部和塞雷斯靠近说着什么,塞雷斯随即抬头看向玻璃窗这里。
简易:“不好,快点下去!”
对讲机里,杨临吩咐安排在袁百部不远的三个保镖采取行动。
他们刚进楼道,外面就响起一片杂乱的枪声。
因为只是二楼,一截楼梯简易几人很快就走完了,推开一楼的门,街道上刚才还熙攘的人群散得所剩无几。
袁百部坐的位子上人已经不见了,离位子不远的地方躺着三个保镖,个个身中数弹,都没了气息。
“袁百部这个老混蛋!”人突然就这么没了,霄珩气愤地一脚踢歪了袁百部刚才坐的椅子,桌子随之也歪斜了一些。
桌上咖啡杯下的碟子跟着桌子晃了晃,一颗很小的用树叶折的幸运星从怀的底边滚了出来。
霄珩很是沮丧,大意了,没想到就这么让袁百部给跑了。
简易:“怪我,都是我出的馊主意。不应该放松让袁百部一个人坐在这儿的!”
霄珩深吸了口气,拍了拍简易的背:“别这样!听那枪声,他们应该早做好准备了。如果下来盯着袁百部的是你,”霄珩瞥了眼地上的保镖:“你就被打成筛子了。”